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王统领淡淡的说:“此人武功与我仅在伯仲之间。”
灵帝大吃一惊:“这么高,朕还真看不出来!”接着又高兴地问我:“任壮士可愿为国效力啊?”
你这不是废话吗?若不是想当官,我到你这儿干嘛呀!
心里想的是一套,嘴里却恭敬地说着另一套:“臣愿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灵帝大喜之下竟封我为越骑校尉,不但可以将兵一万,还可以自命部属。我很怀疑盈盈在这件事里动了手脚,可她却死不承认。
……
第二天一大早,何进就亲自带着兵符和交接文件以及一副黑眼圈到客栈找我。
“怎敢劳烦大将军亲自跑这一趟,属下不敢当啊!”我故作亲热地对何进说。
何进大笑着说:“若非老弟,则大汉江山危矣!能为老弟你做些事,我是很高兴的!”
“不知昨夜的行动可顺利?”
“全靠老弟提供的准确情报,昨夜在王统领的帮助下,我已经把太平教司隶渠帅马元义及其党羽全部抓获了,现在正审讯着。”
“不知那位王统领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何进惊怪的看了我一眼,说:“老弟居然连他也不知道?他就是以前的天下第一高手,如今的宫廷侍卫统领、皇上的剑术教师——王越。”
王越,他不是游侠吗?怎么又成了皇帝的老师了!罗贯中啊罗贯中,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没写出来呀!
和何进闲聊了一会儿,他才带着歉意的说:“老弟,因为皇上让你自命部属,所以为兄交给你的是刚从各地征调来的一万新兵,还请老弟见谅!”
……
送走何进后,我命唐周留在客栈内待命。而后带着其余的人去了新兵营。出示了兵符,办妥交接手续后,我把这属于我的一万士兵集合在校场。
而我则腰悬着倚天剑,走上了检阅台。功聚双眼,缓缓地扫视了这一万士兵一眼。嗯,这群人中很有几个高手,其他人的素质也不错,不过还是缺乏训练。
我全力释放出我的杀气,低沉有力的声音响彻全场:“你们也许听说过我,我叫~任~我~行!”
台下的士兵们立刻哗然,我没理他们,继续以发聋振聩的声音说:“你们,想成为英雄吗?”
这一万士兵都愣了一下,接着一些鲁直的已经大叫起来:“当然想了!”
没想到我也会有用到这招的一天,我故意仰天长笑了几声,说:“不说话的人是不想成为英雄吗?你们要在战场上当逃兵吗?你们想被人骂成懦夫吗?”
这下声音整齐了许多:“不想!”
我肃容大吼:“那就大声的回答我,想成为英雄吗?”
“想!”
“你们没吃饱饭吗?大声点!”
“想!”
我冷笑着吼道:“女人的声音都比你们大!”
一万个男人发自内心的愿望,汇成了响彻云霄的呐喊:“想!”
我满意的点点头,说:“我会给你们成为英雄的机会,你们怕苦怕累怕死吗?”
被激起血性男人们狂热的大吼:“不怕。”
我招手叫何曼等人上台,先为他们作了介绍:“这个叫何曼,是我的亲卫队长;这三位都是行军司马,纪灵、臧霸、武安国。”
我扫了台下众军士一眼,大声说:“我现在命令何曼、纪灵、臧霸、武安国四人位考官,尔等若有心怀天下者、自负武艺者,皆可择一挑战。能接他们三招者可为士官,能相斗百招者可为偏尉,能胜过他们的人即可代他们做行军司马。此命令五日内有效!”说完,我就带着唐周离开了。
在何曼四人辛苦应战的同时,我也在盈盈的的帮助下设计了大量符合人体力学原理的训练器械,并交给唐周负责制造。
闲下来的我在洛阳城中无聊闲逛。突然,一阵喧哗引起了我的注意。在“般若龙象功”的开道下,我毫不费力地走进了拥挤的人群。
在人群中间的空地上,一个年仅弱冠的青衣儒士正笑吟吟的看着两个地痞模样的人相互撕打。听围观者说,那两个地痞本来在欺负一个老人,后来青衣儒士上前对他们说了几句话,再后来地痞就打起来了。我用精神力按照盈盈教的方法略微一扫,发现青衣儒士的精神力振动的频率极快,这说明他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于是,我上前对那儒士施了一礼,真诚的说:“可否请先生移驾一叙?”
青衣儒士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我一番后,微笑着说:“公子请。”
来到一座酒搂的雅间,上完酒菜,令我问青衣儒士:“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青衣儒士哈哈一笑,说:“有劳公子动问。鄙人姓祢名衡,字正平。”说完,小眼微眯的看着我。
我了然的一笑,淡淡的说:“我叫任我行。”
祢衡闻言吃了一惊,起身问道:“可是昔日单剑诛千贼,而今又被封为越骑校尉的任我行?”
“正是。”
祢衡对我作了个长揖,恭敬的说:“草民见过大人。”
我离座扶起他,很直接的问:“先生可愿作鄙人的主簿?”
祢衡惊异地问:“大人何会如此看重草民,难道不怕草民是草包一个吗?”
我笑笑,反问道:“先生自以为能力如何?”
祢衡傲然的说:“天文地理,无一不通;三教九流,无一不晓;上可以致君为尧舜,下可以配德于孔颜!”
“既然如此,先生还有什么疑虑吗?”
祢衡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咧嘴一笑,跪伏在我身前,语带欣喜的说:“祢衡参见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