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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作者:六尾鱼
    从寿宴回来后的几天我受尽了公孙家的冷落,不但公孙家的重要人物无一得见,就连那些下人也对我爱理不理的!要不是为了让手下有充足的时间去探听公孙家的虚实,我早就待不下去了。唉,想不到身为大汉駙马、武平侯又领豫州牧且兼任镇北将军的我竟然会在这里受到如此怠慢,看来公孙家土皇帝当惯了,还真以为他家是天下第一了!

    就在我不爽到极点时,荀彧派人来通知说朝廷的公函到了,我闻言立刻带着众人往辽东赶。当然,基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原则,我并没有向公孙册那老家伙辞行。

    “夫君,你就这么走了吗?”靠在我怀里的芷若柔柔地问道。

    “难道还要我去向公孙家的老家伙辞行,然后再受一肚子的气?”

    冰娥轻笑一声,然后趴在我的肩上,一边玩弄着我的耳朵,一边说:“傻夫君,芷若姐姐的意思是你怎么不去见见你那可爱的舞儿妹妹!”

    我闻言眼前立刻浮现出舞儿那纯真的俏脸,微微一叹,有些落寞的说道:“我上次好像把她吓到了,如果冒冒然去找她,恐怕会吃闭门羹的!”

    芷若和冰娥相视一笑,齐声道:“不会的!”

    “为什么这么说?”

    芷若轻声道:“这几天我们和舞儿妹妹在一起的时候,她老是不由自主的谈起你,看得出她对你已经是情愫暗生了!”

    冰娥也轻拧了一下我的耳朵,娇嗔道:“你得意了吧,又一个小美人儿被你拿下了!”

    我却不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这两个因看不清当前形势而露出迷惑神情的老婆解释道:“公孙家在幽北辽东根深叶茂,这对于我们日后掌控幽州极为不利!如果舞儿跟了我却又遇到和公孙家对立的局面,那她该如何自处?”

    芷若有些迟疑的说道:“公孙家应该不敢直接和夫君作对吧,毕竟夫君是统领幽、冀、并三州兵权的镇北将军啊!”

    “你这个傻丫头”,我好笑的拍拍芷若的头,说:“你以为朝廷的一道圣旨就真能让夫君掌控住三州的兵马啊?举个例子,若是朝廷册封某人为统领荆、豫、交三州兵马的征南将军,你说夫君会把兵权真正的交出去吗?”

    芷若无语的摇了摇头,把求助的目光落在了冰娥的身上。冰娥也不负姐望,嘴硬的说道:“公孙家经过张举、鲜卑之乱应该会实力大损吧,即使夫君无法调动幽、冀、并三州的兵马,但就凭我们留在幽北辽东的十几万兵马也可以压的公孙家不敢生异心!”

    “宝贝儿你错了,经过这场战乱公孙家的势力会不减反增”,我以无庸置疑的语气说,接着解释道:“公孙家在幽北辽东经营了近两百年,其潜势力之强大已不可估量,张举、鲜卑的一举一动怎么可能瞒的过他们。不知你们注意到没有,在这场战乱中公孙家掌握的带方、玄菟、辽西三郡所受的损失微乎其微,而与公孙家不和的辽东太守阳终却城破人亡!”

    芷若捂着小嘴,吃惊的问道:“难道公孙家是叛乱的幕后主使者?”

    我摇头道:“幕后主使者到不见得,不过暗助一臂是少不了的!”

    “他们为什么会希望自己的地盘乱起来呢?”冰娥很是疑惑。

    “我想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要摧毁朝廷安置在幽北辽东用以监视压制他们的势力,并奢望朝廷能起用他们公孙家的人来平叛,从而彻底控制幽北一地。可惜他们没想到朝廷会隔老远的派我豫州军来此,这就使得他们的愿望无法实现。”

    冰娥了然的点点头道:“这么说来公孙家和夫君的对立是不可避免的了!”

    “是啊,除非他们放弃独霸幽北、归顺于我”,说到这儿我顿了一顿,有些无奈的接着道:“不过,这好像是不可能的!”

    “舞儿妹妹好可怜啊!”芷若突然莫名的轻叹了一句。

    ……

    回到辽东我未作休息,立马翻出公函详看。可看完公函后,我的头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真不知朝廷是怎么搞的,居然无视于我的推荐和公孙家这样的隐患,不但任命公孙瓒为北平太守,就连辽东太守也给了公孙度。这下公孙家的势力又大大加强了,要对付他们更是难上加难。

    不过朝廷总算是给了我这个駙马几分薄面,剩下的几个太守和将军任命的都是我推荐的人选:审配当上了昌黎太守,有他这个精于统御的高智之士杵在那儿,公孙家的势力要想整合在一起几乎是不可能的,配给他的司马是文武双全的徐荣;渔阳太守是琬儿的族兄刘延,他可是在《三国演义》中以白马城区区几千兵马就挡住了袁绍十万大军的防守型人才,有他在就不怕公孙瓒的突袭了,配给他的司马是生性稳重的乐进;代郡太守是刘虞老哥提名的一个叫阎柔的人,据说此人精明强干,且对外族事物极其精通,实在是和乌桓打交道的不二人选,配给他的司马是攻守兼备的张燕。

    另外就是任命华雄为负责压制防备鲜卑人的鲜卑中郎将,统兵五万就食于昌黎、玄菟二郡,驻地则在边境线上一个叫“四平”的小城,而副将由庞德、赵云、黄叙和太史慈担任;任命典韦为乌桓中郎将,统兵三万驻扎上谷,就食于代郡、渔阳,由臧霸、武安国担任其副将。而黄忠呢,因为豫州实在是离不开他,所以我只为他讨来个“荡寇将军”的虚衔,至于其他将领我准备回豫州后再进行封赏。不是我不想让张辽、赵云这些名将上位,而是他们都太年轻了,还需要一番磨练,毕竟军队是一个讲资论辈的地方。何况现在的华雄、典韦可不象历史上说的那样猛而无智,在我的鞭策下虽限于天资无法进位到元帅级别,但成为独当一面的统兵大将还是绰绰有余的。

    恰在这时鲜卑的使节到了,说他们的赔款和人、粮都已经准备好了,问我准备在哪里接收。我顺水推舟的让他们在四平交货,并命二荀随华雄先行去那儿清点物资。而我则留在辽东进行大收集,反正这里就要移交给公孙度了,我要把一切能带走的都带走。

    一周后我带着七十三辆满载的大车以及愿意跟我过的五万多辽东居民走上了迁往四平的道路。嘿嘿,当公孙度看到残破的居城和不足两万的住民时,不知道他会不会哭出来!不过这幽北也太地广人稀了一点吧,就我一路行来所见可以八字形容——云淡风清,了无人烟。

    一到四平我就被满面春风的荀彧和略带愁容的华雄迎进了议事厅,而荀攸在给我见完礼后就去安排那五万辽东居民的食宿了。

    “华雄你怎么一脸苦相,这个鲜卑中郎将不是那么难当吧?”我玩笑似的问道。

    “回禀主公,臣能升官当然很高兴,可臣手下的士兵们可就有点怨言了!”

    我微微一惊,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臣手下的将士绝大多数都是豫州人,他们听说要在幽北这苦寒之地驻防都有些不满。”

    我脸色一变,冷声道:“他们哗变了?”

    华雄慌的手头皆摇,急声说:“在主公的赫赫声威下谁敢如此!将士们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我满意的点点头,想了一想,说道:“这样吧,驻防幽北的将士军饷一律加发三成,另外鼓励他们将家人迁来幽州,到时一人分配良田三十亩。”

    “臣带将士们谢过主公厚赐”,华雄兴奋地笑道:“主公,臣先告退了,臣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那帮猴崽仔,让他们也乐呵乐呵!”

    “嗯,你去吧”,待华雄走后,我问一直面带笑容的荀彧道:“看你这样子,应该会给我个好消息吧!”

    荀彧毫无儒雅之风的大笑了起来,说道:“主公,我们这次可是重整了汉武雄风,再现了天朝上国的赫赫声威!您没看见那个押送战争赔款的鲜卑使节对着我们是如何的小心翼翼、卑躬屈膝,那真是大快人心啊!”

    我极感兴趣的说:“真的吗?你把他叫来,让我也开心开心!”

    荀彧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那个鲜卑使节已经走了。”

    “走了”,我大感讶异:“居然不等我来就走了?怎么搞的?”

    荀彧不答反问道:“主公可知您的名号在鲜卑已经可止小儿夜哭了!”

    “啊,为什么会那样?”问话的是与我形影不离的贴身护卫兼亲亲好老婆冰娥。

    “回夫人的话,萨满教的大祭伺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把主公定位为血魔王转世并通告了所有教区,如今主公在萨满教的势力范围内可谓凶名卓著!”

    我有些郁闷,可冰娥却极感兴趣的追问道:“血魔王是什么啊?”

    荀彧的脸有点扭曲,声音也有点压抑,似乎在极力的忍耐着什么:“血魔王是萨满教义中至邪至恶至淫至毒的存在,他所代表的是杀戮、灾难和死亡,所有接触他的人都会被他吸走灵魂。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任何人变成只听命于他的傀儡和玩具。他最爱喝处女的鲜血,最爱吃童男的脑浆……”

    本来我还觉得我和这血魔王的确有几分相似,可听到后面的我就坚决否认了这一点。看着说的起劲听的高兴的两个人,我忍不住拍拍手说道:“好了,别说废话了。荀彧,鲜卑人没有在赔款上耍什么花样吧?”

    说到正事荀彧也就正经起来:“回禀主公,鲜卑人赔偿的钱、粮和人、马都只多不少。

    计有白银五百六十三万余两,金玉珠宝按市价折算则有近七百万两;战马二十万又五千匹,草料也足够这些战马食用四个月;粮食有八十二万石。因为鲜卑族中的汉人奴隶数目不足,所以鲜卑人就以别族奴隶代替。分别是汉人奴隶二十八万四千余人,外族奴隶五万人,大多数属于青壮年,其中女人占三成左右。”

    我想了一会儿,说道:“让那些外族奴隶去修城,告诉他们,城修好之时就是他们重获自由之日。至于汉人奴隶嘛,要想回家的我们给路费,要想定居四平的我们不但给住房还包工作。会种地的一人分配二十亩耕地,会放牧的去喂养军马,会打铁的进锻造司,务必做到人尽其用!嗯,如果那些外族奴隶最后也想定居这里的话也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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