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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世之路

作者:呆鸟学飞中
第一章:幻灭?新生? 第二章:平凡抑或不凡? 第三章:启程 第四章:一切从头
第五章:学院      
第一章:幻灭?新生?
    第一章:幻灭?新生?

    一个陌生的纪元,一块陌生的大陆,科技尚未衍生,这世界的人们靠着战技和魔法,生活在这充斥魔物和异生命的大陆─────美索拉尔大陆。终于在历经了百余年的努力,第一个为人类所建立的布达米斯帝国诞生了。

    静谧的黑夜,月儿也已经悄悄的爬上天顶,但一片黑压压棚顶配合著熊熊的火炬,恍如白昼般的光线破坏了漆黑之夜,一个有着其他帐棚三倍大的主帐棚,传出一阵阵的讨论声。

    一个二十八岁身穿类似儒生样式的宽大布袍,腰际之间的衣带也只是象征式的系于其上,体态不算十分魁梧出众,了不起算是比平常人壮点罢了,头上杂乱无章的头发,却有着十分俊秀的脸庞。奇怪的是虽有配剑,但是剑与剑鞘用符咒封于其上,作于棚内的正座正对着一位约莫三十多岁却有着超乎常人的体型人说:“我说林荥阿,对于明天只要打败据守再奇特山脉的异生族,我们就可以完成陛下自然疆界的愿望了,以后我们有了这些天然屏障应该不会再发生战争了。想当初我们一心一意在恶劣的环境下,辅佐陛下开拓稳定的疆土,如今目标就要完成了,说实在的我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不知道回到王都我还能做些什么事?”说到这我心中浮出一个人的倩影,一位不该再想起的人,她在王都应该过的很好吧!我脸上不免露出缅怀的神情。

    “冷炎将军,我觉得你也不要想太多了,这场战也打了五年多,也是该结束了。我现在只想完成明天的任务好回家见见我的妻儿,毕竟也好久没回家探望过了,不知道他们生活的好不好?”林荥面上有些感慨和略带兴奋道。

    我看了看林荥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也对!都已经五年了阿!也是该结束了。打这么久的仗,害我都忘记你还有妻儿在等你回去团园呢。”顿了一顿又苦笑道:“不像我孑然一身,想找个家回都没有,也许我只适合生活在战场上吧!”

    “将军,等到战争结束??????。”林荥话才说到一半,便被一阵急促的警戒铃打断。一位士兵神色匆忙的进入帐内“报告将军,异生族大军在我军前方的山头集结,看起来是兽化人。”

    说道异生族,那只是一个通称,因为异生族并不是一个种族所组合而成的,而是由兽化人、矮人、精灵、龙兽和魔人所集合而成的。其中以龙兽和魔人最为厉害和难缠。前者以约莫一栋房屋的体型加上狂暴的攻击,几乎一掌就可以打飞一两百人,庆幸的是龙兽之中会使用大型攻击魔法的只有极少数拥有千岁龙兽才办的道,而魔人有类人的体型,却有高度的智慧和强烈的嗜血个性,魔法、武技皆属一流,只要遇上他们常常都会有惨烈的死伤。

    “今天大概又是个不眠之夜了!他们真是一点都不让我们休息,好吧!传令下去,各军备战五分钟后集合列阵。”我悠闲中带有自信的说,说着说着我便步出了大帐,而林荥则紧跟在后面尾随我出帐。

    我一出帐一个年约五十多岁的将军在我面前报告今情况,他是荣虚将军,这次进攻是由我主统领,而他职位和我相当负责协助我。平常十分的沉默寡言,但是他对于阵地防守颇有一套,前面几次战役有不少次是靠着他的防守,才使我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全力进攻。

    我观察列阵于山头的兽化人,有点疑惑道:“今天的兽化人有点怪怪的,以前都是随便集合一下就杀过来了,而今天却再山头列阵列了这么久却不渐进攻的迹象。”跟在我身边五年的林荥大概了解事情不单纯,偏了头想了想,最后说出符合他个性的话“将军,兽化人即使想到什么战术,大概也是放些伏兵在山道两旁,不然就是挖些陷阱,如此而已。以他们的智商应该会觉得那是超强战术而高兴的跳上半天吧!所以只要我们小心的杀上去就不用担心。”

    的确,林荥的话也是对兽化人打了这么多年战的感想,他们确实会为了想到一个简单的战术兴奋上一阵子,可是为什么我心中总是有些不安呢?难道是觉得就要结束了而产生不安。我甩了甩头,想要挥去心中的不安。

    “全军分成三部,林荥你带前军先行杀上去,一有问题即刻退回来。后军就拜托荣虚将军了,保卫我方阵地以防对手偷袭。”

    “恩,放心。”荣虚将军肯定的回答。“那我若像平常一样没遇到特殊情况,可以一直杀上去吗?我想早点结束,嘿嘿。”林荥略带孩子气的问道。

    我沉吟了一会儿才道:“好吧!但是不可离我带的中军两个弩车距。(一个弩车距大概六百公尺)”

    林荥马上答道:“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准备。前军开始进发!”

    不久之后,我向士兵们打气道:“中军开始移动,我们去清扫战场,说不定明天我们就可以回家探亲了。”说完,每个人的脸上都可以看到兴奋和雀跃,毕竟他们也离开家人一段时间了。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带着他们顺利返家。

    想着想着,前面已经开始发生激战。一时杀声震天,后方的兽化人反应过来后便往前攻击,却被我方的火球轰的四处逃窜。

    看着兽化人的败逃,我心中居然没有一丝的高兴,一切都太容易了连想像中的伏兵都没看到,那到底他们在等什么呢?“将军,将军!”身旁的统领打断我的思路,“发生什么事?”我问道。“林荥参将已经打出清理战场的讯号了。”身旁统领回答。

    我心中讶异了一会,这么快就打胜,未免太容易了吧!和以前兽化人的战役几乎没有任何差别。虽然心中抱着怀疑,口中却并不迟疑的发出“快速前进和前军交替,接管战场像四面逃窜的兽化人与以追击。整理完后回到这里集合,开始照小队散开行动。”

    一阵脚步声后,就胜我站立在原地。结束了吗?真是空虚的感觉阿!为什么我高兴不起来呢?迷惘就是我现在的感觉吗?也许我本来就不适合生活在太平盛世,还是我在逃避?逃避回到王都。我仰望夜空,明月也只是默默着看着我,无言大概就是他的答案了吧!

    回看战场,林荥带着剩余部队,缓缓走向我的方向。我不等他的报告直接向他喊道:“快速将伤兵运回本营治疗,其余部队可以先行返回营帐休息,林荥你向荣虚将军报告伤亡人数,他会处理抚恤事宜的,然后你也去休息吧。辛苦你们了!好好的休息吧!剩下的事都由我来处理吧。”

    林荥笑道:“将军,我们之前太担心了,今天兽人还是像往常一样还是没进步。哈哈,我去休息了,剩下就有劳将军了。还有等到战事结束,记得要履行陪我一家人在大陆旅行喔。”我和林荥一起作战也五年了,加上年龄差距不远,早就成为好友,但可能是他经常看到我略带落寞的神情,便想说一起旅行说不定能有所改善,不过上司下属的纪份使得他平常仍以将军称呼。

    就在林荥部队走后,原以为等追击部队回来会合之后就可以结束了,但是事情就总是不这么尽如人意,一位统领突然慌慌张张的冲到我面前,气喘嘘嘘的道:“将军,将军,那??那??边??出??出现???。”我道:“别紧张,先回个气,有事慢慢的说,我才有办法处理。”

    那统领喘了一口气道:“将军,我们本来追击兽人十分顺利,突然从两旁林地冒出许多类似魔界的植物袭击我们,连兽人也不能幸免,我们越砍那些植物他们越长,似乎永远砍不完也砍不死,许多弟兄都受到轻重伤!”

    我听完心中震惊绝对不亚于眼前的统领,照理说兽人没有能力控制魔界植物,也不会蠢到拿那种植物来伤害自己,因为再笨得人都知道不利己的事没有做的必要。难道是牺牲自己的部队达到最后的胜利?不可能他们没有那种智商,不然的话他们早就不是今天这种局面了。就这我狐疑的时候,答案便已经出现在眼前了。一个全身漆黑,身披黑色斗篷,头上隐隐约约看的出淡银色的角,而面目类人只不过比人多透出一丝丝的黑气,漂浮在半空中。

    我脱口而出道:“魔人?”那位停在半空中的魔人道:“震惊吗?冷炎?夜尘。你也嚣张的够久了,你的存在已经妨碍到我王的降临,所以今晚我不会让你生离此地的。”说完他便掏出一把狭长细剑,剑锋带有一层不算薄的血光。看样子他残害了不少生灵,加上他全身散发出令人为一窒的杀气,今晚大概没有想像中的容易了。一想到这我全身的热血似乎都沸腾了,而且就凭他那满手的血腥,纵然他想放我生路我亦不会善罢,至于他为何直接能叫出我的名字道不是十分在意,毕竟是我为仇敌没道理不研究我一番的。

    我道:“不管你是谁,想要我命得拿出一定的实力,虽然我长的好像有点文弱,但是也不好易与的。”接着转头向因魔人出现而呆立在原地的统领道:“拿着这个流风之音(流风之音是一种留声器,运气入其内可以将一个人心中所想纪录下来。),迅速返回阵地将东西亲手交给荣虚将军,不得有误!别呆呆的站在那!还不快去!魔界植物应该还没将后路封锁,所以一定要快!”那统领慌忙道:“属下,属下一定拼死将东西交给荣虚将军!”说完他便转身奔跑向营地的方向冲去。

    魔人阴阴的道:“嘿嘿,未战先嘱咐遗言,如果是其他人我或许好心的将遗言传达给他家人。但是你我却不能这么做,我可不能让你有请援兵逃生的机会。”说着说着他变像黑影般,迅速的冲向那位正在远离的统领。我见此情况便马上撕开剑上的封印,在迅速拔出剑迎向魔人。此剑外表居然有一层厚厚的剑锈,对剑稍有研究的人都会肯定这把剑大概连切菜都需要实力。但是只要注入我的圣战气,便会使此剑散发淡淡的金光,并吸收万物的灵气增加其杀伤力,平时封印的化解印之时威力更会大增。我为了这把剑费时三年才在巧遇陛下前一个月寻获,也是因为这把剑我才能在陛下面前留下深刻印象,加上自身实力才能马上当上拓疆大将军。

    金黑剑光一闪而逝,双方又恢复僵持对立。只见他嘴角上有一丝血迹,脸色瞬间苍白但旋即恢复,而我则是手有点握不住手中长剑。虽然我是匆促出手只能发挥七成的圣战气,但是他只是嘴角溢血却有夸口之实力,因为帝国内能接下我七成圣战气又能迅速恢复的只有陛下一人,何况在他之上还有什么王的,这更坚定我除掉他的欲望。

    我马上再度举起以我名字命名的夜尘剑,向他攻了过去,务必让他没有回气的时间。运起十成的圣战气连挥三剑,这便是闻名帝国的曙光三绝剑,而他却连挡三剑只在肩头留下一道血痕。虽然我占到优势,但是体内的气息却也翻腾不已,无可奈何下只得暂缓出剑。他亦不好受,看他在我略停出剑之际,趁机飘出我的剑击范围,可推之一二。

    我随即冷笑道:“的确不凡,但是要取我性命却是不能。那若是你的实力那你就等死吧!”魔人听了也只是冷冷的不带一丝情感道:“别妄下断言,你,是一定要死的!你刚刚的话也不能改变什么。”说完我只见他开始阵阵的低语,而且十分急促,突然我觉得身旁的火元素开始向他身边汇聚。哈哈,我心中觉得一阵笑意,但是脸上却保持冷漠。因为我的体质天生对魔法元素敏感,任何元素魔法波动我一定能察觉,而且我体内的圣战气能抵抗元素伤害,也因此我体内没有任何魔法能量,果然凡事都没有十全十美的。

    既然他不明了我的优势,那我就假意给他轰中在趁其分心之于加以击杀。想到即动作!我展开身形象脱缰野马般像他冲去,好让他认为我是要像对付一般魔法师般趁其魔法未成之际予以攻击。他似乎也有此误认,开始以小巧迂回的方式避开我的剑击,当他避开我的第二剑时,只听到他喊道:“炼狱炎天!”我不禁佩服他们魔人,在我不算慢的剑击之下,居然能在避开第二剑的短暂时间,放出大魔导士级魔法,难怪魔人虽少,却是其他种族心中的恶梦。

    一瞬之间,烈炎已到了面前,“机会难得一定要把握。”我暗暗的对自己说。就在烈炎遮蔽视线之际,我已经确定魔人的方位。将速度提升至最高速,向前冲去的破风声被爆炸声所掩盖,身形像一道金光般袭去,正如所料他连吃惊都来不就得仓促挡格,“吼,可恶!”魔人被夜尘剑从胸口透体而过发生怒吼声,大滩的蓝血由口中吐出,不少蓝血溅到我身上。

    为了刺出这一剑,身上不仅衣衫破烂还有多处灼伤靠着体质的关系才撑的住,不过比较起身后的巨大坑洞我算幸运的,比较严重的是刺入他体内的瞬间也被他印了一掌,虽然受了内伤但是值得的。当我抽出剑时从他胸口喷的老高的蓝血,研判他大概活不了多久了。

    “嗙!”他便倒在地上,可是他脸上却出现诡谲的笑容,“流风之翼,混沌的暗黑之神,以吾生命为祭品,吾血为誓约,时轮之阵!”他勉强念完咒语。奇怪的是当他念动咒语时,没有感觉任何元素的流动。我心中一震,赫然想到除了火、水、风、地、光、暗六系之外,还有需要巨大能量的空间和时间魔法,所需能量之大常使施术者丧失生命。

    我急忙挥剑刺向他的头部,“哈哈,来不及了!王,我????。”他尚未说完一颗头颅激飞上天,他终于安分的躺在那。

    我静静的站在他身旁,用他漆黑的斗篷擦拭着满是蓝血的夜尘剑,缓缓将剑收入剑鞘。真是难缠的对手,假若他不是只身前来我要活命的机会大概很渺茫,下次在遇到得十分注意了。就再我打算返回阵地时,赫然发现我全身的伤势居然完全复原连刚受的内伤也不翼而飞,难道他居然帮我治伤?圣战气可没有神奇到可以迅速恢复伤势,不久之后我亦发现衣服似乎比以前宽大许多。完了!时光逆转!他的时间魔法居然成功了。

    我便想赶快返回营地,说不定营内法师有解决之道,运起体内圣战气然后提一口气展开身形。初期还能掌控战气,渐渐的战气开始涣散并相互冲突,我已不知奔向何处。意识逐渐散失,脑子开始无法思考任何事,就像回到小孩般的智商。不,不行,我不能倒下,只差一步就可以占领奇特山脉了!那是我五年来的梦想!不亲眼见到会我遗憾终生的,还有答应林荥一家子到处游山玩水的,最重要的是不论我愿不愿意想起,我心中仍想再见她一面。眼前终于归为一片漆黑,便什么记忆都像与我话别般不复存在,无尽的黑夜阿?????。
第二章:平凡抑或不凡?
    第二章:平凡抑或不凡?

    皎洁的月儿依然高挂再天际,晚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音,咻的破空声,一头大班鹿应声倒地,一位身穿平凡猎户装束,手拿着看起来颇为粗糙的猎弓,而弓弦仍不住抖动,显然是刚射中那头鹿的人。他不慌不忙的走向倒地不起的斑鹿,并将它背到背上。

    他抬头仰望星空自言自语道:“都已经这么晚了,要赶快将猎物带回家里,老婆就快分娩了,得让她好好的进补一下。也多亏今天的运气真是好,竟然捕获到这么大一头的斑鹿,老天对我还不算差。”

    正当他要返家之时,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婴儿哭声传入他的耳内。“小孩的哭声?这个边垂森林怎会有小孩?我大概太累了,该回家休息了。”那位猎户狐疑道。然后又向前走了几步,哭声却较之前清晰许多。

    猎户停下脚步,竖耳倾听哭声的方向。“大概真的有小孩,在附近找找吧,说不定有人带着小孩,在此迷路受伤而需要帮忙呢。”猎户心中如此想着,因为边垂森林人烟稀少,常有野兽出没伤人。

    不久之后他走到小孩的面前,一个小孩被宽大好几倍又十分破烂的服饰掩盖,而身旁还有一把剑掉落在旁边。猎户心中犯疑:“奇怪?竟然只有小孩,附近没血迹又没也野兽的足迹,那这小孩如何到此的。有人大老远的跑来弃养小孩吗?这摆明不想让这小孩活下去,他的父母还真是狠心阿。”

    猎户一面抱起小孩哄他,好让他不再继续哭。一面拾起地上的剑,只见剑鞘上篆刻着夜尘两字,“喔,你原来你名字叫夜尘阿,乖喔夜尘,你父母抛弃你了,你就跟叔叔回家吧!以后你就是我的儿子。”猎户恍然道。猎户还是不忍心将这小孩就这样弃置在这里,便下定决定要将他带回家抚养。

    原本那魔人是要将我退化至细胞,便可以永远将我湮灭。但是因为自己伤势过重,无法完全集中精神对我施法,导致时轮之阵只让我退化至一两岁的孩提时代,虽未尽全功却也完全摧毁我之前的记忆。

    就这样猎户带我返回他的住处,当挺着大肚子猎户妻子也就是我未来的母亲,看到丈夫抱着一个小孩回来着实吃了一惊,但听到父亲的解释之后,加上我长的眉清目秀乖巧样,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的接纳我。一个月后我便多一位可爱的小妹了。

    “爸,你看我今天猎到一只花鹿,我看再过不久爸你就要换拜我为师请艺于我了。”我脸上十分雀跃道。我今年已经十七岁了(我爸说的),打猎技术已经和老爸不相上下,而且从小我就一副精力过剩的样子,所以现在我仍继承了小时旺盛的体力。常常可以为了追一个猎物在山里足足呆上一整天而不觉得疲劳,这一点连我老爸都不得不佩服我。

    老爸摆出一副十分自信的样子道:“你也不想想你是向谁学的,有好的师父自然徒弟差不到哪里去,你感恩都来不及了,还大言不惭的叫你老爸向你学习。”

    “????大言不惭阿!不知道谁才是。”但我也只能在心中嘀咕,谁叫他是我老爸我是他儿子呢。老爸看我神色似乎猜到我想说什么,撇开话题道:“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家你妈恐怕又要念经。而且你今天出门时还答应雪铃要带她去看夜梅兰,如果爽约的话你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吧!”

    雪铃,我的妹妹只比我小一岁,听小镇的伯伯婶婶说,她明眸皓齿、皮肤雪白微透红润加上有头乌溜溜的秀发披肩,个性又十分天真活泼,绝对是人见人怜的小美人。不过对我而言,她长的很平常阿!又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然仙女岂不是会满街跑。况且她个性哪会天真!如果你嫌住在小镇缺乏人气,就尽量拒绝她的要求,保证你一定会怀念还是安静的好,她会缠到你非答应她不可,当然手段就????。不过我满喜欢有个妹妹的,至少不会寂寞。我们小镇也不过十来户,她自然没有什么玩伴,所以对于她的缠人我反而有点喜悦,她想做的事我都会尽力去达成,鲜少拒绝的。

    我和老爸的脚步才刚准备踏入家门,雪铃便马上迎上前来双手背再后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面带微笑道:“爸,妈正在厨房热饭,等等就可以开饭了。”我放下今天才捕获到的花鹿道:“雪铃就只叫爸吃饭那我呢?听口气好像我吃不到似的。”雪铃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露出灿烂的笑容道:“哥,你今天会很累吗?”我不在意道:“当然不会累,才不过打一天猎而已,这只是小???。”我话尚未说完,就注意到雪铃脸上有一丝诡异的笑容,急忙改口道:“只是小事情,不过今天特别猎到这头花鹿,所以有点累需要休息。”

    雪铃似乎觉得诡计不成,有点失望的喔了一声,随即转头并挤眉弄眼的向老爸道:“那爸今天会不会累呢?”爸受到暗示便道:“我今天在山里跑了一整天,但是现在不会觉得累,还感到精力充沛呢。”

    “原来爸的体力比哥好上太多,亏哥哥还常常说他体力过人呢”边说眼光边向我飘来。受到这种刺激,孰可忍、孰不可忍,管他有没有陷阱道:“我刚刚只是和你开玩笑,就凭老爸那种体力要赢我这辈子不可能。累字,在我字典里找不到。”

    雪玲等我一说完马上道:“要行动证明喔,那现在马上陪我去看夜梅兰吧!人家已经等不及要看看他开出来的花有多么漂亮。”原来这就是他的目的,就是一定要框我马上带她去。

    我无奈道:“我才刚回来还没吃饭,也让我吃饱饭再出发,你顺便去准备大衣,晚上出门可是很容易着凉的。”雪铃听完便将刚刚进门时藏于背后的小篮子拿出,道:“我早准备好吃的东西,你可以边走边吃,或着到那边野餐也行,说不定比在家的气氛好呢。”我正要张口推托,雪铃却马上堵住我的话道:“你是想说要和妈说一声是吗?我也已经报备过了。”说到这便转头向在厨房的妈说:“对不对阿!妈!”

    从厨房传来妈的声音“夜尘你就赶快带你妹去吧,他从今天你出门后就一直坐立难安,连东西都早早的准备好,不过别太晚回回家喔。”

    我明白这一切都将不能改变,丧气道:“知道了,我会尽量早点回来的。”雪铃一面拿着篮子一面将我推出家门道:“快一点拉!哥,我连你的衣服都带了,不要拖拖拉拉的,快点走吧。”

    全大陆夜梅兰只有在奇特山脉山脚下的秀影湖才有,十年才开花结果一次,而且只在入夜之后才会开花,然后不到三个时辰便开始凋谢。但是他短暂的生命光辉,使得所有见过他的人心中留下难以抹灭美丽花影,难怪会是大陆十大美景之一。

    一路上我们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雪铃一直在我面前蹦蹦跳跳的。“哥,你觉得夜梅兰会是怎样漂亮的花呢?”雪铃突然回头道,“我也没看过,说不出来。等等你不就可以见到,自己体会不是很好呢?瞧你期待的样子,嘿嘿,我有点不想带你去,让你自己去空想。”我趁机捉弄道。

    雪铃瞬间摆出一副泓然若泣的样子道:“我真为篮中某人的晚餐感到不值,辛辛苦苦的准备,却有人不想要吃,害我还提了半天。算了算了,走这么久的路我也饿了,不好糟蹋食物,我自己吃掉以免浪费。”说完便开始动手掀开篮子。

    唉!有人质置于人手,没办法,人质安全绝对是第一要务,我忙道:“乖雪铃,哥哥只不过想试试你要去的决心而已,还有一段路要走,我怕你会突然想要回家,所以刚刚才如此说,你就不要当真。”雪铃瞬间又把表情调回微笑状态“喔,原来是一场误会,那就没有关系。哥走快一点拉,你看月亮已经升的老高,说不定夜梅兰已经开花了,别人都说那瞬间是最美的,不要在悠悠哉哉的走。”

    “好好,都听你的我们走快一点吧。”我应道。因为我也没看过,确实也不想错过这难得的机会,只不过比起雪铃的期待,我态度的确可以算是悠哉。

    终于秀影湖进入眼帘,我道:“雪铃快要到秀影湖,我们赶快去找寻夜梅兰吧。”由于秀影湖颇大,而且不是湖畔就一定有夜梅兰,需要花点时间去找寻,但却不会十分难找。

    只见雪铃点点头就开始寻找,而我却抢下她手中的篮子。可爱的晚餐我终于等到你,当下遂找个接近湖边的草地坐下吃起晚餐,顺便可以欣赏在月色下的湖光水色,将夜梅兰之事暂抛脑后。

    边享受晚餐的同时,我总觉得有什么事不太对劲。突然灵光一闪,对了夜梅兰是大陆十大美景,虽说秀影湖距离最近的小镇还有一段不算近的路,而且不熟路程的还有迷路之虞,但是现在也不该没见到其他游客阿。算了,不在意其他人,反正雪铃高兴就好。

    “找到了,哥赶快过来,在这石头后面。哇!有一大片夜梅兰呢,而且都还没开花,赶上了,真是幸运呢。”雪铃从树后冲出,正高兴的招手道。

    我拍拍屁股上的尘土,站起身来向雪铃身旁走去,不忘提醒道:“这就马上来了,别冲太快,晚上视线模糊小心容易被树根绊倒。”但是雪铃也只是喔了一声随即消失在石后,完全不把我的提醒当一回事,真是的!我马上加快脚步也闪入石后。

    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含苞待放的淡黄色花朵,仔细一看原来每朵花都只有三片花瓣,花苞微微低垂似害羞的小女孩般,虽眼前有一大片但却不拥挤,因为每株夜梅兰都是独立一朵花加上枝叶只在花苞周围围绕,只显出她的高洁情操和淡雅的气质。我的心情着实受到不小的影响,被她高雅的气质压得有些自惭。

    在这瞬间奇异的感觉流入心头,夜梅兰正缓缓的绽放,如同解开禁制般想要彻底伸展。在每朵微开的花苞中吐出点点雪白花絮,微风吹抚激起一团团的花絮,将眼前的夜空染得片片雪白,与天上点点的星辰相互煇映。“哇!真是美丽,对不对阿,哥,你说是不是很美。”雪铃惊叹道,不等我反应她便冲入花群之间,像是花蝴蝶一样,手舞足蹈的在夜梅兰间来来回回穿梭。喜悦之情自然不言而喻,光看她的样子就知她已经完全陶醉于其中。

    看着她来回欣赏夜梅兰,我只是在一旁微笑的注目。雪铃脸上的笑容尚未消失,转头向我道:“哥,它真的好漂亮,难怪十年才能目睹一次。不过我听妈说自从发现夜梅兰的存在,总是有许多人千里赶来一睹美景,可是现在为什么都没看到其他欣赏人呢?”我愣了一会,没想到雪铃也发现这怪异的现象了,不过我仍然没有答案。

    只好如此答道:“我也不清楚,但是应该不影响我们欣赏,应该就没关系吧。”但随即我发现我错了,错的满严重的。奇异的感觉又在我体内产生,一团像火焰的球状物由树林中激飞而出,并朝雪铃身立之处袭去,雪铃见这种突发情况一时也呆立于原地,我不暇细想便用多年和老爸打猎学到的灵巧身法向雪铃扑去,将雪铃抱在怀里,而用自己的身形阻挡来袭之物。灼热感觉由背部传来,所幸只有背后衣服被烧的破烂,自己到没受到多少伤害,至于为何没受伤我也不清楚。

    怀中的雪铃在错愕之后也回复精神,神情紧张道:“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呢?要赶快回家请医生吗?”我安慰道:“没事的,我没受到伤,只是衣服破了。到是你没有受伤吧!”雪铃微笑道:“哥你都帮我挡下了,所以我没受伤,谢谢你!哥!”我呼出一口气道:“你没事就好,我是你哥还说什么谢,保护你是应该的。”说着便将雪铃扶起,但雪铃却惊恐道:“哥,后??后面???。”

    我急忙转身,只见一头比平常所见狼体型还大上一号的狼,全身布满黑色的鬃毛。在黑夜中只能清楚的看见两颗深遂如寒星的蓝色眼眸,和上下一排森白锐利的牙齿。

    我心中暗道不妙,居然出现这么大头的狼。我拿起身旁的弓搭上箭便向黑狼射去,而那头黑狼一个闪身就避开我射的那箭,目带凶光的急冲而来。我迅速用左手掏出匕首全神提防它的冲击,一面叫道:“雪铃快找个地方躲好,或爬上较高的树木。”而我之所以不叫雪铃逃回家,原因是狼大部分是群体性攻击,万一雪铃在路上遇到其他狼就不妙了。

    我也无暇回头注意雪铃是否听到,一个黑色的狼爪已到面前,我急急侧身闪避但右肩头依然被抓出深及见骨的伤痕,鲜血涔涔由肩头流下,登时右臂运转不灵,而黑狼也被我趁机用匕首刺中腹部,落于我的五丈之前,但我知道那一刺并未刺中要害。

    黑狼落地之后便将嘴巴张开,再度的奇异感觉袭上心头,而这次由于我是全神贯注,那种感觉就像是流水流过身躯,只不过现在是在空气中流向那头黑狼。刚刚之前袭击雪铃的火球再度由它口中喷出,我心中不免疑惑,难道我能感应到黑狼火球的攻击?心中虽然疑惑,身形却未停顿,立即向旁边跃去。可是黑狼似乎预测到我闪避方向,扑击的方向正是我即将落地的地方。

    心中一阵叫苦,我命休已,这头狼也未免太聪明了,无奈身在半空中没办法扭转方位。唉,想不到我只能带雪铃看一次夜梅兰而已,一想到雪铃,我把心一横,反正左右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瞄准黑狼心窝,找他一起陪葬以免它再伤及无辜。想到这我放开身形,双手紧握匕首不记代价务须一招毙其性命。

    雪铃毕竟是猎户之女,身法也颇为灵巧,没多久便已爬到树头正往下向我望来,却好巧不巧看到这幕,失声道:“哥,不要????。”也不管自己能否躲避黑狼的攻击,便急溜而下。双手因急溜红肿且沁出血丝,膝间和小腿的裤子也擦破了不少,雪铃对此似像是没感觉般,一心只想冲到我的身旁。
第三章:启程
    第三章:启程

    我虽然听到雪铃的呼喊,也只能希望她能安全的返回家中,因为现今的情况我无法选择,也不容我有选择的余地,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当我绝望之余心中却异常平静,原来死没有想像的难受,而且在死之前能为民除害,也不罔此生了。但奇迹发生了,也只有奇迹的发生我才挽回一条性命。黑狼像是被巨力击中般,向右急飞而去,砰的一声闷哼,黑狼撞到右侧大树的碰撞声之后惨嚎一声便再无声息,显是已然毙命。

    而我原本打算全力的一击,也因为黑狼的飞出落了空,落地瞬间的反震力让我全身酸麻,肩头伤口更加剧烈的涌出鲜血,我无力的倒在地上,头脑一阵晕眩差点晕厥,要不是雪铃刚好冲到我的面前,我大概一定会昏倒。

    只见雪铃满脸的泪水,哭道:“哥你怎么样了?不要吓我喔,我带你去看医生。”说完紧张的左右张望,又急道:“怎么办?怎么办?这里离村庄太远了!”我虚弱的安慰雪铃道:“雪铃,哥没事,只是受点小伤而已,休息一下就可以带你回家了,不要哭了喔,不然回家爸妈还以为我欺负你呢。”虽然这样安慰但是失血过多的我,确实很难称下去。而雪铃原本收起泪水,又见我肩头上可怕的伤口,眼泪又再度夺眶而出。

    “小妹妹,不要哭了,让我看看你哥的伤势,说不定会有帮助。”一个苍老的声音由我的后方传出。雪铃转头一见到老人便哭道:“你一定要救救我哥,他伤的很严重,请你一定要救救他。”然后便缠住老人。

    那老人大概七十多岁,神情微微有点老态,而身体却没有太多的赘肉,一副健康的体态,留有一把灰白的胡须,脸上却布满了慈祥。一路朝我走来,将我上半身体扶起,仔细的检视肩头伤口。雪铃却再一旁十分着急,却又不敢打扰这位老人。

    过了半晌,老人开口道:“好险只是一般的抓伤,并没有任何毒物残留,虽说武学我比较在行,不过这点小伤的简易治疗还难不倒我。”我看到老人对我的肩头喃喃念出一段咒语,一道金色光芒由我肩头射出,我只感到一阵舒坦。再见肩头已经不再出血,虽然伤口并没有全部愈合但已没大碍了,只见老伯脸上有些许汗珠滴下,为我治伤可能耗费老伯不少体力。

    我便想起身向老人道谢,却被老人用手压下,道:“别急着动,伤口刚刚复原很容易裂开,你就坐在原地休息一会。”我也就不逞强起身了,道谢却是不能忘:“多谢老伯的帮忙,在危急时打飞黑狼又帮我治伤,我不知道如何报答,请问老伯要如何称呼你呢?”雪铃也插口道:“对阿,你还没告诉你的大名呢,我要谢谢你救我哥,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伯眼光向我们兄妹扫过一便。我的脸色仍是略显苍白,而老伯在注视我的时候,眼光突然变的深遂,颇有缅怀过去的神情,似乎看到失散已久的故人般。低语道:“真像阿!天下竟有如此相像之人,太年轻了,他小时候也是这种神情,不过都过去了。”

    看老伯这样我便问:“老伯,我是不是像你认识的小孩呢?”老伯失神道:“喔!不,没什么!抱歉竟然在你们面前失态了!小兄弟,你今年几岁了。”我答道:“我今年刚满十七,老伯有事吗?”老伯道:“没事的,我只是问一下而已,因为我刚刚帮你治伤,发现你非常排斥光元素,让我费了一点力气,别介意,我只是想到一些往事,你就当作人老了多少有些古怪。”我想老伯大概有事不欲人知,那我不好继续再追问,当下便沉默不语。

    雪铃在旁边听着忍不住道:“老伯你还没告诉我们你的大名呢?还有老伯你也是和我们一样来看夜梅兰的吗?”老伯神色又变得平和,道:“你们叫我因罗就好了,我来这欣赏夜梅兰只是目的之一,最主要的是确定帝国发布的禁令,说秀影湖之西方领土居民东迁,因为奇特山脉魔物大增,以危及到帝国百姓。即日起开始封锁对西之道路,直至帝国平息魔物,确保安全才与以解除。我一时好奇便来了。”

    雪铃指指倒在一旁的黑狼尸体道:“那种动物就是魔物阿!”因罗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雪铃便双手拉住我的左手,道:“哥这里有那么多的魔物,很危险我们赶快回家吧,不要在这停留。”而我道:“因罗老伯,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家,好让我的父母谢谢你一番。”

    因罗沉吟了一会,道:“好吧,我也不放心你们就这样走回家,万一再遇到魔物你们连逃跑都没办法,我就送你们一程吧。”

    雪铃便好奇的问老伯是魔法师吗?而老伯说在大陆多年旅行学会一点关于治愈方面的魔法,但是不会很厉害只够治点小伤。我对禁令十分好奇便询问因罗老伯,他说因为十七年前,帝国大军几乎占领整个奇特山脉,但后来因为主将在一场战役中离奇失踪。说到这老伯脸上有些许哀伤,顿了一顿又续道。所以帝国便急忙撤回大军,而后奇特山脉魔物与年剧增,帝国在十年前开始于王都周围大量兴建村落,并开始将受魔物侵袭的居民迁移入内。然后在各地学院选出优秀人才,预备在组织军队前往奇特山脉。不过老伯却说事情有这么简单也就罢了,问题是四年前学院大军却惨败于奇特山脉,各地精英大多战死沙场,至此帝国没办法只好加速居民的迁徙。

    可能是我们村庄太过偏远,故至今尚未收到帝国的命令。可能是听到老伯说附近魔兽大增的影响,我开始担心起在家中的父母,他们是否平安呢?回程途中也遇到一两只黑狼,但是因罗老伯发出拳劲,黑狼瞬间被击毙。他发拳的当时,眼中闪耀出的精光,一点都不让人觉得他已经是七十多岁的老人,连我这自负精力旺盛的青年都自叹无此锐利又充满活力的眼神。

    看到我们村庄的灯火,我放下心中的挂念,像老伯道:“老伯,像你如此厉害的人,可否能收我为徒,指点我几招。我想要保护我的家人,不想他们受到伤害,好吗老伯?”雪聆听到我如此说也道:“老伯你可不可以也教教我呢?这样哥的负担也会减轻,我不要在哥身旁永远是绊脚石。”

    因罗又深深的看了看我们两兄妹的脸庞,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不愿教你们,只是收徒之心已经淡了,不愿再收人为徒,我不想再见到因为我而改变你们平静的生活。”哀伤的神情又在老伯的脸上浮现,接续道:“曾经有一位平凡的农村小孩,看到我的武功之后便开始缠我教他,我没法拒绝只好收他为徒,而他精进非凡,不久之后便学成我所教的武功。直到某天他和我说他想出去闯一番事业,我便指点他寻找一样事物,说是可以对现在得他有所帮助。不过后来,唉!”老伯说到这便不在言语了。

    我正打算续问那个小孩最后如何了,正要开口。老伯见到我似乎想要问些什么,便打断我的话,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就快到你们村庄了,我可不知道你们家住哪一间,答应你们要送你们到家,可不能做不到呢。”我便当先领路。而雪铃听到老伯的回答就一直默不作声,紧跟着我似心中想些事情。

    然而家们不一会就出现再眼前,我推门入内道:“爸,妈,我和雪铃回家了。”而爸妈马上由屋内迎了出来,见到老伯不免心中有些疑惑,基于好客的本性,仍请老伯入内稍坐。我当下便把秀影湖发生之事原原本本的向父母叙述。母亲听到一半便起身,满脸担忧的检视我右肩头的伤口。而父亲在听完之后,则不住的向老伯道谢,又向母亲吩咐去准备几道酒菜来感谢人家。老伯却推辞道说小事一件不需要麻烦,雪铃这时也恢复以往的神情和父亲一起缠着老伯,不欲让老伯有推辞的余地,而我则是跟随母亲到厨房帮忙升炉火。

    然而老伯的无奈仍不只如此,一夜之后第二天清晨,我起了个大早往老伯过夜的地方走去,而老伯刚好也醒来推开房门,我便缠着老伯希望他能教我一丁点功夫,老伯却仍是保持昨晚的态度不欲教我,就这样两人纠缠了好一会,最后连雪铃也加入战局。因罗老伯熬不过只好道:“我是不会教你们武功的,不过看在你们诚心要学,我就交你们一些闪躲的身法和藏匿手法,这样打不过逃也能保住你们的小命,而且这是底限不可能再多教了。”我和雪铃听到这句话都雀跃不已,虽然没学到武功但闪躲藏匿再森林中可是十分有用。

    老伯当下带我们到户外,便开始指导我们基本动作和运气法则并解说闪躲原理。闪躲不外乎两类,一是以高速身法回避使对手摸不着你确切的位址自然无法击中,二是当对手发招之后,招即将及体时瞬间移动身形,使敌人无暇变招追击。一要灵巧的身手和持续的真气维持,二则是需要瞬间爆发力及瞬集中的精神以驾驭体内的真气。

    讲解的差不多时,因罗便和我们道:“我看雪铃似乎比较没有爆发力,所以专心将第一种方法练熟,至于夜尘你试着朝第二种方式练习。任何身法皆需强大气海的支持,原理都很简单要做到却不容易,不然高手就不会是少数了。明天我会将基础的身法练习写在纸上,然后自行体悟其中道理,我只会教运气练气的方法,因为弄个不好就会成为废人,现在便教你们练气。”

    我和雪铃当下便屈膝盘坐,并试着体会体内类似气流的感觉,听着老伯渐进式的引导,我只觉得慢慢有一股气流由胸口涌出,开始向四肢流去,不一会气流又从四肢渐渐导回胸口,就这样运行了不知多少次而每一次都感觉气有比之前微强,虽然只是一点但积少能成多的心态驱使,也就耐心的持续引导气流运行。当我再次站起时,却发现已然黄昏,看了看自己似乎没什么改变,只是觉得精神比以往还要好,有冲动想要做些什么事来抒发体力,转身看雪铃她也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雪铃看我转身看她,她便冲着我对我微笑,而夕阳打在她的脸上,我心中一跳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似乎和平常有所不同,至于哪里不同我也说不上来。

    因罗老伯看我们的神情,便道:“你们练完气,是不是觉得精神大振,是的话就表示成功了,只不过那只是开始,还需要配合长期不断的反覆练气,才能有所大成,明天你们找时间自己练习配合我给你们的基础身法。”雪铃高兴的原地转圈道:“谢谢老伯,时间不早了,你们进屋休息吧,我要去帮妈坐晚饭了。”

    一早我拿到老伯抄的身法便和老爸上山打猎,雪铃则是缠着老伯继续教她顺便带老伯四处逛逛。自从练了气我发现我的感官敏锐许多,打到的猎物自然比平常更多出许多,连老爸都看得目瞪口呆,看到老爸惊讶的表情,心中真是快乐更坚定我一有空闲便坐下打坐练气。我便想说这样的日子也挺悠哉的,真希望保持下去。

    但是五天之后,一匹马急驶入我们的村庄,一位自称是县城来的使者手里拿着一卷由王都发出的手喻。他召集了村庄所有的居民,下达了迟迟未到的迁移命令,他说各人带好必要的粮食工具,一天之后便上路。然而村民都向那位长官抱怨,说迁就迁那我们住哪?靠什么过活?那长官都是回答陛下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就不用担心,陛下不会让你们活不下去的,不过迁徙是一定必要执行,任何人都不能违背。当这句话说出,再怎么不愿意的人也只好乖乖的回家收拾上路用的东西。

    才走到家门,因罗老伯便叫住我道:“我也该走了,在你们家也打扰五天,以十分过意不去,既然如今你们也要迁往东边,我就不再打扰下去,帮我和你父母、雪铃道别吧!这几天没教你们什么,不过那些应该对你还是有帮助的,多家练习吧。”我略显失望道:“没想到老伯你这么快就要走阿,害我一点准备都没有,你真的打算不和我们一起走吗?你一个人要去哪呢?”和老伯生活了五天,也知晓他孓然一身并无其他家人,家人都在帝国建立初的战乱中丧生了。老伯只是缓缓道:“还是四处旅行吧!我和你提过我以前的徒弟吧,以后我可能还是会寻找他的下落,虽然不知未来能否找到,我还是会找下去,毕竟他是第一个让我感觉到有亲人感觉的小孩。”

    当老伯即将离去时,爸妈和雪铃正从门内收拾好东西走出,我们家本来就没什么东西好带,自然不需多久即可上路。老伯便迎上前去和我家人道别,我见老伯看到爸身上那把锈剑身躯猛然一震,略道结巴道:“请问你这把剑是在何处寻获的?你发现时是否有人在旁?”老爸吃惊道:“难道你认识这剑的主人?我是在奇特森林拾获的,当时并没主人。”

    因罗略带狐疑又有点急促道:“怪了,据说他应该已经拿到这把剑的,难道????。那当时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吗?”只见老爸神色有点古怪道:“没有,没有,只是一把怪剑,和一套类似军服的服饰,其他就没有了。”我心中想我以前不知问过老爸多少次这剑的来历,老爸总是说是捡来的,但神情又十分古怪,这叫我如何相信,老爸不说我也莫可奈何只好不再问起这件事了。

    因罗一听到军服二字神情显得十分激动,而没注意到父亲古怪的神情,道:“是奇特森林吗?多谢,谢谢你的帮忙。”说完便转头和我道:“这把剑你别看它不起眼,我教你一套运气法,这把剑将无坚不摧,另外教你封印之法。注意别常用这把剑,若杀生过多而未封印,必遭灾祸反噬其主,然后假若有一天有长的和你相似的人问起这把剑,请帮我和他说我在找他就行了。”我点点头他便向我低语示其运气法及封印之法,随即接过父亲手中之剑,又从怀里掏出几张符,封了两张之后便将剩下的交付给我并将剑配在我身上。

    一瞬之间老伯身影已落在两百开外的地方,原来轻功可以练到如此境界,我得加紧练习总有一天一定要达成,当下次见面时要让老伯刮目相看,我目送老伯离开心中却暗下决心。
第四章:一切从头
    第四章:一切从头

    村庄迁徙的队伍在约莫午后二时出发了,对于要离开生活十七年的小镇,心中难免有些不舍,便拿起这把和我同名的夜尘剑,仔细观看是否有特异之处。

    离村后雪铃两眼总是保持红通通的,父母相劝皆无效,我只好引她想想老伯所教的功夫,诱她不想像老伯一样吗,她才慢慢的不去想离家的事实。

    车队行进速度十分缓慢,日已即将西落,我们却仍未走出西部森林的领域。领头的长官说可以暂时休息了,虽然停在这不算安全不过总是比赶夜路好多,也顺便等另一个村庄的人吧。

    基于长期打猎夜宿的习惯,叫我在营帐待到天亮当然是不可能的,而且野宿需要寻找水源,顺便试试老伯教的身法。我便趁家人忙着搭营帐之余偷偷的溜出去,几个闪身之后营地便消失在身后,我心到这风景还满不错的,生命的气息也很重,这在打猎收获一定不错。

    想到这一阵悠扬音乐声由森林的另一头传出。以前也有过吟游诗人曾经来过我们小镇,我虽不懂音乐但眼下所聆听却非当时诗人能及,而且不知是我体会有异还是怎么的,音乐悦耳没错好像也夹杂些许感伤。这可充分引起我的兴趣,不暇细想便开始寻找音乐的来源了。

    当我越来越接近时,音乐之中含有淙淙的流水声,没想到寻声竟然发现水源真是幸运。一位身材大概略瘦的女性坐在河边附近的草地,皮肤有些苍白,一头长发掩盖了大部分的身影,身高感觉只矮我一点,身穿旅行用的轻装,背后背着一副弓箭,腰际之间所配应是一把十分细的剑,光剑鞘就比我身上这把夜尘窄上许多,手中横持一根木制圆管物而手指则不停的上下移动。

    那应该就是乐器了吧,我不由自主的鼓掌,道:“真是美妙的音乐阿!请问那乐器是什么呢?”那女性停下双手,轻轻将圆管置于一旁,抚了一抚衣上的些微尘土便转过身来。一时之间我呆立在原地,竟然有这么美的人,脸上表现的年纪大概和雪铃差不多吧,显露的气质却和夜梅兰的高雅不相上下。

    她偏了一下头,似乎好奇我脸上表情,看到她不解的神情就不难推测我的表情有多么惊讶。只听到她发出甜美的声音道:“你问我的乐器阿,那是我族里的乐器叫做箫。”然后向我行个礼又道:“谢谢你,第一次有人称赞我的音乐好听。”

    我慢慢才从惊讶之中恢复过来,道:“你们的族人没称赞过你吗?”她道:“音乐通常都是在节庆才会演奏,那是神圣隆重的,当然不适合称赞,因为那是必然的。”我道:“原来如此,对了,天色已经不早了,你怎么一个人之身在这呢?最近听说这森林魔物便多,一个人会十分危险的。”

    她仔仔细细的来回看我好一阵子,被一位美丽的女性注视还真不习惯,神情自然不免尴尬起来。但不久我尴尬的感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身警戒。因为她身旁出现一层柔和的蓝光,奇异的感觉又在我身旁发生,就和上次魔狼的感觉一模一样,想到这我不由得一个纵身,将和她的距离拉开五、六丈。

    正想拔剑却想到老伯的提醒,只好紧握背后取下的猎弓,戒备着的眼神注视着她,心中道:魔物中还有这么美的,果然值得警惕,也暗中庆幸自己有异于常人的敏觉,不然后果就凄惨了。她看到我这种举动只是甜甜的笑了笑,带点疑惑道:“真是奇怪的人阿,我做了什么事值得你如此紧张呢?咦!你是要和我比赛弓箭吗?”

    被她的笑容震摄我又是一阵呆,赶紧甩甩头恢复精神集中,道:“魔物,不要在骗人了,离我远一点。”我又缓缓向后退了几步,她没有任何动静的站在原地,略带不解道:“你魔物的定义应该是会主动攻击人吧。人真是奇怪,我又没攻击你,我好像只是吹奏音乐而已,不是吗?”

    我想想也对,但是却没有松懈,谁知道她在打算什么。等等那句话有点怪,我便道:“人真奇怪?难道你不是人?刚刚蓝光是什么?”她的反应倒是很奇怪,她以有点试探的语气道:“我不像人吗?应该像吧!而且那蓝光一般大陆魔法师都会,那是魔法阿。”

    我回想了一下,好像我有奇怪的感觉都是有魔法的情况下,难道我能感觉魔法,如果是那真是太好了。而且看她的样子说她是魔物,我大概是第一个不相信的,我松松紧握的双手,道:“我叫夜尘,请问你的名字是?”然后只见她摆出一副很认真想的样子。不会吧,想个名字需要这么认真想吗?还是我这样问太失礼了,以致于她不想回答只好想理由推托。

    她终于再我心中充满问号的时候,开了口:“我叫丹蒂雅,抱歉,很久没用名字了,在我族里都不用的,所以有些忘记。”我心道,那还真是奇怪的族人,连名字都不用,道是第一次听过。

    我道:“那丹蒂雅,你一个人晚上在这不怕危险吗,是要赶路去哪呢?我们是要迁徙到王都,如果同路你可以和我们一起,这样也比较安全。”丹蒂雅道:“我也是要到王都,族人派我的任务就是要到那里去,看你好像对魔物十分反感,我这有一根羽毛只要你把它往空中一抛,念招来二字它就会帮你解决问题的。喔,有人来了!我还要赶路,有缘我们会在见的。”只见丹蒂雅从怀里拿出一根鲜红色的羽毛,然后把手一扬羽毛就直直的飞向我,直到羽毛刚好插到我耳际之间才停止。

    我不由得佩服她投掷羽毛的巧劲,便向她道谢。突然后面有人叫道:“嗨!你是不是也是来找水源的,我是另一个村庄的人。我叫贝克,你好。”我正觉奇怪为何她这么快就发现有人,好歹我在森林打猎也有一段日子,对四周风吹草动也算敏感,却无法像她那样如此快就察觉。转身看到一位脸略黝黑眼睛炯炯有神而全身皮肤则呈健康的古铜色,身材壮硕的男子。我转头想要帮他介绍丹蒂雅,却发现丹蒂雅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我便向他介绍了我自己。

    原来他是个樵夫,年龄比我大上半年。他家人除他以外就只剩他爸了,所以从小就要帮忙负担家计,看样子我比他幸运许多。不过他说他想藉由这次的机会,去王都的圣灵都学院培养自己的战技,然后再进入皇家卫队,不仅可以保家卫国又不用担心生活问题,可以减轻不少家计负担。

    就这样我和他边聊边往营地的方向走去,他和我一样村庄没有同年龄的玩伴,又我们异常的有话聊就变成了好朋友,不过我一直以为他个性十分豪爽,但是不久我就发现豪爽的个性是需要看人的。因为当我们回到营地时,雪铃便翘着小嘴,双手叉腰满脸不高兴迎接我们,只因为我跑出去没带她一起逛逛。

    我称他尚未开口先道:“雪铃,哥只是去看看哪里有水,又怕森林中有魔物,所以才没带你去的,我是为了你的安全你要体谅我阿!”然身后的贝克知道眼前这位是我妹时,说话就开始结巴道:“他??他??,是你妹妹阿。”我看贝克一副受惊的样子,便问道:“我说贝克,他是我妹有必要怀疑吗?难道是他长的太丑吓到你了吗?如果是这样我可以道歉。”

    贝克道:“不??不??是的,她长的很漂亮。”说完脸居然有些红,而雪铃满脸笑嘻嘻的向我靠过来,道:“你看他都说不是了,对不对阿,哥?”当雪铃说到对不对之际,她用手肘狠狠的在我腰际撞了一下,虽然腰际仍十分疼痛,脸上却要装出微笑的样子点头,我想那笑容一定很古怪,可惜贝克还在失神中,雪铃又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我的痛苦大概只有苍天可鉴了,唉。

    我是很想再问贝克,雪铃有漂亮到失神的地步吗,不过为了我生命安全着想,这个问题还是吞回肚里好了。我心中暗笑,嘿嘿,我开始期待当贝克遇到丹蒂雅会是什么光景呢?

    这时雪铃突然发现我耳际的羽毛,便问道:“哥,你耳朵旁边漂亮的羽毛是哪里捡到的。”我道:“一位朋友送的,说是当遇到魔兽时可以帮助我,至于那位朋友是谁我也不太清楚。好了好了,我们不要站在这,晚上风大容易着凉,贝克你要不要去见见我的父母,他们一定很高兴我交到一位朋友。”我怕雪铃继续追问下去,我便无法回答那可就不妙,所以就只好转开话题。贝克道:“这么晚了,我该去看看我爸,他可能会需要我帮他忙吧。”但是雪铃听到我交到这么一位朋友,十分好奇便用微婉的语气欲留贝克,当然贝克坚持不到三秒钟便投降了。

    我心中却犯疑,那真的是我妹雪铃会用的语气吗,为什么我和他生活这么久却一次也没碰过,不久结论便出来了,我妹是个十分恐怖演戏天才,以后我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不然铁定会落入我妹的陷阱之中。就这样贝克和我们去见父母,不出意料的父母非常欢迎贝克,寒喧了好一阵子他才起身回家,可是从头到尾他对雪铃总是结结巴巴的,而问雪铃的感觉他是怎样的人,雪铃的评语是可爱的人阿。真是可怜的人阿,这是我心中的感触。

    然后之后的行程,我们很幸运的没遇上半只魔物,而我、贝克和雪铃则几乎是每天太阳才刚露出脸,就四处欣赏、探险这我们从来未曾到过的森林和城镇。我们当然就见见变成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而且贝克对雪铃脸红和结巴终于改善不少,虽然偶而还是会有点失神,整体而言算是不错了,看来我所期待贝克遇上丹蒂雅的情形,大概要大失所望。

    行了一个多月的光景,我们总算来到王都不远的新城镇。而这城镇居住的人还不是十分多,可能还有几个比我们更远的村落还没迁来,传令带头的长官便一一安排各家进入房舍居住,然后宣布各家可先行找寻自己喜欢的谋生工作,不然的话过一段时间帝国会指定工作,还有如果各家小孩欲去圣灵都学院就读,但由于招生时间已经截止,所以明天需凭入籍证明书到学院的管理处升请。

    我们家被分配到东边的村口,出门向外望去在不远处就能望见雄伟的王都───普林兹顿。而贝克家则是在我们后面两条街,两家的距离还算是邻近。之后妈找到裁缝的工作,爸却因为王都附近没有野兽可以猎补,只好四处请教别人种田的方法,开始靠帝国分配的田地当起农夫来,虽然初期不甚顺利,后来总算是有些成果,就这样我们便在王都定居下来了。

    第二天早晨,贝克便已经在我家门口等我们一起去学院了,雪铃也是很早便睡不着,因为她一听到可以遇见许多和她年龄相访的同学就兴奋的睡不着,我倒是因打扫家里累的还躺在床上,结果这个举动引起了只有我房间的屋顶漏水,这当然不是自然因素,而是我可爱妹妹的杰作,唉,才只不一天没练习心法,使精神些微不济就惨遭冷水的祝福。

    我赶紧起身准备东西就冲到家门口和他们会合,贝克一见到我就问:“你这么一大早就洗澡阿,难怪害我等这么久。”我只是尴尬的笑了笑:“早上洗澡精神容易集中,这可是我最近才发现的,下次有机会你也试试。”雪铃则在一旁偷笑,除我就剩她才知道我早上洗澡的原因。

    我们三人便信步往王都前进,一进都城才赫然发现原来王都市如此的热闹,我们以前的村落完全无法比拟,各种商店各式物品琳琅满目,我们三人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吓到呆立原地,随即开始到处参观了起来,将要去学院的念头抛诸脑后。

    一会雪铃叫道:“哥,贝克,你们看这魔力灯,不需要灯油就可以照明呢,还有你看这些首饰,都闪闪发光呢,听老板说还可以微幅增加魔力。这里还有奇怪的东西?????。”贝克则是被各式锋利的武器所吸引,因为他们樵夫斧头不锋利可是会白耗费不少体力,他说这边的武器各个都比他用的还要锋利许多,当下便请教起卖武器的老板。不过雪铃和贝克都知道我们都没钱,所以都只有拿起东西过过干瘾罢了,而我对东西都不感兴趣,只对身穿法师专属长袍的人好奇,毕竟他们全身上下都让我产生奇异的感觉,原来那种感觉果然就是丹蒂雅说的魔力阿,真佩服我自己有这种能力。

    只是我得到结论的同时也发现女魔法师也还真不少,因为我常会注视那些魔法师,而且会想走上前想要在多了解他们一番。结果男法师还好一点只是叫我不要打扰他,而女法师却都认为我想骚扰他们,当然就不客气的用火球来打招呼噜,虽然我闪得满快的也难免中上几颗,没受什么伤但上衣却已宣告不治。“真是的有话就好说嘛,何必送大礼给我呢?弄不好可是会死人的。”就成为我受害后的抱怨语,没办法只好先向贝克借件外套勉强罩在破烂的上衣上。

    日正当中时,我们好不容易才想起遗忘已久的大事,便急急忙忙问明学院的方向匆匆赶去。当到学院大门口时,只见一座巨型建筑物,外围全由纯白的大理石构成。学院门口则是巨型拱门,两旁的石柱左边有一只十分逼真的老虎而右边则是一条巨龙盘据,拱门中间地板龟蛇同体的石像将学院出入口分成左右两边,拱门上方则是凤凰展翅的时向托拱着闪闪发亮的圣灵都三字。

    没想到圣灵都学院光看门面就气势非凡,想必由此毕业的学生都应是一等一的佼佼者,我心中暗暗的赞叹。想到今后都可以进入这所学院,不免喜上眉梢,便不等雪铃和贝克反应过来,我就独自先行冲进去了。
第五章:学院
    第五章:学院

    一进学院便看到一群群身穿蓝底白领的圣灵都制服学生,不少人用眼光打量我们三位刚入学院的人。我们三人被布置美轮美奂的学院着实吃惊不少,这是学院吗?简直像是来到美术馆一样,各式雕塑品、风景画还有随处可见的奇花异草,不由得张大了口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使得周遭打量的眼光转成为窃笑,我们三人遂成为标准的乡下土包子,不过过于震惊的我们当然不知道这些学生对我们的眼光到底是如何。

    可能是最近学院接收了不少外地学生,我们张望一下便发现有路标指引我们前往管理处报到,不久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物出现在我们眼前,一位年纪颇大身穿灰色法袍,胸口绣有一个拳头大的六茫星阵,行动略嫌迟缓的老人,走到我们面前。

    老人道:“你们应该是要来报到的吧。”说着转身从屋内拿出一个水晶球,又续道:“这个水晶球可以侦测你们的程度,因为圣灵都学院将学生分成A、B、C三种学习班次,还有就是胸口的绣花,分成初级一星、二星、三星和中级六茫、八茫、十茫及顶级十二茫星阵七级,虽然等级不同学院却不会歧视,因为分能力是要因才受教,好获得高品质的教学,也使个人能得到自己所需知识,减少因能力不足而发生跟不上的情形。好了,你们只要一个一个把手放到水晶球上即可。”

    “我先来试试。”贝克自告奋勇道,当他双手放到水晶球上,只听见水晶球发出“恩”的一声,吓的贝克急忙将双手收回,老人看到贝克的举动见怪不怪道:“别害怕,那是用我魔力使水晶球产生暂时性自我意识,不会有任何危险。”贝克迟疑了一会又把手放到水晶球上,水晶球再度“恩”一声道:“体力、臂力都还不错,魔力量只拥有一般人的基本,建议朝修练战技的方向学习,从二星C班开始。”然而下来雪铃被分配到一星B班,因为那水晶球说雪铃魔法的潜质似乎很好,但是完全没有魔法概念,故几乎是被安排到从最基本学起。

    终于轮到我了,不过当我双手放上去时,水晶球足足“恩”了三声,然而接下来便是一阵沉默。良久,我便开口问前面的老人道:“请问一下,现在水晶球是不是故障了阿,看起来好像没反应。”老人尚未回答,水晶球却突然开口道:“你体内魔法元素含量几乎是零,完全不能学习魔法。”说到这它又沉默了。

    我的心情却是十分的沉重,连贝克和雪铃都一脸错愕的看着我,不仅如此因为水晶球音量不算大却也不小,周围不少来来往往的学生惊讶之余,脸上不免带有一丝的轻视。唉,我大概马上会成为学院数一数二知名,不过是知名的差,我心中此想着。

    这时老人打破沉默道:“水晶球好像无法感应你的其他能力,这样好了你先去一星C班,从最基础专修武技就好。”事到如今也无法可想,我只好点点头同意。然后便告知我们三人班级的方位,说完老人便转身返回管理处。

    原地就剩下我们三名新生,一片沉默但却不包含其他人的窃窃私语。我心想总不能让他们陪我发呆吧,于是率先开口道:“这所学院又不只是学习魔法,还有战技呢,刚刚水晶球又没判断我到底适不适合练武,你们就别担心了。对了贝克你先去你的班级吧,雪铃我陪你去你的班级后我再自己去。”一时之间贝克也找不出任何话,所以只好一个人先走。

    而我却陪雪铃到她班级,雪铃突然道:“哥你和我一样都是要重头开始学,这样也不错,反正我们本来就是什么都没学过,一定会有很多新鲜事,真是期待。”雪铃这话也没错,何况刚刚老人也说有能力便可以跳班升级,我就不信我能力跳不上去,重头学起也未尝不可,想到这我心情舒坦许多。

    送完雪铃我便朝我自己的班级走去,不过一路之上我似乎受到不少人的注目礼,我都视而不见,但是心里却想学院中虽说学生不会互相歧视,不过对我而言这句话好像没有成立的理由,还真是现实阿。

    就在我感叹学院还是有所不公之际,一阵急促的奔跑声由后传来,后面声音传到:“前面的新同学,等等我,别走那么快,我快追不上了。”我想是叫我吗?姑且停一下脚步好了,我面前便出现一位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嘘嘘的陌生男子,那人不算高而年龄看样子和我相仿,体型则是呈现十分有福气的体态,看他灵动的双眼,却给人的感觉就是属于机伶那型的人物,不过从气质判断他应该人缘不错,因为我看他的第一眼,他全身就散发平易近人的态度。

    我疑问道:“你是在叫我吗?可是我印象中好像不认识你,请问你找我有事吗?”那人道:“抱歉,抱歉,因为我不知道你该如何称呼,所以只好暂时称你为新同学。喔,差点忘了先自我介绍,我叫何易气,认识的人都叫我和气,就是看到我就会一团和气的意思,我和你一样是一星C班的,不过今天C班下午没课。”

    我点头示谢道:“真是谢谢,不然我还要白跑一趟,我叫夜尘,很高兴认识你。”何易气道:“哪里不用客气,今天下午刚好没课,你又是新进学院的学生,如果你不忙的话我可以带你逛逛学院,有个人介绍应该会方便的多。”我心想今天没课,我又对此不甚熟悉,确实不知该如何消磨时间,当下便说声“多谢”就随他认识学院了。

    圣灵都学院果然是帝国最著名的学院,其占地就让我们足足走上整个下午,而我也大概对学院各建筑分布有个基本概念,还有就是学院十分重视个人修为,学风开放不对学生提出要求,除了必要的学识课程,其余学习皆由学生自由选取,只有每半年在魔武竞技场考核程度。不论个人家庭背景如何皆要凭实力才能获得晋级,一切不正当晋级行为都将开除其学籍。

    重要的是星级学生不得进入修练殿堂只有星阵级才可,因为修练殿堂存放开国至今的武技及魔法,程度不够者容易遭反蚀,故定下此规定以维护学生安全,此外获得星阵级纵然只是六茫,只要愿意学院便会核发毕业证书,凭证书即可进入皇家卫队,然虽领到证书事后欲回学院进修亦可。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何易气道:“夜尘时候不早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餐风馆吃一顿,那里的菜色绝对是好的没话说,保证你吃过之后一定会赞不绝口的。”我轻轻摇摇头道:“我还要去接我妹和等我一位朋友,恐怕没有时间,下次好吗?”何易气却未死心道:“没关系,我们可以去接你妹顺便邀你朋友再一起去,好东西是不怕别人分享的。”我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一起去吧。”然后便和他边走边聊一些琐事。

    何易气道:“夜尘我知道你无法学习魔法,那你有打算再学院学习什么武技呢?”我有点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学习魔法,我才开入学你就知道了。”何易气道:“你的名字大概已经传遍整个学院,因为你连最基本的魔力源都不存在,在学院你已经算是一个异类。”

    我苦笑道:“那还真是糟糕,一入学院就出了这种不是很光荣的名,往后的日子有的瞧了。”何易气安慰道:“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据我所知魔武双修大部分的人程度只能算是中等,他们把心力耗费在魔武两方面,到一定程度自然很难突破魔武的瓶颈,到最后反而不如专攻一项的人强。传说只有两个人突破,一位是创立帝国的第一代国王因帕斯?霜落陛下,还有一位很凑巧名字有一部分和你相同,叫做冷炎?夜尘。”

    那我只要在武技上狂下工夫,就不会被别人看不起,想到这我才完全对无法学习魔法之事放下心来。转问何易气道:“那和气你入学多久了,一定知道威力强大的武技,明天带我去见识见识。”

    只见何易气有点不好意思道:“说起来还真是惭愧,入学一年多不知道有什么武学,我只喜欢探听一些学院的新鲜事,鲜少往武技和魔法方面专研,所以我到现在还是一星C班,当初入学是因为父母想要我有所作为,才硬将我送进学院学习。”

    我略感失望道:“原来如此,那我明天自己去看看需要学习什么。”何易气看我有些失望便道:“我明天带你去武风馆,那里放有各类基础武学,也有不少人在互相切磋,应该可以找到你需要学的武技。”我便连声称谢。

    当我们接近星级教室时,便听到争吵声。我和何易气便加快脚步,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只见一位男子正挡住一位女子的去路,男子的相貌平常不过魁梧的程度只比贝克略瘦,而女子倒是十分明艳,比丹蒂雅稍差也算是个美人。男子道:“淩华你就陪本少爷去吃个饭又不会少块肉,凭我老爸对你们商会可是很有帮助,如果我老爸帮忙,你们商会将能更无往不利。”淩华满脸不屑道:“我爸的商会都是诚信经营,没你爸帮忙一样生意兴隆,要我陪你吃饭你想都不要想。”

    那男子仍是不放过接续道:“原来你不喜欢和我吃饭,因为吃饭太委屈你了,那是想当我女朋友是不是,这样我可以勉强接受。”说到这那男子语气转冷道:“不然你自己想想,如果我劝老爸将你们商会行商条件改严苛一点,那到时候我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

    “你敢!”虽然说出这句话,但看淩华的脸色也知她对眼前的男子莫可奈何,只是狠很的盯着他。反观那男子道是一脸的轻松得意,看着淩华无奈又开口道:“原本是吃顿饭,你不愿意,现在改成当我女朋友,给你考虑一下我在这等你答案,不过请快一点我没多少耐心。”

    听到这我心中不免有气,竟然有如此霸道厚颜的人,便问身旁的何易气道:“那男子到底是谁,这么无赖周围的人居然都坐视不管。”何易气压低声音回答道:“嘘,小声点,被他听到可没好事,他就是帝国宰相的儿子慕天霸。”我心想难怪没人敢管,因为帝国才建立百余年,贵族和平民分野并不十分明显,但是掌权贵族却慢慢的开始恃气淩人起来。

    不过刚刚没人敢管,不代表现在没人敢管,我向前走了几步。身旁的和气见状急忙拉住我道:“这事情不是我们管的了的,谁叫我们没权没势,何况你别以为看他这样就认为他是酒囊饭袋,他可是二星B班的,凭我们两个是绝对打不赢他的,别因一时冲动便插手管事,放弃吧!”

    虽然和气苦口婆心的劝阻,却仍无法动摇我,我向前大喊道:“慕天霸别以为你老爸是宰相就可以为所欲为,人家分明不愿意,你凭什么强迫别人。”说完淩华有点错愕看过来,其他学生则像是看到已绝种的动物般朝我打量,慕天霸转身冷冷看着我,又见到我身旁的何易气道:“我说是谁敢管本少爷,原来是何易气的朋友,和气!你那时候变的喜欢管本少爷的事了。”

    一旁和气唯唯诺诺道:“不是我,我纵然向天借胆也不敢管。”说完居然转身逃跑。我心中暗叹想不到他是这种人,算了从一开始他就反对管,也怨不得他。我道:“这事不关和气的事,纯粹我看不贯你的所作所为,你要找就冲着我夜尘来,别到处牵拖别人。”

    慕天霸听夜尘两字哈哈大笑道:“不会吧,就凭你刚入学又是学院有史以来第一位无法学习魔法的人,你是已为你自己是那位拓疆大将军冷炎?夜尘吗?别笑破我的肚皮。”

    但见我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怒气自然而然浮现在幕天霸的脸上,他道:“看样子不给你一点教训,你倒认为是我怕了你。”又转头对周围的人道:“现在是技艺切磋,你们都可以作证是吧!”周围的人大部分是沉默,少部分想要拍马屁的人才出声道“是。”

    这时凌华忍不住道:“慕天霸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旁人无关,不要把别人卷进来。”又对我道:“夜尘同学,这事情你就不要在管下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件事你真的不要再插手,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才要开口反驳,慕天霸就已经先行接口道:“我们现在是切磋武技,对不对?夜尘同学。”脸上则是极度的轻蔑。

    既然事已至此就没有理由退却,当下便回口道:“慕天霸同学,既然你有这雅兴,我就只好奉陪。”说完便向前摆出临战架式,而此时淩华要再阻止也无可下手,因为再学院是可以相互切磋技艺,只要双方同意之后,除了不能弄出人命外,学院是不会善加干涉的,而且双方切磋时旁人不能协助,否则阻碍者将以院规处理。

    凌华只好像我关心道:“那夜尘同学切磋之时,若真的打不赢千万不要逞强,你只是刚入学纵然输了,往后还有不少时间,没必要硬撑害自己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虽然凌华是一片好心,但是听他如此说也证明他完全不看好我会赢慕天霸,这样我更不能输,我就不相信凭我无法得胜。

    心理虽这么想,可是看到慕天霸现在的气势,也证明他并不是什么易与的角色。便提醒自己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全力以赴,不然恐怕会输的很难看。慕天霸似乎有所感觉便道:“看你身上有配剑,那这样好了你用剑我空手,不然旁人还说我欺负新生呢。”强大的自信再他脸上表露无疑。

    我却不甘给他看扁回道:“你空手我自然也一定要空手,不然等等你输了,就借口是因为我用剑的缘故,那我赢的也不光荣。”慕天霸刺激有些动怒道:“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只是希望你的武艺要像你嘴一样厉害。”说完我们双方便不再言语,相互在场中游走希望能寻找下手时机,剑拔弩张的气氛弥漫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