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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书

作者:GO HOME
说说话
谢谢观看 契子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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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话 谢谢观看
这是第三本书了我喜爱写作!
更喜欢广交朋友!
我的QQ:443809582(请注名名字)
说说话 契子
    曾经有个哲人问过我这么一个问题:如果你带着一只老虎、一只孔雀、一只猴子、一只狗和一只大象要穿越一片荆棘的森林,因为生存条件的限制你将不得不将它们一一舍弃。到了森林的另一面,你带出来的动物只剩下最后一只,但你最终也必须将它舍弃,现在问你在穿越森林的过程中,将它们分别舍弃的先后顺序。

    我的答案是老虎、大象、猴子、狗最后是孔雀。

    你为什么最后选择放弃孔雀?难道只因为它的美丽?

    不,因为它是这些动物中最弱小求生技能最差的一个,身为男子汉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保护它。

    其实我问的这个问题中,每一样事物都有它们的象征性意义,你想知道吗?

    我当然想知道。

    一片荆棘的森林代表人生存的环境,而穿越森林则是人一生的历程,在人生历程中我们经常会遇到一些生活问题,当有些问题是不能避免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对这些事物做出决择和取舍,例如金钱和权势,父母,儿女,朋友,还有爱情等等,而它们的象征体依次分别是老虎,大象,猴子,狗,还有孔雀。

    那就是说我刚才所舍弃的都是我原来所有的?那既然选了最后选择了孔雀,又为什么到最后也要将它舍弃呢?

    人的一生始终要面对死亡,而人死以后就什么也带不走,包括象征着爱情的孔雀,人的出生赤然而来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时间,人的生命结束了,你所拥有的时间也耗尽,人也就此结束,你在世上留下的只有别人对你的记忆,而在这当中各种情感是最深刻的,友情,亲情,爱情等。

    那么就是说我刚才选择了爱情!我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突然我抬头说道:如果在森林里又出现了另一只孔雀呢?

    两只孔雀?

    对,两只孔雀!

    哲人低头沉思了,我也低头沉思了.
正文 1
    桌上放着一个计算着时间流逝的沙漏。微细的沙粒从上锥座柔柔缓缓地流向底锥座,不紧不慢。沙是天蓝色的,上锥座的沙仿如天,下锥座的沙犹如海,在平凡中默默地流着,没有一丝声响。每当我思念她的时候就会伏在桌上,静静地注视着这天蓝色的沙柔柔缓缓地从上座流向底座。

    记得那年还在高三,新山村中学里来一班“同学”参观访问,我们高三学习紧,接待这些乡下的任务却落到了我们这些高三学生的身上。这次参观访问是香港某个团体组织的学生活动。那时候正是初春的季节,整个新城的杏花开得烂漫纷扬,我们校园也不例外,游风稍过花瓣洒满了校道,花香薰醉了校园。校园被泛红的杏花妆点得仿如一个青春的少女,很美丽。那天便是我见她的第一次,也是既清晰又朦胧的一次。

    清晰是因为我的的确确地看见了她,朦胧是因为我记忆渐渐将她淡忘,留下的只有那杏树下的美丽倩影和那发梢末的一点微红。

    那时候校方带这样香港同胞集体参观完校完后就像派成绩单一样,一人派一个给我们,我的作业是一个比较腼腆的女生,她不像香港人,因为在我印象中香港的女性是出了名的高傲、风骚、坚韧、泼辣、能干,面对爱,一是爱得全无知觉的金钱恋,一是爱得不顾一切的激情,爱得轰烈,似乎与婉婉柔情挨不上关系。而且这还是从小就培养出来的,所以我对香港的女生并没有抱多大的好感。出奇地我“手头”上的这个女生却温柔得可人。

    在说完一大轮昨晚被老师强迫记忆的新中校史后,便已无再多的话说了,记忆中是她先开的话题。

    “嗯……你头先好似系度背书咁唩。”她一说话便是一口很诱人很纯正很甜很诱人的广东话,意思是说:“你刚才好像在背书喔。”我呆呆地看着她,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她也瞪着大大的眼睛不解地望着我。

    说实话我们平时对话也是用广东话的,但此时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顺着她,想为难为难她,可能就是因为我一直以来对香港女性的认识所至,再加上我那强烈的计算机后遗症,皱了皱眉头说了一句很不像人说的话:“强烈建议您在校园里使用GB国标码用字,包括发音。”

    原以为她会一嘟嘴生气地走去,但谁知她先是稍稍一怔然后便微笑着向我说道一句不是很准但很有味道的普通话:“可是我的‘电脑’并没有安装多内码转换软件呀。”我听了不知该笑好还是该哭好,立刻更正道:“请您在校园内使用普通话。”

    “好的,如果你并不嫌弃我会出现乱码的话。”她歪着头含笑地望着我,看来她是抓住我的痛脚不放了。说起来只有怪自己太迷恋电脑,一开口便是满口的计算机术语,本想在她面前树立一个很有威信的样子,谁知……不过也倒奇怪,她的反应为何会如此的快呢,初步肯定她也一定是一个聪明的女孩。

    “咳,刚才你问什么?”我仍故作镇静问道。

    “嗯,我说,你刚才介绍的时候好像在念书一样。”

    “这当然,我都能倒背如流……流……咳,那是对学校的留恋和热爱,并不是背书,我才没有你们香港的学生那么有空,特意背书给你们介绍。”

    “哦?是吗?”她微笑地望着我,“嗯……虽然我们用紫荆代表着香港这座都市,但你们这儿的杏花开得更美,香得清新。”

    “咦?你怎么会知道这是杏花呢?”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这个……”我突然顿住了,我到底不能小看人,“没有什么了。”

    “哦,原来是这样。其实我是不是很……很……”她支吾了很久还是没有说出想说什么,见她这么为难的样子,我有些不忍心了,语气放柔地说了一句广东话:“如果你讲唔出来,可以用广东话,我装咗双向平台,能自动识别内码。(如果你说不上来,可以用广东话,我装了双向平台,能自动识别内码。”我顿了顿随即更新到,“包括语音码。”

    “其实我係唔係好乞人憎呀?(其实我是不是很令别人讨厌呀?)”

    我好愕然她问我这个问题随即用普通话答道:“没有呀!”

    “但係我觉得你好似好憎我一样。(但是我觉得你好像很讨厌我。)”

    “没有……”一路以来的对话我觉得她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女孩,相反在谈话好我对她有了好感,其实我应该对她好些,为了表示友善,我咧嘴一笑道:“怎么会呢?”

    \"really?\"

    “嗯!”

    “咁……你得唔得讲你唧名比我听啊?(那……你能不能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呢?)”

    “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咩嘢条件哩?(什么条件呢?)”她有些失望地问我。

    我诡异地一笑道:“用你的名字做交换呀!”

    “嗯!我叫伊杏,杏花的杏,你呢?”她顿了一下,然后笑着大方地说道。

    “Beautifulname.我叫方楠。楠树的楠。”

    \"Thankyou.\"

    “其实我很喜欢听你说普通话,即使那并不准。”

    “真的吗?”她歪着头望着我微微一笑改口用普通话说道。

    “嗯,真的!”

    “多谢你,楠!”她怯生生地望着我,生怕我会对这个亲昵的称谓反感。

    我抱以一笑并说道:“嗯,我可以叫你小杏吗?”

    “嗯嗯嗯。”她连连点头嘴角挂着一份可爱的微笑。

    “你知道吗?其实我觉得你很不同。”

    “怎么不同呢?”

    “在我印象中,香港的女性总是自以为是、不懂温柔,但你却不同。”

    “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香港的女性不不会像你想象中那么差呀。”

    “你从小就生活在那儿,也许你并不觉得。”

    “那你呢?你并不生活在那儿,你又从何得知呢?”

    “侧面。”

    “侧面?”

    “是的,无论是从电视连续剧、电影、还是新闻都可以从一个侧面反映出香港的大部份女性都是高傲、风骚、坚韧、能干,也许他们习惯了指挥别人,已经不再懂得如何去温柔。”

    “那你觉得我不高傲,不风骚,不自以为是,能懂温柔吗?”

    “我敢肯定,你和她们就是不同。”说罢我便望向远处,她也跟着我的眼神望过去,只见几个香港女生正和几个同学在嘻嘻哈哈地乱叫乱嚷,并不对扰乱清静的校园而羞耻,她默然了。

    我领着她环绕了一圈并不太大的校园,信步中从她的身上传来了淡淡的杏花香,而且我注意到了她的发稍末有点微红,颜色和杏花很相像。

    她似乎很喜欢校园里的杏花,无耐时间有限,她要走了,临走前她送给我一个天蓝色的沙漏,而我搜遍了全身也没有什么可以送给她的,所以我并没有接受她的那份礼物,但她却坚持要我收下,我也只好依从,她还说要和我合影一张照片留作纪念,于是我们就在紫荆树下合影了一张照片。她问我拿了学校的地址,说回到香港后一定把它晒出来寄一份给我。

    “多谢你的向导,今天我玩得很开心,将来请你一定来香港,也好让我做一回向导。”

    我笑了笑,笑她的天真笑她的可爱,为了让她开心我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真的吗?”她看起来似乎并知道这只是个善意的谎言,她显得很高兴,“嗯,一定喔,我会等你的。”

    “嗯!一定会的!”

    她迈出了步子,我目送着她直到上了专车。我转过了身步行着离开,忽然间我听到了她叫我的声音:“楠,等等!”

    我回过了头看见了气喘呼呼的她,她正扶着双膝喘着气。

    “嗯?怎么了?”

    她仰起了头微笑着伸出了右手小指。我诧起地望着她,她笑地说道:“勾手指呀,你答应了我的事。”

    我露出了微笑,她真的可爱极了,我点了点头也伸出了右手的小指,就在那一刻我们的手指紧紧地勾在下起,心灵也随着手指而勾通,她没有再说什么,但眼神中流露出了温柔,一种让你感到很舒心的温柔。

    送走她后的许多天,我并没有收到她的来信,渐渐我就把她淡忘,记忆中也只有她温柔的眼神、发梢的一点微红和淡淡的杏花香。

    不久我便高三毕业,幸运地考进了全国新体制试验大学——新山村大学。大学校园是一个令人神往的地方,离家远了,拘束也少了,而且还经常没课,就算有课也可以……

    “有件事我想问你很久了。”

    “嗯?”

    “你入大学既不泡妞也不玩,又废寝忘食地学习拿奖学金,那到底你入大学来干嘛?”

    “为什么一定要在女人、享乐和钱之间选择一个?”

    “你又来了,麻烦你别与我说一些这么深哲理的话。”

    “那以你的观点呢?”

    “上大学目的无非两种,向往自由与更好的发展。自由莫过于中学时代一直没有时间去做的事:尽情玩、找个女朋友,如果是为了毕业有更好的发展那就得拼命的继续学习努力进修,硕士、博士层层上。但你一不沾女人,二不合群,三不拼命。那你说你来这儿是干什么的?”

    “我折衷点,来当观众的!”

    “观众?”

    杰是我大学学友,我和他住在同一间宿舍,毫无疑问他是一个出色的游戏者,当然指的是他上了大学以后的日子,他就好像一张瑞士军刀,每一样散件都有他的用处,几乎无所不能,蹦迪、溜冰、踩滑版、打蓝球,电脑游戏可谓无一不精无一不晓,天生就是一个游戏家,而且人也长得蛮帅的,再加一些玩世不恭的浪荡性格惹来了不少花花草草。

    所以他是我们班公认的头号情圣,不过他有个鲜为人知的致命伤——吃饭奇慢。三分钟“刷新”饭合的“奔四者”不多说,正常人的用正餐的时间多为15至25分钟,就算是最矜持的女生也最多不超过40分钟,但杰的吃饭速度比最矜持的女生还要矜持,一般要完整吃完一顿饭往往需要60分钟。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在饭堂吃饭的时候总用那些价格奇高的一次性餐具。我们这座南方小城为争创全国绿色旅游城市而采取了很多行动,当然我们学校也得声援,所以我们所用的一次性餐具都是那些造价昂高的可降解餐具,这些一次性餐具体积很小,容量也很少,对于新大男生的“海量存贮”来说根本不能满足需要,所以大家都自带餐具。但杰偏偏都要用那些一次性餐具,因为装的饭菜少,自然就不会慢得太离谱,这个弱点给他带来不少麻烦,他也曾经暗下决心练速吃,但最终都是因为闹肚子痛而惨淡收场,而且他还不能吃节瓜,一吃就阑尾炎发作,早就劝他割了阑尾,但是他就是不依,说什么有损形象,自从知道他不能吃节瓜后我就叫他“杰瓜”以提醒自己帮他打饭的时候不能打节瓜,而他也戏称我做“南瓜”。

    “喂,南瓜,别人说可以用你所喜欢的植物来判断一个人的性格和他心目中的理想对象,你信吗?”

    “有这样的可能,这也算是心理测试吧。”

    “那你愿意接授这个测试吗?”

    “我可以尝试,但我对结果持保留态度。”

    “你喜欢什么植物的花?”

    “桃花。”

    “你喜欢什么植物的树?”

    “杏树。”

    “你喜欢什么植物的果实?”

    “梨实。”

    “喜欢桃花对生活充满美好的憧憬,对感情懂得温柔和浪漫。喜欢杏树为人踏实不轻浮,对人付出多于对自己的付出。喜欢梨实表示对爱经得起风雨考验。你呀,是本世纪绝种了的那类男人——对爱情终贞不渝的男人。”

    “何以见得?”

    “植物的花代表对爱的向往,植物的树代表对爱的付出,植物的果实代表对爱情付出所得到的收获。”

    “是吗?”

    “是的,但你这种男人也有致命伤,就是对每个女人都太温柔,当他们爱上你的时候就变得很难去决择。”

    “但是我现在一个女友也没有!”

    “这……可能不准的。”

    “照你这么说,如果我把先后顺序调一下不就完全不同了?”

    “怎么调?”

    “喜欢梨花,桃树,杏实。”

    “那就大大不一样了,喜欢梨花对生活较为淡薄,对感情随遇而安。喜欢桃树,为人较为轻狂不羁,习惯逍遥人生。喜欢杏实表示对爱已经心灰意冷。”

    “是吗?这心理测试的正确率有多高?”

    “百分之九十九。”

    “还有百分之一呢?”

    “那是例外呀!”

    “不要告诉我那个例外是你。”

    “知吾者莫过于南瓜也,我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你的聪明。”

    “省点吧节瓜。我问你,你喜欢什么花?”

    “沾花。”

    “喜欢什么树?”

    “摇钱树。”

    “喜欢什么样的果实?”

    “不老实。”

    “你不是在耍赖吗?世上哪有这样的植物?”

    “所以我是例外。”

    “可以解释吗?”

    “可以。喜欢沾花对生活充满狂想,对感情博爱滥情。喜欢摇钱树,为人唯利是图,可以为钱出卖爱情。喜欢不实老表示对爱满口谎言从不当真,爱其实也只不过是场游戏不必太投入,免得伤了自己也伤了别人。”说到这儿的时候我觉察到他忽然放下书闭上眼微微地叹了一声。

    “我倒觉得你好像是刻意在收藏自己。”

    “有吗?”

    “有,可能你曾经为爱而伤过痛过。”

    “哈,不可能的事,我是天生的游戏者和游戏的胜利者,对于游戏我不会投入真正的感情。”

    \"……\"

    “现在几点了?”

    我摸出枕头下的手表说道:“凌晨一点十分。”

    他打了个呵欠说道:“嗯,很晚了,睡吧。”

    “你应该想去厕所对吗?”

    “今天喝水不多,不想去,但我知道你每晚都要喝一杯牛奶才睡的。”

    “但是今天我却喝水太多,不想喝了。”

    “那么……”

    “只有这样了……”

    “石头剪子布!”

    宿舍只有我们两个人,而我们的床是国家统一标准的最新型的设计,一张设备很齐全的写字台,配电脑推拉托盘可以放电脑,外侧便是衣柜,而写字台的上面便是我们的床。每天晚上十一点我和节瓜都要爬上床去躺着看书,不时还聊上几句,几乎每次凌晨一点十分左右他就会明知顾问地问我几点,然后我告诉他一点十分,今天也不例外。而我们通常都不愿意爬下床关灯,所以只好用最原始的猜拳方式来决定。

    “南瓜,真不好意思今天我赢了。”

    我爬下床冲了一杯浓浓的年奶说道:“没有什么,反正我也想喝杯热烫牛奶,这样对睡眠有好处。”

    “但是你刚才不是说今天不想喝吗?”

    “那你昨天也不是说不上厕所吗?怎么最后又去了呢?”

    “哈哈。”我和杰对视而笑。

    我很喜欢在临睡觉的时候喝上一杯热烫的牛奶,去感受那柔滑热烫的牛奶溜进心窝的感觉。

    “味道好吗?”

    “好极了,要不要来一杯?”

    “免了,不过我倒是想抽根烟。”

    “需要我帮你点火吗?”

    “谢谢!”我在杰桌上拿起一包烟,抽出了一支递给了他,并帮他点上了火。

    “味道好吗?”

    “好极了,要不要来一根?”

    “免了,不过我倒是想你抽少些。”

    “你始终还没有长大,什么时候才可以断奶呢?”杰戏说道。

    “唉,说起来还得真不能不认你做前辈,吸一支就缩短你三分钟寿命,看来你就快可以早点解脱了。”

    “哈,寿星公抽烟——嫌命太长。”

    我陶醉地把最后一口牛奶喝下然后满足地舔了舔嘴唇,杰也陶醉地把最后一口烟吸入然后满足地把将烟缓缓地吐了出来。

    “我关灯了。”

    “嗯。”

    “晚安。”

    “晚安。”
正文 2
    “喏,你的饭菜放在你的桌面上。”今天星期五,通常这个时候我都会出市区,Parttimejob是我自修的一门社会科!刚一出门就撞到了手托蓝球一身短装的杰。

    “Thankyou.出市区?”

    “嗯。”

    “什么时候回来?”

    “星期一早上。”

    “好极了。”

    “节瓜,你要做什么请到你的床上去做,千万别在我床上搞。”

    杰搭住我的肩膀说道:“诶,南瓜,你放心去吧,就算我带十个女人回来也不会在你床上来,放心,放心。”

    “十个?你就不怕肾亏吗?”

    “哦,对了,在市区帮我买瓶‘伟哥’回来。”

    “我想我得先买十条内裤回来。”

    “为什么?”

    “你总是穿我的内裤,如果不趁早与你卫生隔离我想我迟早也会得上一些不该得的病。”

    “哈,不怕,现代医学这么昌明,你还怕没有得治?”

    “好了,回来再和你侃,还有,饭菜里下了毒。”

    杰大笑道:“哈,不用骗我,我知道4月1日快到了。”

    进出新大的校车永远也不会载学生,但我却不买它的帐,厚着脸皮照坐不误,不过坐校车倒是有一套学问,你坐的地方得是最后一排的最角落的那一个位置,而且在司机开车之前你要拿书遮住面假装睡觉。待到人上齐车开动的时候,你便可以悠游观赏沿途风光。

    幸运的话你还可以看到站着的系主任,不过尽管放心,纵然你想让座也出不来,因为坐在最角落的地方出来是不可能的。

    我在市区谋到一份兼职,星期五晚上开始一直到星期天的晚上,我工作在一间规模不大的家居设计公司,主要是责任用计算机模拟出家居实物摆设的工作,为了强调效果公司采用三维家居设计,让客户从每个角度都可以感受到我们为他独具匠心的特别设计。

    周末通常比其它时候要忙,需要加些人手,但老板娘又不愿为周一至周五的闲时工作而多请人手,那天我这个穷学生刚好路过,而我又是新大计算机系的学生,懂得三维设计,稍加辅导便可以处理一些简单的家居设计工作了,老板娘很满意我的表现于是便雇了我这个parttimeworker。

    老板娘是一个年轻漂亮而且能干的美女,星期天的晚上这里的生意较为清闲一些,通常也是我和这位美女聊天的时候,起初说话还有些顾忌,毕竟她是我的米饭班主,不可以得罪,但熟络了后我便发觉其实她这人很随和,非工作时候和她聊天就像和朋友聊天一样。说起来她还是我的师姐,这还是我有一天闲聊中无意地问起的。

    “应该不会再有客人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辛苦你了。”老板娘的这一句话后,我扭了扭脖子说道:“今天可真够累的,来了一个要求十全十美的客人,害我浪费了老半天才把他搞定。”

    “是呀,还好是你,如果是换了别的人非砸了不成。”

    “没事,即便是我不在就凭着老板娘的才干有什么是搞不定的呢?”

    “你呀,要我说多少次呢?不要叫我老板娘,这样会把我叫老的。”

    “呵,工作的时候叫经理,下班的时候叫菲姐。”我学着她那腔调打趣地说道。

    “你呀,就是跟我叫针,都说了很多次,叫我菲儿便可。”

    “但是那样对您不敬,我怕我的工资发不出。”

    “喏,你再这样说我可真的要扣起你的工资了喔。”突然她板起脸说道。

    “是小的错,有怪莫怪菲儿经理不要怪我。”我连忙陪不是。怎知她却贝齿一露,顽皮地说道:“这回也让我捉弄到你了吧!”

    我存心也想捉弄捉弄她于是严肃地说道:“好呀,原来你耍我,哼,我告诉你,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别人拿我来玩笑,我辞职不干了。”

    谁知她也收起笑脸一副认真地说道:“好呀,这是你自己说的,明天递辞职信给我。”

    我倒是一愣,怎么她这么认真,我也严肃地说道:“经理,你说的可是真的?”

    她翻了翻白眼说道:“当然是真的啦,你不做还有大把人排着队等着做。”

    我越听越不是滋味恼火地说道:“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人家只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就当真了?”

    “哼,谁跟你开玩笑,合同上明明白白地写着的,你在这儿试用三个月,如果这三个月内做得不好,或自动辞职将得不到一分钱,今天是你来这儿上班的最后一天,如果你自己辞职的话,我便会省下一大笔工资。”

    简直不可理喻,我平生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些尖酸刻薄的话,我拿起办公椅上的外衣一扬搭在肩上冷冷地说道:“我终于看清楚你了,原来你和那些唯利是图的奸商并没有什么区别。我告诉你,我方楠这个人的脾气就是倔,我不在乎你那几个臭钱,我就是受不了这口气,我不干了,你找别人顶我的位吧。”

    说罢我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门口,就在此时所有的灯突然一黑,一切都沉寂在了黑暗当中,同是,菲儿也传来了一声尖叫。

    “老板娘,你怎么了?”我没有顾及那么多,第一时间冲了回去。但实在太黑了我并不能看清楚。心又急便不停地碰壁前进,撞得头都嗡嗡作响。好不容易等到眼睛适应了黑暗的环境,摸黑走回了原来的办公室,朦胧中我似乎见到了菲儿坐在我位置上。

    “老板娘,你没有事吧?”我试探着问道,但她并没有回答我。我小心而又急切地走到了她身边,一片黑暗中我隐约地看见她背对着我。

    “老板娘,你没事吧?”我又问道。我再凑前了点,刚想将她转过来,突然她的肩微微在颤动。然后便听见了她那窃窃的笑声渐渐变大。

    “咯咯……”她的笑声倒是令我莫明其妙她继续笑道,“呵呵……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日子……我稍加思索想起来了二天前杰说过的一句话,我知道4月1日快到了,4月1日不正是西洋鬼子的愚人节吗?原来……哼,原来她还存心戏弄我,我不屑地哼了一声:“哼,原来在拿我开心,你尽管笑吧,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我把外衣往肩上一搭就欲离去,她的笑声突然停了下来,并用柔和的声音叫住了我。

    “楠!”

    她顺着椅子转过了身,在漆黑中我看见了一双温柔若水的目光。目光无疑柔和了我心中的怒火。

    她牵着我的手,想带我去哪儿,但我并没有随着她去,她回过头望着我,温柔的目光又凝视着我,目光中有一种不由拒绝的吸引,婉柔的声音轻说道:“相信我,随我来!”

    我们在漆黑中信步,来到了一个小房间里。在一张桌子上面对面坐下了下来,她擦着了一根火柴,火光所及的地方我看见了她美丽的脸庞。她用柴枝点燃了一根蜡烛又一根的蜡烛,四周仍然昏暗但他们的之间渐渐地亮地起来。蜡烛插在一个蛋糕上面,一枝、两枝、三枝……一共二十支。她将二十枝蜡烛点根燃后,满意地笑了笑,柴枝也燃到了末端,余火烫到了她的指尖。我刚想叫一声小心,但已经太迟了。她惊叫了一声,慌忙将被烫的手指摸着耳垂。

    “呃……你没有事吧?”

    “嗯……没有事呢!”她摇了摇头然后甜甜的一笑,“楠,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知道,四月一日愚人节,我知道刚才你是在玩我的,一定不会解雇我。”

    她摇了摇头道:“不错,今天是愚人节,但我还要是解除我们之间的合约,你的工钱我会付你。”

    我的脸色铁灰,沉默了一会后站了起来冷冷地说道:“多谢。”说罢便想离去。

    她补充说道:“楠,我们以前合约已经解除,但我想和你谈一个新的合约。”

    “我想我不会有兴趣。”

    “我想请你做正式工。”

    “嗯?”我煞时愕然了,担心自己有没有听错问道,“你的意思是说……”

    “你试用期已经过,我对你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态度十分满意,决定正式聘请你做我们的技术员。”

    “真的?”

    “真的,只要你不嫌弃我们这儿太屈就你这样的人才。”

    “但是我平时还要上学。”

    “和以前一样,你只需要星期六、日上班。”

    “太好了!”我笑了,她也歪着头笑了。

    “楠,你好粗心,你知道吗?”

    “什么呢?”

    “你知道今天还是什么日子吗?”

    我望着桌上的蛋糕便恍然道:“啊,今天一定是你的生日。”

    “错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的……”我想了想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出生在4月1日这个特别的日子,小的时候小伙伴总笑我是个愚人,常对我开玩笑地说送生日礼物给我,但真的到了4月1日我拆开他们的礼物的时候,里面通常都只是一张写着“愚人节快乐”的卡。此后我就再也没有告诉别人我的生日,免得又被别人耍。

    “楠,你笑什么呢?”

    “笑自己的傻,笑自己的笨。”我感叹地说道,“多谢你!”

    “嗯?为什么突然间这么说呢?”

    “我已经很久没有过生日,是你又再令我记起。”

    菲儿眨了眨眼睛,迟疑了一会儿,然后便轻声地说道:“不怕的,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是你的生日我都会为你庆祝。”字里行间带着几分羞涩和暧昧,但是笨拙的我并没有听出其中的意思。

    “我不可能每年生日都在这儿上班,老板娘你说对吗?”

    “都说了很多次了不准叫老板娘,得叫菲儿,知道了吗?”她鼓起眼可爱地生气起来。

    “但事实上你是我的老板呀。”

    “人家还没有结婚,况且我大你还不到一岁。”

    “那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啦,叫老板娘就好像我已经结了婚,这样不就把我叫老了吗?所以呀你以后得叫我菲儿,懂吗?”

    “了解,老……菲儿,你的生日又是什么时候呢?到时也好让我为你庆祝生日。”

    “你真的想知道?”菲儿眨眨眼神秘地说道,我点了点头,她逐字只句地轻吐道,“这是秘密啦!呵呵……”

    “哦?”我也跟着笑道。

    “你知道吗?不要随便问女性的年龄喔!特别是我这种上了年纪的老女人了。”随后她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菲儿其实很年轻,是个标致的美人儿怎么美说不出,可以说有种病态美,最多也就比我大一岁,她也是在新大毕业出来的,而且她仅仅早我两届。我很佩服她,年纪轻轻就闯出了自己的一番事业,这间家居设计室虽然并不大,但总算有模有样,而她凭的不单只是学校里学到的知识和技能,最重要的还是她的那份勇气,这也是很多女性所缺的。

    家居设计这行已经不是什么新兴的行业,但菲儿却将它做出了新意思,单说店面的设计吧,标新立异突出了风格又展现了室内装璜实力。

    店门是清雅的落地窗,落地窗上青蔓着绿藤帘,营造一种自然的清新的美丽。左边摆着一张几,四张椅,几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古色古香摆设就仿如隔世桃源;右边的墙上摆放了一些山水墨宝,主题都是自然的风光,这里还有个秋千,摇摆的千绳缠绕着青藤,这是专为婚偶新成的新人而设的,至身于此就仿佛融进了童话的国度,很醉很舒心。

    店面往里走有一个半圆小门,那儿便是我们的工作间,二楼是我夜晚睡觉的地方里面不大,但布置得很清雅,我和菲儿现在所置身的正是这儿。

    “楠,蜡烛快要烧完了,快吹灭它吧。”

    “嗯!”我点了点头,刚想吹但菲儿连忙止住了我。

    “诶,等等,南瓜呀南瓜难怪别人叫你南瓜,你为什么就笨笨的呢?”

    我愕然道:“怎么了?”

    “在吹灭蜡烛前得先许个愿望,都说会很灵验的。”

    “但是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不需要许什么愿望。”

    她眨了眨眼说道:“真的吗?”

    “真的!”

    “再想想。”

    “真的没有。”

    “再认真地想想。”

    “真的确实没有。”

    “再认真仔细地想想。”

    “真的确实……”我本还想接着她的话加一个形容词但却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只好投降道,“真的确实……再确实没有。”

    她提示我道:“没有吗?例如说家人身体健康。”

    “我父母都很健康。”

    “那就学有成就。”

    “虽然每次我都和奖学金挨着边过,但我对现况很满意。”

    “那……女朋友呢?”

    “呃……”一时间我们的话都停止了,整个房间也因为我们的沉默而静了下来,她没有作声而是用温柔而期待的目光望着我,这眼神使我不知如何去应答,我们对视了很久,最后还是我打破了沉寂。

    “女朋友……随缘吧。”

    她似是有些失望地道:“嗯……原来你对爱情的追求就这么低。”

    “不过……”她又睁着那温柔而又期待的双眼望着我。

    “不过我倒喜欢那种有着一双温柔眼睛的女孩。”

    也许是说得太过暧昧她并没明白我话中的意思,不过也罢,到底这只是我心里所追求的。

    她立刻说道:“那好,让我们闭上眼睛双手拳握在一起,许个愿望为楠找一个双眼很温柔很温柔的女孩!”

    她有时很孩子气,但却很真诚,比起她工作时的能干我倒更喜欢她这个时候。我也学着她的样子,默念着自己的愿望:祝菲儿好人一生平安。

    之后我们一起吃蛋糕,一起燃洋烛,一起喝红酒,一起荡秋千,我的二十岁生日就在这儿快乐地渡过了。

    <第三章>

    “南瓜,现在几点了?”

    “一点十分。”

    “节瓜,你不想去厕所吗?”

    “今天喝水不多,不想去,但我知道你每晚都要喝一杯牛奶才睡的。”

    “但是今天我却喝水太多,不想喝了。”

    “那么……”

    “只有这样了……”

    “石头剪子布!”

    “看来,你今天还得去一趟厕所,有时我在怀疑你是不是因为太过滥交而导致肾亏。”

    “少为我操心,我强着呢!不过你倒是要小心,每晚都要喝杯年奶,你就不怕尿床吗?”说话间他已经走下床点上了一根烟。

    “怕?我怕什么?”

    “尿湿了床就得晒被子,被对面女生宿舍看见了你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卜,我们紫荆宛离紫薇宛这么远,那些女生有可能看见吗?不过说起来明天倒可能真的要晒晒。”

    “哦?这么快就想通了?”杰递给我一杯热腾腾的牛奶,我双手接过将它紧握在掌心感受杯中的热烫。

    “倒不是因为这个,我刚才发现了一些东西。”

    “钱吗?”

    “我的被单上怎么会有血迹!”

    “呃……这不奇怪,说不定是你哪天晚上遗精的时候顺带就出来了那么一点。”

    “你遗精会出血吗?”我反问道。

    “我当然不会,况且我也不会遗精。”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带女人来我的床上胡来。”

    “我没有。”

    “你还不肯承认吗?”

    “我真的没有。”

    “别强词夺理了,这又不是第一次,不过没有想到你小子还带了个‘处女座’的回来。”

    “就是说呀,‘处女座’的又怎么可以说是女人呢?”我思索了一会儿,终于明白到了他的意思,他带回来的不是女人而是女孩!我们相觑而大笑。

    我突然一板面道:“节瓜,以后在我面前可以尽可能地不要说那么这么猥琐笑话吗?”

    “好吧,我们纯情的小南瓜。”

    “晚安。”

    “晚安。”

    我在入了新大不久就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个学习的地方,新大里三两头就有活动,前不久校里举办了一次文学征文,现在系里又说搞计算机专业知识竞赛,我无疑就被推上了竞赛者的一列,如果要不是有丰厚的奖金我死活也是不会去的。我宁愿和杰在床上聊聊天,说起来那家伙还在校举办的文学征文里拿了二等奖,想不到这家伙还有这么一手,就在拿奖金的那一天我们出市区吃了一顿,能斩就斩,上次杀了他一胫血这次如果有赢了可就……

    说起来那小子倒很奸,请我吃是假的,想见见菲儿是真的,我一不小心把菲儿的相貌告诉了他,他好像对我的审美眼光很赞同,因为我在他面前还是头一次夸女生漂亮。见面的时候正如他期待的那样,他说菲儿很有那种妩媚的味儿,有机会一定要带他回宿舍“工作”。

    这次学习部搞的计算机知识竞赛得到了系办里的大力支持,而且还拉到了联想在我们城市的代理赞助,所以说奖金是吸引的。杰也当然也去看我和另两个同伴参赛,当然他冲着的不是观众的丰厚奖品,而是那送奖品的礼仪小姐!一去到却令他大失所望,其实他也早该知道我们计算机系又怎么有美媚呢?

    这次比赛气氛火药味十足,我们组在抢答到第五题时我就决定放弃,因为抢答用的按键根本就有优先等级之分。我们被编在了第三组,凡三组同时按的只会显示第一组优先,也就是说前二组不按的才会轮到我们,换言之,我们输定的,当然观众也看得出来,所以系里的学友对此十分不满,纷纷都冷嘲热讽,要不是碍于辅导员的面子,我敢确定起码有一半的观众离席。

    最后我们输了,但我们却虽败犹荣,因为很明显地,我们答的每一题都是前两组所不会的,而且我们每题必对。赞助商派来出席的代表也看出了端倪,就在胜利的第一组拿着并不属于他们的奖品走的同时,那个代表悄悄地找到我们赠给了我们每人一份4000分钟的上网卡作为“特别安慰奖”,并说道干得不错,谁是观众心目中的胜利者只有观众心里清楚。我参赛为的不是那些奖品,其实为的只是别人能对我能力的承认,当我听到此话的时候心里无比憾动,顿时觉得自己高大了许多,我是一个成功的失败者,手中的上网卡也因为标致着胜利的意义而沉甸起来。

    杰不知在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南瓜,干得不懒嘛。”

    “但是我们输了。”

    “虽败犹荣,我们每一个人都清楚谁才是这场竞赛的胜利者。”

    “节瓜,多谢你的安慰。”

    “为了感谢我的安慰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吃餐宵夜?”

    “呃……这层……啊,我突然想起好像忘记了什么没有拿。”

    “南瓜,你这人可真是忘恩负义。”

    “这样吧,一会儿我将节瓜打个包,拿上去给你吃。”

    挥手打发走了讨宵夜的杰,跟着其他组员去拿所谓的“优秀奖”,奖品是一本笔记本这“优秀奖”也无非是对安慰奖的婉称,但当我们翻开菲页的时候心里又再一次的憾动,上面有成辅导员亲自批着的一行字:你们才是这场比赛的胜利者。

    这场比赛我们虽然输了,但我们的收获却很多,至少在我认为这对人生的体会远比那些物质上的奖品要珍贵许多。

    可能是因为那场竞赛吧,加之校报的大肆报道,我第二天便成了校内的风云人物,走在校道上不时有人指着我说:“喏,那个便是计算机系的,听说他计算机很厉害还赢了比赛。”

    “但我听说好像不是他赢了。”

    “你知道什么,这场比赛有失公允,去看比赛的人都说胜利者是他们。”

    “哦,原来是这样,呃……说起来他还蛮帅的,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啦?”

    “才没有,好呀,你笑我,看我怎么整你。”

    “咯咯……”

    我听到这些除了莞然一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我对此事一直不在乎,直到上英语听力课的那一日。

    课间闲时老师经常和我们聊天,这天他突然说道:“你们有谁攻击别人的电脑?”

    我们愣着愕然了半天,不知道老师怎么突然间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他补充说道:“我昨晚上被人攻击,所捕获的IP全是新大里面的。”

    大家顿时哄地笑了起来,大家心里明白,比我们大一届的师兄说过,那可恶的英语听力老师老卡他们的分数,非得教训他一下不可。我们当然装聋扮哑,可老师又说了一句令大家疑惑的话:“听说你们班有个计算机高手,而且时常黑别人的电脑。”

    大家正交头接耳地询问道,你知道是谁吗?

    老师又说道:“听说他还在你们系里举办的计算机专业知识竞赛有不错的表现,虽然没有赢但却出尽了风头。”

    此话一落,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了我,静悄悄的。面对着这样的目光我不知所措了。寂静凝固了十多秒,然后大家好像有默契似的面露微笑长长一起哦了一声。

    “哦——不可能是他。”

    “嗯?”老师把目光从我的身上转移到了其它学友身上。

    “他的电脑没有硬盘!”

    “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硬盘已经成了我们的公用‘软盘’。”

    说起来,还多得那场竞赛不少,自从成了所谓的名人后,学友便经常高手前高手后的这样叫我,当然叫你高手是有代价的,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大多是计算机出了点什么问题找我求助,后来被他们发现了很多有价值的工具在我的电脑里面,经常就有人上门来COPY,有时甚至是凌晨二三点,我终于忍受不住了痛苦的煎熬乖乖地将硬盘奉献出来。

    这时有人问道:“诶,老师,你怎么会知道楠是我们班有个计算机高手?”

    还未到老师回答便有人截口道:“那还用问,我们班的南瓜已经是新大里的风云人物了,有谁不知道他的大名?”

    “哈哈……”那人的话惹来了学友的大笑。

    “我听别的系的学生说道,楠同学是什么中国红客联盟组织的成员,又听说他经常黑别人的电脑,所以我便以为是他,真是对不起呀。”

    我憨憨地一笑并没有说什么,仅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不要紧。”怪的只能是人言可讳,把我越传越神了,看来以后还是低调点才行,因为实际上我的确是中国红客联盟的成员!

    “南瓜,去coffee吧喝杯咖啡如何?”

    “可不可以不去?”

    “可以,只要你不想喝免费的咖啡。”

    “这世界上永远没有免费的午餐,同样也没有免费的咖啡。”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疑了?”

    “从来就没有多疑,因为这是事实,上次你请我喝瓶维他奶要我替你抄作业;再上次请我喝茶要我替你搞劳动;再再上次……”

    “行了行了,我有事求你,这总行了吧?”

    “那你先说来听听,这次你要我干些什么?免得我喝了你的咖啡口软。”

    “这次我要你陪我去喝咖啡,行不?”

    “呃……”

    “嗯?”

    “节瓜,你今天肯定是发高烧了,还是阑尾炎又犯了?”

    “好吧,不喝就拉倒,我自己去。”

    “唉,既然你盛意拳拳,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喂,等等我。”

    coffee吧我们新大的特色之一,coffee吧自然是供学生们休息餐饮的地方,但它却有不同之处,coffee吧的柜台上设有全开放式的电脑可供学生们上线接收资讯,不过,那是投币使用的,没有人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妙招。

    coffee吧是由学生承包的,格调纯朴,有着古色古香的浓郁味道。柜台上是笑容可鞠的外语系美媚。

    “两位帅哥要些什么?”

    一向很会哄女孩的杰顺口便搭上嘴道:“嗯,我要一杯咖啡,黑得像你飘逸的秀发,滑得像你光洁的肌肤,香得像你散发的芬芳,醇得像你目光的柔情,甜得像你声音的沙糖。你说有吗?”

    杰的嘴甜得比蜜还甜,吧柜上的美媚也被他说得为之动容,但她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巾帼,不至于第一回合就败下阵来,随即便答道:“有,黑、滑、香、醇、甜,但要做到这五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价格自然也就高很多。”

    “那,要多少钱呢?”

    “嗯……”她稍加思索便说道,“一杯普通的咖啡十元,那么要做到一个字就得翻一倍的价钱,要做到第二个字又是前一个字的一倍,如此类推,这位聪明的帅哥,你说要多少钱呢?”说罢她便狡黠地一笑。

    这是一条听起来不觉怎么样,但记起来却惊人的数字,这个数字就像当年发明围棋的向国王要的麦数一样,要填满整个棋盘谈何容易,然而要喝上这口既黑又滑且香兼醇并甜的咖啡就得花上655360000000000000000元。

    “6.5536乘以10的20次方,好,我们成交。”杰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而一说便说到了那女孩一面惊愕。女孩支吾一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勉强地应道:“好呀,那你就得先付费用。”

    “好的,刚才我们还没有商定是用什么样的币制和什么样的单位,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支付你印尼盾。”

    “呵……呵呵……”女孩大方地笑道,“可以呀,只要你现在带我去印尼。”杰从身上摸出了一张纸币,但并不是我们平时用的人民币,看样子像是印尼盾。

    “喏,送给你,今晚睡觉前把它压在枕头底下,这样便可以发个周游印尼的美梦了。”

    “美梦?电脑上不是说印尼正排华动乱吗?看来如果我拿了今晚得发恶梦不可。”

    “那你作梦去哪儿呢?”

    “巴黎吧,如果可以巴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杰神秘的眨眨眼说道:“注意了喔,”说罢他把那印尼盾轻轻一揉随即就变出了一张法郎钞票。

    “咦?呵呵,你好厉害喔!”

    “喏,送给你。”

    “但它的面值不足以买这杯咖啡。”女孩笑着说。

    “剩下的就用心意来补上。”

    “那好吧,你要的咖啡,嗯,还有你的。”说罢她朝着我微微一笑,但目光是望着杰的。

    “今晚十点我再来喝咖啡。”

    “呵,好,如果你仍想喝既黑又滑且香兼醇并甜的咖啡请记得带上你的钞票。”

    “行!”

    我和杰端着咖啡坐到了吧边的一个位置。“你认识她吗?”我问道。

    “谁?”

    “就是那个既黑又滑且香兼醇并甜的小咖啡。”

    “不认识,哈,不过小咖啡这个名字都是挺合适他的。”

    我喝了一口味道浓郁的咖啡说道:“唉,看来又有一名少女惨遭你的毒手了。”

    他望着柜台上的她,微口笑声地摇摇头道:“嗯,你错了,凭我的经验她很难对付!”

    “你也会有难事吗?”我不禁回过头也望了望柜台上的她,只见她此时正用一块洁白的毛巾擦拭着那些已经光洁得反光的玻璃杯。

    “还望什么,走吧。”杰说罢便动身走出coffee吧。

    “不要再去打声招呼吗?”

    “你这就不懂了,如果不宠这些女生那么她们反而会吊起来卖的,所以呢要给她很COOL的感觉就对了。”

    “好吧,反正我对这些没有研究,不过你身上有没有一元硬币。”

    “有,又查?”

    “嗯!”

    “喏,拿去吧,说实话我觉得你很浪费。”

    “查查邮件有罪就叫浪费?”我接过杰抛过来的一元投进了多媒体阅览机里面,显示器的屏幕上自动显示了确认密码的对话框。

    “你这么查一查邮件就花了一元钱,你知不知我们国家的一些贫困地方辍学儿童就差一元钱可以上学了。”

    “那你为什么不抽少两支烟把省下来的钱捐到那些贫困地方?”

    “这怎么同呢?我抽烟是在感受生活,就好像你吃饭一样。”

    “那我查邮件也好像你抽烟一样。”说话间杰人衣袋里拿出十个硬币塞进了旁边的一台自动售卖机里按下名牌香烟,机子便掉出来一包烟,他从里面抽出一根点上了。

    “喂,这里是禁烟区,你就不能尊重点吗?”

    “怕什么。”

    coffee吧里的多媒体阅览机操作如同旁边的自动售卖机一般只要投下一张面额一元的硬币就可以使用五分钟。若五分钟过后,系统便出弹出一条密码无效的对话框提示使用时间到了。

    “南瓜快点啦,休息时间快结束了。”

    “第二节下课课间有二十分钟不用着急。”

    我打开了21cn的邮件,里面有五封邮件,其中三封是广告,一封是菲儿的,还有一封不知道是谁的,乱七八糟的一堆乱码,我试着用BIG5打开,果然是一封用大五码的信,而且还很长,时间有限我便没有读,只是粗粗地看看了菲儿的,她大约是说工作上的问题找我,叫我今晚上线。

    “是她?”一旁的杰说道。

    “嗯!”我退出了系统说道,“再给我三元。”

    “又要喝奶?你什么时候才能断奶?”

    “一日一鲜奶,这样才健康。”

    “你就健康可我的钱包可就瘦得可怜。”

    “拿来啦……”

    “来不及了,上课铃都响了,我想我们还是快点回课室比较好。”

    “不怕,离散代数课,陈副教授老花加近视什么也看不到。”

    “哇,外面有个恐龙在飞,我们快点出去看看。”

    “喂,别溜!”
正文 3
    <第三章>

    “南瓜,现在几点了?”

    “一点十分。”

    “节瓜,你不想去厕所吗?”

    “今天喝水不多,不想去,但我知道你每晚都要喝一杯牛奶才睡的。”

    “但是今天我却喝水太多,不想喝了。”

    “那么……”

    “只有这样了……”

    “石头剪子布!”

    “看来,你今天还得去一趟厕所,有时我在怀疑你是不是因为太过滥交而导致肾亏。”

    “少为我操心,我强着呢!不过你倒是要小心,每晚都要喝杯年奶,你就不怕尿床吗?”说话间他已经走下床点上了一根烟。

    “怕?我怕什么?”

    “尿湿了床就得晒被子,被对面女生宿舍看见了你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卜,我们紫荆宛离紫薇宛这么远,那些女生有可能看见吗?不过说起来明天倒可能真的要晒晒。”

    “哦?这么快就想通了?”杰递给我一杯热腾腾的牛奶,我双手接过将它紧握在掌心感受杯中的热烫。

    “倒不是因为这个,我刚才发现了一些东西。”

    “钱吗?”

    “我的被单上怎么会有血迹!”

    “呃……这不奇怪,说不定是你哪天晚上遗精的时候顺带就出来了那么一点。”

    “你遗精会出血吗?”我反问道。

    “我当然不会,况且我也不会遗精。”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带女人来我的床上胡来。”

    “我没有。”

    “你还不肯承认吗?”

    “我真的没有。”

    “别强词夺理了,这又不是第一次,不过没有想到你小子还带了个‘处女座’的回来。”

    “就是说呀,‘处女座’的又怎么可以说是女人呢?”我思索了一会儿,终于明白到了他的意思,他带回来的不是女人而是女孩!我们相觑而大笑。

    我突然一板面道:“节瓜,以后在我面前可以尽可能地不要说那么这么猥琐笑话吗?”

    “好吧,我们纯情的小南瓜。”

    “晚安。”

    “晚安。”

    我在入了新大不久就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个学习的地方,新大里三两头就有活动,前不久校里举办了一次文学征文,现在系里又说搞计算机专业知识竞赛,我无疑就被推上了竞赛者的一列,如果要不是有丰厚的奖金我死活也是不会去的。我宁愿和杰在床上聊聊天,说起来那家伙还在校举办的文学征文里拿了二等奖,想不到这家伙还有这么一手,就在拿奖金的那一天我们出市区吃了一顿,能斩就斩,上次杀了他一胫血这次如果有赢了可就……

    说起来那小子倒很奸,请我吃是假的,想见见菲儿是真的,我一不小心把菲儿的相貌告诉了他,他好像对我的审美眼光很赞同,因为我在他面前还是头一次夸女生漂亮。见面的时候正如他期待的那样,他说菲儿很有那种妩媚的味儿,有机会一定要带他回宿舍“工作”。

    这次学习部搞的计算机知识竞赛得到了系办里的大力支持,而且还拉到了联想在我们城市的代理赞助,所以说奖金是吸引的。杰也当然也去看我和另两个同伴参赛,当然他冲着的不是观众的丰厚奖品,而是那送奖品的礼仪小姐!一去到却令他大失所望,其实他也早该知道我们计算机系又怎么有美媚呢?

    这次比赛气氛火药味十足,我们组在抢答到第五题时我就决定放弃,因为抢答用的按键根本就有优先等级之分。我们被编在了第三组,凡三组同时按的只会显示第一组优先,也就是说前二组不按的才会轮到我们,换言之,我们输定的,当然观众也看得出来,所以系里的学友对此十分不满,纷纷都冷嘲热讽,要不是碍于辅导员的面子,我敢确定起码有一半的观众离席。

    最后我们输了,但我们却虽败犹荣,因为很明显地,我们答的每一题都是前两组所不会的,而且我们每题必对。赞助商派来出席的代表也看出了端倪,就在胜利的第一组拿着并不属于他们的奖品走的同时,那个代表悄悄地找到我们赠给了我们每人一份4000分钟的上网卡作为“特别安慰奖”,并说道干得不错,谁是观众心目中的胜利者只有观众心里清楚。我参赛为的不是那些奖品,其实为的只是别人能对我能力的承认,当我听到此话的时候心里无比憾动,顿时觉得自己高大了许多,我是一个成功的失败者,手中的上网卡也因为标致着胜利的意义而沉甸起来。

    杰不知在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南瓜,干得不懒嘛。”

    “但是我们输了。”

    “虽败犹荣,我们每一个人都清楚谁才是这场竞赛的胜利者。”

    “节瓜,多谢你的安慰。”

    “为了感谢我的安慰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吃餐宵夜?”

    “呃……这层……啊,我突然想起好像忘记了什么没有拿。”

    “南瓜,你这人可真是忘恩负义。”

    “这样吧,一会儿我将节瓜打个包,拿上去给你吃。”

    挥手打发走了讨宵夜的杰,跟着其他组员去拿所谓的“优秀奖”,奖品是一本笔记本这“优秀奖”也无非是对安慰奖的婉称,但当我们翻开菲页的时候心里又再一次的憾动,上面有成辅导员亲自批着的一行字:你们才是这场比赛的胜利者。

    这场比赛我们虽然输了,但我们的收获却很多,至少在我认为这对人生的体会远比那些物质上的奖品要珍贵许多。

    可能是因为那场竞赛吧,加之校报的大肆报道,我第二天便成了校内的风云人物,走在校道上不时有人指着我说:“喏,那个便是计算机系的,听说他计算机很厉害还赢了比赛。”

    “但我听说好像不是他赢了。”

    “你知道什么,这场比赛有失公允,去看比赛的人都说胜利者是他们。”

    “哦,原来是这样,呃……说起来他还蛮帅的,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啦?”

    “才没有,好呀,你笑我,看我怎么整你。”

    “咯咯……”

    我听到这些除了莞然一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我对此事一直不在乎,直到上英语听力课的那一日。

    课间闲时老师经常和我们聊天,这天他突然说道:“你们有谁攻击别人的电脑?”

    我们愣着愕然了半天,不知道老师怎么突然间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他补充说道:“我昨晚上被人攻击,所捕获的IP全是新大里面的。”

    大家顿时哄地笑了起来,大家心里明白,比我们大一届的师兄说过,那可恶的英语听力老师老卡他们的分数,非得教训他一下不可。我们当然装聋扮哑,可老师又说了一句令大家疑惑的话:“听说你们班有个计算机高手,而且时常黑别人的电脑。”

    大家正交头接耳地询问道,你知道是谁吗?

    老师又说道:“听说他还在你们系里举办的计算机专业知识竞赛有不错的表现,虽然没有赢但却出尽了风头。”

    此话一落,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了我,静悄悄的。面对着这样的目光我不知所措了。寂静凝固了十多秒,然后大家好像有默契似的面露微笑长长一起哦了一声。

    “哦——不可能是他。”

    “嗯?”老师把目光从我的身上转移到了其它学友身上。

    “他的电脑没有硬盘!”

    “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硬盘已经成了我们的公用‘软盘’。”

    说起来,还多得那场竞赛不少,自从成了所谓的名人后,学友便经常高手前高手后的这样叫我,当然叫你高手是有代价的,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大多是计算机出了点什么问题找我求助,后来被他们发现了很多有价值的工具在我的电脑里面,经常就有人上门来COPY,有时甚至是凌晨二三点,我终于忍受不住了痛苦的煎熬乖乖地将硬盘奉献出来。

    这时有人问道:“诶,老师,你怎么会知道楠是我们班有个计算机高手?”

    还未到老师回答便有人截口道:“那还用问,我们班的南瓜已经是新大里的风云人物了,有谁不知道他的大名?”

    “哈哈……”那人的话惹来了学友的大笑。

    “我听别的系的学生说道,楠同学是什么中国红客联盟组织的成员,又听说他经常黑别人的电脑,所以我便以为是他,真是对不起呀。”

    我憨憨地一笑并没有说什么,仅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不要紧。”怪的只能是人言可讳,把我越传越神了,看来以后还是低调点才行,因为实际上我的确是中国红客联盟的成员!

    “南瓜,去coffee吧喝杯咖啡如何?”

    “可不可以不去?”

    “可以,只要你不想喝免费的咖啡。”

    “这世界上永远没有免费的午餐,同样也没有免费的咖啡。”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疑了?”

    “从来就没有多疑,因为这是事实,上次你请我喝瓶维他奶要我替你抄作业;再上次请我喝茶要我替你搞劳动;再再上次……”

    “行了行了,我有事求你,这总行了吧?”

    “那你先说来听听,这次你要我干些什么?免得我喝了你的咖啡口软。”

    “这次我要你陪我去喝咖啡,行不?”

    “呃……”

    “嗯?”

    “节瓜,你今天肯定是发高烧了,还是阑尾炎又犯了?”

    “好吧,不喝就拉倒,我自己去。”

    “唉,既然你盛意拳拳,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喂,等等我。”

    coffee吧我们新大的特色之一,coffee吧自然是供学生们休息餐饮的地方,但它却有不同之处,coffee吧的柜台上设有全开放式的电脑可供学生们上线接收资讯,不过,那是投币使用的,没有人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妙招。

    coffee吧是由学生承包的,格调纯朴,有着古色古香的浓郁味道。柜台上是笑容可鞠的外语系美媚。

    “两位帅哥要些什么?”

    一向很会哄女孩的杰顺口便搭上嘴道:“嗯,我要一杯咖啡,黑得像你飘逸的秀发,滑得像你光洁的肌肤,香得像你散发的芬芳,醇得像你目光的柔情,甜得像你声音的沙糖。你说有吗?”

    杰的嘴甜得比蜜还甜,吧柜上的美媚也被他说得为之动容,但她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巾帼,不至于第一回合就败下阵来,随即便答道:“有,黑、滑、香、醇、甜,但要做到这五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价格自然也就高很多。”

    “那,要多少钱呢?”

    “嗯……”她稍加思索便说道,“一杯普通的咖啡十元,那么要做到一个字就得翻一倍的价钱,要做到第二个字又是前一个字的一倍,如此类推,这位聪明的帅哥,你说要多少钱呢?”说罢她便狡黠地一笑。

    这是一条听起来不觉怎么样,但记起来却惊人的数字,这个数字就像当年发明围棋的向国王要的麦数一样,要填满整个棋盘谈何容易,然而要喝上这口既黑又滑且香兼醇并甜的咖啡就得花上655360000000000000000元。

    “6.5536乘以10的20次方,好,我们成交。”杰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而一说便说到了那女孩一面惊愕。女孩支吾一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勉强地应道:“好呀,那你就得先付费用。”

    “好的,刚才我们还没有商定是用什么样的币制和什么样的单位,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支付你印尼盾。”

    “呵……呵呵……”女孩大方地笑道,“可以呀,只要你现在带我去印尼。”杰从身上摸出了一张纸币,但并不是我们平时用的人民币,看样子像是印尼盾。

    “喏,送给你,今晚睡觉前把它压在枕头底下,这样便可以发个周游印尼的美梦了。”

    “美梦?电脑上不是说印尼正排华动乱吗?看来如果我拿了今晚得发恶梦不可。”

    “那你作梦去哪儿呢?”

    “巴黎吧,如果可以巴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杰神秘的眨眨眼说道:“注意了喔,”说罢他把那印尼盾轻轻一揉随即就变出了一张法郎钞票。

    “咦?呵呵,你好厉害喔!”

    “喏,送给你。”

    “但它的面值不足以买这杯咖啡。”女孩笑着说。

    “剩下的就用心意来补上。”

    “那好吧,你要的咖啡,嗯,还有你的。”说罢她朝着我微微一笑,但目光是望着杰的。

    “今晚十点我再来喝咖啡。”

    “呵,好,如果你仍想喝既黑又滑且香兼醇并甜的咖啡请记得带上你的钞票。”

    “行!”

    我和杰端着咖啡坐到了吧边的一个位置。“你认识她吗?”我问道。

    “谁?”

    “就是那个既黑又滑且香兼醇并甜的小咖啡。”

    “不认识,哈,不过小咖啡这个名字都是挺合适他的。”

    我喝了一口味道浓郁的咖啡说道:“唉,看来又有一名少女惨遭你的毒手了。”

    他望着柜台上的她,微口笑声地摇摇头道:“嗯,你错了,凭我的经验她很难对付!”

    “你也会有难事吗?”我不禁回过头也望了望柜台上的她,只见她此时正用一块洁白的毛巾擦拭着那些已经光洁得反光的玻璃杯。

    “还望什么,走吧。”杰说罢便动身走出coffee吧。

    “不要再去打声招呼吗?”

    “你这就不懂了,如果不宠这些女生那么她们反而会吊起来卖的,所以呢要给她很COOL的感觉就对了。”

    “好吧,反正我对这些没有研究,不过你身上有没有一元硬币。”

    “有,又查?”

    “嗯!”

    “喏,拿去吧,说实话我觉得你很浪费。”

    “查查邮件有罪就叫浪费?”我接过杰抛过来的一元投进了多媒体阅览机里面,显示器的屏幕上自动显示了确认密码的对话框。

    “你这么查一查邮件就花了一元钱,你知不知我们国家的一些贫困地方辍学儿童就差一元钱可以上学了。”

    “那你为什么不抽少两支烟把省下来的钱捐到那些贫困地方?”

    “这怎么同呢?我抽烟是在感受生活,就好像你吃饭一样。”

    “那我查邮件也好像你抽烟一样。”说话间杰人衣袋里拿出十个硬币塞进了旁边的一台自动售卖机里按下名牌香烟,机子便掉出来一包烟,他从里面抽出一根点上了。

    “喂,这里是禁烟区,你就不能尊重点吗?”

    “怕什么。”

    coffee吧里的多媒体阅览机操作如同旁边的自动售卖机一般只要投下一张面额一元的硬币就可以使用五分钟。若五分钟过后,系统便出弹出一条密码无效的对话框提示使用时间到了。

    “南瓜快点啦,休息时间快结束了。”

    “第二节下课课间有二十分钟不用着急。”

    我打开了21cn的邮件,里面有五封邮件,其中三封是广告,一封是菲儿的,还有一封不知道是谁的,乱七八糟的一堆乱码,我试着用BIG5打开,果然是一封用大五码的信,而且还很长,时间有限我便没有读,只是粗粗地看看了菲儿的,她大约是说工作上的问题找我,叫我今晚上线。

    “是她?”一旁的杰说道。

    “嗯!”我退出了系统说道,“再给我三元。”

    “又要喝奶?你什么时候才能断奶?”

    “一日一鲜奶,这样才健康。”

    “你就健康可我的钱包可就瘦得可怜。”

    “拿来啦……”

    “来不及了,上课铃都响了,我想我们还是快点回课室比较好。”

    “不怕,离散代数课,陈副教授老花加近视什么也看不到。”

    “哇,外面有个恐龙在飞,我们快点出去看看。”

    “喂,别溜!”
正文 4
    <第四章>

    “石头剪子包!”

    “南瓜,今天你断奶又不成功了。”

    “无所谓,反正今晚我是要上线的,你不记得了吗?”

    “想起来了,是那个美女老板娘找你嘛。”

    “明天星期五了,不知道她找我有什么事。”

    “有,当然有。”杰把声音拖长地说道。

    “你知道是什么吗?”

    “当然知道。”

    “什么?”

    “想你呀,瞎的也看得出她喜欢你。”

    “胡说。”

    “不要再装了,一个美女自动送上门你也不要?”

    “你说什么?我一直当她是姐姐一样看待。”

    “哇,不是吧!”

    “嗯?”

    “我还以为你‘上’她。”

    “怎么会呢?”

    “那你为什么不和别人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

    “你不是吧,瞎的都看得出她在对你有好感呀。”

    “呃……”有好感?想起来也似曾有这么一会事,但我始终不敢相信会是这样,毕竟我只是在她那打工的穷学生。而且她还比我大,可能我属于那种比较思想守旧点的吧,总是觉得找女朋友要找一个比自己小的。

    “不可能的,怎么会有可能呢?”我喃喃地说道。

    “嗯,自己看着办吧,经历了一次才会长大一次,这些感情上的事要自己处理别人是帮不上你的,纵然作为一个旁观者对你的一切看得很清楚。”杰微笑着说了一大堆话,但我究竟还是没有明白过来。

    “吓?你说什么?”

    “没有什么了南瓜,我先睡了,别聊太久,要为我们宿舍节省点开销,要知道新大的电费并不便宜。”

    “了解。”

    一点十分,夜阑人静,新大使用的是光纤的带宽,再加入子夜时间更是网路畅通。上线看了看,菲儿并没有上ICQ,于时我便习惯地打开OICQ,噢不,听说腾讯被告侵权,OICQ的名字已经不能再用了,改成了腾讯QQ,不管怎么样它变成什么样都是我们这些英语未过八级的中国本土公民的最爱。

    QQ上也没有看见菲儿的名字,不是约好了今晚的吗?难道是我上得很“早”了?打开邮箱准备再看看菲儿留给我的e-mail确认一下是否我搞错。然而邮箱上又多了一封并未开启的信,是菲儿send过来的。大意是说问题已经解决了,不需要麻烦我,信末还说要我记得明天下午要去上班,记得不能迟到否则就把工资扣光,最后还有个很傻很可爱的笑脸:)。

    我看毕笑了笑回复表示已经知道,突然我又想起了今早课间看到的那封乱码的信。我现在重新打开果然如我所料使用的字编码是BIG5大五码,起先我以为是广告之类的邮件,但用BIG5编码打开后才知道不是。

    第一任站长:

    您好,我是简漫站点的第六任站长。第五任站长告诉我按照惯例,新上任的站长都要向您报到并汇报新的网站内容和网站的路向,现向您简明扼要地向你叙述改版以后的版面内容。

    在新的版面内我们仍将以我们简漫站点的一贯风格,以清新简单、包宇漫面。原各版块基本不变,简漫资讯与简漫IT合并,并增设简漫女性版块,而且我们准备升级到顶级域名。

    网站将开通繁体中文和英文多语言支持。不知道第一任站长有何意见,还望提出和给予意见。

    最后祝好。

    简漫第六任站长:apricot。

    2.2.2000.HONGKONG.

    哈,已经是第六任了,想不我们的网站接班人越来越厉害,现在继承人都发展到香港了,简漫站点原是我和几个网友一时之兴共同完成的一个个人站点。起初我们做网站只是为了玩玩而矣,并没有想过是做什么事业,就当我们兴趣大减的时候我们便将网站脱手交给了又一批新上网一族。

    那小子很搞笑,说什么赴汤蹈火誓要将网站做得很好。当时我说着玩道,我们的网站为更有活力的生存下去一个季度便要换一任站长,以便溶入新的血液新的理念。那小子竟然当真而且还把我的一句胡话记住传达了下去,并且还加油添醋地加了一些根本不存在的站规。

    每一任站长都得至力发展站网,提高网站知名度,而且下一任新站长上任时都得向第一任站长报到汇报,并领取“文件精神”。

    现在每逢收到这样的信都觉得非常好笑。但说归说每次改版我都会去网站看看,给一些后辈出些主意提些意见。不过除了第五任站长外其他站长都做得不是很好,现在第六任站长上任了而且还是个女生,这次我倒要看看弄得如何。

    还说要升级到顶级域名……但怎么没有告诉我顶级域名的网址?于时我在键盘上敲击上了原来的站址:snr.myrice.com/

    果然版面发生了变化,而且下载速度还提高了很多。格调还是以淡绿为基,印入眼帘的是很舒适的绿。各版面的变化也很大,美工无疑是比以前更为出色了,看得真叫人舒服于是就在论坛里写上了这么一句话:我就知道你们会比我们做得更好。就在我看得正高兴的时候ICQ响了,此人的昵称是apricot,难道她便是第六任站长小杏?

    &您好前辈站长。&

    *你好apricot。*

    &我是简漫站点的第六任站长apricot。&

    *了解,你的上职信已经收到,哈,新的版面做得很好,我已经没有什么意见可以给你的了。*

    &是吗?呵呵,嗯嗯……以后还得前辈站长你多多提点。&

    *提点不敢当,交流一下经验倒是可以,不过我相信你们会比我们这些前一辈的‘老家伙’做得会好得多。”

    &是吗?:)&

    *是呀,原来我们只是把网站当作一个个人主页来做的,想不到现在已经很有模样了,而且呀,我们的第六任女站长还说要申请顶级域名呢。*

    &嗯嗯……*^-^*都是我们的前辈做得好。&

    做了一个脸红的笑脸,惹得我在计算机前傻傻的也笑了,她一个是一个蛮可爱的女生,这种感觉好像在哪儿感觉过,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我随时点击了一下BIG5码的链接,随即出现了繁体版的简漫站点,我佩服地在ICQ打道。

    *很厉害,大五码已经开通了。*

    &是的喔!&

    我突然想到她说她是香港的,奇怪的是她使用的中文语法是以普通话为基本的,我以和几个香港地区的网友聊过,他们的中文语法都是以粤语为基础的,所以经常能见到一些广东话出现频率相当高的字:咁、叻、係等字。而她呢?非常流利的普通话语序。

    通常遇到怀疑的时候我总是会一查究竟。当然这点小事很容易办到,身为中国红客联盟组织的人怎么会连这等小事也做不了呢?果然不出我所料不到三秒便把她的IP给截获了,指向的地方正是HONGKONG。

    *你真的是香港的?*虽然明知道,但我还是问了。

    &嗯,当然呀,听说我们的第一任站长还是中国红客联盟组织里面的高手,应该来说是瞒不过你的对吗?&

    *呵,其实我也只是菜鸟一名。*她很厉害,似乎已经猜到了我会查她的IP,但我终究不能说查她的IP,因为这样是一种不信任人的行为,说出来就会伤人。

    &不用谦虚啦,我知道其实你已经查了我的IP对吧!&

    *这……真是不好意思。*

    &嗯!没有什么,只是觉得我们可爱的前辈站长连善意的谎言都不会说。&

    果然还是伤了她,而且她还说我可爱,我可不可爱倒另当别论,她倒是真的很可爱,因为她居然说我这个木讷的人可爱。

    *呵呵,第一次听见别人说我可爱,别人总说我木讷,笨笨的。*

    &嗯,笨得可爱呀,越笨的人才越多人爱,正如广东话里面的一句话,傻人有傻福。&

    *哈,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逻辑推理。*

    &从某种意义来看,聪明的人不一定会得到好的结果。就好像聪明的犹太人人来说吧,没有属于他们的国家,就连栖身的地方也没有。&

    *我同意你的看法,犹太人的确是地球上人类中最聪明的种族,他们有着优秀的血统。*

    &如果说我有着一半的犹太人血统你相信吗?&

    *哦?*

    &叹事加问号表示着什么呢?&

    *表示我相信,从你的言论就已经可以看出你的有着天生的优异血统。*

    &什么方面呢?&

    *语言表达能力,身为香港人却有着一口流利的国语。*

    &咯咯,一口?&

    *哈,不,一ICQ的流利国语。*

    &咯咯,第一听说ICQ可以用来做量词的。&

    *嗯,日后你对发展站点有什么目标吗?*

    &尽我好能办好喽,还好有前任站长帮忙,加上站有一批元老的技术支持,最后嘛,当然就是有我们的始创人的意见,我想我们一定会干得更好的。&

    *:)嗯,相信你一定会干得比我们更棒。*

    &嗯嗯,多谢你的前辈对小女子的赏识,我一定会努力的。&

    *时间也不早了,我想你应该休息了,免得……诶,对了,你是学生吗?*

    &是呀,今年大三了。&

    *那就对了,早点睡觉免得明早上课打瞌睡。*

    &了解,我接受前辈的意见,那么再见了?&

    *呵,很听话嘛,晚安。*

    &好的,你也睡了吗?&

    *不,我要下两盘军棋才睡。*

    &哦?&

    *哈,很过隐的,有空教你,不过现在你必须睡觉,知道吗?*

    &:)了解。晚安!&

    *晚安。*

    她下了线,而我就上中国在线游戏中心下了两盘军棋,说实话今天和她聊得很开心,平时如果是输了棋我心里很不是味道,但今天输棋但心里仍觉得很舒服,可能就是因为她那个笑脸和那甜甜的‘前辈’吧:)。

    星期五下午我和往常一样来到家居设计,开始我周末的工作,星期一至五要上课星期六日还要工作本是一件很苦的事,但在这儿工作就全没有那种压力,在这儿就像置身于童话世界一般,四周的工作环境令人忘却了是在工作,反而觉得自己是在描绘着一件艺术品。店子还有个充满诗情画意的名字:划风小筑。听起来觉得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似的。

    其实我在这儿打工也是为了生计罢了,搞三维设计并不是我的理想,也不是我的强项,我的强项是软件的汇编与面向开发,平时自己也曾编点小程序在网上发布,多作自由或免费软件,下载量一直使我引以为豪!为了方便我的工作我自选开发了一个软件,使用这个软件可以省去一些经常重复的作图工序,一来可以提高工作效率,二来也可以验证一下自己的编程水平。

    和菲儿一起工作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她就像我的亲人一样经常为我出主意,有时一个客户的客居设计就是根据我们的意愿设计而出来的,而且他们都还挺满意。菲儿常问我如果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家,你喜欢将它布置成什么样子呢?我只是笑着摇摇头道不知道,但我从未深入一层地去理解菲儿的意思。

    说起来五一的悠长劳动假期就要到了,菲儿说五一我们也放假,还好难得轻松,本想着是好好休息几天,但杰等人却打乱了我的计划。

    这天第二节下课,我们又来到coffee吧喝杯咖啡闲聊,我们来到柜台,赫然又是她。

    “两位帅哥,要点什么吗?”

    “嗯,我要一杯咖啡,黑得像你飘逸的秀发,滑得像你光洁的肌肤,香得像你散发的芬芳,醇得像你目光的柔情,甜得像你声音的沙糖。你说有吗?”

    “可以呀,麻烦你先付费,655360000000000000000元。”

    “我说,我可以用10元加一支玫瑰来等于655360000000000000000元吗?”杰说罢便又似玩弄魔术一般从袖中幻变出一支红玫瑰,微笑着送到了那个女孩的面前。

    她先是一愣,然而立刻莞然笑道:“这支玫瑰655359999999999999990元吗?”

    “当然,它是用655359999999999999990元燃成的灰烬栽培出来的玫瑰。”

    “真的吗?”她接过了玫瑰并凑到鼻前闻了闻。

    “你说呢?”

    “我相信,因为我闻玫瑰的芳香同时亦到嗅到了655359999999999999990元铜臭的恶心,你的小把戏就这么一点吗?麻烦你下次送花可以不可以送得有艺术一点?”

    “哈哈……识花之人、惜花之人、那么可以告诉我你那花一般美丽的名字吗?”

    “如果我说不呢?”

    “那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这扎红玫瑰上的这张卡片并不完美,因为它没有了如你美貌一般的芳名。”杰笑说中不知何时从身后拿出来了一扎红玫瑰。

    女孩笑了,她不得不承认杰耍的不是小把戏,而是在玩大魔术。

    “卡上首行的空白实在让人觉得空虚,如果可以的话不妨填上你的芳名。”她又是一笑,柔言轻吐:“花魂,花朵的花,灵魂的魂。”

    “难怪我看到你的时候总觉得你美得像一朵花。”

    “什么时候?”

    “红杏出墙的时候!”

    “哼,呵!你说什么?”那女孩听到杰这带着挑衅性的话微微地发怒道。

    “每每课间总是能看见你伏在窗台上眺望远处,身体在窗外自然也就在墙外。”

    女孩面容稍稍一松道:“哼,呵呵,我并不太喜欢你的说话方式,我们的谈话结束了,你走吧!”

    “哼,嘿嘿,多谢你既黑又滑且香兼醇并甜的咖啡。”说罢头也不回便走了,我越看越纳闷,原来是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却这么完场?

    女孩又拿出那洁白的布擦拭着那已很光洁的杯,她很有成熟的味道,这种类型是杰较为喜欢的,他说种女人不容易得到手,很具挑战性,一旦弄到手就会很HIGH,什么为HIGH?按他的说法这种女人对性有种强烈的渴望,所以和她们“工作”的时候会觉得很痛快。我倒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她应该是很有品位的女生,真的,从她的眼神便可以看出来,那双透视着人心灵的灵魂之窗。她视线望及我,在那一刹我有种触电的感觉,多美丽的一双眼,简直就是灵魂的所在。

    “你……没有课吗?”

    “有……不过可以不上。”

    “哦?”

    “杰便是这样,说话从来就是带着轻浮和挑衅的味道,希望你不要怪他。”

    “哼,呵,他叫什么?”

    “萧杰。”

    “你们是好朋友吗?”

    “我否认!”

    “嗯?”

    “可以称得上是损友。”

    “呵,你很有趣,那么他损友的名字是什么呢?”

    “方楠!”

    “了解,请你喝杯奶茶如何?”

    “接受,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奶茶?”

    “你每次来这儿都会做两件事,第一,查一次邮件,第二,买一瓶牛奶。”

    “想不到我的举动竟如此引人注意。”她调教好了一杯奶茶放在我面前,我拿了起来一口喝完。

    “你错了。”

    “嗯?”

    她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一笑,然后便拿出来了一个镜盒放在我面前:“以后请你注意你的仪容。”镜中的我嘴上拖着一条长长的奶迹。

    “哈哈!好的,我会注意的。”她收起镜盒,仍望着我笑。

    “我差不多也要走了,再次多谢你的奶茶。”我竖起一个大姆指说道。

    <第五章>

    “南瓜,五一有什么打算吗?”

    “准备好好休息一下,间中看看书,补充一下缺失了的知识。”

    “放假看书,不放假也看书,你想做蛀书大虫吗?”

    “不,你应该明白,那只是对穷的委婉称法,我没有钱你说我可以到哪儿玩呢?”

    “什么?你穷,南瓜你打工的钱都去哪里了?”

    “生活费呀,大多都用来喝奶去了。”

    “有没有夸张了点?”

    “但事实上就是这样。”

    “其实外出旅游也不失为一种增广见闻的方法。”

    “我同意,如果是你请的话。”

    “你觉得我像有钱人吗?”杰望着我,我望着杰。

    “像!”

    “这里几楼?”

    “七楼,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那你从这里跳下去吧。”

    “你好狠,节瓜。”

    “你更狠,明知道我是穷光蛋一个也要我请。”

    “先不说这个,那你五一想到哪儿去?”

    “哪儿都行就是不能留在广东。”

    “说起来我很想去北京逛逛,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那我们五一可以去玩玩。”

    “哈,还是那句,没有钱呀。”我伸伸手做了一个孑然一身的样子。

    “那你就呆在这儿吧,他们说要去海南岛玩玩,我想我也去逛逛好了。”

    “嗯?”

    “卜,我也穷!”

    “哈!”其实杰并不穷。”据我所知他家境很富裕,他曾在无意中多次对我提及过想去看看真正的大海,这次去海南岛一定是抱着这样的心态。说起来浩瀚的大海多么令人神往,如果可以我都想去看看,可惜那天我还有别的工作要做。

    “节瓜,那就先祝你旅途愉快。”

    “南瓜,这是拿手戏的潜台词吗?”

    “哈,知我者莫曰节瓜也。”

    “捡两个贝壳给你吧,哈。”

    “可以呀,如果你没有被淹死或被鲨鱼吃掉的话。”

    “哈,行呀,南瓜现在几点了?”

    “一点十分。”

    “那么……”

    “石头剪子布……”

    都说理系的老师讲课没有什么意思,天天都只会对着课本讲。在新大要毕业就得赚够学分,必修当然跑不了,必须听系里老师念经,文系老师讲的讲的课可就不同,有意思多了,我选修的时小说发展史这一公选课,听起来很带劲,考试也好,开卷的,而且美色兼气质的妹妹多得很,而且上课的时候不时还飘来那淡淡的芳香真叫人陶醉。

    必修课的时候阵形分明,拿奖学金的第一二排,听课的第三排,聊天的第四排,谈恋爱的第五排,睡觉的第六排,至于最后一排嘛……

    “南瓜,怎么最后一排总是只有我们坐?”

    “我怎么会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

    杰斜着眼望着我说道:“不过极有可能是你长得像色狼!”

    “什么?!我都还没有说你小子像人狼,你却说我像色狼?”

    “突然想起一个有关于新大的传说,要听吗?”

    “什么故事该不会是你胡编的吧!”

    “屑,不听就算了,反正蠢人大多听不明白。”

    “什么?你尽管说来听听。”

    “新大后山曾捉到过一条狼。”

    “什么,狼?”

    “是的,而且这条狼还会说人话。”

    “什么?难道真的有人狼?”

    “别人问它吃过人吗?它说没有。别人问它伤过人吗?它又说没有。别人问它你见过人吗?它还是说没有,嗯,等等,你听过这个传说吗?”

    “没有……”就在我冲口而出的前一秒我突然明白过来了,他真的很聪明居然可以在我口中套出“没有”这两个字。此时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

    “哦……是吗?那你刚才为什么就不肯承认呢?”中了他的圈套简直就是一种失败,但既然已经被愚弄了就要愚蠢到底。

    “什么?”我故作什么也不知道样子,他嘴角又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

    “哦?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

    “呵呵,没有什么了,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是最幸福的。”

    哼,又在自以为是了,等一会儿找个机会一定要整回你才行。不知觉间下课了,通常我们都会在这个时候到coffee吧,而刚想动身的时候我不经意间看见了对面文科楼楼顶的她,她正是coffee吧里的花魂。

    “杰瓜,她。”

    “嗯,我也看见了。”

    “她看起来想跳楼。”虽然她不会也不像,但我还是说了句并不好笑的笑话,而杰却应了我一句更好笑的话。

    “我去阻止她。”他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回头说道,“南瓜,你最好转过头,别看我们说话。”杰这小子无疑是去泡她了,不过这个借口也太是借口了。

    “了解。”

    很快杰便上到了对面楼的天台,虽然离得远了点,但我还是能看清他们说些什么,因为我会看唇语!当然英语是差了点,但汉语准确率是99%。杰伏在了她身旁的栏杆上说道:“今天放假吗?”

    “又是你,你为什么总是跟随着我。”

    “是吗?我只是上来抽根烟。”杰说罢便从衣袋里拿出一包烟抽了一根叼在口里,“需要来一根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两个手指,杰把烟递了过去,她洁白的手抽出了一根,含在了诱人的嘴唇间。杰为她点燃了口中的烟,然后也为自己点上。从她的口中吐出了烟圈。

    她笑了,那目光望着的正是我。“你的朋友楠好像对我们之间的谈话很有兴趣。”说罢她便用持烟的手向我摇了摇,打了个招呼。

    我心里不觉一阵愕然,难道她知道我会看唇语?杰也望了过来,他嘴唇动了动,“楠,你不是想四处走走吗?”

    我咧嘴一笑,做了个sorry的手势便走到了窗户的另一边。之后我便不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些什么,但第三节课杰并没有回来,直到第四节放学见到他在楼下等我。

    “刚才去哪儿了?”

    “没有到哪儿,只是四处逛了逛。”

    “刚才和她聊得很开心吧。”杰虽然面带微笑但望着我目光中带着多少冷峻,“算了算了,不问,去吃饭吧。”

    “打上去吃吧。”

    “怕什么,就在饭堂吃吧,顺便可以练练你的吃饭的速度。”

    “但我不太喜欢被这么多人望着我吃饭。”

    “第三饭堂吧,那儿很少人。”

    说话间我们来到了第三饭堂,第三饭堂这是六个饭堂中最少人去的一个,至于什么原因我也说不出来,总之这儿的人少得可怜。

    边吃着杰问道:“怎么这儿真的这么少人来吃饭?”

    “本来就是这样,你没有来过这个饭堂吃饭吗?”

    “我说过,我并不太喜欢别人看着我吃饭。”

    “难怪你不知道。”

    “嗯。”

    “有个学友就因为曾在这儿吃过饭而变傻的!”

    “什么!”我此话一出,不仅杰吓一跳就连附近吃着饭的学友听见我这么一说筷子都抓不稳掉在了地上,而原本口中咀嚼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那你为什么还带我来这儿吃饭!”杰微微发努地说。

    “怕什么,一餐半餐吃不傻你的。”

    “你的笑话并不好笑。”

    “这不是笑话,是真的,上次那个姓白的学友在这儿吃饭,吃了不够几口便口吐白沫晕倒了,送到校里的医务所也无济于事,最后只得送到医院抢救,还好后来救醒了,不过他也变成了傻子。”

    “什么!”

    “变成了傻子之后别人问他什么他都说‘不知道’。医生问他吃过什么?他说不知道。医生问他喝过什么?他又说不知道。诶,对了,你知道不知道这件事?”

    “不知道!”

    我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缓缓地说道:“嘿嘿,原来你就是那个姓白名痴的傻子!”

    “呃……你!”杰立刻明白地过来,但这已经太迟了。

    “哈哈……”杰大声地笑道。

    “哈哈……”我也大声地笑道。

    “哈哈,楠,果然好样的。”

    “嘿嘿,哈,你以为我刚才真的不知道吗?”

    “好,果然好样的,你是人狼,我是傻子。”

    “嘿嘿,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哈哈……”我俩在饭堂里大笑,旁边人都以为我们真的是吃这饭堂的饭吃傻了。

    “南瓜几点了?”

    “一点十分。”

    “那么……”正当我们想猜石头剪子布的时候电话响了。

    “南瓜,你的电话。”

    “节瓜,你的。”

    “还么还是用老办法喽。”

    “石头剪子布……”

    “哈,南瓜你输了,如果是找我的别忘了把电话机拿出来,辛苦你了。”

    “屑,你怎么知道是找你的,你就不说是找我的吗?”

    “哈,随你吧。”

    “喂,请问您找谁?”

    “楠,是你吗?”电话传来了一把熟悉的声音。

    “老板……菲儿,是你吗?”

    “啊,是我。”

    “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嗯,明天,明天你有时间吗?”

    “诶?明天要上课,不过可以请假。”从她的声音听出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这样吗……还是没什么了,不打扰你上课。”

    “不,你一定有事。”

    “呃……真的没有什么事,你专心上课吧!”

    “真的没事?”

    “呵,嗯,真的啦,人家只不过是打电话来吵吵你罢了。”

    “哦,哈,被你吵到了。”

    “嗯,没事了,你睡吧,晚安。”

    “晚安。”我挂上了电话,从她的话语间我听出了几分焦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节瓜,明天有什么课?”

    “明天吗?上午离散代数、英语,下午没有课。”

    “是吗?嗯……”

    “刚才是你老板娘打电话来吧。”

    “是的。”

    “她怎么了?”

    “没什么事,她说她只是想来吵吵我睡觉。”

    “哈,这个谎言说得不怎么高明。”

    “嗯,我也觉得是。”

    “别管那么多了,早点睡吧。”

    “嗯,晚安。”

    “晚安。”

    “南瓜,吃早餐去。”

    “不了,你太慢,我先走一步。”

    “好吧。”

    “那么我先走喽?”

    “好的,喂,你好像忘了带书。”

    新大在城市的近郊,出去市区就得搭公交车,新大的学生都是些训练有素的学生,因为公交车开在又窄又险的公路上是以《极品飞车》的速度,我们时常玩极品飞车的时候就选我们这辆七路车出来,至于怎么选嘛……呵呵,新大藏龙卧虎,也不知道是哪位高手修改了极品飞车,把补丁发布在新大的校园网里免费下载。

    “划风小筑”落地玻璃窗上蔓着青藤,每次接近都会给人一种清凉透心的感觉。兰兰负责接代,她通常都会坐在茶几旁的小凳上,果然今天我又见到她了。正想推门进去,却见到了一个人坐在秋千上发呆的菲儿。我轻轻地敲了几下玻璃窗,菲儿并没有注意到,于是我又加重了力度,她终于看到我了,先是一愕然后展露出了可爱的笑容,眼神说出了她的惊喜。

    “咦?楠,你不是有课吗?”

    “啊,说来还真气人,老师临时有事害我们还在哪儿瞎坐了十几分钟。”

    “真的吗?”

    “嗯!”

    “那你为什么不在宿舍休息跑出来干嘛呢?”

    “没有呀,肚子饿了,而且我知道菲儿是个好好好的老板娘,你一定会请我吃早餐的。”

    她噗嗤一声笑了:“呵,新大不是有饭堂吗?大老远的跑出来就为了要我请你吃早餐吗?”

    “呵,被拆穿了。今天出来主要是买一些软件工具回去。”

    “就是嘛。”

    “不过我肚子饿是真的喔。”

    “是吗?但是我减肥,所以呢……”

    “所以呢,你叫两份,我一个人全包了。”

    “呵,你的肚真的有南瓜那样大吗?”

    “Sure。”

    “呵,好么好吧。”她回头大声叫道,“兰兰。”

    “嗯,经理?”

    “你先在这里看着,我先去喂马!”

    “啊?喂马是什么意思?”我诧意地问道。

    “你是一匹千里马,不能把你饿着否则今晚就没有力气干活了。”

    “呃……能这样解释的吗?原来我就充当一匹马仔的角色。”

    兰兰听到抿着嘴吃吃地笑个不停。

    “喂,兰兰,给点面子吧,不要这么笑好吗?”

    “嗯,兰兰知道,嗯咯咯……”兰兰虽然说不笑,但仍咯咯地笑个不停。

    在“划风小筑”不远处有一间很不错的早餐店,这间店名的名字很怪,只有一个单字“餐”,经营方式也怪,他们只做早餐其它时候都不做生意,不过这儿的早餐也的确好吃,星期六、日我和菲儿就时常来这儿吃早餐。

    “先生小姐要些什么呢?”

    “一杯‘早’,一份‘餐’,乘二。”

    “还要些什么吗?”

    “不要了,就这么多。”

    “好的,请稍等很快送到。”waitress说罢便走了。

    “诶,对不起还有。”

    waitress微笑着说:“请问先生还要些什么呢?”

    “还要一杯冰水给我前面这位瘦得很有骨感美的小姐。”

    “呵,好的。”waitress笑着离开了。

    “楠,你怎么你刚才说什么?”

    “咳,说你美呀。”

    “有你这样形容的吗?”

    “嗯?你不是一直以瘦为美吗?”

    “但我有那么瘦吗?值得你用‘骨感’来形容我。”

    我用上下打亮的眼神望着菲儿好一阵若有所思地喃喃地小声自语着,菲儿急着问:“到底怎么嘛,一点也不爽快。”

    “现在很好,应大的地方大,应小的地方小,如果不吃这份早餐的话该大的地方就会变小了。”

    “嗯!你好色呀!”菲儿双眉一竖,假装生气地说道。

    “呵呵,生什么气呀?”

    “你下流,你无耻。”

    “我怎么下流了?”

    “那你说说,什么叫做应大的地方大,应小的地方小……”

    “那还不简单,当然是架子大,气量小呀。”

    “呃……”菲儿听了嘟着嘴说不出话。

    “所以就得喝杯清凉的‘早’消消暑。吃份润泽的‘餐’去去火,那么气量就会变大起来了。”

    “哼,不理你了,就会捉弄我。”

    工作之外的菲儿是一个很可爱的女生,我时常逗她。
正文 5
    <第六章>

    “餐”这儿的皇牌便是一种名叫“餐”的早餐食品,至于是什么就不太清楚,不过凭着入口的感觉应该是五谷类食物的东西,味上还带着些奶但不腻,随即还会感觉到其中的椰丝和紫菜混合味的绒末,形呈球状但不大,刚好可以让女性的樱桃小嘴一口吞下而不显失仪。“早”是一份真真正正的清凉饮品,味道微甜颜色碧绿清幽。不多久服务员小姐便捧着两杯“早”,两份“餐”放在我们面前,当然还有一杯冰水。

    我从饮管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凉透心的“早”然后望了望坐在面前菲儿,她似乎在盯着我。

    “诶?你干嘛不吃?真的要做排骨精?”

    “什么!你怎么说话总是那么令人讨厌?”

    唉,女人都不知道是什么动物,总要人哄着才舒服,不过老天生着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倔得很,不太会说些好听的话,但随着渐渐的长大我已经改了很多,特别特别是对着女人的时候。

    “那么好吧,我们亲爱尊贵的菲儿小姐,请您用餐好吗?”

    她噗嗤一声笑道:“呵,就是嘛,本来就应该这样。”菲儿说罢轻启小口从饮管中也吸了一口碧绿的“早”。

    “今天怎么好静一样?”菲儿说道。

    “我也觉得是,啊,今天没有人点歌。”

    “呵,是的喔,有没有一元散钱呢,点首歌听听吧。”

    “不太妥吧,你是我的雇主,我是你的雇员,雇主还要问雇员拿钱。”

    “话可不能这样说,现在是非工作时间,我们是朋友。”

    “就算是朋友,那也是平等的关系。”

    “对呀,但你是男生呀,身为男生难道就不应该有男生那种豪爽吗?请人家听首歌都不愿,大南瓜小气鬼人家不理你了。”她拥拥鼻子做个生气的样子。

    “好吧,我投降,要听什么?”

    “但是我现在又不想听了。”她侧过头没有理睬我,但我知道现在的她正在撒娇,于是我便依着她说:“好吧,我们亲爱尊贵的菲儿小姐说不听就不听。”

    她突然转过头装着很生气的样子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呀,就不会多哄人家两句嘛?”

    “哈,根据你的逻辑我想这个方法会更为有效,果然……”

    “行了行了,知道你的方法论和逻辑学厉害,那能猜得出我现在想听什么歌呢?”她歪着头望着我一脸得意而又可爱的神色。

    我走到点唱机面前,想了想又翻了翻目录,这里的歌并不多,但多数都是那些经典的英文柔言情歌。我挑前想后都拿不定挑哪首,我回过头望望她,想看看她是否有什么意见,但她只是微笑着歪着头望着我,通常碰到这种情况下,我都会选择随机,哈,刚好这台机有随机选曲的功能,我按下去点歌机上面的液晶显示掠过了近百首的歌停在了一首《WhatwillIdo》的歌曲上面,Natalieburks?刚才我怎么就没有看见这首歌呢?

    I\'mnotreallysureofthewordstosay

    IfonlyyouknewthatIfeelthisway

    Iwannagivemyhearttoyou

    Showmethewaythatyouwantmeto

    Iknowforsurethere\'saplaceforus

    I\'mcountingthedaystillIfeelyourtouch

    YoucometomewhenIdreamatnight

    WhenI\'mwithyouitwillbesoright

    Ifyoucouldseetheloveinmyeyes

    YoushouldknowthatI\'monyourside

    Ohhohhohh

    I\'dbeyours

    You\'dbemine

    OhhwhatwillIdo

    \"Doyoulike?\"

    \"Maybe.\"

    虽然这个回答似乎对不上问题,但从她那满足的神情上表示她很喜欢这首歌。她轻轻地闭起眼随着音乐的旋律晃动着身体,似是很陶醉当中的美妙。

    说起来上了大学的日子明显得轻松了很多,就像一段悠长的假期。可惜这样的日子并不多,过不了多久我便要跨出校门走进社会,迎接着我的又会是什么呢?我有着一种美好的遇感,我一定会交上好运的。

    吃完早餐我和菲儿在附近的小公园里信步而行,我并不知道怎么会走到这里,菲儿走在前面我只是跟着她走着。隐约记得还是儿时我的家在这区,我时常和小伙伴在这儿嬉戏,儿时的那些玩伴现在已记不太清了,但我脑海的某处仍记得一个穿红鞋的女孩,那时候我们还在那个小沙池里玩过家家,这儿基本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小公园的南侧有几个跷跷板,北面有几个小秋千,西边是一个小沙池和一个坐在上面转但我却叫不出来的东西,东面是一个并不太高的滑梯。公园里种满杏树,春天的园子里满地都是飘落的杏花,铺成了一张粉红色的毯子,很轻软很美丽,那时也是这样。

    顽皮的菲儿坐上了那个旋转椅上,我推动着旋转逗她乐,她笑得很甜仿佛一个可爱的小妮子,她好像很沉醉于儿时的感觉,滑滑梯、玩跷跷板……

    “嗯,楠……”她坐在秋千上突然问我。

    “嗯?”

    “很好玩呢!”

    “呵,是呀,我小的时候就常和小伙伴在这儿玩。”

    “欸?小的时候?”

    “是呀,我小的时候住这区呢,在那个时候我傻乎乎的还有一个穿着红鞋的小女孩在沙池旁玩过家家。”

    “欸……真的?”

    “嗯!就在那边的小沙池里。”我指指公园的西边说道。

    她似是满是期待地问道:“嗯……真令人羡慕喔,嗯……你还记得那个穿着红鞋和你玩过家家的小女孩吗?”

    我想了想便笑道:“不太记得了,毕竟这已经是儿时的事情了。”

    “是吗?真可惜喔!”她的语气听起来颇为失望。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倒时记得我们说过些什么。”

    她高兴地摇着我手臂问道:“欸?你们说过些什么?”

    “那时候呀,她做我的妻子,我做她的丈夫,用沙子砌成一个属于我们的家,我扮着下班回家,她总是很高兴地在‘家’门口接我,我还发誓说我长大了一定娶她为妻。”

    “咯咯,很有趣嘛,她呢?她怎么说呀?”

    “她?她……哈,她笑着点点头。”

    “这么久了的事情我也不记得了,想不到你还记得呢!”

    “嗯?你不记得?”

    “啊,不不,我是说那个穿红鞋的小女孩一定不记得了。”

    “哈,那也不希奇嘛,都是儿时的事了。”

    “诶,楠……”

    “嗯?”

    “如果那个穿红鞋的小女孩又在你面前出现,你会不会真的娶她呢?”

    “呵,不清楚,不过这都是些没有可能发生的事了,不知道那个小女孩现在可好?”

    “哦……是吗?嗯,楠。”她的眼神突然从我的身上转移到了身后,我似乎也听到了皮鞋着地的声音,我正想转身望望是什么,她却叫住了我。

    “嗯?什么事?”

    “我们今天也来玩一次过家家游戏好吗?”

    “呵,别闹了,我们都多大了,还玩这个。”

    菲儿并没有理会我的意思,一把抓住我的手说道:“你回来了?”这被她这一举得逗得不知如何是好,只知道用手搔脑袋。

    “我说……我们别……”

    我的话还未说完她已经轻轻地抱住了我,截住了我的话说道:“别说任何话,亲爱的……”

    如果说刚才的话只是说笑,那么这一举动真的让我不知道她在想到底什么?她的柔软的身躯渐渐贴了近了我的胸膛,手也慢慢地从腰移上来搂住了我的脖子,小巧的红唇凑近我轻吐道:“楠……”

    事实上没有什么比得上少女的热情,这是无可否认的,除非你并不是男人。但我却不可以。我刚想推开她,但她那双盈盈欲滴的眼睛却使我最有力的臂弯也失去了力量。

    “楠,就此一次,求求你。”

    再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她闭上了双眼,随之而来是唇边的一阵热烫而又透着质感的吻感。滋润的双唇滑落后她的头枕在了我的肩膀上,轻柔地说道:“嗯……很舒服呢!”

    我轻轻地抱着她,细微地将她转运,我们彼此交换了位置,我看见了她刚才看见的人,这人身穿着笔直的西装,身材一般,因为是背转着身所以并不知道长相如何,那人像应该是开着私家车来的,此时他正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而我仍然搂着菲儿。那人的车停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开走了。

    我扶着菲儿的肩膀轻轻地想推开她,她却更紧地搂着我。

    “诶,那个人开车走了。”

    她装着不知道说:“嗯?什么人呀?”

    “就是那个穿着西装的人呀。”

    “嗯!那关我什么事呢?我并不认识他呀。”

    “呵,但是他好像认识你喔,而且还吃醋的认为我是你的男朋友。”

    “本来就是嘛!”

    “呃!?不是吧!”听到她突然这么一说,我真吓了一跳,心想刚才我们是不是太……。

    “过家家啦!”还好有她这句吐着舌头说的话。

    “你可真调皮,诶,刚才那个人是谁?”

    “哪个?”她仍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好呀,不说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想知道。”

    “好嘛,人家说。”

    “呵,嗯?”

    “嗯……不过你可不许笑喔!”

    “好的,我发誓,我不笑。”

    她脸红红地低着头小心说道:“那个人不就是我老妈找来的相亲对象……”越是说到后面就越小声,到最后几乎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

    “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不是答应了人家不笑的嘛!”她脸更红了娇羞得低着头在跺脚。

    “没……哈……没有……哈……没有呀……呵呵……”

    “还说没有,不理你了。”菲儿装着发怒的样子用手无力打了我一下,便气鼓鼓地走开,坐到了公园北面的秋千上。

    “诶,别生气嘛……呵……喂!”

    她扭过了头嘟着小嘴说:“哼,不理你了。”

    我坐在她身旁的秋千上强忍着笑意说道:“你家里人也是为你好嘛,你怎么就不领情呢?”

    “你什么意思嘛,你说人家很差吗?”

    “这个嘛……”

    “你这语气是什么意思?”

    “咳,就是这个意思!”

    她上齿咬着下唇娇怒地说:“好呀,人家不理你了!哼!”她从秋千上站了起来就要走开,我一把拉住她靠在自己的怀中轻声地说道:“菲儿是个大美人!”

    “骗人!”

    “没有呀,菲儿真的是个大美人。”

    “油嘴滑舌,没句真话,才不信呢!”

    “是吗?那你为什么在偷笑呢?”

    “哪有?”

    “还说没有吗?接住?”我伸出手掌放在了她的下巴下面。

    “干什么?”

    “你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你!你坏,看我打你。”

    “哈,来呀,捉到我给你个钱买红枣。”

    “咯咯……别跑……”

    和菲儿追逐的情景又令我想起来了儿时和那个穿红鞋的小妇孩追逐嬉戏的时光,那是美好的很令人怀念。不知道那个穿红鞋的小女孩现在在哪里,又在干着些什么,或许她已经淡望了我,也或许她在紧张地工作,更或许和我一样正在回忆着那时的光景。
正文 6
    <第六章>

    “餐”这儿的皇牌便是一种名叫“餐”的早餐食品,至于是什么就不太清楚,不过凭着入口的感觉应该是五谷类食物的东西,味上还带着些奶但不腻,随即还会感觉到其中的椰丝和紫菜混合味的绒末,形呈球状但不大,刚好可以让女性的樱桃小嘴一口吞下而不显失仪。“早”是一份真真正正的清凉饮品,味道微甜颜色碧绿清幽。不多久服务员小姐便捧着两杯“早”,两份“餐”放在我们面前,当然还有一杯冰水。

    我从饮管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凉透心的“早”然后望了望坐在面前菲儿,她似乎在盯着我。

    “诶?你干嘛不吃?真的要做排骨精?”

    “什么!你怎么说话总是那么令人讨厌?”

    唉,女人都不知道是什么动物,总要人哄着才舒服,不过老天生着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倔得很,不太会说些好听的话,但随着渐渐的长大我已经改了很多,特别特别是对着女人的时候。

    “那么好吧,我们亲爱尊贵的菲儿小姐,请您用餐好吗?”

    她噗嗤一声笑道:“呵,就是嘛,本来就应该这样。”菲儿说罢轻启小口从饮管中也吸了一口碧绿的“早”。

    “今天怎么好静一样?”菲儿说道。

    “我也觉得是,啊,今天没有人点歌。”

    “呵,是的喔,有没有一元散钱呢,点首歌听听吧。”

    “不太妥吧,你是我的雇主,我是你的雇员,雇主还要问雇员拿钱。”

    “话可不能这样说,现在是非工作时间,我们是朋友。”

    “就算是朋友,那也是平等的关系。”

    “对呀,但你是男生呀,身为男生难道就不应该有男生那种豪爽吗?请人家听首歌都不愿,大南瓜小气鬼人家不理你了。”她拥拥鼻子做个生气的样子。

    “好吧,我投降,要听什么?”

    “但是我现在又不想听了。”她侧过头没有理睬我,但我知道现在的她正在撒娇,于是我便依着她说:“好吧,我们亲爱尊贵的菲儿小姐说不听就不听。”

    她突然转过头装着很生气的样子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呀,就不会多哄人家两句嘛?”

    “哈,根据你的逻辑我想这个方法会更为有效,果然……”

    “行了行了,知道你的方法论和逻辑学厉害,那能猜得出我现在想听什么歌呢?”她歪着头望着我一脸得意而又可爱的神色。

    我走到点唱机面前,想了想又翻了翻目录,这里的歌并不多,但多数都是那些经典的英文柔言情歌。我挑前想后都拿不定挑哪首,我回过头望望她,想看看她是否有什么意见,但她只是微笑着歪着头望着我,通常碰到这种情况下,我都会选择随机,哈,刚好这台机有随机选曲的功能,我按下去点歌机上面的液晶显示掠过了近百首的歌停在了一首《WhatwillIdo》的歌曲上面,Natalieburks?刚才我怎么就没有看见这首歌呢?

    I\'mnotreallysureofthewordstosay

    IfonlyyouknewthatIfeelthisway

    Iwannagivemyhearttoyou

    Showmethewaythatyouwantmeto

    Iknowforsurethere\'saplaceforus

    I\'mcountingthedaystillIfeelyourtouch

    YoucometomewhenIdreamatnight

    WhenI\'mwithyouitwillbesoright

    Ifyoucouldseetheloveinmyeyes

    YoushouldknowthatI\'monyourside

    Ohhohhohh

    I\'dbeyours

    You\'dbemine

    OhhwhatwillIdo

    \"Doyoulike?\"

    \"Maybe.\"

    虽然这个回答似乎对不上问题,但从她那满足的神情上表示她很喜欢这首歌。她轻轻地闭起眼随着音乐的旋律晃动着身体,似是很陶醉当中的美妙。

    说起来上了大学的日子明显得轻松了很多,就像一段悠长的假期。可惜这样的日子并不多,过不了多久我便要跨出校门走进社会,迎接着我的又会是什么呢?我有着一种美好的遇感,我一定会交上好运的。

    吃完早餐我和菲儿在附近的小公园里信步而行,我并不知道怎么会走到这里,菲儿走在前面我只是跟着她走着。隐约记得还是儿时我的家在这区,我时常和小伙伴在这儿嬉戏,儿时的那些玩伴现在已记不太清了,但我脑海的某处仍记得一个穿红鞋的女孩,那时候我们还在那个小沙池里玩过家家,这儿基本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小公园的南侧有几个跷跷板,北面有几个小秋千,西边是一个小沙池和一个坐在上面转但我却叫不出来的东西,东面是一个并不太高的滑梯。公园里种满杏树,春天的园子里满地都是飘落的杏花,铺成了一张粉红色的毯子,很轻软很美丽,那时也是这样。

    顽皮的菲儿坐上了那个旋转椅上,我推动着旋转逗她乐,她笑得很甜仿佛一个可爱的小妮子,她好像很沉醉于儿时的感觉,滑滑梯、玩跷跷板……

    “嗯,楠……”她坐在秋千上突然问我。

    “嗯?”

    “很好玩呢!”

    “呵,是呀,我小的时候就常和小伙伴在这儿玩。”

    “欸?小的时候?”

    “是呀,我小的时候住这区呢,在那个时候我傻乎乎的还有一个穿着红鞋的小女孩在沙池旁玩过家家。”

    “欸……真的?”

    “嗯!就在那边的小沙池里。”我指指公园的西边说道。

    她似是满是期待地问道:“嗯……真令人羡慕喔,嗯……你还记得那个穿着红鞋和你玩过家家的小女孩吗?”

    我想了想便笑道:“不太记得了,毕竟这已经是儿时的事情了。”

    “是吗?真可惜喔!”她的语气听起来颇为失望。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倒时记得我们说过些什么。”

    她高兴地摇着我手臂问道:“欸?你们说过些什么?”

    “那时候呀,她做我的妻子,我做她的丈夫,用沙子砌成一个属于我们的家,我扮着下班回家,她总是很高兴地在‘家’门口接我,我还发誓说我长大了一定娶她为妻。”

    “咯咯,很有趣嘛,她呢?她怎么说呀?”

    “她?她……哈,她笑着点点头。”

    “这么久了的事情我也不记得了,想不到你还记得呢!”

    “嗯?你不记得?”

    “啊,不不,我是说那个穿红鞋的小女孩一定不记得了。”

    “哈,那也不希奇嘛,都是儿时的事了。”

    “诶,楠……”

    “嗯?”

    “如果那个穿红鞋的小女孩又在你面前出现,你会不会真的娶她呢?”

    “呵,不清楚,不过这都是些没有可能发生的事了,不知道那个小女孩现在可好?”

    “哦……是吗?嗯,楠。”她的眼神突然从我的身上转移到了身后,我似乎也听到了皮鞋着地的声音,我正想转身望望是什么,她却叫住了我。

    “嗯?什么事?”

    “我们今天也来玩一次过家家游戏好吗?”

    “呵,别闹了,我们都多大了,还玩这个。”

    菲儿并没有理会我的意思,一把抓住我的手说道:“你回来了?”这被她这一举得逗得不知如何是好,只知道用手搔脑袋。

    “我说……我们别……”

    我的话还未说完她已经轻轻地抱住了我,截住了我的话说道:“别说任何话,亲爱的……”

    如果说刚才的话只是说笑,那么这一举动真的让我不知道她在想到底什么?她的柔软的身躯渐渐贴了近了我的胸膛,手也慢慢地从腰移上来搂住了我的脖子,小巧的红唇凑近我轻吐道:“楠……”

    事实上没有什么比得上少女的热情,这是无可否认的,除非你并不是男人。但我却不可以。我刚想推开她,但她那双盈盈欲滴的眼睛却使我最有力的臂弯也失去了力量。

    “楠,就此一次,求求你。”

    再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她闭上了双眼,随之而来是唇边的一阵热烫而又透着质感的吻感。滋润的双唇滑落后她的头枕在了我的肩膀上,轻柔地说道:“嗯……很舒服呢!”

    我轻轻地抱着她,细微地将她转运,我们彼此交换了位置,我看见了她刚才看见的人,这人身穿着笔直的西装,身材一般,因为是背转着身所以并不知道长相如何,那人像应该是开着私家车来的,此时他正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而我仍然搂着菲儿。那人的车停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开走了。

    我扶着菲儿的肩膀轻轻地想推开她,她却更紧地搂着我。

    “诶,那个人开车走了。”

    她装着不知道说:“嗯?什么人呀?”

    “就是那个穿着西装的人呀。”

    “嗯!那关我什么事呢?我并不认识他呀。”

    “呵,但是他好像认识你喔,而且还吃醋的认为我是你的男朋友。”

    “本来就是嘛!”

    “呃!?不是吧!”听到她突然这么一说,我真吓了一跳,心想刚才我们是不是太……。

    “过家家啦!”还好有她这句吐着舌头说的话。

    “你可真调皮,诶,刚才那个人是谁?”

    “哪个?”她仍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好呀,不说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想知道。”

    “好嘛,人家说。”

    “呵,嗯?”

    “嗯……不过你可不许笑喔!”

    “好的,我发誓,我不笑。”

    她脸红红地低着头小心说道:“那个人不就是我老妈找来的相亲对象……”越是说到后面就越小声,到最后几乎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

    “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不是答应了人家不笑的嘛!”她脸更红了娇羞得低着头在跺脚。

    “没……哈……没有……哈……没有呀……呵呵……”

    “还说没有,不理你了。”菲儿装着发怒的样子用手无力打了我一下,便气鼓鼓地走开,坐到了公园北面的秋千上。

    “诶,别生气嘛……呵……喂!”

    她扭过了头嘟着小嘴说:“哼,不理你了。”

    我坐在她身旁的秋千上强忍着笑意说道:“你家里人也是为你好嘛,你怎么就不领情呢?”

    “你什么意思嘛,你说人家很差吗?”

    “这个嘛……”

    “你这语气是什么意思?”

    “咳,就是这个意思!”

    她上齿咬着下唇娇怒地说:“好呀,人家不理你了!哼!”她从秋千上站了起来就要走开,我一把拉住她靠在自己的怀中轻声地说道:“菲儿是个大美人!”

    “骗人!”

    “没有呀,菲儿真的是个大美人。”

    “油嘴滑舌,没句真话,才不信呢!”

    “是吗?那你为什么在偷笑呢?”

    “哪有?”

    “还说没有吗?接住?”我伸出手掌放在了她的下巴下面。

    “干什么?”

    “你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你!你坏,看我打你。”

    “哈,来呀,捉到我给你个钱买红枣。”

    “咯咯……别跑……”

    和菲儿追逐的情景又令我想起来了儿时和那个穿红鞋的小妇孩追逐嬉戏的时光,那是美好的很令人怀念。不知道那个穿红鞋的小女孩现在在哪里,又在干着些什么,或许她已经淡望了我,也或许她在紧张地工作,更或许和我一样正在回忆着那时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