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白痴的这句话不但让冯贞贞本就难看的脸色凭添了几分杀机,更让我也生起气来。我一竖眉,将一直压抑在体内的那似乎能毁灭天地的气势放出,冷冰冰地问道:“袁太守,你喝醉了吗?”
在座的虽然有不少绝顶高手,但我这传承自盈盈的气势可不会在乎你功力的高低,只要是生物,就必然会受到影响。因此在我的威压下,整个宴会厅宛如死域,几乎所有人都用惊骇恐惧的目光盯着我。之所以说“几乎”两个字,是因为冯贞贞,她看我的眼神中不但没有惊惧,反而还充满了崇拜和仰慕,这让我很是自恋了一把!
袁白痴可不是吕布,他在我的瞪视中只会不停地流汗发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他似乎已经吃堑长智了,于是收回了外放的机气势,先是柔声对冯贞贞说了句“你先起来”,然后扫了各路诸侯一眼,淡淡的说着大逆不道的话:“别说你二十名姬妾,就算你用整个天下来换,也甭想换走我的人!”
听了我的话后,厅里众人的表情都变了,有惊讶,有嘲笑,有敬佩,也有愤怒。嗯,好像还有羞涩和欣喜。
场面又安静下来,不过气氛要比刚才好多了。正当我想要招呼大家继续用餐时,那个已经恢复过来的袁白痴青白着一张脸,喃喃的自语道:“没想到这个任我行还如传言所说的那样,是个邪恶的大怪物!”
在这种环境下,他的话清晰的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一瞬间,我似乎看到袁绍的脸变黑了,而比刚才还要旺盛数倍的杀气也从冯贞贞的身上散发开来。我当然也很不爽了,但现在袁术这个白痴还不能死,所以我抢在冯贞贞发难之前出手了。
一招“无声掌”轻飘飘地向袁白痴拍去,就在各路诸侯不明所以时,袁白痴已口吐鲜血萎靡于地。众人俱都大惊失色,袁绍和袁遗当先离席跑到袁术身边探查一番后,袁绍才脸色难看的对我说道:“舍弟冒犯任侯爷,当受此罪。而任侯爷手下留情之恩,我袁家当铭记于心!”
靠,威胁我,我会怕吗?我淡淡的的挥手道:“算了,袁刺史赶紧让人带你弟弟下去疗伤吧,可别落下什么后遗症啊!”
袁绍的眉头一跳,又看了我一眼后,才命人将袁术扶下去。而在这时有“江东猛虎”之称的孙坚却对我赞道:“侯爷好功夫,以前本人还以为侯爷专精剑法,今日方才明白侯爷实乃剑
掌双绝!”
我谦虚道:“哪里,哪里,孙太守你太过誉了!”
曹操笑着接过话头,说道:“怎么会过誉呢,孙太守说的很中肯嘛!想那袁术乃是我大汉第一世家年青一辈中的第二高手,武功何其了得,今日侯爷却只用了一掌就将他打倒,由此可见,侯爷恐怕已经有了问鼎‘天下第一’的实力,曹某佩服啊!”
这句话说得袁绍和袁遗都变了脸色,而我听得也有些不舒服。你这个老奸赞就赞吧,干嘛那么大声的强调“第一世家”“第二高手”“只用了一掌”这些词语,这分明就是想让我和袁
家来个鹤蚌相争嘛。哼,我会让你如愿才怪呢!
我轻晃着酒樽,用一副惆怅的语调说道:“传说中当一个人的武功练到极至时就可力敌万人,可那毕竟只是传说,就我所知当世还没有人能达到那种境界,就算强如王越者恐怕也挡不住千军万马的冲杀啊!所以能让我们成为真正强者的不是绝世的武功,而是无敌的兵势!”
我是老实人,可不会说假话。当世的确还没有“人”能做到万人敌,和盈盈融合后的我变成了一个位于生物金字塔最顶端的特殊存在,非神非仙非妖非魔,当然也更不能称之为“人”了。
看到我的话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我才似笑非笑的看着曹操说道:“在这一点上我就不能跟曹太守比了,得到曹家和夏侯家两大世家全力支持的您恐怕就潜势力而言已当得上‘天下第一’了吧,要不然让诸公头痛不已的董卓怎么会在您的一声令下就授首覆灭了呢?”
其他诸侯听了这话后都极其吃惊,马腾不顾曹操那不自然的笑脸,问道:“任侯爷,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不是说董卓的授首是因为他部下一个叫侯成的将领对他暴行的不满而起义才造成的吗,怎么又和曹太守有关了?”
我一边感叹着我手下情报网的广大细密,一边对诸侯们解释道:“那个侯成的真名叫夏侯成,是夏侯家的派到董卓手下作间的弟子。唉,没想到四十万大军还不如曹太守的一句话管用啊。曹太守解救皇上和朝廷众位大臣的天大功劳,真可谓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看着众人有些思索的表情和曹操那张已然无法保持笑容的脸庞,我忍不住再加了一把火:
“想想还真实可怕啊,本来是忠心耿耿的部属,突然就变成了要人命的杀手,哎呀呀,不知道我身边有没有这样的家伙!”
其他诸侯闻言都表情怪异的盯着曹操看,而曹操也无法再“喜怒不形于色”了。他阴着脸,用闪烁着寒光的小细眼直视我,冷冰冰的问道:“不知任侯爷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打了句哈哈,然后转移话题道:“现在洛阳已经解放了,曹太守你什么时候把皇上和众位重臣给送回来啊?”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刘备闻言笑道:“解放?任侯爷说话还真有意思!不过说的有理,是应该迎皇上回都了!”
咦,刘备不是一直叫我任兄弟的吗?怎么现在改口叫侯爷了?
马腾也附和道:“是啊,现在董卓已除,正应该请皇上回都安定民心!”
其他诸侯也纷纷出言赞同,要求曹操尽快将皇上和朝廷众位大臣送回洛阳。可曹操却不为所动,看着我缓缓地的说道:“当今皇上天资聪颖,虽年纪尚幼,但已极有主见。回京一事,还得请示一下,我可不是董卓那种蔑视主君的人!”
靠,“挟天子以令诸侯”就是从你那儿传出来的,你不是蔑视主君的人,谁是?
袁遗有些不满的看了曹操一眼,说道:“回京这种名正言顺的事,皇上怎么会反对,只盼曹太守你不要从中作梗才好!”
曹操愤怒的掀翻餐席,大骂道:“竖子安敢辱我!”骂完就在众人的瞠视中扬长而去。
等他走了之后,袁遗才反应过来,他跳起来大叫道:“曹操你敢骂我,我跟你没完!”说完也气冲冲的走了。其他诸侯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兴致了,于是就都散了。
曹操当夜就离开洛阳回长安了,而后几日我的部队越来越多,其他诸侯见确实捞不到什么油水,于是在向我讨了些粮草后就陆续向我告辞回驻地去了。本来我以为刘备这许久不见的朋友会留下来跟我聚几天的,可他却什么也没说就回长沙了,这不由得让我大骂其是白眼狼。最后留在洛阳的就只有张杨和王匡了。
张杨之所以会留在洛阳,是因为他的上党被吕布带兵攻陷了。不过好在他早有预见,在出兵之前就将家人秘密的送到了邺城,现在他也算是无家可归了,念在他也有几分真才实学的份上,我将他收为了部属。而王匡留在洛阳则非他本愿,由于他的河内郡属于司隶所辖,因此我不止一次的暗示他应该向我效忠,可修炼儒家“心功”有成的他竟然能抵抗住我施加的精神影响,最后我在一怒之下用“迷心术”将他彻底的变成了我的奴才。
因为河内郡和并、冀二州接壤,为了防备吕布和袁绍,我将镇守虎牢关的张辽升迁为河内郡司马,反正现在虎牢关已经成了内关,随便派个将领带着几千兵马驻扎到那儿就行了。至于函谷关则还是让徐晃担任守将,以防曹操。
我将治所从颖川迁到了洛阳,自任河南尹。任命邴原为洛阳令,给他的任务就是将洛阳建设成集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为一体的天下第一大城;另外还任命高顺为司隶校尉,全权负责境内安全事务。
虽然我的头衔很多,但我可是属于那种光拿薪金不干事的家伙。因此不但那些误上贼船的下属们忙的没日没夜,就连为我分忧的老婆们也都整天一副忙忙碌碌的样子。我在内疚之下,将极受广大群众喜爱且经常脱销的“宇宙牌”香烟和“杜康牌”美酒纳入了官员福利制度,每月定量供给。此令一出,好评如潮。武将说喝了酒练兵,够劲;文官说抽着烟办公,提神。当我将绿色无公害的“宇宙牌”香烟拿给老婆们时,却被她们坚定的拒绝了。不是她们精力充沛到不需要提神醒脑,而是这个“宇宙牌”香烟有个对女人来说是致命的缺点,凡长吸烟者,牙齿必定变黄,且无药可治。她们不但自己不吸烟,甚至还联合起来不准我吸,爱妻如我者,自然得坚决执行老婆们的指示,远离香烟。
就在我一边想尽办法提高烟酒的生产量,一边费尽心机的想要补偿老婆们的时候,从长安传来了一个消息和一份天子诏书。
那个消息说的是小皇帝纳曹操的女儿为皇后,并加封曹操为太尉。这个太尉实际上就是西汉时期的大司马,是掌管军政和军赋的最高官职,也是全国最高的军事长官,与司徒、司空并称为三公。虽然在理论上比我那个“抚军大将军”有实权的多,但在这个诸侯割据的时代也只不过是有名无实而已。
至于那份天子诏书则是让我这个抚军大将军“上分君忧,下救黎民”“挥师北上,铲除董逆”,虽然我知道这百分之百是出自曹操的假诏,但我还是不得不接旨,毕竟我现在还是汉臣,而且能顺势拿下盛产煤铁的并州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