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破
这一年,刚刚进入冬季,是农历十月十四。挺举猛然想起,这是两年前父母双亡的日子,觉得晦气,决定今天就不上山了。此时他已经走出废砖厂有一里路土路了,遂转身往回走。背在肩上的兔夹相互撞击,发出单调的金属声。
仰头望天,灰压压的,估计就要下雪了。
寒风呼啸,吹过砖厂空地上两根朽木电线杆之间的电线,发出苍凉的呜呜声……几排废砖坯经久雨淋风蚀,早已倾圮的没了样子。在场地的边上,是一排破墙烂顶的简易房,其中几间塌了,只剩下挺举住的一间能勉强容人。
进去前,挺举弯腰捡起地上一块腐朽的三合板挡在窗户的破洞上。前两天,一只野兔没捆好,从窗户里窜出去,本来糟腐的塑料布被撞破一个窟窿。这两天风大,居然越撕越开,昨晚冷风透进来,被冻醒了好几回。不过,一直到天亮都梦着女人还有其他乱七八糟可怕的境况,不停地热血沸腾,终不至于被冻得太苦。
挺举觉得奇怪,这些日子不知道怎么了,晚上的梦境越来越亢长且纠缠不清,而自己以前基本都是一觉睡起大天亮,根本没有做梦的习惯。最让让他难以想明白的是,日里从没动过‘邪念’,最近却也经常梦到女人和自己做爱……
刚走进去,三合板被风吹落在地上,那破洞重新呼呼地透风。挺举上下左右打量了一遍八面透风的房子,决定今天把他们都堵严实了,不然这个冬天可就难熬了。
门外那个木料堆应该能找到足够的修缮材料。他从墙角放兔夹的木箱一找出一只木柄的小铁锤,和一把生锈的钉子,然后出门在废木料堆上挑拣了几张三合板和一大堆零木条,一部分留在外面,一部分抱回屋里。
他动作很麻利,一个钟头后屋内所有进风的地方全部被堵上、钉牢,活儿干的木工一样漂亮。
他坐在自己的矮床上抽了支烟,出去把另一部分修缮材料投上房顶,要修补房顶上的两个大洞。
本来他想的是直接飞上房顶,转念想了一下自己飞身的水平,遂打消了念头。他看了看靠房子的那可老椿树,决定还是爬树上去比较安全。
冬天穿得厚,再加上好多年没爬过树了,反复试了几次,没爬多高就滑下来,累得气喘吁吁。他一时火起,骂着照着椿树踹了几脚。树干微微晃了几下,几根枯枝掉下来,仿佛嘲笑他的笨拙。
妈的,看来还得飞!他面对房子站立,望着房顶,试了试,竟害怕起来,身上的伤也隐隐作痛着警告他……
事实上这飞身的本事自己还不能完全掌握,练习这么多天,飞起来是没问题,问题在于飞起来后老是呈抛锚状态,根本不能控制——前天差点挂在树上下不来……对了,还有大大前天夜里,本来想趁街上没人练习一下,结果飞起来后撞在一栋楼房的电视天线上,反弹了一下,最后跌在一女澡堂房顶上。幸好没骨折什么的,赶紧抱水管子往下滑,刚到一半,一辆公安巡逻车经过,被巡警逮个正着。巡警以为是个飞贼,赶紧拿对讲机请求支援,不一会来了好几辆警车,大概有两个排的警力。结果,挺举被顺利带回派出所。
挺举知道这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总不能跟人警察说,自己是不小心飞上去的吧?
在民警的盘问下,挺举一直很配合,不过是拿一大堆装傻充愣的话配合。最后拿他没任何办法,就让他联系父母……
当得知他是个孤儿后,民警对他彻底失去兴趣,批评教育一通,拍了张照片就放了回来。
这事并没有结束,搁日,报纸上出现一则如此标题的新闻:一流浪少年夜间爬上女澡堂偷窥,恰遇巡警经过当场被抓。内容添油加醋、添枝加叶地详细描述了一翻。最令挺举气愤的是,他的照片堂而皇之地也印在上上面。结果在在菜市场卖兔时,大家纷纷拿着报纸当面耍笑他。本来以前那个市场管理员,远近闻名的荡妇菊姐就老是对他挤眉弄眼,出了这事后,背着人和他说话时老是上拧下摸,弄得他不得不上阻下挡,远看,就好比两个武林中人在切磋招式……
挺举再次定了定神,集中意念…这几天他已经有所心得,要控制身体,主要还是靠意念,以前只所以不能自控,原因就在于飞起来后由于紧张、害怕,大脑一片空白,自然就不能驾驭身体了。
……他开始慢慢找到感觉……随着大脑里想像自己身体离开地面,身体便真的缓缓飞起来……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悬停在房顶之上,刚撂上来的三合板就在脚下。
挺举有点兴奋,绕着房顶飞了两圈,感觉好极了。但他没敢再飞的更高、更远,这都是为了安全起见——说起来也挺遭罪的,自从会飞后,脸就和身上就没好利索过,不是膝盖上一块青,就是脸上几道血印子。每次摔过之后,挺举都不免产生沮丧的念头——千万别会了这本领,还没给自己带来什么便利,先摔个生活不能自理或高位截瘫什么的,那可就窝囊大发了,因此,后来他便格外注意安全……
毕竟是地上走的动物,在空中转悠还真不好适应,这不,仅仅飞了几小圈,挺举就有点头晕了。想到‘生活不能自理’几个字,他立刻决断地停止飞行,落在房顶上……
考虑到防雪压,防晴天化雪漏水,挺举修缮的极其认真,因此修房顶用去了修屋内两倍的时间,完工时已竟过了中午。
飞身下了房顶,正要回屋,觉得有东西落在脸上,抬头仰望,有细细的雪花落下来。下雪了。挺举暗自庆幸,亏了自己没偷懒,提前把这破房子给贴补上。
“兔子!兔子!”
刚要进屋,一个身材在肥胖和丰满之间,容貌在妇女和少妇之间,着装在制服与便服之间,总评在漂亮与平庸之间的女人远远走过来,叫挺举的外号。
挺举对这绰号讨厌的要死,但在菜市场大家都这么叫,他也不可能把大家嘴都堵上,只好默认了。
“说话间,妇女来到跟前:“兔子兄弟,你这里现在还有野兔没?”
“昨天刚去菜市场卖过,现在一只都没了。”挺举道。
“那明天有吗?”女人问的急切。
“菊不好意思菊姐,我今天没上山,明天也没有。”挺举抱歉道。
“哎呀,我明天请几个同学到家里吃饭,其中两个最好吃野兔肉。这可怎么办呢?兔子兄弟呀呀。”妇人手搭在挺举肩上:“你不知道,我今天往菜市场跑了两趟,不见你人,跟卖鸡蛋的打听,才知道你住在这,我是走路过来的,脚都走酸了,你可不能让我空跑一趟啊,你一定得给我想想办法。”
挺举苦笑:“菊姐,我今天没上山,你就再怎么着,我明天也给你变不出兔子来呀。要不你换个别的菜。”
“别提了,我都跟同学许诺过了,明天吃野兔火锅。为这,我还特意去买了个火锅。要不这样吧,兔子。”菊姐从怀里掏出五十块钱:“你就受累,为了我今天上山一趟,这是定金,明天只要你给我两只野兔,我双倍给钱。”
挺举还没答应,菊姐把钱往他上衣兜里一塞,捧了有下挺举脸蛋:“就这样定了,受累啊,兄弟”扭头走了。
挺举站在原地看来今天这山是非上不可了……
没有风,雪花越来越大,这会儿已是纷扬的景象。挺举背着兔夹,向大山攀登。因为飞的不扎实,暂时还只能像从前一样徒步上山,这让挺举觉着挺遗憾,而且不能安逸地走那平展的青石步道,那是给游玩的人修筑的,自己的目的地只有穿过那些无路的荆棘、山林才能到达……
已经入山很深了,但还不够,他要去的地方几乎不曾有任何人迹。当然了,如果人人都很容易走到的话,就不会有那样的仙境了……
穿过一大片乱石区域,然后几乎是爬着过了一处崖缝,挺举手脚并用,继续往上爬,到一处藤蔓隐蔽的小洞前,他挤身钻了进去……没想到,那么小的洞口,越往里爬越宽阔,最后他已经可以站起来抬头挺胸地走了。
黑暗中摸索前行,十分钟后,前方出现亮光,是出口。朝着光源走过去,便出了洞口。
眼前是一方平坦的开阔地,在开阔地的边沿,有貌似原始的石阶,直通下面的平原。平原?是的。此时呈现在眼前的就是一望无垠的平原——在北方的崇山峻岭之间,这绝对是地理方面的奇迹!
这里生长着各种奇怪的花草,这些花草挺举从来没见过,他估计连植物学家也不可能认识这里的花草,因为他发现有几种花的花瓣上居然长出美女的图案,形态就像天女散花的那个仙女。对此,他别说见过,连听说过都没有。
平原的中央是一面宽阔的大湖,傍水生长着各种奇怪的树,那些树木没有叶子,有的只是枝干和果实。而且那些果实除了颜色鲜艳异常外,居然长成各种鸟兽的形状,惟妙惟肖。挺举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些果子都蕴涵着异能,因为他就是吃了形状像鹰的果实才发觉自己会飞的。可奇怪的是,后来他又吃了兔子形状的果实,不但没出现异能,肚子还疼了一整天。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使他数次晕厥在砖厂的简易房里,几乎要了他的性命。幸好第二天就没事了。正因如此,此后挺举再不敢乱吃其它形状的果实……
这地方太奇怪了,地理条件和一草一木都超出了挺举的想像。关于这一点,他曾思考:为什么这么大、这么奇丽的自然景区没被政府开发成旅游区呢?要知道,他所在这城市可是全国著名的旅游名城,对周围名胜、佳景的宣传开发从来都是不遗余力的。而通过这些花草和果实从没见过和听说过来判断,这里根本不曾被人发现。为此,挺举曾爬上洞口上面的山崖意欲看清这里到底是什么地形……结果他彻底懵了,因为居高临下的他,看到下面的平原变成了起伏的山峦,与其他山地形态并没有任何不同。怀着浓郁的疑惑,他快速下了山崖,奇怪的是眼前的仍是先前看到的平原。他无法接受这反常的一切,于是一次次地上去、下来、上去、下来……然而,每次的结果都和第一次一样。最终他不得不接受了这奇怪的事实。再后来,他想起曾看到过的神话故事,于是根据神话故事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这平原估计是书中说的仙境,只有从特定的入口进入,才能看到,而这特定的入口就是自己进来的洞口吧……想到这儿,挺举兴奋的要死,因为这仙境只有自己知道,说的一厢情愿点,这仙境是他一个人的!
自己的仙境!换了谁不激动?
那么挺举这流浪儿又是如何获此奇遇的呢?事情得从半月前的那天下午说起。那几天运气特别背,一向夹无虚下的挺举居然接连好几天空手而归。那天早上,他又去收夹,还好,没有背到极点,十几只夹子,有一只中了。他提着那唯一的一只兔子下山,山路本来就陡峭,突然,踩到几粒碎石子,脚一滑,一屁股坐下去,同时,手里的兔子远远摔了出去。那捆了后腿的兔子,居然跌跌撞撞地跑跳起来。这可是数日来唯一的猎物,挺举岂能轻易放弃?爬起来跟在后面穷追不舍……
兔子跳过一片乱石区,又过了一处极窄的天然崖缝,不见了踪影……
挺举用身子试了试,那崖缝能勉强过去,于是就挤过去。到另一边的一瞬间,正好看到兔子钻进两块大石头间一丛茂密的藤蔓里。他四周看了看,这地方非常陌生,感觉怪怪的,但既然追都追来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扯开藤蔓,钻了进去。
他没想到进去后,里面竟然是一个狭隘的山洞,一直往前爬,便宽阔起来,不久就找到了出口……于是,挺举发现了这个世外仙境。
最让他兴奋的是,举目望去,居然可以看到很多野兔在跳跃奔跑,当即决定在此下夹。
当下到那湖边的时候,发现了那些奇异的果树。出于好奇,小心翼翼地摘了几只,但他怕有毒,没敢吃,带回了砖厂。第二天,他发现有蚂蚁在那些果实上爬,心想肯定没毒,就小心翼翼地先吃了那鹰状的。吃完不到半个小时,身体隐隐觉得有种轻飘感,仿佛一跳就能飞起来那种感觉……
他兴奋的要吐血,赶紧跑到空地中间尝试,结果飞是飞起来了七八米,但挂在树梢上差点下不来。爬下来后他不敢飞了,决定吃那兔子形状的,心想兔子是以跑见长,我飞不好总能跑好吧……
遂回屋把那野兔形的吃下去。心里乐着想,一会儿肯定能跑的像野兔一样快!
岂料,此后整整享受了一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美妙滋味……
次日肚疼消失,他又气又怕,把剩下的那些狐狸啊、狼啊、鸽子啊,统统扔掉。
不过从此挺举时来运转,在以后的几天内,几乎每天都能夹着几只肥大的野兔。挺举甚至觉得,照这样下去,自己要发财了。
唯一令他介怀的是,这地方似乎有点蹊跷,因为好几次下夹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影一晃,等扭过头,什么也没有了。这感觉若是一次,还有可能是自己错觉,可事实是已经好几次了。起初觉着害怕,回家后决定再也不去那怪地方了,可第二天一想到满载而归的猎物,和每天可观的进项,腿就忍不住往那地方走,加上之后并没有什么事发生,也便渐渐放开了胆子。甚至站在那片平原上自言自语地命名那地方为‘挺举仙境’,副名为:‘挺举狩猎场’。
此时,他面前的原野虽然一样下雪,但只是稀疏地飘着雪花,就好像上空有张密孔大网,阻隔了大部分的雪花,只有少数落下来。而且这里也似乎并没有季节局限,到处依然可以看到斑斑点点的野花,气温更是不但没有寒冷感,反而有一股春天的气息……
挺举一路攀登,早已经满头大汗,他走下台阶,一屁股坐在松软的草地上,点了一支烟。望着这片奇异的土地,心里忍不住兴奋。可惜,自己才情有限,初中都没毕业,不然的话,此情此景一定能吟出几句诗来。
提到诗,他便想起母亲,他记得母亲生前最喜欢听他背诗。夏天的夜里,母亲一边为他摇扇,一边听他背在学校学的唐诗。尽管有时候欺母亲不识字,想不起来就乱七八糟地拼凑……
继而他又很自然地想起父亲突然,他脑海里的回忆断然失控那五年来时常折磨他的可怕梦魇再次出现——父母的尸体骤然出现在眼前!——眼睛暴突、七孔流血,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勒痕……
挺举不觉睁开眼睛叫出声来:“爸!妈!不!不!”
手指被燃烧殆尽的烟蒂灼了一下,尖锐的疼痛使他乍然清醒过来。把烟蒂狠狠按进泥土里,再次想起:今天是农历十月十四,是父母的祭日……
五年前的今天,父母被人活活勒死在这座山脚下,身上刚从银行取出的三万快钱,被洗劫一空。从此,十四岁的挺举便退学成了孤儿,五年来过着乞丐般的狩猎生活而父母的死,却成了悬案。五年来公安部门没能抓住凶手,也没有对挺举有任何交代他不再对破案抱任何希望,而是将寻找罪犯的责任背负在自己身上.一直以来他都在尽自己微薄的力量寻找凶手,虽然收效甚微,但他相信,自己有生之年一定能够报得此仇,以血还血,让那些罪犯付出同样的代价!
其实挺举是个生性腼腆的人,若不是身负如此血海深仇,他可能会是一个按部就班,好好上学的乖孩子……
从裤兜里摸出掉了一边表带的黑色电子表,浑浊的屏幕上显示为16:30分。天色不早了,赶黑前还得下山,挺举站起来,开始物色地方下夹。
……下完所有夹子,已是暮色轻落,雪也似乎下的更大了,等挺举爬出洞口,外面的世界一片皑皑。
为防止滑倒,他找了一根木棍做拐杖,小心翼翼地走过乱石区,又斜着穿过一片荆棘,便上了步道。拾阶而下,很快到了山脚。公路旁有个商店,走进去买了香烛和冥币。他没忘天黑之前去祭奠一下父母。
穿过山脚下一大片农田区,不时,眼前便出现一片乱坟岗,风雪中,一个个土包显得格外苍凉。挺举很快找到父母的坟茔,点燃香烛,幽幽地自言自语起来
而就在此时,另一个城市将要发生一起抢劫案。两名歹徒正是杀害挺举父母的凶手!如今他们潜匿在另一个城市,即将下手的是一个胖港商的密码箱,在那黑色的密码箱里,可能是现金,也可能是珠宝,甚至有可能是金条!
二歹徒为首的叫罗豹,外号豹哥,跟着他的叫王二林,外号二蛋。他们在‘天外天大酒店’门口蹲点已经一星期了。灰色五成新面包车就是他们的掩护体,泊在酒店对面的胡同口。为了更好地伪装,两人在水果批发市场拉了几筐川橘,敞开后车门,吆喝着卖,几天来一直如此。
二蛋招呼买卖,罗豹则坐在前面驾驶位上物色猎物。这年头都被骗怕抢怕了,人人自危,许多入住这高级酒店的‘密码箱’,不是隔夜就走,就是带着保镖,很难下手。但坐车的再多,还是有走道的,罗豹还是凭着他‘专业’眼光,盯上了一个人。那人五十多岁,体态丰满,入住这酒店已经将近一星期,好像在谈什么生意,一直没谈成。凭经验,罗豹断定,胖子至少和三方人谈过,因为如果不换谈判方,他那密码箱里的钱只需要让对方看一次,表示一下诚意,具体的事宜再慢慢谈就可以,可胖子的密码箱一共被他提着外出过三次。正因为这样,才引起了罗豹注意。
罗豹并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但绝对可以肯定是贵重物品或钱,因为胖子每次出门,胳膊和密码箱之间都连着一根链子,若不是贵重钱物岂会做出这种与箱子共存亡的预防措施?
同时,罗豹发现一个规律,每次胖子提箱子出去,都是深夜,估计做的不是什么正当买卖,这也减轻了罗豹的罪恶感,他干脆就在心里想着,抢这种奸商,权当替天行道了。不过,这出师之名都是顺便性的,假如这胖子是正当生意人,罗豹也照样不会手软,在他的眼里,看到的只是密码箱,提箱子的人不过是他得到密码箱的障碍,如果箱子里的东西足够诱人,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清除那障碍。五年前,他和二蛋抢劫一对夫妻时,男的拼命反抗,那一他第一次清除障碍。本来,他不想杀那女的,可他怕那女的记得他的样子,推开吓傻的二蛋,把刚刚勒死那男人的皮带,套在了被打昏的女人脖子上那次,他们得到了自他们出道后最大的一笔钱——三万。事后他和二蛋不断转移、潜逃,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居然安然无恙。
侥幸心理让这两个恶魔的欲望不断膨胀,五年来,一次又一次,他们逃过了法网。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万二八千的勾当他们已经不屑一顾,只有沉甸甸的密码箱才能令他们兴奋
当第三次胖子提着箱子回来,罗豹告诫二蛋打起精神,要行动了。一但打定主意,就不再担心了,因为罗豹知道,即便胖子和人谈成,也总要付款,付款就必须再次把箱子带出酒店,而他就在胖子去付款的路上,得到那箱子。退一步说,胖子即便没谈成,要回老家,那他也得带着箱子走,同样的,在上飞机之前,就是下手的机会。
雪渐渐消停下来,但空气仿佛骤然降了好几度,再加上这是夜里十二点,虽然面包车里开着暖气,可那断断续续,有待维修的设备,并没有使车里比外面温暖多少。后面的两筐橘子,一天下来,居然陆路续续卖完了,只剩两只空筐。
二蛋看来是困倦了,不断打哈欠。罗豹在他头上打了一巴掌,撂支烟过去:“精神点儿,没准儿今晚那箱子就出来了。”
二蛋正了正身子,朝自个脸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两耳瓜,燃起香烟,再次盯住酒店的玻璃门
……挺举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姑娘,这姑娘长得非常漂亮,就是身上的红色衣裙在黑夜里显得有点刺眼,还有,她的脸色也略显苍白,眸子里的瞳孔乌黑发亮,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重瞳。那瞳孔里仿佛凝结了化不开的哀怨。但这时姑娘却对挺举笑了,笑的那样灿烂……出于人类本能反应,挺举想报以微笑,可是他笑不出来,因为那姑娘的笑脸和他之间好像隔了一层水雾……他一但觉察到这种奇怪的阻隔,便莫名其妙地开始感到胸闷,闷得喘不上气来。而此时,那姑娘的笑开始变成冷笑,盯着挺举的眼睛,不停地冷笑,尔后又开始一声一声地尖叫,那声音仿佛冰冷的毒针,一根一根刺在挺举的心上!挺举感到深深的恐惧,他想跑,可双腿好像消失了,一寸也挪不动。姑娘停止了尖叫,再次冷笑起来,挺举发现她脸上有斜流下来,顺着眉心,淌过鼻梁,一直到人中。那张原本漂亮的脸因为多了一道血痕而开始变得狰狞,仿佛从眉心到人中裂开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越来越多的血流下来——也许她那乌黑的发丛里有一处头盖骨破裂了,或者根本就是一个洞,不然不可能这么血流如注。苍白的脸上血痕正在一道道增加,已经完全面目全非,挺举能感觉到,她的动作越来越机械,或者干脆说是越来越僵硬,关节发出咯咯吱吱的摩擦声。他正一步步走过来,越来越近……挺举再次想跑,仍然挪不动步子。
挺举已经没有勇气再看那张不断淌血的脸,以及那哀怨冰冷的重瞳。他索性闭上眼睛,可是他合上的眼皮就像是透明的一样,那女人的脸仍然清晰可见,一点点靠近过来……
、就在那张脸离挺举还有两三步的时候,挺举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的精神完全崩溃了……
突然那脸猛地靠拢过来,几乎和挺举的脸贴在一起.那双重瞳近距离盯着挺举睁大的眼睛,仿佛要把那冰冷的哀怨直戳进他的心里!同时,挺举闻到一股腐肉的味道……
红衣女人的脸突然后退了一点,盯着他再次高声尖叫!这次的声音更加骇人,仿佛没经过耳朵直接进入大脑.
挺举的恐惧到了极点,他又一次试图迈动双腿,这次竟然能动了,虽然瘫软沉重,但毕竟跑了起来。他背对红衣女人艰难地奔跑……
突然又看到父母并肩站在前方,似乎在等自己。他停下来,怯生生地叫:“爸、妈。”
父母面无表情地望着他,许久,终于一齐幽幽地从苍白的嘴唇里飘出七个字:“挺举,我们脖子疼……”然后仰起脸,露出脖子上深重的勒痕……
挺举这才想起,父母早就死了,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他们?对了,这是哪里?举目望去,周围是一个个荒凉的坟堆。对了,他想起来,今天来乱坟岗拜祭父母。可是…可是自己为什么能看到他们?天那!难道遇上鬼魂了吗?!他一下子回过神来,眼睛恢复正常视觉的一刹那,不知什么时候父母已经站在面前——近在咫尺!
挺举不知该说什么,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母亲再次望着挺举,发出冰冷的声音:“挺举,脖子疼……挺举…脖子疼……挺举……”同时,慢慢向挺举靠近……挺举站着没动。
“挺举……”当母亲把手搭在挺举肩膀上,再次叫他名字的时候,他的心颤抖了,他无法抑制心中长达五年的苦苦思念,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准备拥抱母亲。可就在此时,母亲突然歇斯底里地破声喊叫:“脖子疼呀!!!”眼睛暴突,舌头长长地吐出来!
挺举从梦境中惊醒,棉袄包裹下的身体冷汗淋漓.他揉揉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一两点鬼火忽明忽暗
雪花从稠黑的苍穹坠落,悄悄躺在大地上……
定了定神,他想起来,下午来给父母上坟,香烛点燃后就对着坟跟父母说话,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在坟堆上睡着了……
黑色的树影在寒风里摇曳,如同黑夜里跳舞的幽灵。
挺举掏出电子表,按下夜视按钮,屏幕上亮起绿色的光,在黑暗的旷野中,犹如新起了一点鬼火。屏幕上的电子数字是12:00。挺举有些震惊,自己居然在这乱坟岗睡了四个多小时!记起刚才那恐怖的梦,心里突然生出阵阵恐惧……他掏出劣质香烟,点了一支,快步向着远处灯火阑珊的城市走去……
事实证明,罗豹的判断是正确的——面包车里的电子表跳动至凌晨一点三十五分的时候,酒店的玻璃门被值夜班的迎宾拉开,罗豹等待的胖子提着皮箱走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腕上那价值不菲的金表,立刻有出租车开过来,问胖子去哪。罗豹支着耳朵听胖子即将说出的地址,但他没能如愿,因为胖子钻进车里才见动了动嘴唇。
罗豹有点急,因为知道对方的目的地就可以抄近路在合适的必经之路拦截,否则,只有跟在后面找机会下手。这两种情况下,后者的成功率显然低于前者。罗豹问二蛋:“你刚听到他说去哪吗?”
二蛋摇摇头。
罗豹让二蛋呆在车里别动,推门下去,飞快地走向马路。这时载胖子的出租车刚驶上路面,‘空车’的标示牌还没按下去。罗豹跑到车前,一扬手,车停下来,窗玻璃落下去。戴墨镜的司机探出脑袋道:“有人了,再叫一辆吧。”
罗豹微笑道:“师傅,我刚才走过来时,听那位大哥说去青山广场,正好我也去,顺便载上我吧。
“你听错了,人家是要去帝豪渡……”
“司机,你磨蹭什么?”坐在后座的胖子不耐烦地打断司机。
“行了,这就走。”司机摆摆手,示意罗豹让开。罗豹抱歉地点点头,退到一边。出租车绝尘而去
罗豹快速跑回车里:“快,开车!”
“豹哥,他们要去哪?咱们在哪下手?”二蛋发动车子,冲上路面,直追出租车。
“他们要到帝豪度假村,待会到前面收费站那,下土路,在银沙水库那截住他们,就在那下手。”
二蛋琢磨了一下:“对,对,那地方偏僻,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
挺举下山回砖厂,正常的路线是:斜穿过两个小区,经过他平时卖兔子的菜市场,然后走三里左右的背街,上外环,沿外环再走一里左右,下土路,脚程二十分钟左右,进入一个大土沟,砖厂就在那下面。其实那地方已经是郊区了,甚至再走一段路就是山村。平时挺举上下山,出了那二十分钟的土路,就能坐上九路公交,然后一直到山脚的一座古寺景区,倒也方便的很。可今天太晚了,别说公交车,连出租车都稀稀拉拉。
出租车太贵了,挺举无法说服自己奢侈一回,所以他决定走回去。
经常上山,脚力比常人快上许多,四十分钟后他已经快到菜市场了。正走的是一段没有路灯,漆黑的背道。这是一条没来得及开发的老街,两边门市房已经十分老旧,但仍然有人租用。这样的街道,人迹罕至,经营别的自然是不行,于是,这里不知什么时候成了丧品一条街。几十家棺材铺、估衣店、花圈店、就这样占据了整条街道。
这些店铺一般晚上要赶活到很晚。现在挺举经过这里,店铺都还没有关门,破烂的木门里透出低瓦日光灯昏黄的光亮。挺举下意识往门里看,正在做活人倦怠的眼神和昏光错觉下微微变形的脸庞,加上周围颜色突兀的丧品,使他不禁生出一阵恐惧……索性再路过那些门的时候就背过脸去,不再往里看。
就要出这条街了,前面就能看到路灯,挺举像要摆脱什么似的,加快了步子。
突然!从路对面的黑暗出走出一个红色衣裙的女人。她长发掩面,缓缓地朝街头的最后一家估衣店走去……
挺举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这红衣裙好像刚刚在哪见过…对,刚才在乱坟岗的梦…梦里那女人就是这么一身红裙,一模一样!
挺举突然想到,现在可是下雪天,谁会穿着裙子出来呢?……鬼!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这个字。
恐惧在一点点递增,他慢下脚步,几乎不敢再往前走。这时那女的已经幽幽地到了估衣店门口。挺举决定了,只要那女的一进店,他立刻以最快的速度从那门口冲过去。
挺举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到那女的马上要抬脚进去了……就在这时,红衣女人好像觉察到什么,缓缓的扭过头来……不知为什么,如此远的距离,那女的眼睛竟如特写镜头般被自己看的一清而楚。
看到那双眼睛的一瞬间,挺举几乎停止了呼吸,因为…那双眼睛刚刚在梦里看到过!
她盯着挺举冷笑,然后留下一瞥眼神的余光,进了估衣店……
按原计划,挺举快速跑动起来。经过估衣店门口的一瞬间,不禁往里面扫了一眼……他浑身立刻起了鸡皮疙瘩——里面除了悬挂的寿衣,什么也没有!
挺举拼了命往光亮的地方跑,到了灯光覆盖的区域,仍然不敢停下,丝毫没有减速,直奔菜市场。
市场上早已空荡荡的,只有满地烂菜叶和空气中难闻的腥臭味。幸好在场地中央的地方竖着一根钢管,上面挂着一盏日夜不灭的长明灯。
此时,挺举已经完全丧失了继续赶夜路的勇气,他想着,即便是一路无异地回到砖厂,那黑漆漆的荒郊野地,自己现在的心境无论如何也别想睡得着。最可恶的是,他居然开始想,那女的会不会一直跟着他,如果跟到砖厂,要害他的话,可真是哭天不应,叫地不灵。想到这儿,他决定不回去了。
反正是因为她今天才上山的,今晚就赖她那儿了,大不了在屋里坐一夜……
转过菜市场边上的一排水泥台,前面是一幢厂房式的老旧二层楼。谢天谢地,菊姐屋里还亮着灯。这骚娘们儿,不会是在等汉子吧?
楼道里声控灯坏了好几年了,没人管,挺举摸索着上了二楼,拿捏着脚步来到菊姐窗户前。竹子图案的旧窗帘没能拉严,两扇接口的地方留下了四指宽的缝隙。他闭上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往里窥视。这一看不打紧,世界上最让男人兴奋的镜头正在上演。
菊姐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一身丰腴的白肉在灯光下,幽幽泛光。她双腿大开,正好对着挺举的目光,左手拿了一本书,正看得入迷。根据封面判断是黄色书刊。如果说看书是理论的话,她的右手自然是在两腿之间实践由于这房子隔音效果太差,她的嘴只是一张一合地作呻吟口形,并没敢发出一丝声音。
挺举四周看了一下,夜深人静,于是他放心地继续观看起来。
这时,菊姐停止动作,坐了起来。挺举吓了一跳,他知道厕所就在楼道里,恐怕这是要上厕所。不过他马上想好了对策——如果对方出来,他就假装刚到。谁知菊姐并没有来开门,而是起身去了厨。,之后传来哗哗的水声……
大约过了两分钟,走出来,手里多了根湿淋淋的黄瓜。挺举一时闹不明白她这是要干嘛……不过,很快菊姐就公布了答案。
她重新躺下去,叉开大腿,那一根粗壮的黄瓜立刻就派上了用场……挺举看的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菜农民伯伯,费心费神,冬季在大棚里种植出的黄瓜,除了给大伙尝鲜,居然还有此妙用!这一点,恐怕菜农伯伯把脚指头加上也想不到。
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哼哼起来……那黄瓜油光发亮,看得挺举直想冲上去咬一口!同时,体内憋了这么多年的能量蠢蠢欲动……
刚才一阵狂奔,本来出了一身汗,这会儿在外面站久了,加上夜里的寒风,热汗冷却,浑身开始发冷。
反正也看得差不多了,他挪步到了门口,敲响木门,然后捂起嘴偷笑……
就听见屋里扑通一声,接着是一声低低的惨叫……挺举差点笑出声来,他估计菊姐被惊了一下,掉床了!
“谁呀?这大半夜的。”里面传出声音。
“是我。”挺举含糊地应了一声。
门打开,菊姐歪歪扭扭地穿着件粉红色睡衣:“兔子,你这大半夜的,在哪儿了呀?快进来吧。”
挺举走进去后,看到床上油光光的黄瓜,问:“菊姐,你床上放根黄瓜干啥?”
菊姐脸一下子红起来,结巴道:“黄…黄瓜啊…那什么…我晚上没吃饭,看会儿书,饿了,就洗根黄瓜吃,呵呵呵……”
挺举两根手指捏起黄瓜递给菊姐:“对不起啊,我来打扰你吃东西了,你继续吃吧。”
菊姐拿着黄瓜,尴尬的要钻地。挺举却不依不饶:“吃呀菊姐,我又不是外人。”
菊姐无奈,只好怯生生地咬了一口。
“兔子,你怎么现在来?平时叫你来玩,吓得推三阻四,该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吧?”
挺举没有回答他,表情严肃地说:“菊姐,我撞上脏东西了。”
菊姐吓了一跳,朝他屁股上拧了一下:“死兔子,你别吓我呀,我可胆小的很。”
“是真的,我就是怕它跟着我去砖厂,才跑到你这的。”
“感情你这是来祸害我啊?”说着又在挺举屁股上狠狠揪了一下。
“没事,没事,咱俩阳气重,它不敢来。何况,不是为了上山给你弄兔子,能撞上这倒霉事吗?菊姐,今晚我可就赖你你这了,还有被子吗?”
“没了,我光杆司令一个,就这两条被子过日子。”看了挺举一眼:“嗨,你小屁孩儿一个,就和我钻一个被窝吧。”……
菊姐拖了棉拖鞋,一蜷腿先进了被窝。挺举毕竟还是个处男,有贼心却没贼胆,此时心里跳得厉害,脱鞋脱衣的动作磨磨蹭蹭。菊姐看在眼里,鼓励似的催促道:“你怕什么,我能吃了你啊?”
挺举心里嘟囔:恐怕今晚被吃定了,你平时对老子的那点心思,别以为老子看不出来……算了,反正这辈子总得有这么一回,这女除了年纪比自己大一截,脸蛋还是蛮中看的,就当救济孤寡老人,今晚就便宜她了!心想着,加快了脱衣速度。最后只剩一条裤衩,赤条条地钻进了菊姐的被窝。
熄灯后,挺举心里又紧张起来,尽可能不和菊姐的身体接触,两人之间空了一个大口子。菊姐推了一下挺举道:“死兔子,你别老往一边就啊,被窝进风,冷死了!"
挺举心想:靠!刚才你赤条条地不盖被子都不嫌冷,这会儿倒嫌冷了。但是他没说话,身子微微向菊姐靠拢了一下。其实那个动作和象征性的没什么分别,位置根本没有变化。
菊姐喳了一下嘴,在挺举屁股上又拧了一把:“看把你吓的。”索性自己主动靠过去……
挺举明显地感觉到菊姐的一对大奶贴在自己背上……没想到平时隔衣服看已经够大了,这会儿实际感觉更大,几乎覆盖了半个背。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挺举从没体验过那种奇怪的柔软,舒坦的仿佛整个背就要融化了一样。
天地良心,在这个处男比处女还要少的年代,挺举非但没和女人有过性关系,就连和女人身体的实质性接触这也是头一次。
他背上马上浮现出过电的感觉……就觉得电流迅速在通身游走了一遍,最后聚集在小腹里,争先恐后地往那一出涌……几秒钟之后,挺举就真的又挺又举了。他害怕菊姐觉察到,两腿死劲往一块儿夹,谁知那东西属于越挫越勇的属性,被挺举一压迫,更强大了。
菊姐也许是感觉到挺举的紧张,缓和道:“兔子,你困吗?”
挺举回答不太困。
“那咱俩就聊聊天吧。”菊姐又向挺举靠了靠。
“恩,聊啥?”
“你还是个雏儿吧?”
挺举不知道怎么回答,回答是吧,这么大个人了,实在没面子,回答不是吧,自己这不争气的表现实在是不足以让人相信。突然心里一火:“你问这干啥?”
“嘿嘿黑…”菊姐轻声笑起来:“看你吓那样也知道是个处男了。不过也不能怪你,都怪你的命不好,像你这么大的小子,都是锦衣玉食的,可你吃不饱、穿不暖,连个像样的窝都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跟你睡呀?”
挺举听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烦躁地打断:“行了,菊姐,你怎么也这么三八啊?告诉你,我早就不是处男了,睡过的女人我自己都说不清有多少。”
“充什么大头蒜呢你?有种你敢和我亲嘴儿吗?来。”菊姐说着,抬起脑袋把嘴靠过去。
挺举感觉到菊姐湿热的气息正呼在自己耳朵上,距离是那么近,大脑一下子成了一片空白……心想,自己刚才都夸过口了,如果再唯唯诺诺,又要被这妇人笑话一回,一咬牙,翻身抱住菊姐嘴就要凑上去。
菊姐咯咯一笑,躲了过去:“你还真敢啊?行了,就算你不上处男吧,呵呵呵……”
挺举扑了个空,心里空落落的,就如同比拳击,一个重拳打出去,本来心想着能结结实实击在对方身上,没想到被人家一闪,躲过了,心里不免会有失落感。
挺举觉着尴尬,没血没气地说了一句:“不见棺材不掉泪吧?”然后翻过身子,假装睡觉。
菊姐又拧了他一下:“死兔子,这半夜三更的,你说什么棺材呢,刚才你说的那事,我还害怕着呢。”说着,把头缩进被窝,挪了挪身子,结结实实地抱住他。
挺举琢磨不透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亲她吧,她躲,这会儿不理他了,又往身上凑……
出租车在收费站的杆卡前停下来,等待升降杆升起。罗豹往左边甩了一下头:“下土路,快!”
二蛋一打方向盘,面包车颠簸着下了左边一条并不宽阔的土路。
面包车很快进入黑暗之中。罗豹回头,看到出租车过了收费站,一家三口正在路边招手,看意思是要搭车。
罗豹突然皱起了眉头,他在想,为什么车上有乘客,还会有人拦车?最大可能就是出租车上的‘空车’标志牌还在起作用…突然一激灵,道:“他妈的!说不定今晚有人跟咱争食!”
二蛋吓了一跳,四下瞅了瞅,道:“在哪呢?在哪呢?”
罗豹没回答他,而是自言自语道:“一个专业的出租车司机,上客后第一个习惯性动作就是把‘空车’的标志牌按下去,而这辆车行驶了这么远,而且中间我还截过一次…对了,出租司机也不可能戴个墨镜…二蛋,快点!快!不然就被人抢食儿了!
罗豹不停地催促二蛋加速,二蛋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看罗豹如此焦急,也没敢多问,只是一个劲地踩油门,那脚就差没踩进油箱里了。
熄灯后,挺举心里紧张起来,尽可能不和菊姐的身体接触,两人之间空了一个大口子。菊姐推
面包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高速颠簸,听声音,仿佛随时有散架的危险。就这样,他们赶在出租车经过银沙水库前十分钟到达那里,得以将车隐蔽在一个方便拦截、进退的地方,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布置好他们惯用的机关……二蛋将车灭了车灯,没有熄火,面包车的发动机在黑暗中发出粗钝的闷声。车里一片漆黑。罗豹拔出手枪,二蛋也将车座下的砍刀抽出来,紧紧握在手里……
抢劫,他们不是第一次,因此二人都很镇静,镇静地等待猎物的出现……
菊姐的手开始行动,她先若有若无地在挺举的腰上滑动,然后转移到小腹,动作也微微加重。她能感觉到,挺举的小腹有些发抖,腹肌也不由自主有节奏地紧绷。其实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体内那一团火早已烧的奇痒难奈,夹在两腿之间的睡裙,不知何时染湿了一大片……如果今夜她被窝里的不是一个生涩的小男孩,她一定会扑上去,折腾个死去活来……离过三次婚的她,到如今已经守寡了四年,这四年里她有个无数男人,可是,像这样一个可以做自己儿子的男人,她还从来没试过。自知徐娘半老的她,从前对这样的好事只是偶尔幻想,可是,那些帅小伙一个个拥着风华正茂的姑娘,连看不不看自己一眼。自从认识市场上卖野兔这穷小子后,菊姐又觉得自己的那心思有了着落,因为他知道,像这样乞丐般的穷小子,眼光肯定不会像其他同龄人一样高,而且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只要自己下些功夫,是无论如何也跑不掉的……
事实证明自己以前打情骂俏做的铺垫的确起了作用,要不这小子半夜三更怎么敢往一个女人屋里跑?还不亢不卑地说要睡在这。如果自己平时在他面前一本正经,即便他今晚真的碰上鬼,也不敢往自己屋里钻。菊姐为自己努力的结果感到欣慰,不管怎样,总算没竹篮打水一场空,变老之前也尝尝老牛吃嫩草的滋味。
想着自己一个快四十岁的妇女,此时被窝里赤条条地躺着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而且这孩子还是处男,菊姐的心里骤然涌出莫名强烈的刺激感,激动的不禁加大了手劲,在挺举的肚子上大胆地抚摸起来……
大坝的对面一束灯光摇晃着向这边移动,罗豹压着声音道:“过来了…”盯着开过来的出租车叮嘱二蛋:“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的目标是那密码箱,其它的由我摆平,听见没?
“放心吧,豹哥。”二蛋的声音沉着而自信。这些年的犯罪生涯,令这个当初杀那对夫妻时还手脚哆嗦的小青年早已忘掉了什么是恐惧,俨然成了驾轻就熟的老手。
车越来越近。五百米…四百米…
罗豹拍拍二蛋肩膀:“大概十米左右时动手。”
二蛋盯着驶过来的出租车‘恩’了一声。
突然,出租车在四百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来,接着,司机打开车门走下去,站在路边小解。
罗豹立刻警觉地坐直了身子……
司机小解完毕,拉好拉链…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二蛋差点叫出来。
借着出租车的头灯清楚地看到司机手里突然多了一件闪光的东西,因为太远,他们看不清究竟是什么,凭直觉,那是一把利刃!
“妈的!被我猜中了!”罗豹骂了一声,朝二蛋腿上踢了一脚:“快!快开过去!”
出租车司机猛地打开后门,钻进去,接着传来一声沉闷的惨叫声!
二蛋迅速踩下油门,发动机轰鸣的同时,对方惊觉,迅速灭了车灯。接着黑暗里传来急促的倒车声……
面包车冲上路面,疾驶过去,灯光照到正在调头的出租车。
显然,那司机驾车技术非同一般,那么窄的路面,居然行云流水地完成调头动作,加速飞奔起来……
如果照目前双方硬件条件来说,出租车是‘桑塔纳’,面包车是‘松花江’,若一前一后角逐,罗豹他们的松花江永远都追不上桑塔纳,可刚才说过了,他们俩提前到来,已经设下了机关。所以,当出租车开出大概一百米后,就听一声清晰的爆胎声,车头一沉,硬生生窜进旁边的路沟里。
罗豹他们设的机关是一种自制的爆胎专用带,原理和警察使用的尖钉路障差不多,但他们把上面的尖刺设计成锯齿状,也就是说:钉尖是像锯齿一样是斜着的——车轮顺着尖指的方向压过去,一点事没有,一但返回,正好对上刺尖。出租车就是这样中招的。
面包车急刹停下,罗豹二人手持刀枪冲过去,拉开车门,枪口顶在司机的脑袋上。同时,司机手里的手枪刚刚从车座下拔出来。双方都没有说话。二蛋夺过司机手里的枪,去后面拿箱子。
打开车门,看到胖子斜躺在后座上,脖子上一道刀痕,箱子不见了!
“豹哥,箱子不见了。”二蛋道。
罗豹将枪口挪至司机太阳穴,道:“箱子呢?”
司机指指后排座底板上的一方块地毯。
二蛋掀开地毯,下面是一块活盖,打开,果然见箱子平放在里面。
二蛋提了箱子,罗豹道让他先回车上。
就在二蛋开始迈步时,司机平静地说:“两位兄弟,我劝你们把箱子留下,否则今晚你们是走不了的。”
话音刚落,几束车灯从远处照过来!
“豹哥,他们还有人!快走!”二蛋叫了一声罗豹,迅速窜上面包车。
罗豹在司机后脑勺上一记重击,司机扑通一声倒下去,歪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跑回车上之前,他没忘把路障翻一下方向。
菊姐开始把头钻进被窝,
面包车快速调头,驶上来时的岔路口,在剧烈的颠簸下,高速飞奔。刚才突然出现的两辆三菱追上来!若论速度,不出二十分钟,罗豹他们的小面包绝对跑不了,但事实是领头的车,重蹈覆辙,被罗豹刚才翻过去的路障扎破轮胎,一声巨响后,后面一辆也撞了上去!对了,这好像就是传说中的追尾。
罗豹听到一连串的撞击声,回头冷笑一声,镇定地燃上一支香烟……
面包车很快驶上公路,在黑夜里发疯般向郊区逃窜。
罗豹和二蛋只所以能在天网恢恢下数年作案而安然无恙,自有他们过人的狡猾和其他罪犯所不具备的犯罪天才,这是一种智慧,确切地说,拥有这种智慧的正是罗豹,通过刚才的一系列情景,可窥一斑。
俗话说,狡兔三窟,罗豹这只狡兔中的狡兔自然也不例外,他和二蛋在市区有一处租房,在城市的边上,房东移居海外,当时房租还是通过房屋中介部门缴的,因此,平时没人打扰,跟自己的房子没什么两样。
另一处是罗豹女朋友的住处,说女朋友是好听的,其实就是一个酒吧小姐,名叫心媚,和罗豹认识后两人多少有了点顾客和妓女之外的感情,便以恋爱为名,长期同居。心媚也很乖巧,心里知道罗豹是道上的人,平时并不干涉罗豹的任何事,连问都不问。或许正是因为如此,罗豹才喜欢她,从而长期保持关系。
第三窟暂时先不做介绍,因为罗豹和二蛋的面包车现在正要去的地方就是第三窟——每次他们做案之后都会先在那里呆一段时间,等风声过了才出来……
菊姐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鼻子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声,仿佛在取悦挺举的同时,自己的身体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而实际上,挺举什么也没有做——他有马上做点什么的冲动,可事实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好由着那妇人随意摆弄……
面包车出了城市,拐上一条沙石路,向着远处黑呼呼的大山狂奔。面包车的减震注定了即便这样不算太糟糕的路也颠簸的厉害。二蛋几乎要吐出来。
一个小时后,来到大山脚下,在他们的左边是一道天然山谷。山谷里从前附近的农民在下面采过石头,因此修了一条车道,大概有四米宽,如今石头采完,路也废弃了。
二蛋踩住刹车,减速,打方向盘小心翼翼地开上那条废路。路宽虽然只有四米,又是晚上,车一但开上去,二蛋却操控的极其熟练。
晚上,在这灌木丛生,坡度又陡,而且只有四米路上,能驾驶如此熟练,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熟悉。
是的,这条路他们太熟悉了,三年来,他们每做一次案就来一次,甚至从前二蛋专门在这条路上上上下下地练习,为的就是紧急情况下,能熟练地把车开下去,隐蔽起来。
路上的灌木和杂草非常茂盛,即便是冬天萎黄了,看起来仍然蓬蓬勃勃。因此,一辆小小的面包车压过去根本没什么痕迹。不仔细看,断然看不出是一条路。
大概十分钟后,下至谷底,面包车左拐,开进采石场遗址。
矿坑很深,且只有刚才车进来的地方一条出路,其它方向都是茂密的树林、荆棘丛,别说人,野生动物都不一定能在其中活动。矿坑左边的壁上一空窑洞,想必是采石人歇息避雨所凿,而现在,成了罗豹他们藏车的好地方。面包车本来体积小,往里一开,在洞口蒿草的掩护下,几乎不可能有人发现。
当然,这藏车的地方,不能算他们的第三窟,充其量是第三窟的一部分。真正的第三窟主址现在仍然不说,但大家终会看到,因为藏好车后的罗豹和二蛋提着两大包东西和那个密码箱,下一步要去的地方,就是第三窟主址……
挺举终于被菊姐挑逗的处男大发威,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逮着那儿啃那儿、抓着那儿揉那儿,弄的菊姐喜欢的要死……
她娇滴滴道:“傻兔子,你急什么?咱有的是时间。”
挺举舒了口气,尽量让烧毛兔子般的自己平静下来。在菊姐慈祥的引导下,二人开始了新一轮的相互清洁工作——工具就是又当扫帚、又当抹布、又当鸡毛掸子的舌头……
罗豹和二蛋提着几大包东西和那沉甸甸的密码箱,借着星光攀登弯弯曲曲的山路。一漫上坡,但他们不敢怠慢,喘着粗气,健步如地进了山林。至此,已经没有路眼,趟过的全是藤蔓、荆棘丛。少不了被划的皮开肉绽!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沟坎、山溪,他们的目的地终于到了。此时,已经身在森林的深处……
他们的第三窟乃是森林间一处石崖下的洞穴,被三块巨石簇挤,形成一个仅容一人进出的三角形洞口,巨石顶上垂下密密麻麻的藤蔓,正好把洞口挡得严严实实,如同挺举那仙境的入口。所以说,天下奇遇和奇事的条件是有共同点的。
这洞窟的发现说来也是缘分。三年前,罗豹和二蛋犯案被警察追捕,他们驾车逃至这座大山的森林里。警察在后面穷追不舍。发疯似的他们在这森林里胡跑乱摸,不知跑了多久,就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方。他们本来是要抓垂下的藤蔓爬上去。罗豹扯过一条老藤的同时,觉得迎面一凉,仿佛藤帘后面是空的。他扒开藤帘,见隐约有个三角形的洞口,打着火机往里窥,里面居然非常宽阔,这让他感到意外。
罗豹盘算了一下,既然里面透出凉气,说明这洞是两头通透的,运气好的话,钻进去或许能逃过一劫。即便被警犬闻出在洞里,也可以从另一端的出口逃走。
当即和二蛋商定,进洞躲避。本来他们没打算往里面走,心想,等警察撤了就出来,谁知,进去后打着火机往里走了十几米,就再也用不着火机了——眼前的景象令他们目瞪口呆!
但见四周的洞壁上仿佛镶嵌了无数星斗,发出斑斓的光芒,密密麻麻的弱光交织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奇异景象……
罗豹走近洞壁想看清到底是什么发光物质,可是他看到的却是普通的岩石,上面什么也没有。他觉得诧异,又换了几个地方,结果还是一样……
二蛋沮丧道:“还以为发现宝藏了呢。”
罗豹没理他,继续往前走……于是,他们便慢慢深入了进去…….
紧接着,他们又有了更加惊异的发现!正因为这发现,他们决定把这洞据为己有。二蛋还饶有兴致地取名:兄弟洞。
究竟他们进去后发现了什么,还是那句话:不能说。反正眼下罗豹和二蛋就要进去了,到时自见分晓。……
扒开洞口的藤条,罗豹首先进去,然后是二蛋。进了洞,二人的心才算是放了下去。入口处一片漆黑,但他们不会为此担心,因为他们知道,再走十几米就是发光洞壁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光点虽然并不明亮,但照路足够了。这样的光区会一直把他们送到他们真正的第三窟。
一共转了六个幅度极大的弯,说实话,现在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洞内的方向了,只知道,再上一个斜坡,就是他们的宫殿。
宫殿?是的。洞穴内的宫殿!
说话间,罗豹和二蛋已经步入他们的宫殿。
眼前的景象俨然已经不是洞穴,长宽高都在五十丈丈开外的空间,仿佛这蜿蜒逶迤的洞穴被上百吨炸药从这里炸了一下,而周围的石壁也真的像爆炸留下的痕迹,刀削斧劈,诡异而且壮观。最诡异壮观的还不是这些,而是下面石壁上的浮雕图案和到处的石像。所有这里的造型二人从没见过,那种陌生是完全、彻底的陌生,在他们的脑海里根本对那些东西没有丝毫印象和概念!
在四个角上,还有四根上下浑然一体的石柱。它们呈现出的巨大可谓古今罕见,最起码罗豹和二蛋没过那么吓人的柱子。两根石柱空挡间的岩壁上有一棵巨大的浮雕果树。树上的果实,也从没见过,或者干脆说根本不是果子,而是诸多禽兽的肖形。对此,二人皆感到困惑,他们想不明白,为何动物会生长在树上……
在树的下面,是一座圆雕大石椅,气势非凡,貌似王座。
这王座就好比皇帝的龙椅,而后面的果树就是图腾,等同龙椅后壁上的龙。以此推断,这里好像是个什么王国。可有什么王国会以树木做图腾呢?古往今来,象征国度、种族的图腾,都是以猛兽凶神做形象。就好比中国人是龙的传人,若以此类推,这个王国难道是树的传人?树繁殖人,这难度也忒高了!所以,罗豹否定了这里是个王国。他的定论是:管他妈的是什么,现在是老子的了。
王座的左边一泓清澈见底的大水潭,水是活水,从石壁的罅隙中流出,又从另一端的缝隙流走。没有人知道它流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汇入山中哪一条溪涧。
水潭周围的石壁光洁溜溜,别说植物,连一片苔藓都找不到。鉴于此种情况,罗豹告诫二蛋不要轻易沾潭里的水,说不定有毒。二蛋虽然觉得罗豹说的玄乎,为防万一,便也遵守了戒条。所以,至今他和罗豹谁也没碰过潭里的水。至于他们住在这里的饮水问题,怎么说呢?……说了怕大家不信——他们只要进了这洞,除洗澡是个难题外,不用吃喝便可悠然度日!至于原因嘛,慢慢往下看自有分晓。
王座右边有一方四米多高的纯岩石平台,几级粗糙的台阶直通顶部,与石台浑然一体。走上去是两块貌如石床的平滑大石头,显然是经过精心打磨的。石床与周围各处石质不同,它们有着通体洁白的颜色,其实看起来更像一块巨大的玉石。可是罗豹仔细感觉过它的材质,根本没一丝玉石的温润,相反,却坚硬如钢。罗豹还特意叫二蛋拿石头砸了一通,结果上面连个白点都没留下。那么这石床如果是古代留下的话,他们是用什么打磨的呢?这成了他们弄不懂的谜,再后来,他们发现了更不可思议的事情——
两张石床的神奇是他们第一次在此躲避发现的。那天他们被警察追捕,逃入洞里,并且发现了这处宫殿……后来警察最终没找到他们。
暂时容身的地方是有了,可他们身上没带一点吃的,当晚便饿的难以忍受。四处勘察了一遍,连根草都没有,更别说可以充饥的东西了。当时又是晚上,森林里伸手不见五指,而且野兽出没,他们只好忍着,等天亮了摘些野果什么的。后来就困倦了,找地方睡觉,找来找去都是坑凹不平的岩石,最终找到石台上面的石床.正好两张,于是,一人占了一张睡下。
早上起来,二人都感觉这是他们平生睡的最舒适的觉,仿佛那石床可以调节周围温度,又仿佛睡在上面轻飘飘的、心静神怡,呼吸都觉着特别顺畅。更不可思议的是,原本饿扁的肚子起床后连一点饥饿感都没有了,通身活力四射,有抑制不住的力量,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青少年时期!
……
对于这个神秘奇巧的石洞和其中蹊跷的物件,罗豹预感它们都是无价之宝,可是做为一个不见天日的罪犯,除了占据它们,他并不能使这些东西为他带来任何经济利益。一但这个地方暴露,一切都将成为国家的,与自己不会再有任何瓜葛,这一点他是非常明白的。所以,他打定主意,如果这宫殿此生不被人发现,他就对世人隐瞒一辈子,这宫殿就是自己的了!
起初一段时间,他和二蛋都希望可以把这里比较小的物件带出去,当文物卖上一笔,可是经过数日寻找,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和大块的岩石浑然一体,要拿走,只有借助工具。后来他们便带各种工具来试图切割分离。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些岩石的硬度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像,所有工具在岩石上的作业,都不能留下哪怕一条划痕。也许这里的岩石是世界上硬度最高的物质了!
再后来,他们就不再动这方面的心思,而是干了另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
罗豹和二蛋占据洞穴里的宫殿后,两张石床令他们睡眠安逸,精神饱满,而且用不着摄取任何食物,按说这已经是常人不能享受的仙人生活了,可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更何况他们是欲望忠实的奴隶,否则不会成为罪恶滔天的罪犯——
后来又一次,他们抢劫了一个厂长,再次来到洞中避难,这次为了打发时间,二蛋带了几本黄色小说,避难期间日夜捧着那些小说度日……后来,他看到一本日本‘大数春彦’写的《黑色巢虐》,书的后封面上标有:‘一九九一年全日本金榜名著’字样,实际上是一本色情作品。小说的大意是:主人公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一处山洞——巧合的是,书中描述的山洞和他们现在占据的这山洞很像,同样是洞壁上有这密密麻麻的光点。后来这主人公把那山洞当成自己的宫殿,抓来各种美女做自己的性奴隶,在洞中过着淫迷纵欲的生活…….
二蛋一下子陷入书中描述的色欲世界,看完书后,多次暗示罗豹过书中主人公一样的生活……
在洞中住了十天以后,罗豹开始觉着无聊,于是找二蛋要书看。二蛋故意把《黑巢色虐》给了他,在此后罗豹看书的过程中,不断地旁敲侧击……最终两人没能抗拒欲望的诱惑,开始了他们的猎艳之路……
暂且回到当前。
罗豹和二蛋回到宫殿,放下东西,立刻有三个带着手铐脚镣,脖子上卡着狗链的的裸女爬过来,她们像宠物一样爬在二人脚下,亲昵地磨蹭着。
二蛋朝身下的裸女的屁股踢了一脚,道:“骚货!老子爬了半天山,腰酸腿疼,快给老子揉揉!”然后扔下手中的东西,顺势坐在岩石地面上。
虽然是严冬季节,洞内却温暖如春,更不可思议的是,所有岩石表面还带着微微的温度,所以,人如果接触岩石,不但不觉着凉,反而是一种温暖的享受。因此,二蛋和罗豹养成习惯,进洞就往地上躺或坐……
裸女顺从地爬过去,双膝跪地,翘着屁股,从二蛋的脚开始,温柔地往上按摩……
罗豹蹬上石台,把密码箱放进帐幕笼罩的石床上,走下来坐在王座里。剩下的两个裸女便爬过去,一个为他舔脚趾,一个捶腿.…
按说罗豹和二蛋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密码箱,看个究竟,但是他们都知道开密码箱要费一番功夫,所以先休息、享受过再说,反正这里是他们两个人的天下,在这里不可能发生任何变故……
这会儿菊姐和挺举已经进入正常轨道,至此一场妇女和小孩的亚乱伦事件算是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菊姐作为与挺举他妈同龄的长辈完全不顾中国人历来重视的辈分问题,浪叫着,对挺举的称呼由弟弟升至哥哥,由哥哥变成丈夫……看情况再刺激一会儿连爹都敢喊。挺举考虑到这一点,停下来道:“菊姐,弄就弄吧,你给我搞那么多头衔干啥?”
菊姐害羞地拿被子捂了脸。
挺举继续……
不到五分钟,菊姐故态复萌。不过这回不给挺举安头衔了,开始自称起来。比如自称:妹妹、姐姐、老婆、阿姨等。具体情况如下:
啊啊…姐姐好爽…啊哦啊…死劲干你老婆……
大体情况就是如此,再多就成黄色描写了。
不过最终菊姐还是很讲伦理道德地没把自己称为挺举他娘,这让挺举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在这高简浑穆的岩石宫殿里,眼前的是怎样一种景象!
两个赤条精光的男人和三个赤条精光的女人。一个男人躺靠在岩石王座里,下身之物坚挺地耸立着,而一个姿态若狗的裸女正俯于男人胯间实施嘴上功夫……她半爬着,手脚被精致的金属刑具禁锢,脖子上套着狗链,即便如此,从他的表情判断,她对男人的服务完全出自自愿……那样淫荡、那样卑贱、那样堕落,同时也是那样刺激!
在那男人的脚下,另一个看起来似乎更稚气一些,做的却是更加卑贱的事情——她在认真地为男人舔脚。雪白的臀部高高耸起,随着嘴上的动作左右微微摆动,仿佛一只等待交配的母狗。而在三人的不远出,另一个男人仰躺在地面上,一个同样通身不见一条布料的女人屁股翘在他的脸面上方,头正埋进他的下体熟练有节奏地……
洞外寒风呼啸,滴水成冰,洞穴内却温暖如春。所有岩石的表面有着淡淡的温度,而到了炎夏,又会冰凉清爽……如此神奇的宝地,难怪罗豹他们准备占据一辈子呢。如此宝地,也确实是行乐的乐园!
正在为罗豹和二蛋提供服务的三个女人,至今在她们自己的心目中和罗豹、二蛋的眼里,她们已经不是人,而是一件工具、一条狗、一个奴隶。谁也不会想到她们没有被捉进洞前,一个是酒店服务员,一个是医院护士,另一个是工商管理系的女大学生。客观上都是正经的良家女子,甚至那个叫路遥的女学生还是个心高气傲的冷美人。而此时,她正埋头于罗豹的两腿之间……
是什么让她们变成今天的样子?从人性方面讲,这是个复杂的话题,同时他们的变化也是一段很长的经历?即便是笼统地叙述一遍,也非易事,而且不得不逐个分开来说——
罗豹他们下手的第一个女人是那个医院护士,也就是正在给二蛋服务的那个。名叫微微,十九岁,是本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一名外科护士,进洞之前刚卫校毕业不久,严格地说,还算是见习。之前,她和罗豹、二蛋一点瓜葛都没有。说起来也是孽缘,那天晚上是罗豹和二蛋第一次下定决心猎艳。十二点以后,他们开着面包车在城市的背街小巷游荡着物色目标,到一处背街小区,二蛋下车到路边撒尿,车门开着,这时,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孩走过来。确切地说,应该是东倒西歪地趔趄过来。手上拿了个酒瓶,边走边喝。当时是夏天,裙子都卷上去一大截,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裤,但她却浑然不觉,看样子醉得不轻。
这个深夜醉酒的女人就是微微,就在三个小时以前,和他恋爱并同居了三年的男友和她分手了,而这是她的初恋。她把从十六岁到十九岁这人生中最青春的青春时光给了那个男孩,可最终,那男孩却为了前途,和本市一个什么局长的女儿好上,并且在那女孩的陪同下,找到微微说了分手。当她们相拥而去,还挑恤似地留下一串恶心的笑声,微微突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傻的傻X,整整三年,他居然爱着这么一个恶毒魔鬼……给了她万劫不复后,还留下嘲讽的笑……
之后,微微平静地请了假,然后进了一家酒吧……整整三个小时,她不停地喝酒。虽然逐渐的眩晕并不能麻木她心中的疼痛,但她总是希望下一杯能,于是,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只所以现在回家,是因为下包里只带了一百多块钱,这一百多块钱在三个小时里,全部变成了她的酒资,因此,她不得不出了酒吧。
出租车开过来,问她要不要打车,凭着一息尚存的意识,她知道自己没钱了,于是他拒绝了那出租车,准备徒步走回她的住处。
住处距酒吧并不远,过街串巷的加一块儿也不过三里路程。她被街上的凉风一吹,醉意更深了一个境界,走到罗豹他们车附近的时候,几乎丧失了所有意识,或者说意识已经模糊到不能支配自己动作的地步。要知道,她平时是个好女孩,是很少喝酒的。
罗豹和二蛋本没想到在这个地方下手,他们只是路过这里,计划是往另一个更僻静的小区去的。可是,当二蛋尿完要上车时,醉酒女却一头栽在离他们只有几米的地方。
二蛋看了一下她的脸蛋,又瞅了瞅胸部,最后扫视了一下裙子下粉红色内裤,算是验货,之后连征求罗豹意见都没有,跑过去抱起上门的猎物,撂在车后座上,迅速关了门,驾车而去。
一路上,二蛋坐在微微身边,忍不住在那白嫩的大腿上摸来摸去。罗豹只顾开车,并不去管他……
面包车进入郊区,向大山开去。没了路灯,车厢里一片黑暗。二蛋那粗糙的大手悄悄地自大腿一直往上而他所侵犯的女孩几乎丧失了所有意识,所以他的动作顺利进行着,没有遇到一丝抵抗
微微的的头枕在他的腿上,手伸过去,刚好能摸到那个地方,不长不短,订做的一样。
他轻轻地揉搓着,在黑暗里感受那挠人心魄手感……突然他产生了一个有趣的想法,他在想,女人醉酒后如果对她实施刺激,不知道她会不会有反应?他立刻兴奋起来,决定即刻开始研究……
微微因为刺激而发出不自觉的呻吟声……罗豹听的心焦,扭头冲二蛋道:“别他妈没出息了,忍一会儿会憋死你呀?”
二蛋嘿嘿一笑,干脆顺着话爬:“豹哥,您开您的车,这不还远着呢吗,干脆我就在车里放一炮得了。”
罗豹欲言又止,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抽了支烟点上……
二蛋得到默许,更加放肆起来。干脆把微微的裙子扯上腰际,小小的内裤给扒了下来。黑暗里他摸索了一会儿那柔软的内裤,暧昧地骂道:“他妈的,这小婊子挺浪的,穿的还是半透明的裤衩。”
罗豹回头瞟了一眼,想说话,终于还是没说,回头又点了一支烟……
微微仍然烂醉如泥,但大脑里感受快感的那部分切异常活跃,不然不会那么畅快地呻吟……
二蛋剧烈动作的同时,两只大手不停地到处探索……突然他兴奋地叫起来:“豹哥,这女人是他妈白虎,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有!”
罗豹没接他。
……
二蛋的动作和频率空前激烈,伴着一声难听叫声,兽欲终于得以宣泄……他重重地坐下去,满足地点了一支烟……
罗豹和二蛋照例藏好车,轮流背着烂泥似的微微上山。
本来通往洞穴的路就异常难走,或者干脆说根本没路,仅仅是罗豹二人来回多了,知道方向而已。在那繁茂的森林里,别说只有两个人,就是有二百人也不一定能踩出一条路来。所以,当晚他们走的极其艰难。急得二蛋连说把这女的扔掉算了。当然了,他们没那么做,如果做了,现在也就没有微微这个人了。
快到洞穴的时候,二蛋崴了一下脚,幸亏罗豹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他和背上的微微才没有摔倒。尔后不得不找了一个比较平坦的石头将微微放上去,好让二蛋休息一下。
停歇了大概二十分钟,罗豹让二蛋前面先走。一块儿走怕他跟不上,而自己又背着微微,也不能老停下等他。
二蛋一瘸一拐先走了。
此时月亮正上中天,这个地方因为是一片乱石区,树自然稀少。月光照在微微丰满的大腿上,更渲染得雪白光洁——之前被二蛋扒了内裤,那家伙完事后嫌麻烦,就没有穿回去,上山前干脆塞进自己口袋里。背着她一路摩擦,裙子早卷到了腰际以上。上衣的口子也尽数蹭开,敞着怀,被双乳填的满满的白色胸罩高高挺起。
借着月光,罗豹看到这女的果然是白虎,在耻骨的部位光洁溜溜,没一根杂物.正因这样,才显得分外丰腴饱满
罗豹看着这完美的胴体,心里骂二蛋:“他妈的小兔崽子!这么好的白菜被你这猪给先拱了!”……想起二蛋在车里猛干时,微微的呻吟声,他有了反应……
罗豹毛茸茸的大手开始缓缓在两条洁白光滑的大腿上游走,他不像二蛋一样猴急,他懂得慢慢享受这艺术品般的身体。照二蛋的移动速度,他有足够的时间完成他想做的一切,然后追上他。
他的手游上耻骨,在那光滑肥丰之上细腻地用心感觉……俯下身子,鼻子贴着细腻的肌肤,从脚一直闻到耻骨。那幽香让他迷醉,让他热血沸腾,让他可以忘掉一切,只享受眼前……
挺举因为长期上山狩猎,体魄自是强健非同常人,菊姐今夜所享受到的快乐几乎等同过去一个月的,不,如果从质量上讲,是任何一夜都不能相比的。从前和她睡觉的男人,回家要伺候老婆,出外要伺候情人,身体早被掏的空空如也,轮到自己也就剩一张皮囊了,质量也就可想而知。不过他决定了,如果挺举不嫌弃她,愿意跟他好,他以后就和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统统断绝关系,只守着这个小丈夫。反正他父母双亡,没人管,也没人催他结婚,和自己情况差不多。两个人在一起可谓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
菊姐其实人并不坏,从前那些特殊的经历让她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在别人眼里她人尽可夫,但她有着埋藏心地的苦楚,她不像那些柔弱的女人,有了苦痛都用眼泪冲刷,她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性!在昏天黑地的性爱世界里,麻木了自己曾经受伤的心灵,再后来,她真的性欲越来越强,几乎到了变态的地步。直至今天成为性爱的奴隶。但她不后悔,也没有试图去后悔,仿佛她今天的她就是她的本性,是天生的荡妇……
有了挺举的今夜,她第一次想到安定下来,在高潮迭起的罅隙里,她就这样决定了。以后这个正在和自己作爱,小自己二十岁的孩子,就是自己安定下来的理由。她不敢去想自己是否爱上了他,对她和他的年龄以及一切世俗的隔阂来说,这个字太遥远,太荒唐……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微微醒过来……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情景几乎让她再次昏过去!刚才还在酒吧的自己,怎么突然躺在山林的石头上,而且一个强壮的男人正爬在自己身上作爱!虽然那有力的冲击令自己感到强烈的刺激,但此时她已经顾不上这些,她现在必须马上弄清的是,这是怎么回事,昂或这根本就是在做梦。她躺着没动,开始仔细感觉这是不是梦——夜空里清晰的月亮、肌肤感觉到的清凉的山风、树林真实的沙沙声,最重要的是自己身上的男人,他的脸庞在月光下是那样清晰,甚至能看见他下巴上的胡茬。还有自己下身细腻真实的快感……不,这不是做梦,这是真的!
微微一但确定这是现实,浓郁的恐惧立刻向她笼罩下来。原本昏沉的头霎时清醒过来,竟没了一分醉意。
各位读者,耽误你们三分钟时间。请闭眼想像一下:如果一天夜里你喝醉了酒,当醒来时发觉自己躺在一片深山野林里,那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或者直接说,那是一种什么程度的恐惧?更何况我们的微微姑娘醒来时不但看到了这一切,自己身上还压了一个男人!
另一方面。或许大家都觉得我描述的不够真实,认为微微醒来,看到这种情景,首先应该大叫,或者疯狂抵抗。其实不然。各位,当人看到震惊的事物时会以大叫排泄恐惧顺便给自己壮胆,这是人的本性。可是,看到的事物过于震惊,甚至是超出自己评估和判断能力之外的时,第一反应是根本叫不出来的。必须让大脑先适应外界呈现出的那些超出正常逻辑的事物,然后才会做出反应。而微微此时就正处在这种情况里。
她没有喊叫,没有反抗,而是颤抖着问了一句:“你…你是谁?这是哪里?”
罗豹没有觉察到微微已经醒了,突然的声音吓了他一跳,当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睛时,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顿了一下,道:“你老实点,我不会伤害你。”继续运动起来……
微微看看周围黑暗的树林,更加恐惧。虽然现在已经证实不是做梦,但她还是不能相信这一切。仅仅在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简单的结论:自己遇到色狼了。她能想到的仅此而已,其她根本无从想起……
挺举和菊姐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菊姐做工不忘善后,将刚刚给了她快活的宝贝舔了个干干净净。堪比清洗。拿暖瓶倒了热水,自己擦了身子,然后仔细为挺举擦拭一遍……
在菊姐给自己擦身子的那一刻,挺举突然想到母亲,母亲曾经也这样为他擦身子……不过,马上他又产生了罪恶感,眼前这女人可是刚和自己干过男女之事,怎么能能想起母亲呢?
菊姐拿来干毛巾替挺举擦干。冻得哆嗦的挺举准备往被窝里钻,菊姐笑道:“先披上被子下来,我换一下床单。”然后开了衣柜,换上干净床单。
将近大半夜的折腾,二人钻进被窝的时候,挺举饿空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菊姐赶紧再次起来去厨房拿了几根火腿肠,还端了开水……
吃饱喝足,再次躺下,都没了话。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长时间地,挺举感到幸福,久违的幸福感觉……而菊姐已经微笑着入梦了……
挺举也已经十分疲倦了,就在要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扫见在窗帘的罅隙间,外面一只眼睛正在窥视着床上的他们!难道真的跟来了?他顿时毛骨悚然,拿被子蒙起脑袋,紧紧抱住菊姐,再没敢露头……
不知过去多久,最终困倦战胜恐惧,昏然睡了过去。
微微完全恢复了意识,她压抑着心中的恐惧试图反抗。自己已经苏醒,身上压着个陌生的男人,做为一个女人,从尊严和本能讲,都不可默认的。更何况她是一个传统正经的女子。
罗豹并没有因为她的反抗而停止,反而被她用力的扭动激起更强烈的刺激,动作也就加倍大力起来……她大脑里虽然有着绝对坚定的意志去反抗,可下身强烈的快感让他酥软无力,所有的抗争动作显得那样单薄,以至于罗豹把她当成调情使用,以进一步刺激自己的性欲。
微微此时的情况属于典型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不仅如此,更让自己感到丢脸的是,每当罗豹加速用力,自己还会不自觉地发出轻微的呻吟……天地良心,她可是尽量调动身上所有的有生力量在抗衡了,可还是出了声。甚至那声音发出之时,自己都意识不到,每次听到尾音时,才知道刚才自己呻吟过。
她看到那男人脸上轻佻的笑。她在笑什么?笑自己淫荡?笑自己被强奸还快活到呻吟?她迫切希望自己能突然反抗成功,但那仅仅是希望,就好比一个穷人希望自己突然暴富,而实际情况是,在这种强烈的希望里自己仍然是个穷人——根源在于没有能力和机会。微微此时的情况正是如此——虽然这比喻似乎不太恰当。
她尽可能让自己不要去享受那快感,这是她确认自己反抗不可能成功后唯一能做的事了,于是竭力让自己对身身上的男人生出仇恨,她甚至想,事后她就杀了他!
森林里传出清晰的兽叫声,她半撑起胳膊警惕地看四周,他一把将她按下去,变本加厉地动作起来……似乎在这样不安定的环境里,更刺激了他的性欲。难以置信的是她居然也有了更加强烈的快感,那快感来自野兽的叫声和自己身处险境的害怕……在那一瞬间里,他脑海里想到的是:在这黑夜的大山深林里,野兽出没,而自己正被一个陌生粗暴的男人强奸。这些不安定因素带给她的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和刺激!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她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变态、淫荡的女人……
狼叫和二人突然乍起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
两分钟后,一切圆满结束。罗豹站起来拉起了裤链。
罗豹离开他身体的一瞬间,微微想到跑,可是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不得不打消了念头。
又一声狼啸,罗豹伸出手道:“不想被狼吃,就跟着我走。”
她犹豫了一下,迟疑着将自己的手交了过去。她没有选择。
距洞穴没多远了,而且之前难走的区域已经过来。若是他自己,罗豹完全可以健步如飞,可现在还有微微。她脚上穿的是高跟鞋,刚走两步就想跌倒。罗豹二话没说,拉起她的双臂往背上一撂,驮着真奔洞穴。
其间,微微问了一句话:“你要把我带到哪?”
罗豹道‘到了你就知道了’,然后命令她不许说话。她就不敢再说了。
二蛋等在洞口,见罗豹过来,道:“干吗呢豹哥,这么久?我听见那边狼叫,正担心呢。”
“赶紧进洞,有狼过来了。”罗豹放下微微道。
二蛋嬉皮笑脸摸摸微微头:“醒了美女?”
微微甩开他的手,没有说话。
“我走前面,你走中间,二蛋,你走后面。”罗豹吩咐之后,然后自己先钻进洞口。
微
凌晨五点必须起床上山收夹,不然被夹到的野兔就被狼或狐狸吃掉。
昨晚几乎折腾一夜,挺举又困又累,因此起得十分辛苦。穿了上身棉衣,靠床头上就不想动了。菊姐半梦半醒地抱住他的双腿,嘴又凑上那个地方……挺举抗拒不了诱惑,再次挺举起来。于是,两人又吭吭叽叽地做了一回。
快活不觉时,起床后,五点已过去半个小时。
挺举胡乱洗了脸,涂抹了菊姐那香气浓郁的护肤霜后就要出门。菊姐叫住他,伸出两条白生生的胳膊,示意他过去。挺举走过去,她便一把抱住脖子,两人又亲吻了一番,交代他注意安全,早点回来云云,给了一只手电筒,这才放他离开。
冬天天亮的迟,若在平时,五点多还是漆黑一片。不过,今天有雪光映照,这个早晨并不算特别黑暗。
挺举顺手在楼道里拿了根木棍,本来是要当拐杖用的。下去楼梯的时候,又将它扔了,因为他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今天雪大路滑,干脆飞上山去!一但这样决定,心情徒然快活起来,哼起老掉牙的一首男女对唱情歌,迈开了大步……
从菊姐住处,到山脚,有很长的距离,大概要半个小时,那么就趁着挺举走路的这空挡,按原计划说一下罗豹洞穴内另外两个女孩进洞的背景——
就在微微被掳不久,罗豹和二蛋觉得只有一个女的不够二人用,因为其中一个玩的时候,另一个不得不在有旁焦急等待。而他们两个都是很会玩的主,一次下来,没个把小时收不了场,在此期间,等待的一个便需要熬过度分如年的一个小时。
有经验的朋友这时该告诉我:两男一女,在A片上太流行了,而且看起来并没有局促感。说的是一点不错,不过咱们的主人公罗豹有一毛病,他不喜欢这种玩法,并且是特别不喜欢!
就是在这种背景下,二人经商讨决,定决定再弄一个!
说起来这两个家伙也真是色胆包天。微微失踪后,公安部门正在调查寻找,他们却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准备再次出猎。
不过罗豹是聪明人,他不会真的往枪口上撞,他决定的作案地点是一百公里外的另一个城市。在那个城市猎获他的第二只猎物……
他和二蛋驾车前往,住在郊区一家干店旅社里。开旅社的老两口是一对瞎子,这对他们是非常有利的。
期间他们装成一对老实的农村兄弟,说是来城里找活干的,打听到这里便宜,来暂住几天,找到活就走。二蛋还勤快地帮老人提水,扫院子。老人感动的不行,直夸二人实在,主动说要托人帮二人找活干……
令他们沮丧的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虽然便于隐蔽身份,可物色目标也相当困难,或者干脆说找不到头绪。转悠了两天,连个方便下手的地方都找不来。到第三天头上,他们仍然一无所获。罗豹决定回去。
就在要离开的那天下午,一个漂亮的姑娘敲开他俩的房门,说她是那老两口的邻居,在城里的一家大酒店当服务员。前两天老人托他问问酒店里要不要打杂的,正好今天原来做杂工的要回农村结婚了,她给老板说了,介绍两个人接替杂工的位置。老板答应了,但说的是只要一个。刚才回来告诉老人,老人说他们不懂,也说不清楚,自己就亲自过来了。
说明原委后,姑娘突然拿怀疑的眼光望着他们。因为眼前的两个人根本不像一对老实的农村兄弟。
罗豹看出他的疑惑,赶紧道:“呵呵,这可真是太好了,我们俩找不到活,正准备回老家呢,都出来半月了,回去可太丢人了,这不,为了不让乡亲们笑话,刚在路边地摊上买了两身衣服,嘿嘿嘿……
姑娘这才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我明天歇班,和朋友去登山,后天早上八点去上班。就要一个人,你们商量一下看谁去。”
二蛋对罗豹道:“哥,你去吧,我随后再找其它活干。”
罗豹说行,憨笑着对姑娘道“你们城里人真是奇怪,山有什么好登的,我们在乡下上山都上得不耐烦,嘿嘿……”
姑娘咯咯地笑了两声,告辞离去。
姑娘离去后,罗豹和二蛋一拍即合。他们共同的想法就是:这姑娘就是他们的猎物了。然后二人在房间合计了大概的行动计划……最后罗豹着重强调:这地方环境不熟,一切要见机行事。
他们都没想到,老天爷居然连他们这种做坏事的人也步步相帮。上次那姑娘几乎是送上门的,而这次虽然可能比上次要费点事,性质上说也算送上门的范畴。二人为没有空手而归高兴,当即买了酒菜,关在小屋里庆祝了一番……
天快黑时,两人一起到房东屋里道谢,感谢他们托人给自己介绍工作,还说以后上班稳定了,回常来看望两位老人。房东自然又是一番感动。然后二人在房东屋里聊了大概半个小时,其实他们是在有一句没一句的打探刚才那姑娘的情况……
把房东关于姑娘的闲聊组合在一起,可以得出以下情况:
姑娘名叫曾格格,是房东他们家的邻居。曾家并不是这里的人,他们是三年前搬迁到这里的。据说是格格父母为了要男孩,一直超生,为了躲避计划生育,背井离乡地跑到这里。
房东他家隔壁,原本住的是自己儿子,前两年儿子犯事进了班房,儿媳带着孩子改了嫁,那房子也便人去楼空。
自从儿子进去后,老两口为了糊口,就把家里几间闲房托侄子改造了一下,做了小旅店。可由于这地方偏僻,生意惨淡,后来两口合计,既然儿子那房子闲置着,干脆租出去,两人也好多一份收入,权当那不争气的孩子给的赡养费。
后来儿子的房子就租给了曾格格家。她家因为连曾格格一共三女一男,其父亲在这里有没个正经工作,生活一直非常拮据。一晃就是三年。
格格起先在本市一家学校寄读,后来因为费用太高,上不起,就辍学了。去年在市里的恒源大酒店找了份服务员的工作,由于姑娘勤快,又吃苦耐劳,很快得到领导赏识,最近正准备提她做领班。
说到这,我要解释一下:正因为自己快要被重用,所以格格才格外注意表现自己。一听说酒店要招人,想起房东说过找活干的房客,马上就找经理把招人的事给揽了下来。在这节骨眼上,格格的行为无非又在领导心里留下了欣慰的一笔,所以这事她自己也办的格外高兴。于是,就出现了以上主动找罗豹他们,还笑得甜美灿烂的一幕。
可是……唉…写到这,我实在是不忍心这么一个前程似锦、美丽阳光的花季少女落入魔掌,相信我这样做的话,大家也会骂花破变态的,可是没办法,人生就是这么残酷,老天就是这么无情,我也是无能为力……曾格格,这个阳光一样的女孩,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黑洞,而且就在明天……
来到大山脚下,天已经蒙蒙亮了,挺举因为一路疾走,浑身热血沸腾,并不感到寒冷。身后雪地上是自己刚刚留下稀疏的脚印,这是冬日雪晨大山脚下印上的第一行脚印。
他停下脚步,望着巍峨壮观的雪山,徒然豪情万丈。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仿佛这一刻什么事都敢去做,而且能做到最好。当然,这其中也包括自己还没练习娴熟的飞身。
有了如此自信,便不再耽误时间,闭眼凝神,身体当即扶摇直上……大概升至五六米后,稳定下来,没有一丝失衡的状态,自然的就好比真正的飞鸟!
他睁开眼睛,感觉很不错。嫌太低了,就又升高了四五米。虽然他还想再高些,考虑到安全问题,他决定就保持在这个高度飞行。
高度虽然只有十几米,视野还是立刻开阔了很多,看到的景象也和以往大不相同。树木、山石、远处的被雪掩盖了的步道,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新鲜……
他将速度控制在等同跑步的状态,以便慢慢享受这大山雪景.身体良好的机能状态告诉他,自己真的会飞了,而且自信能飞的更高,更快……
很快到达了通往仙境的洞穴,而所用的时间,几乎连平时步行的三分之一还不到。挺举心想,这会飞了,傻子以后还愿意走路。
猫腰钻进山洞——另一端是他的仙境和猎物。
早上还不到六点,二蛋到市区一个停车场把一直存放在那里的面包开到旅店所在的村子。车泊在距曾格格家门口二十米左右的大桐树下,那树下之前已经停了两辆车,因此二蛋的车停在那里丝毫没有异样的感觉。他坐在后排坐目不转睛地监视着禁闭的大门……
当太阳在地平线上露出一半的脑袋时,面包车门拉开,上来一个带墨镜,两撇胡子的中年人。他把手里的东西撂在后车座上道:“买到了。”
二蛋打开袋子,是两只电警棒。
“豹哥,不是说好买麻醉剂吗?”
罗豹撕下嘴上的两撇胡子:“那东西管制的严,还要到医院买,容易引人怀疑。”指了指电警棒:“这东西一样好使。”
二蛋拿起盒子,上面标注:女士防狼专用。他不仅笑出声来:“防狼专用,现在被狼专用了,哈哈哈……”
罗豹突然用一种骇人的眼神瞪着他,他立刻不敢再出声了。
……
他们监视的大门响了两声,门被推开,曾格格推着一辆自行车走出来,回头道:“妈我走了。”跨上自行车骑过来。
二蛋和罗豹赶紧爬在坐位上。
曾格格下身穿的是一件浅绿色过膝短群,上身是米黄色吊带背心,头上扎了两条羊角辫,顺顺地垂下来那种,搭配脚上洁白的旅游鞋,俨然是一个漂亮的学生妹。其实按年龄算,今年十七岁的格格确实是上学的年纪。
望着自行车上娇嫩欲滴少女,和她那白若凝脂、吹弹可破的大腿,二蛋心里一阵搔痒……
曾格格的自行车骑出大约二百米后,二蛋发动面包车,保持距离跟上去……一路上看得出这小女孩心情非常快活,边骑边唱起了流行歌曲……
上公路,大概又走了两里多路,前面一个岔路口,远远看到一个坐在单车上的男孩,等在那里。格格骑过去,二人甜蜜地笑了一下,并肩上了通往不远处小山的土路……一路上有说有笑,还不时地打情骂俏……
“贱货!”二蛋嫉妒地骂了一声。
到了山脚,二人把自行车锁好,放在一棵树下,只背了一只背包,开始上山。
这是一座很小的山,和罗豹他们洞府所在的山相比,这只算得一个丘,除了蒿草和几片还算茂盛的小树林,就再没别的景致了。来这里爬山游玩,说白了就是幽会。如果对方是普通朋友,断没有来此无趣之地的道理。只有情侣才会忽略环境,眼睛看到的只是好过整个世界的对方。这是人的天性,也是一项致命的弱点……
二蛋在罗豹的指示下,将车开到山后面一条直修到山脚的土路上,然后二人进入林子上到山顶,再潜入前山的树林,埋伏在一块大石头的后面。透过并不稠密的树干,他们可以看到牵手往上爬的曾格格和那男孩。
而不得不额外透露一下,今天在来这座山幽会的并不是曾格格他们两个,除了他们,还有一对情侣,此时正猫在树林里。这一对女主角叫路遥的情侣正坐在树林说话——只所以说是说话而没有说是甜言蜜语,实在不是我用词不贴切,而是他们两个坐的距离让人除了想像到在谈话,别的根本搭不上边儿——男的和路遥之间的距离,据笔者目测,至少可以大摇大摆地过去一头牛,甚至都不止。天下除打电话外,很少有伸手够不着人式的甜言蜜语,鉴于此,断定他们是在谈话。
难道真的还有钻进树林还一本正经的情侣吗?答案是肯定的。眼前的路遥和他男朋友就是活例。他们此时正谈论着某个专业话题,好像和信息技术有关。
两个人在一起只所以弄成如此罪过的局面,责任完全在路遥。这个事业型的女强人,虽然还没毕业,成熟的程度已经和首相夫人差不多了。如果不是她白嫩的脸蛋,谁也想不到生活中的她还是个十八九岁的学生。估计也正是因为他白嫩的脸蛋,还才不至于把男生统统吓跑,至少还有他男朋友这样心有不甘的人。不甘的是,他不相信这么美的美女心里只有事业。所以,他坚持到现在。
路遥父母都是商人,虽然不是叱咤风云亿万资产的那种,却也算得上中层成功人士,因此,她从小受影响,过早地对商业产生浓厚的兴趣。当别的孩子还在老师的影响下理想当科学家、画家、医生、教师的时候,路遥已经在心里为自己定下了目标——有朝一日,她的名字要出现在富布斯排行榜上。为此,她甚至在日记本上罗列了奋斗目标……不过那都是十二三岁时候的事情,随着年龄增长,那些幼稚、不切实际的计划只不过是理想的见证。而如今一天天长大的路遥的理想和计划也一天天完善缜密。
到大学以后,她毅然选择了工商管理系,并且一度成为学校最勤奋的学生。当别的同学花掉相当精力和时间谈恋爱的时候,他的思想却固执地游荡在书本和自己编织的辉煌梦境里……
路遥天生丽质,从不搽脂抹粉的她,无论什么时候,脸蛋都白皙光滑,惹得其她耗费大量精力去护肤美容却难望其项背的女生羡慕,甚至是嫉妒。
她的身材更是没话说,一米六八的个头,前突后翘。特别是那一对乳房,浑圆高挺,令所有男生神往不已。但是关于这些,她从来没在意过,仿佛她自身的好条件自己根本不屑一顾。可以这么说,路遥花在自己脸蛋和身上的时间和其他女生花在学习上的时间差不多。由此可见,她是一个胸怀理想,却不会做女人的女人。
她的美丽虽然被严肃的外表所掩,可越是这样,就越引起男生的仰慕和爱慕,纷纷把她当作高地来攻占。仿佛只要拿下路遥,就能说明自己的能力。
面对男生们花样百出的轮番进攻,起初路遥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一副宁死不屈的烈女姿态。可人性是不可战胜,她毕竟是一个花季少女,虽然用自己的理想把欲望和情怀盖得密不透风,但是她忽略了一个道理:欲望这种东西在压制的环境下更容易被点燃。如同一片荒芜的原野,只要碰到一点火星,就有可能燃起燎原之势……
欲望宜疏不宜堵,这是一门近乎苛刻的学问,关键是把握好一个度,而能把握好这度的人简直凤毛麟角,不是太过放纵——如罗豹、二蛋、菊姐之流,就是刻意压制——如挺举、路遥之流。总之,这是一个复杂的论题,这里不打算深入探讨。
最终,路遥没能战胜内心的欲望,试着和她比较对眼的男生交往起来。不过她在心里为自己制定了原则:交往的男生必须跟自己志同道合,有理想有抱负。交往后一但发现对方不符合自己的要求,必须立即中断关系。这是她在理智和欲望中挣扎后产生的自以为两全的做法。其实,这多多少少有点自欺性质在里面。就好比一个立志清廉的官员,克制不了自己受贿的欲望,于是给自己定规矩:只收土豪劣绅的钱。这样以来,似乎是即不祸害百姓,又坚持了理想的两全之策。而实际上,完全忘了,自己的原意是不受贿赂,而现在已经变成了择贿而受了。至此,概念已经被自欺偷梁换柱,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是欲望膨胀的端倪。
不过到目前为止,路遥还坚持着自己最初制定的原则。在过去的一年里,因为对方不符合自己原则而分手的男生已经三个了。
现在和她在荒山树林里幽会的是她刚交往了一个月的新男朋友。从各种迹象表明,这个男生空前地符合自己的要求,而且自己好像正渐渐地爱上他……不过路遥没想过那男生的表现是伪装还是本质。估计关于这个问题,大多数恋爱的女生都疏于追究。
路遥滔滔不绝地描述着自己未来公司的规划、市场定位以及产品取向……男生尽量掩饰着自己的不耐烦,假装很感兴趣地聆听,偶尔发表一下看法。而实际上,大部分时间他的眼睛都在路遥的胸部扫描。从衬衣领的上面斜视下去,深深的乳沟让他心猿意马……
他们已经有过好几次幽会,每次路遥总是不厌其烦地谈理想,谈事业,谈的风雨不透,令这男生无从下手。没有人知道路遥是真的在讲事业,还是通过这种行为压抑自己的欲望。但有一点给了这男生希望——每次约她,不管多偏僻的地方,她都从不拒绝。这也许是男生至今希望伤存的原因吧。
格格和那男孩爬到山坡的一大半,太阳已经老高了。夏日的太阳,早早地就开始燃烧,气温逐渐上升起来,二人满头大汗。格格说太热,建议进林子往上爬。于是进了树林。树阴的凉爽让二人当即失去斗志,找了块石头,坐上去休息起来。
这地方有一大丛灌木,呈半包围状,十分具有隐蔽效果。男孩解开背包,取出矿泉水和火腿肠,二人边喝水边聊……聊着聊着男孩开始不老实,手在格格身有一下没一下地乱摸……她也不阻止,看来是早有准备了。
男孩见没有阻力,胆子就更大了,居然一把搂住她,手往裙子里伸。这下格格终于反抗了,推开他娇声道:“讨厌啦,这是山上啊。”
男孩并无退缩,再次摸进去,嘴贴着她的耳朵道:“山上才够刺激嘛……”然后自背包里拿出一块折叠整齐的毯子,展开,铺在大石头上。
他妈的(作者骂),那石头也长的善解人意。这么陡的山坡,它不但长在灌木中间,而且表面正好是平的,人躺上去跟一张床一样。
“格格,羞涩道:“你真坏,原来你早有预谋了。”
男孩也不说话,拥着她倒了下去……
此时距他们四五十米的另一处,路遥的那个男朋友也有点坐不住了,他不断地悄悄地往路遥身边挪,这会儿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由原来大摇大摆地过一头牛,缩窄到过只兔子还嫌不宽敞。
男生悄悄去摸路遥按在石头上的手,路遥假装挠头,抽了回去……
如此近的距离,更为男生偷窥的贼眼提供了方便——乳沟一目了然,连乳沟的发源地也看得清楚……要不是黑色的乳罩包括,那将是多么完美艺术品啊,他遗憾地想。
路遥不经意扭头,正逮着男生偷窥的目光,两人同时尴尬地背过身去。突然那男的又中邪似的转了过来,一下子抱住路遥道:“路,我爱你!”说着嘴就要往路遥嘴上贴。
路遥被吓了一跳,还以为男朋友突然疯了,‘啊’的叫了一声,死劲掰开男生的胳膊,挣脱了出来……
曾格格二人正在缠绵,忽闻树林里一个女人的‘啊’声,她立刻坐了起来,警觉道:“有人!”
男孩一把将他搂下去,嬉皮笑脸道:“你以为树林里就咱两个在偷腥啊?嘿嘿嘿…别管人家了,自己的活要紧。”说着翻身压了上去。
格格仍不放心,道:“被人看见怎么办?”
男孩不以为然:“大家都忙着原地作业,谁没事在林子里瞎溜达啊。再说,你看咱这周围的天然屏障,不在这玩一把,都对不起大自然。”
她看了看周围繁茂的灌木,似乎放心了不少,不再说什么,重新闭起了眼睛……
同时听到路遥啊声的还有罗豹和二蛋。他们心里一惊,这才知道在这山林里还有其他人。这让他们感到如芒刺在背,决定立刻弄清楚情况。
分工:二蛋继续监视曾格格组合,罗豹根据发声方向去探询究竟。
罗豹走后,二蛋得以大胆地偷窥十几米外,石头上那一对几乎裸体了的情侣。他继续拿起了望远镜……
这望远镜本是他和罗豹车上的必备作案工具,没想到今天另辟用途。
曾格格组合虽然所处的位置有灌木屏障,但他们进去的那个进口却是只有蒿草,刚才二人进去时,二蛋他们贴着身边的大石头转了半圈,这一移动,角度正好对上灌木屏障的进口。虽然蒿草影影绰绰,但有望远镜在手,二人的一举一动,甚至是毛发也都看得清楚……这会格格已经被男孩扒的所剩无几了……
路遥觉着刚才自己的举动太伤男朋友自尊了,重新坐下去,怯生生道:“对…对不起,咱们还没结婚,这样不好吧?”
男生刚被泼了一身冷水,赌气道:“没什么,是我下流,对不起。”
这话里的意思路遥听得出来,心里更是觉着抱歉。
其实他知道别的情侣搂抱亲嘴,甚至作爱都很正常,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拿个女强人的姿态对待男朋友……此时她虽然心怀歉意,却不知如何表达,索性头扭向一边,沉默起来……
冷场了大约两分钟,一阵女人的呻吟声隐隐传过来(格格和男朋友进入实战后的声音),而且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想置若盲闻都挂不住。听得路遥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却正合了男朋友的心意。心想,你不是装正经吗,好好听听人家都在干啥?这才是正常的女人。就检讨吧你!
路遥脸上实在是挂不住了,站起来道:“不早了,咱回去吧。”
男生没想到她仍然执迷不悟,心一横,呼地窜起来,抱住她喘着气道:“我爱你,你是我女朋友,我有和你分享正常男女关系的权利!。”不由分说的把嘴巴凑了上去,同时双臂紧紧搂住了路遥的蛮腰。
路遥本来对他感到抱歉,这么以来,突然觉得对方不尊重自己,心里就起了光火,死劲推开他,大声道:“你怎么是这样的人!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男的欲火加上肝火,也顾不了许多了,再次抱起她,强制放倒在地上道:“今天我就要得到你!你告我强奸我也认了!”腾出一只手去解路遥胸前那扣子。
路遥愤怒地望着他,并没有阻止……男生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软下来,翻身下来,沮丧地坐在地上,头埋进臂弯……
说实话,这是和男生交往以来,路遥最喜欢的一个,在他的身上有事业激情,有男人的霸气,更有体贴自己的无限温柔。而此时,他再一次为了自己,压制了欲望。路遥不再生气,看着男朋友的背影,主动靠了过去,抱住他的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你真想要的话,我今天就给你……”
这可能是路遥平生说的最不像自己的一句话了,可是他就这样说了出来,因为身边的这个男人,她是真的很在乎,或者干脆说自己已经爱上他了。女人一但被爱情俘虏,就会做出许多违背自己个性的行为,比如刚才路遥的那句话。
男生被感动了,转过身来拥起路遥,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这一切都被潜伏在一旁的罗豹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他还要继续观察。如果两人随后宽衣解带,那就说明他们将有相当一段时间呆在原地,不会在林间活动。那么他和二蛋就在这时间内向曾格格下手。只要做的利索,不发出声音,就不会惊动眼前的这两个人,也就不用担心节外生枝……
他俯了俯身子,继续观察。
路遥主动把嘴巴贴上了男朋友的嘴唇……这是她的初吻,所以看起来别扭而且生涩。双目不是那种自然的合闭,而是死劲挤在一起,仿佛小孩子在逃避不愿看到的事物……
男友显然比她强多了,最起码是有亲吻经验的,温柔地引导着她,二人也便逐渐进入了状态。
路遥没想到接吻如此美妙——新鲜、刺激、温柔、激动,什么滋味都包涵其中……她不自觉地自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呻吟,同时浑身过电般地酥麻,模糊地感觉到某种生涩但强烈的欲望在横冲直撞。她担心一不小心,那欲望就会爆发!
她对眼前这个试图占有她的男人不再做任何设防,在她的意志已经被这美妙的快感和对下一步的向往所征服,她再没有多余的气力和心力去保护自己的处子之身。在欲望迸发的一瞬间,她准备好了卸下所有铠甲和矜持!
躲在一边的罗豹被撩的浑身躁动,心里遗憾:只可惜一次弄两个怕有差池,不然一定把这这个也带上。当下安慰自己:如果以后有机会,一定把她弄进洞,不为别的,就为那一对无与伦比的奶子。
罗豹知道,一但到这个境界,两人就会用去很长的时间完成剩下的作业,而且对外界的动静空前麻木。这正是对曾格格下手的好机会。他悄悄地离开,回到二蛋所在的地方。
二蛋正拿着望远镜看得入迷,罗豹拍拍他肩膀,说了那边发现的情况,然后问这么怎么样了。二蛋递过望远镜,示意他自己看。
罗豹接过望远镜,镜头对准曾格格二人所在石头,一幅比那边超前的画面立刻囊括镜头之中——
这时,他停止了动作,拿过挎包找东西。
格格听到动静,睁开眼问:“干吗?”
男孩坏笑着拿了一根火腿肠出来——就一块五一根的那种,细细的。罗豹隐约能看清,是双汇牌的,而花破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双汇牌的。
“你要干什么?你饿了吗?”格格特清纯地问。
男孩加重了坏笑:“我不饿,是你饿了,不不不,是咱两个都饿了,现在呢,你先吃。”说着,剥开了火腿肠的外皮,顿时柔韧的肉棒颤微着暴露出来。
“神经病,这时候想起吃东西,你吃吧,我不饿!”格格撑起胳膊就要起来。
男孩压住她,迫使她重新躺下……格格顿时明白过来,不过已经晚了……
路遥这边虽然进展顺利,但他们遇到了问题,如果这问题不解决,事情就无法继续往下发展——这林子里像格格他们的天然石床可不是到处都有,路遥这边起先想的只是两人坐下聊天,根本没计划现在要发生的事,所以那地方也自然是不合宜。
男朋友站起来四周踅摸,因为是坡林,一时还真找不到适合的地方。他有点懊恼,心想,他妈的,破天荒地来了这么个机会,千万别因为硬件条件给黄了,那可真是比窦蛾还冤!
他怕间隔时间长路遥凉下来,到时再重新启动可就难了,于是扩大搜索范围,朝着罗豹和二蛋蹲守的地方走过去……
罗豹一向听觉如狗,那脚步声刚刚隐约响起,他便觉察到了。拍拍全神贯注的二蛋,二人转到巨石的另一面……
五分钟后,男生走过来。看到石根没入地表的一处,也就是罗豹和二蛋刚才蹲守的地方,展现出一片微凹且宽阔的空地,长满了因长期不见光而柔弱纤柔的杂草,立刻高兴起来,跑回去拥着路遥过来,占据了这原本属于罗豹二人的地盘……
在这块新的领地之上,他们开始了新一轮的工作……
路遥的身体是真正的处女地,除她了自己,谁都没碰过,因此格外敏感。他的每一下亲吻,都让她消魂蚀骨,魂飞千里之外!真的,这比喻一点都不过份。当他的双唇含起她的乳头时,她几乎离谱到要高潮了。浑身不住地颤抖,额头香汗微渗。
这所有的一切精彩,罗豹和二蛋都错过了,因为躲在石头另一面的他们,哪怕有一丝风吹草动都可能让另一面的男女警觉——距离实在太近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出乎二人的意料。不过他们很快做出决定:既然送上门来,就先解决这一对。
罗豹给二蛋递了个眼色,二人开始悄悄地向石头的另一面转过去……为避免下手前被觉察,他们脚下的动作分外小心,速度格外缓慢……
这时路遥两腿间的男朋友已经褪下裤子……
同志们,接下来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两个人就算交合成功了、路遥的处女之身也将瞬间成为历史……别说主人公那男生了,换谁也想不到在这节骨眼上会节外生枝!
就在男生激动万分地凑过去,并且自己的‘武器’要进入路遥身体的时候,就听‘噼啪’一声,一股强烈的电流蔓延全身,眼睛一黑,倒了下去。各位,千万不要以为那电流和快感什么的有关——因为那是真正的电流!而且是十万伏的高压电!如果是性爱产生的那种电,一人吃二斤春药也达不到这个效果。所以,现在大家应该明白了,他被袭击了!
男生一截木桩一样扑通倒在地上,别说看到袭击者了,就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喜事变成了‘丧事’。
男生倒地的同时,路遥一惊,睁开眼睛……在她大脑有意识的两秒钟里,他看到两个陌生的男人……但她没来得及呼救。就在她嘴巴张开声音即将发出的一瞬间,遭到了和男朋友同样的袭击……就这样,一丝不挂,双腿大开着昏死过去。
二蛋看着地上一柱冲天的男生,问罗豹要不要灭口。罗豹饶有兴致地说:“这孩子也挺冤的……他没看见咱,留他一条命吧。”然后吩咐二蛋把女的扛回车上,在车上等他,他去解决剩下的一对。
……
格格男朋友是个特能玩的主,他准备长时间地这样玩下去,因为他知道,他和她这一整个休息日里就是为了跟对方在一起。确切地说,他有一整天时间去做这件两个人都很乐意的事情。一但这样想,他就下意识地克制了自己进入正题的欲望,因此,动作看起来没完没了。
他可以这样浪费时间,罗豹当然不会纵容,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那女人并且离开……
接下来在男孩身上发生的事和路遥她男朋友一样,同样是冤得连人都没看见就栽在地上。而格格比路遥稍强了一点,所谓稍强,就是指在男孩栽倒以后,她还叫着起来跑了几步。也仅此而已。马上她就被罗豹的电警棒击中,栽倒在地上。刚才那两步算是白跑了。
电警棒强大的电流在她腰间留下了鲜红的印记。罗豹抱起她撂上肩膀,飞快地回车上。
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并排撂在后排座下面,五花大绑,口中塞着她们自己的袜子、内裤等小件衣物。
二蛋驾车,罗豹坐在后面负责看管……三个小时的路程,没有任何差池。期间格格和路遥先后醒过来,可是手脚被捆绑加上嘴被塞的结结实实,不但没有动作的余地,连声音都丝毫发不出。罗豹不时拿枪指了指她们,示意乖乖呆着……
晚上八点四十五分,到达面包车藏匿处,照例藏好车后,二人各自驮一个上山。至此,罗豹和二蛋的色穴硬件齐全。至于他们日后如何把三个女孩调教成性奴隶,那是一段不短的经历,要叙述清楚势必花费大量笔墨,不过我仍打算为大家讲述,但在此之前先回到挺举这边。
挺举第一次飞的像模像样,只用了平时三分之一的时间就到了洞口,心情快活地进洞赴他的仙境收猎。
前面说过,仙境虽然一样下雪,却如同过滤了有般,只有细碎的雪花落下来,因此当现在外面大地皑皑的时候,这里不过覆盖了薄薄一层。奇花异草与白雪组成五颜六色的斑驳画卷,超凡脱俗,令人不仅为之动容……湖水似乎经过雪花的洗礼,更显出碧蓝静谧,仿佛一块巨大的翡翠屏。傍湖生长的各种动物肖形果树,并没有因为下雪而枝衰果败,反而出落的更加生机勃勃,硕果娇艳!
一共下了十三只夹子,每个夹子的位置都大概记得。挺举走下平原,开始一一察看……
一共收获五只,这对于挺举来说该是丰收了。心里乐滋滋地盘算:不但交了菊姐的差,还多出三只。往市场上一坐,不出有个钟头保准货出钱来。这是经验。如今吃野味的人很多,挺举的生意几乎是垄断性的。
他把那些拼命弹蹭的野兔分别捆了四肢,装进一只编制袋里,背起沉甸甸的袋子,准备出洞下山。
此时身处的位置是湖边,当他转身欲走,目光扫过地面的一瞬间,看到了在这个地方不应该看到的东西——足印!是的,挺举距那几只印痕的距离很近,不用走过去也能确切地看清,那一串确实是人的足印。这让他顿时感到不可思,难道这个自认为除自己外人迹未至的仙境难道还有别人染足?这是他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他走过去,仔细审视了一番,看到的情况使他的疑惑不减反增——脚印很小,据目测,那尺寸最多代表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而且通过脚趾分明这一点可以判断,小孩没有穿鞋。
下雪天赤脚满地跑?挺举再次疑惑起来。
跟着脚印延续的方向继续追踪。虽然挺举心里正弥漫出恐惧,但是他已经把这仙境当成了自己的,如今有人自己的地盘有不明足迹,做为主人,当然要追查清楚。
他在想,现在是一片雪地,只要跟着脚印寻找,就可能找到留下脚印的人……
仰头看了一看白色地平线上升起的旭日,恐惧感减轻了许多。
继续追踪。那脚印一直围着湖边延伸,看起来凌乱无章,不是正常的行走,而像是快活地蹦跳留下的痕迹。通过脚印的形态,挺举隐隐感觉到蕴涵的快乐信息……突然,那脚印消失了!挺举在四周仔细寻找,结果没有一点蛛丝马迹。至此,他彻底失去了判断能力。
也难怪挺举对那脚印一筹莫展,我想换了谁也比他好不了多少,因为那一串清晰的脚印在行进的过程中突然就没有了!这至于正常逻辑来说是不可能的,正常人如果在雪地上行走,不管他(她)如何走,只要地上有雪,脚印是不可能消失的。除非有直升机之类的东西半路将之吊起来,再除非就是这人会飞,正走的时候,不想走了,一跃而起,飞了起来。这两种情况下踪迹才可能突然中断。而挺举所看到的情况确实是那脚印突然就没有了,并且在周围相当大的范围内搜寻,并无其它痕迹,这又排除了当事人突然跳跃,从而在某一段留的空白的可能性。
先前说过,根据脚印判断,留下脚印的人应该是个赤脚的孩子,姑且不管在这样几乎小孩不可能到达地方为什么会有孩子,退一步说,即便这里是有个小孩,那突然中断的脚印又做何解释呢?
解不开的疑惑使挺举感到不安,继而懊恼起来。他想起了这些天发生的异常事件——坟岗梦见的红衣女人、丧品街在次遇到,以及在菊姐的窗缝间无意瞟见的眼睛……这一切异常的变化,在一瞬间梗在脑海里,弥漫起恐惧的阴影……这种恐惧一但风生水起,他立刻感到后背阵阵发凉,仿佛有阴风透过棉衣,渗入骨髓……
实际上在坟岗那梦之前的一段时间里挺举就经常梦见可怕的东西,比如有一天晚上他梦见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站在外面捅他的窗户塑料布,结果,次日醒来果然见塑料布上有几个指头粗的破洞。还有一次,他梦见一个美丽的女人和他作爱,那女的十分疯狂,又叫又抓,醒来后身上真的有抓伤的血痕。不过这些都没能引起他的重视,毕竟是梦,也许是自己迷迷糊糊捅了窗户;也许是自己抓伤了自己——当时挺举就是这么自我安慰,然后尽量不去往坏的地方想,直到那晚在丧品街一切发生在现实里、直到现在这奇怪的脚印,他终于在意了、害怕了……
他一刻都不想停留了,背起袋子逃也似的出了洞口。
胆子这东西就好比堤坝,没缺口,就固若金汤,可一但开一小口,立刻全线崩溃。挺举的情况正是如此,此时他已经害怕到不再去考虑飞身的安全问题,出了洞立刻腾空而起,快速飞下山脚。以至于他完全忽略了,现在已经是上午,又下了雪,蹬步道上山观景和拍照的人很多……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在距他三百米左右的前方,一家三口正在拍照,而此时那小孩正指着空中的他叫喊。
完了,这次彻底暴露了,估计自己做独行侠的意愿明天就会被各大报纸和媒体石破惊天的报道打碎!
飞人,会飞的人,恐怕再没有比这传播更迅猛,更暴料的新闻了……除非逃跑,否则将成为怪物被全市、全国、乃至全世界人关注!……如果这样,自己岂不是马上就成为国际巨星了?想到这,挺举那男人特有的野心有点风生水起……好,看见就看见了,如果真成了国际人物,那也是天意 !挺举想着朝那一家三口飞过去。
他想的是,落下去就和颜悦色地安慰他们,让他们不要害怕,毕竟突然看都一个会飞的人是谁都会害怕的……
他看到那小孩的爸爸开始举起相机,镜头对着高空的他。他有点意外,没想到这一家看到飞人竟这般镇静。
就在准备落地的时候,小孩的喊叫声让挺举刚刚才脱离恐惧的心脏再次受到更强烈的刺激
——
居高临下,他清楚地看到那小孩指着空中的他,嘴里喊出的声音:老鹰!爸爸,老鹰!老鹰飞的好高!
天那,他差点震惊的掉下去。自己一个飞在空中的大活人在小孩的眼里怎么成了老鹰?这些天怎么?这个早晨是怎么了?挺举再次恐惧并慌乱起来……
他赶紧底头看自己的身子,一点变化也没有,棉衣棉鞋,四肢齐全,再摸摸脸,五官俱在。难道是那孩子不懂事,把飞在空中的人看成老鹰了?
挺举想发疯,狂躁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他无论如何不相信自己亲眼看到和听到的一切,本能让他迫不及待地去证实。
快速飞至那一家三口的上空,悬停不动。他不相信小孩不懂事,大人也会不懂事。
小孩看到挺举飞过来,高兴地拍着手跳起来:“妈妈你快看!老鹰飞过来了!好大!”
小孩妈妈的话让挺举再次五雷轰顶——那妇女仰着头道:“他爸,你看,那老鹰真是很大呀!”
男人以一种很有学问的腔调道:“它正在寻找猎物,飞的低,当然很大了。”
挺举彻底崩溃了,朝着下面大声喊:“喂!我是人!人啊!你们看,我是人!是飞人!”
他想,这一喊眼神再不好的人也该迷瞪过来了。谁知道,男孩再次叫喊:“它在叫!在叫!好厉害哦!”
挺举恨死这一家人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一家人眼里成了老鹰。不管怎样,他要做最后的努力。于是,他再次降低飞翔高度,这次几乎离那三个人只有不到十米。
男人警觉地抱起孩子对女人道:“快跑,这老鹰要袭击我们!”
一家人惊慌地跑远了……
挺举无力地落在地面上。
这时那男的远远回头道:“那老鹰呢?怎么不见了?”然后拖家带口地走回来,到挺举身边问:“兄弟,你刚才看见一只鹰没?好大!差点袭击我们……”男人说的热火朝天。
挺举尴尬地笑笑:“啊,好…好像看见一只雕来着,飞那边林子里去了。”他胡乱指一下原远处的树林。
男人笑笑:“我说呢,突然就没了。”
一家人继续照相,挺举背着袋子心情郁闷地下山。他的脑筋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混乱过,几乎到了思维阻塞的地步,不过他还是忍不住试图想明白这一切——
刚才自己飞在空中的时候,那一家人说是鹰。如果一个人说还有可能是眼花什么的,可一家三口,三口一词,而且三个人都非常正常,没一个像精神或大脑有问题的样子,这就说明问题在自己了……在自己落到地面以后,那男的突然说老鹰消失了,然后正常地和自己做了语言交流,这说明落在地面的自己在他们眼里完全是一个正常的人。由此,挺举得出结论:如果今天早上的一切不是梦,那么就是说:自己飞起来的时候在别人眼里是鹰,而自己看到的自己还是人;一但落到地面,自己立刻由别人眼中的鹰转化成人。说实话,对于自己的这些推理,他打心里不能相信,但事实却又由不得他不信……
他索性找了块平展的石头,拂去表面的雪,坐下去继续思考:
既然自己是因为吃了鹰形的果子才会飞的,刚才的异常会不会和果子有关?吃了鹰形的果子…然后会飞…然后变成了鹰…对!这之间有着紧密相符的联系,没错,就上与那果子有关!
得出这简单的联系公式后,挺举豁然了不少。与次同时,他想到另一个问题的答案:
仙境那小孩的脚印突然不见,其实很简单——如果他(她)也像自己一样会飞的话,完全可能在地上嬉戏奔跑时突腾空飞起,留在地上的脚印自然也就中断了。
也许对于别人,想出这么个结果肯定连自己都不信,但一直处在奇异事件里的挺举这么想就另当别论了。也许他的答案是正确的……
不管怎样,生活是彻底变质了。对于这一切,处于人的本能,挺举想到求助,同时渴望向别人诉说,以便得到心理或实际的某种帮助,至于什么帮助,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能想到唯一可以倾诉的人是菊姐。在挺举心里,菊姐已经是他最亲的人了,不管理智上这想法如何不堪,此时他心里的真实想法,的确如此。
回去后,正好在市场看到菊姐。挺举把兔子提出来两只交给她,菊姐接过兔子的一时候,眼睛荡漾着春水,在四处白雪的映照下,竟呈现出与年龄不相符的少女情怀……
“你上午去哪?”菊姐轻声问。
“我这还有三只。”挺举掂掂袋子:“上午就在这把它们卖了。”
“恩,你卖完了别慌着走,等我到两点。”我请他们吃完饭,就下来找你。
挺举含糊地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菊姐提着兔子走了。第
二十九:性奴日志(其一)
在讲述微微、格格、路遥,进洞如何成为性奴隶前,曾经就此事颇费了一些心思,作为上帝一样知道书中人物所有命运和内心世界的我,要把那些经历讲述出来其实并非难事,问题在于怎样才能讲述的真实,让你们有身临其境的感受,这就是摆在我眼前的最重要的问题。
不瞒大家,我手里有一本罗豹在调教性奴期间纪录的一本日志。我的原计划是以此为脚本,然后重新组织排列,用我我自己的语言写给大家看,但后来的某个时刻,突然我就有了新的想法。我认为我的新想法也许更好——相信大家也更偏爱于把罗豹的日志原汁原味地抄录下来,而非经过我加工的小说语言。对此,我有足够的自信,于是,我决定把罗豹的日志抄给大家看。
这是一本黑色真皮封面的日记本,在那封面上是一具银线勾勒的骷髅,除此之外再无其它装饰。翻开扉页,是罗豹的字迹:性奴调教日志。这标题足够直白了。
罗豹虽然是一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但从这标题上可以看出,他有一笔好字,这也为我的阅读提供了便利。扉页再往后翻就是我们要抄录的主题了,每篇都记有日期,我仔细数过,一共是三十篇。也就是说,把这三个青春少女调教成奴隶,他花费的时间仅是短短的一个月不到。心里盘算了一下,我不禁为人性感到危机。一个正常的人变成奴隶,只需要三十天……而在此后的翻阅中,我发现,实际上后十五天记述的大多是享乐过程,并非调教,也就是说,驯化三个少女,所用的时间实际上只有十五天!
那么就让我们共同体验一下奴隶上怎样炼成的。不过,三十多篇日志我不可能如数抄录,我即将展示给大家的,都是我经过精挑细选,比较有代表性,且不会中断连贯性的。对此,大家不必担心,前面看了那么多我写的文字,相信大家对我处理文字的能力心里还是有数的。
2001年6月21号晴酷热
今天我和二蛋从H市再次弄回了两个美女,一个是饭店服务员,一个是大学生,至此,我们的宫殿里一共有了三个性奴。虽然现在她们还不是性奴,但早晚都会是,我和二蛋将使用所有办法调教他们。对了,二蛋的那本《黑色巢虐》也许可以做为教材。
天已经黑了。进洞后二蛋点起了十几支大蜡烛,黑暗的宫殿一下自明亮起来。二蛋解下两个女的身上的绳索,也许是因为手脚早已麻木,她们试着站了几次,都倒了下去,最后就不再做无谓的尝试了。她们惊讶又恐惧地打量这洞中宫殿,嘴里不停地叫喊:“这是哪里!你们上谁?你们要干什么?”很快,那个叫格格的认出了我们,当她确定我们就是她张罗着介绍工作的房客后,惊讶的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另一个虽然一样恐惧,但看得出来,她非常矜持、倔强,甚至不停地咒骂我们。不过这都无所谓,越是这样的女人,调教的过程也许更有意思!
她们双臂本能地护着自己的胸部,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身上被之前捆绑她们的绳索勒出错综交织的紫红色痕迹,看起来非常性感……我突然就生出强暴她们的欲望……
二蛋问和格格一同带回来的女孩叫什么名字,她绷着脸不回答,还把脸扭向一边。二蛋打了她两个耳光,她嘴角渗出血来,爬在地上。我阻止了二蛋,告诉他这女的叫路遥。这是我在偷窥她和男朋友亲热时,他男朋友叫出的名字。
随后二蛋拿出我们事先准备好的脚镣和狗链,撂在地上让她们自己戴上。她们都不肯。格格哭起来,路遥破口大骂二蛋。二蛋恼了,又打了她几个耳光。二蛋的手劲太大了,路遥几乎昏过去。
之后二蛋强制给他们带上脚镣和狗链。
雪白的身体、满身伤痕、再加上粗邝的铁链,顿时让我心情激动起来……特别是那个路遥,奶子太大了,铁链夹在乳沟里的画面,几乎是一完美的艺术……
二蛋将狗链的一端栓在一快长条形的岩石上,然后上石台将捆在上面的微微解开,牵着狗链把她硬拽下来。
微微被我和二蛋不停强暴了多日,性子磨下去不少。看到又有两个裸女出现在洞里,眼中反而有了一丝安慰……当然,这是我细心观察到的。一个合格的调教师,必须有细腻的洞察力。
二蛋将微微同格格她们两个栓在一起。三个人同病相怜,不由地紧紧靠在一起,好像三只迷路的小羊羔……
挺举的野兔在市场也算小有名气,加上几乎没有竞争,只有供不应求,从没有卖不出的先例.今天也不例外,三只兔子到中午就卖完了。
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货空走人,而是收了空袋子,跑去跟卖鸡蛋的王六春聊天。二人互递了烟,东拉西扯地侃起来……
这段时间王六春正走霉运,一个月内丢了两回钱,见人就诉苦,这会挺举自动送上门来,当然不会放过,于是就又说起丢钱的事。挺举其实是借聊天打发时间等菊姐,听着王六春婆婆妈妈的苦诉,自是厌烦。正要找借口离开,突然,王六春停了下来,直愣愣地看着他的脸,表情骤然严肃起来。挺举吓了一跳,推他一下问:“咋了?看啥呢你?”
“兄弟,你这段时间是不是碰上脏东西了?”王六春依然那样看着他。
“说什么呢你?什么脏东西?没有!我这段时间正走桃花运呢。”挺举嬉皮笑脸,想借此转移话题。
“看出来了…不过,兄弟,你的脸上的阴邪之气可并不比桃花气少啊……”
“王六,你充什么大头蒜呢你?你一卖鸡蛋的,难不成还会看相?”
“不瞒兄弟,哥我以前就是干这一行,这市场人都知道,不信你问问。”
其实挺举也隐约听说过王六春他爹、他哥,都是算卦先生。王六春本来也是,后来可能想发财,就转干个体户了。
王六春一本正经道:“兔子,你还真别不信邪,我告诉你,这世界上真是有鬼,你脸上阴气重的吓人…伙计,你听我话,赶紧想法子破一下。”
“什…什么法子?”挺举心虚地问。
“这……实话给你说,我当初学时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根本没下功夫,道行太浅,说实话,你这面相和起色太离奇了,我也吃不透……这样吧,你去上山找我伯,就说是我介绍你去的,看他怎么说。对了,知道我伯是谁吧?”
“废话,你伯是谁,我怎么会知道?”挺举扔掉烟蒂道。
“拿山隐寺的天池大师你你总该知道吧?”
“你说的是大家都叫他半佛的那个天池大师吧?我当然知道”
“他就是我伯。”王六春骄傲地说。
关于半佛释天池的事迹,挺举还是知道一些的。据说他俗名王天池,从小家境贫寒,到十四岁还没上学。在他十四岁那年春天,父亲突染重疾,由于无钱医治,王天池只好每天上山采草药,在一位本村好心医生的指导下,煎药维持命悬一线的父亲。
一个烈日炎炎的午后,王天池上山走后,下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暴雨……骇人的泥石流和山体滑坡一直持续到天黑。母亲望着滂沱大雨,哭得数次晕厥过去……
那晚王天池没有回来。次日,村里组织人上山寻找,结果只找回一只药筐。至此大家都认定王天池肯定被埋在泥石流里了。就连天池的母亲也不再抱一丝希望。
谁也没想到,天黑时,王天池回来了,他浑身连一块伤都没有,而且看起来比以前更加精神。
再后来,在天池的照料下,父亲那本来的绝症居然有天天好起来,最终完全康复。对此,所有大夫都无法解释。不过有人说曾注意到,自从王天池大难不死后,每次上山采药就不再背药筐,回来后兜里总是装几只野果。至于那是什么果,他从来不给人看,只说是给父亲治病用。
又过了三年,父亲寿终正寝,母亲也在不久后过世,王天池便上山当了和尚。之后潜心钻研卜算、辟邪之术,长年为善男信女卜卦测灾,而且越里越灵验……三十五岁后,有人说王天池已经成佛,可是他的饮食起居和凡人没什么两样,于是大家称他为半佛。
挺举呵呵笑道:“行,听你的,明天去山隐寺一趟,咱也迷信一回。”
……
之后聊天过程中,王六春看挺举时老是诚惶诚恐,笑得也极不自然了。这让挺举觉着自己的情况非常严重,心里别扭着捱到两点……
菊姐送着一大群客人出了菜市场,回来时冲挺举道:“兔子,我还以为你走了呢,哎呀,上午买你的两只兔子,我不会剥皮,弄得乱七八糟,还剩一只,你帮我给剥了吧?”
挺举道:“行。”然后告别王六春,跟菊姐去了她的住处……
(罗豹日志内容):
我和二蛋虽然在树林爬了半天,回来后又驮着格格和路遥爬了两个钟头的山,累得腰酸腿疼,可是当现在看到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时,那疲劳便暂时忘记了。
我决定给这新进洞的两个奴隶上第一堂课。我命令二蛋对着路遥和格格还有我的面,公然玩弄微微。这正合二蛋心意,他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衣服,老二早已硬得棒槌一样。路遥
再次咒骂起来,格格只是哭,而微微的表情非常复杂……我无法形容那种神情。
二蛋将微微按在地上就要开干,我马上阻止了他,我告诉他,要按我的指挥去做。
我上了石台,坐在其中一张石床上,然后我让二蛋将他们三个牵上来,再授意将格格和路遥仰面朝天地固定在另一张石床上,同时,将她们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格格左腿和路遥的右腿扎在一起,然后二人各剩的一条腿拉下床沿,固定在下面。完成这些工作,二蛋颇费了一些周折。拼命叫喊反抗的两个裸女折腾的他气喘吁吁,以至于期间我不得不出手帮他一下。
最终,按照我的设想,完成了一切。两个女人双腿大开,私密部位毫无障碍地暴露在我俩眼前。二人的那个部位(注意罗豹原文写的是生殖器名称,而我必须要做一下处理,不然我和大家就成了交流黄色文化的关系了。以后所有出现生殖器名词的地方,一律按情况做适当处理。)虽然形状略有不同,但一样地娇嫩,这令我感到意外。
根据路遥和格格在树林里的表现,我原以为格格是有长期性生活的,没想到现在展现在眼前的那个部位,和路遥一样稚嫩。对此我有足够的经验,她们一定都不是有长期性生活的女人。
一切安置好,我让二蛋把微微弄上捆格格二人的石床,将她的双腿叉开,跨在格格和路遥的身体两侧。这样以来,微微的私处好对着她们两个的脸……
微微并不是很配合,但稍有差池,二蛋就暴力相加,所以她只好噙着泪磨磨蹭蹭地照做。
格格闭起眼睛,大声乞求我们放了她,路遥则更加疯狂地骂,紧闭着眼睛,满脸仇恨的表情。
二蛋明白我的意思是要二人看着他玩弄微微,看到二人人闭起了眼睛,急得拿手去撑她们的眼皮。当然,二蛋的做法是愚蠢的,如果一个人不想睁眼看什么的话,靠外力无论如何是不能强制他(她)看的。即便你一直掰着(她)的眼,她也完全可以关闭自己的视神经。实际上二蛋面临的情况更加棘手,如果他一直掰着两个人的眼睛,那么就不能玩弄微微,如果玩弄微微,那两个女孩的眼睛就会重新闭上。所以,必须我来帮助他。
我大声对二蛋说:“如果她们两个不睁开眼看,你可以马上强奸他们!”然后我悄悄爬在两个人的耳朵边告诉他们,二蛋有艾滋病。
事实证明我这一招凑效了,当二蛋淫笑着走过去的时候,她们不约而同地睁开了眼睛。不过一双眼睛里是泪水、另一双眼睛里是仇恨,外加破口辱骂。
微微半立半蹲,私处距二人的脸不到一米,二人都没有近视或其它视力方面的障碍,相信能够看的足够清楚。接下来二蛋开始了他的工作,边做边笑着看二人脸。说实话,二蛋的行为和表情连我看起来都觉着讨厌……
二人不断地想闭眼睛,为了警告她们,我对二蛋道:“她们谁闭一下眼睛,你就干谁一下。”接下来两个人就不敢再闭眼了,甚至连眨眼都不带。
二蛋的手虽然粗糙,但他跟我这么多年,玩的女人并不比我少,所以玩女人的手法也相当精巧,不一会儿微微就不自觉地呻吟起来……不过她为了掩饰那种舒服的腔调而用哭腔做了代替,这一点是逃不过我耳朵的……
二蛋这些年睡了无数妓女,男女间的性爱伎俩可谓无所不会,无所不精。这会儿,他的这些本领正好派上用场。一样一样表演下来,令微微的叫声和表情目不暇接,不得不承认,二蛋的每一场表演都极其成功。如此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格格和路遥也像两位忠实观众,看了一个小时……
最后在我的授意下,二蛋脱了裤子开始在表演‘实战’……
仰面观看的两个女孩不在哭也不再骂,仿佛是困倦了。但她们不敢闭眼,能做的就是尽量目光偏视,象征性地避开二蛋和微微下体交合出的画面。对此,我不再苛刻地为难她们,因为我知道,不管她们目光怎样偏斜,还是完全看得见。
二蛋在持续着。在此期间,我不断地站起来走过去观察二人表情以及身体的微妙变化……当然了,效果令我非常满意。
在二蛋一泄如注,微微也同时叫着达到高潮的时候,我更加仔细地观察二人的表情。格格的牙齿悄悄咬住了下唇、路遥则喉咙部位蠕动了一下,我知道她是咽口水……
二蛋跳下石床,说他完事了,让我把路遥和格格上了。我没有照他的话做,我有我的计划。
后来我什么事也没做,宣布今天到此结束。相信在石床上躺了那么长时间,两个女人应该不渴不饿了,我让二蛋把他们和微微栓在一起,确定万无一失后熄灭了宫殿里所有蜡烛,我和二蛋各占一张石床,躺下睡觉。
黑暗里传来格格嘤嘤的哭声,然后好像是三人在试图挣脱锁链。我没理会他们,放心地睡,因为我知道那锁链的坚固性,即便是栓了我,我也将束手无策。
由于昨天夜里太累,这篇日志是今天写的。从今天起,调教这三个女人的过程,我将每天详细纪录。
……
二人前后进了屋子,菊姐立刻关了门,锁死,不由分说搂住挺举的脖子就要亲嘴。挺举道:“大白天被人看见。”
“我都不怕,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怕个鸟啊?”菊姐再次扑上来。
挺举如今是刚学会吃鲜肉的小狮子,一但知道肉味,便一发不可收拾,对于这种诱惑他怎能抗拒得了?一来二去,也便主动起来……
菊姐穿了件红色羽绒服,里面又是毛衣又上保暖内衣,当然,挺举穿的也不少不到哪去,两人相互扒了半天才赤条条地钻进被窝……
过程中,挺举心里老是觉着白天不安全,早早就完了事。菊姐不满足,硬要挺举用手补偿她。他只好照做……
之后,他不敢殆慢,迅速穿了衣服,然后把菊姐也催起来,这才放了心。
收拾完战场,菊姐说既然来了,就顺便把剩下的那只兔子剥了,反正自己不会,弄起来挺费劲的。一种女朋友给男朋友派活的腔调。
挺举提了兔子,拿菜刀到水池边忙活起来……
菊姐饶有兴致地站在一边观看。两个人就那么站着聊天。正聊着,菊姐突然问:“哎呀,你大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吧?”
挺举道:“你不说我还真把吃饭给忘了。”
你等着啊,我马上给你做。”菊姐然后开了煤气,操作起锅碗瓢勺来……
兔子剥完洗干净,赤条条地撂进一只塑料盆里,正好菊姐做的面条也热气腾腾地出锅,端过来递给挺举……
吃着面条,挺举想起事先想好要对菊姐说的事。于是把这些天的异常,统统说了出来。不过他隐瞒了仙境和吃那果子的事。最后对菊姐说想去山隐寺找王天池给算一卦,也好除除心病。
菊姐叹口气道:“昨晚还心想着碰了个宝呢,原来碰上倒霉蛋了,呵呵,也罢,明天我陪你去一趟。对了,我陪别人去过好几回,事后都说算的挺灵的。”
说定后,菊姐说下午没事,让挺举陪他去逛街买衣服。为掩人耳目,让挺举先走,在某商场门口等她。
二人顺利会合,情侣一样挎着胳膊各商场转悠。到黑,菊姐没买一根线,倒是固执着自掏腰包给挺举买了一件羽绒服。之后二人到夜市吃了饭。吃完饭,挺举说要回去,菊姐问回哪,挺举说回砖厂。菊姐就不同意了,说那地方又黑又冷,说什么以后也不能去住了,这两天在菜市场附近给他赁间像样的房子。
挺举感动的一塌糊涂。最终听菊姐安排,当晚在小旅店开了房间。菊姐当然也没有回去,陪着他睡旅店。
二人洗漱一番,开了房间的电视机,便上了床。菊姐说下午那一次做的太仓促,不满足,名正言顺地让挺举补偿。
没了后顾之忧,挺举表现的异常勇猛,直干了一个钟头,还没一丝结束的迹象……对此,菊姐自然是高兴的很,一边浪叫,一边夸他的小丈夫有本事……
整整一夜,两人醒了就来,醒了就来,到天亮足足折腾了五六回。上午十点才起来。洗漱完毕,退了房间,坐公交车到山脚下,走步道上山。
因为刚下过雪,垮相机上山玩耍的人很多,放眼望去,弯弯曲曲的步道上全是人,跟街道一样。
山隐寺在大山的半山腰,本来也没多远,但步道修的七弯八绕,要走很多冤枉路。搁平时,菊姐肯定嫌累,可今天有挺举陪着,二人谈笑风生,不觉就到了山寺门前。
2001年6月22号
今天一大早我让二蛋下山买东西,因为昨晚我突然想到更好的主意,而这些主意所需要的条件宫殿里都不具备。
要买的是违禁品,所以我让二蛋进城后要格外小心,另外让他回来多带些吃的东西,比如香肠、面包、以及各种其它零食。虽然石床可以让人不饥不渴,但那仅仅是满足基本需要,要知道,人利用味蕾的享受的欲望并不亚于性。在洞里虽然从不感到饥饿,但一想到美食,我还是会流口水。二蛋说他也是。所以我让他多多地带食物上来。
至于我们一家五口的花销,暂时还不需要担心,前不久抢劫那厂长的所得,现在几乎还没怎么花费。所以,接下来将是一段快活、无忧无虑的时光。
二蛋走后,我又照昨晚的情形,和微微在另外两个女孩面前玩了一次。这次格格和路遥身体的表现出的状况更让我感到欣慰。不过她两个都像看魔鬼一样看着我,我想也许是昨晚我对他们说二蛋有艾滋病,而二蛋和微微性交后,今天我又和微微性交。他俩肯定认为我也是艾滋病患者。于是我干脆对她们说:“我们三个现在都是艾滋病患者,如果你们敢有一点不听话,我或者二蛋立刻让你们加入我们的行列!”
格格居然哭着对我说她一定听话!求求我们放过她。这让我太有征服感了。
我问路遥以后听不听话,她瞪着我不吭声。我立马做出要侵犯她的举动。她咬着嘴唇无奈地说听话。
但是微微发疯了,因为她刚刚从我嘴里得知,我和二蛋都有艾滋病。
她拼命地叫喊着挣扎,双目射出仇恨的光芒,我相信那是发自内心的仇恨。那目光直戳我的脸,那一刻,我真的有点胆怯。
大概折腾了半小时,她就没力气了,瘫软地爬在地上喘气……
微微刚次令我产生的胆怯使我感到愤怒。我命令格格和路遥目不转睛地看着,然后再次奸污了奄奄一息的微微。不过这次我解放了格格和路遥的一只手,在我玩弄和奸污微微的过程中,我命令她们用解放的一只手自慰。
她们不敢抗命,磨磨蹭蹭地照我的话做……但她们僵硬机械的表演令我很不满意,但是在最后一刻,我还是洞察到我想要的东西——路遥在自慰的过程中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我知道她已经尽最大努力在克制了,可还是没逃过我的眼睛。我知道,那意味着她小小的高潮……
之后我开始和三个姑娘聊天。我用的是随和的强调。
首先我说:“这里是大山森林,出了洞就是豺狼虎豹,毒蛇、毒蜘蛛,即使我把你们放了,你们也不可能活着走出去。所以,逃跑的心思你们最好打消。
我和二蛋两个就是你们平时眼中的罪犯,而且是杀人放火十恶不赦的那种。对于请你们进洞的方式,我很抱歉。不过,既然进来了,大家就是缘分。在这深山野林里,只有我们五个人类,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相亲相爱,不要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