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祢衡接收了朝廷调拨的钱粮军备后,我率领大军开赴颖川。
“主公可知颖川?”
我看了面带微笑的祢衡一眼,点点头答道:“好象颖川有很多人才啊!”
祢衡有些不屑的说:“昔日星相大家殷馗曾说‘群星聚于颖分,其地必多贤士’。可是依我所见,颖川没人配得上贤士的称号,仅只数人略有才能而已!”
“哦,说来听听。”
“他们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中,除郭嘉、荀彧、荀攸外,余者尽皆碌碌。”
没想到这个祢衡真如传说中那样高傲,连郭嘉这等超卓人物在他眼中也仅是“略有才能而已”!我摇摇头,苦口婆心的问:“祢衡啊,你能在无人帮助的情况下,处理妥一州之务吗?”
不愧是祢衡啊,一听就领悟了我的意思。他点点头,说:“我明白了,主公。虽然他们不怎么样,但也堪为一郡之首。”
唉,但愿这小子以后不要因口毒而得罪太多人!
就在我为祢衡担心时,一匹探马回报说,前方二十里处有万余黄巾军赶着近千辆大车往北急行。
嗯,这个时候黄巾军应该和官兵在长社对峙啊!为什么会分兵一万来赶车呢?难道……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对盈盈说:“我的好盈盈,你快帮我看一下,那些车里装的是不是金银珠宝?”
盈盈有点恼火的说:“大笨蛋,快把你那副垂涎欲滴的表情收起来,这要让你的属下看见像什么话!”
“我知道了,你快一点!”
“哼……,有252辆车里装的是各类财物,有660辆车里装的是粮食,还有23辆车里装的全是小孩子。”
“哈哈哈,果然不出所料,车里装的都是黄巾军收刮的民脂民膏。嗯,我要代表国家、代表人民收回这些财物!”
我没再理会盈盈那不耻的嘲笑声,直接召集众将下达命令:华雄、徐晃、庞德各领所部向北急行40里设伏,纪灵、臧霸、武安国、张辽带领部队从后包围黄巾军,而我则率何曼、黄忠、典韦由侧面主攻黄巾军。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我这一万精兵开始向毫无防备的黄巾军攻去。
我站在一座小山头上俯视着血肉横飞的战场,突然记起一事,不由得问:“盈盈,为什么这次我吸不到死者的精气神?”
“废话,以你的体质仅能吸入身体3米范围内的精气神!”
“啊,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你又没早问?”
天啊,先前我为了能多吸精气神还特意下令:不留俘虏。这下可是竹筐打水一场空了。
我赶紧叫何曼传达一道新命令:降者不杀!倒不是我要破坏“日内瓦公约”去残杀俘虏,而是我突然想到,我必需留下一部分黄巾军为我赶车!
在“降者不杀”的号召下,战斗很快就结束。我留下祢衡处理善后工作,又命黄忠、典韦、武安国率部协助,然后领着其余将士在离战场十里处扎下营寨。
待到天黑时分,祢衡来向我汇报结果。
“主公,此役我军亡456人,伤987人……”
唉,怎么死了那么多,看来还得加强训练啊!
“……共毙敌5376人,俘虏敌军4864人,其中带伤者2876人……”
嗯,一将功成万骨枯,现在我已经算是成了半功了,嘿嘿嘿!
“……此役我军缴获粮食约计5000石……”
5000石?古代的计量单位真麻烦,待我算算……哇,居然有近一百万斤!
“……各类财物约合白银六百七十三万两……”
这句话我最爱听,嘿嘿嘿,居然有两个苏双的家产那么多,我发大了!
“……收缴战马651匹;另外,我们还将两军死者的兵器、铠甲收集起来了,待回洛阳再交给炎黄会处理……”
对,就是要这样,再有钱也不能浪费呀!
“……还有23辆车里装的是372名被黄巾贼劫掠的童男童女,其中仅10人有亲可投,其余皆无家可归。”
……好吧,剩下的362人就由我来抚养吧,说不定还能发现一两个人才呢!
挥手让祢衡退下,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大帐中。过了一会儿,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决定去瞧瞧那些和我身份相同的孩子们!
止住了巡营将士的见礼声,我一个人悄悄地潜进了一个住满女孩的营帐。看着一张张陷入沉睡的天真面孔,我心中竟微微有些厌恶这为我带来巨大财富的战争。
我轻轻地走上前,细心地为她们盖好被子。虽说天气已渐渐炎热,但还是不能大意啊!
突然,我听见一声抽泣声,我循声来到一位俯睡着的小女孩身边,摸摸她的头,低声问:“小丫头,你哭什么?”
这个小女孩没有抬头,她用一种带着悲伤但又让我觉得很嗲的声音说:“叔叔,我爹爹死了,我娘也死了!”
叔叔?得了,就叔叔吧!我低沉着声音说:“你不是还没死吗?你既然没死,就应该为你死去的爹娘好好的活下去,把他(她)们的那份一块活!”
这小女孩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而我则呆住了!有没有搞错?这张挂着泪,属于十岁左右小女孩的面孔,竟会给我一种艳光四射的错觉!
还是那种带着悲伤的嗲音:“大哥哥,我明白了!我会记住你的话,好好的活下去,谢谢你!”
咦,怎么不叫我叔叔了?啊,这小丫头居然听得懂我这么有深度、这么富哲理的话!
“你叫什么名字?”这么聪明的女孩子还真少见。
“我叫刁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