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缮四平城的时候我命华雄他们为我起一座镇北将军府作为我的治所,当然我是不会在此常驻的,所以我任命程昱为镇北将军府主簿,有便宜行事权。
见接下来没我什么事后,我便命黄忠等城建好后再率领大部队押运所有战利品回豫州,而我当然带着红粉卫兵先行一步了!
当走到昌黎郡内一个叫平岗的地方时,桂茵派出的侦骑回报说十多里外的一个小村子正受到数百马贼的攻击。我闻言大怒,没想到马贼竟敢跑到我的地盘上抢东西,这简直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嘛!
我立刻下令全速前进,赶赴出事地点。其实我心底明白我现在赶去多半是为那些村民收尸,以马贼的战斗力在我赶路的这二十分钟里恐怕早已把那个村子屠杀殆尽了!唉,尽人事听天命吧,至少我还有机会为村民们报仇。
出乎我的意料,当我赶到现场时看到不是满地尸体,而是一场小型的攻城战。攻方是四五百人手持马刀身着破甲的壮汉;而守方的人数应该不及百,可凭借四米多高的土墙和犀利的弓箭硬生生的遏制住了对方的攻击。
“兄弟们加把劲啊,酒肉和女人都在里面等着我们享用啦!”一个位于攻方后阵身着铁甲的马贼挥舞着马刀大声叫嚣着。
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在马贼的身后,正面向着那座土堡,因而最先发现我的就是守方人员。可他们不但没向我求教,反而猛打手势示意我赶快离开。
大概是注意到了守方人员的异常,铁甲马贼转头向我看来。楞了一下后,他竟出现了双目泛光、口角流涎的症状。就在我认为他的羊角疯犯了时,他却再度大声叫嚣起来:“好多女人啊,兄弟们快过来看仙女啊!”
战事因此人的叫声缓了下来,攻城的马贼纷纷转头看过来,接着又纷纷出现了那种疑似羊角疯的症状。
我不由得大是得意,要知道红粉卫兵的护甲是我亲自设计的,在不降低防御力的情况下尽量突出了女性的曲线美。虽然此举更加落实了我“好色无行”的名声,但我却一点也不在乎。
“快跑,这些马贼没人性的,不能让女眷落到他们手里!”一个焦急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宁静。
反应过来的铁甲马贼兴奋地又开始了叫嚣:“兄弟们上啊,抱个仙女回去暖被窝啊!”
马贼们激动起来,立刻后阵变前阵,在铁甲马贼的带领下乱哄哄的向我们冲来。
真是色令智昏啊,居然无视于我们精良的装备和无畏的气势。我本来想一个人迎上去收了这些补品的,可无意中却看到红粉卫兵们那俏丽的脸蛋儿上布满了跃跃欲试的神情。嘿,她们虽然跟着我经历了几次战斗,但都没怎么动手,想来是觉得不过瘾,得了,这次就让她们玩玩儿吧,反正这群乌合之众也不会给她们造成太大的威胁。
“应敌,灭绝。”随着我的命令,桂茵和丽花各领一个百卫队组成了一个弧形阵迎向了马贼,而任督二脉已通且具备了三十年深厚功力的长今则带着她手下的百卫队护卫着我和芷若、冰娥以及马车辎重。
也许是怕伤到仙女们,马贼并没有用弓箭射击,可桂茵她们却没什么顾忌,两轮弩箭就让马贼减员近半。近身后,桂茵她们又改变阵形,以三骑为一组进行战斗。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马贼们的马刀往往刚劈出就已被红粉卫兵们的三棱枪戳下马去。而姑娘们的配合又极其默契,根本就不给马贼任何偷袭的机会。
可能是觉得大势已定,堡内的村民们也在一个手持弯刀的清秀少女的带领下杀了出来。
在双方的努力下,马贼们很快就被斩杀殆尽,而我方只有三十余人受了些伤,不过都不重。于是受伤疗伤,没事的就收缴战利品并打扫战场,一旦发现没死的马贼立刻就补一枪,忠实的执行了我“灭绝”的命令。
看着姑娘们冷酷的模样,我不由得问冰娥道:“桂茵和丽花是怎么训练这些姑娘的啊,怎么一个个都杀人不眨眼啦?”
“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在桂茵姐姐对红粉卫兵进行胆量训练时曾命人收集了数目极巨的蛇鼠、蜘蛛、兔子还有牛羊,后来还求琬儿姐姐下令将夫君治下所有的死囚都送到她们的训练营去……”
“夫君,”就在我替那些死囚默哀时,丽花跑到我身边,一副要打小报告的模样:“你注意到那个持弯刀的少女了吗?”
“就是那个刀势狠厉凶猛,杀起人来一点也不比你们慢的女孩儿吗?”
“对啊,对啊,就是她!夫君你没注意到她有什么不正常吗?”
我仔细想了一想,论武功她没有我老婆们高,论相貌身材也不及老婆们有看头,到底哪儿引起了丽花的注意呢?
也许是对我苦无头绪的模样感到不忍心,丽花提点道:“夫君你有没有注意她的刀?”
刀?那把刀应该是很锋利的,那个铁甲马贼就是被它一分为二的。嗯,它的刀鞘上面的装饰好像是黄金和宝石,虽然看起来很名贵,但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啊!
我疑惑的看向丽花,她冲我得意地一笑,说道:“就知道夫君你没看那份情报!让我告诉你吧,那女孩儿手里拿的是乌桓一族的传族之宝,也是他们族王的专署佩刀——圆月弯刀!”
我大吃一惊,问道:“乌桓族王的专署佩刀怎么会在一个女孩儿手里?不是说接替丘力居担任乌桓王是一个叫蹋顿的人吗,难不成这个女孩儿就是蹋顿?”
丽花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我怎么知道,你自己问去?”
这时桂茵已经带着那个女孩儿走了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发问,那个女孩儿就伏跪于地道:“乌桓罪民楼班参见任将军!”
“楼班?你是前乌桓王丘力居的独子楼班?”我惊讶的问道。
“正是罪民!”
“你起来说话”,看着这个凹凸有致、眼神坚定的清秀少年,我不由得问道:“你到底是男扮女装还是本来就是女儿身?”
楼班的脸一红,低声答道:“回将军的话,罪民是女儿身!”
“可据我所知楼班是个男的呀!”
“回将军的话,楼班实际上是罪民的孪生弟弟。在我们四岁时作为王位继承人的弟弟得病死了,为了避免族内产生动荡,父亲就对外宣称得病死去的是姐姐。而我则顶替弟弟的身份,从此以后就以男装的形式出现在人们的眼前,这一装就是十二年!”
“那我该叫你什么呢?”
“罪民的原名叫花木兰!”
我再次因上天的恶搞而感到头痛,揉了揉太阳穴,我又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是不是你的族民发现了你的真实身份而驱逐了你?”
“族民并没有发现我是女儿身”,花木兰红着眼睛说道:“我是被堂哥蹋顿的人追杀到这里的!”
“可以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花木兰点点头说:“本来我父亲兵败回族后就打算向将军投降,可是我堂哥蹋顿却联合族中长老指责我父亲,说他为了私利害死了数万族民,要他退位并自杀以谢族民。我父不允,蹋顿他们就煽动族民兵变,想要把我们一家赶尽杀绝。我父在临终之时将圆月弯刀交给我,并让他的亲兵护送我出逃。可蹋顿穷追不舍,逃到汉地时就剩下了我一个人。为了躲避追杀,我才换回了女装。”
“那你以后想怎么样,要我帮你报仇并夺回王位吗?”其实我是不会管乌桓他们狗咬狗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这么问一问。
“我不想报仇,也不想回去了”,花木兰有些哀怨的说:“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加入将军的红粉卫兵,为将军效力!”
奇怪了,不是说父仇不共戴天吗,怎么花木兰没有这种觉悟呢?我仔细审视她,却发现她那清澈的眼神里的确没有仇恨,有的只是悲伤和解脱。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回这样,但我的灵觉告诉我她是无害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如她所愿吧!
“好吧,你以后就进红粉卫兵当个百卫长吧!”
“是,主公!”
我这红粉卫兵对我的称呼很不统一,那些别人送给我的剑侍都管我叫“爷”,而那些招募来的武女则大部分都叫我“主公”,其实我心底最想听到的是“老公”。想想看,五百个美人一起娇滴滴的叫我老公,那是何等壮丽的场面啊!不过,这纯粹是我在瞎想,当不得真的!
“夫君,你还在想什么啊,那边的三位先生已经等了很久了!”桂茵的娇嗔在我耳边响起。
什么很久了,不过一刻钟而已!我正要好好教育一下桂茵,告诉她浮夸风是要不得的时候,花木兰在我耳边说道:“主公,那三位先生都具有大智慧,就是依靠他们的指挥调度,百余村民才抵挡住了五百马贼的进攻。”
“哦”,一听这话我立马来了兴趣,问道:“你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吗?”
“穿白袍的是管宁先生,着青衫的是邴原先生,那个农夫打扮的是国渊先生。”
我闻言立刻不顾形象的窜到了那三位的面前,忽视他们的惊愕的表情,全力施展精神影响,说道:“久仰三位的大名,今日一见,我行倍感荣幸。三位隐居于此实在是浪费,既有经天纬地的大才,就应该为黎民百姓造福,怎可独善其身……”
我一点也没有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直到我认为精神影响已经产生作用时我才停了下来。
一看天色,愕然发现我竟滔滔不绝的讲了至少小半个时辰,呵呵,没想到我也有当唐僧的潜资啊!
“不知三位可愿随我回豫州,为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作出自己的贡献!”
管宁等三人苦笑着互视一眼,无奈的点点头。
我真是高兴极了,所以当桂茵给我汇报了战果后,我就大方的将受伤的马匹和马贼的武器全送给了村民,而我只留下了马贼剩下的三百六十四匹战马。接着我下令就地休整一夜,并命红粉卫兵帮管宁他们三家人收拾行装。只待明日一早,我们就一起回豫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