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坐在沙发上吃着雷德很热心地为我煮的方便面,抬眼扫了一遍坐在我对面直盯着我的三个人。
三个家伙连忙摆手。我更觉得不对劲,连郎渊都这样,我狐疑地瞅了他一眼,后者立即对天花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们几个在演搞笑剧吗?算了,不说就不说吧,我吃我的面好了。
见我没再吱声,几个家伙好像放心了,开始凑在一块扯皮。
“你们有没有觉得不对劲啊?那个10年后的厍莉提到S级任务时根本一句都没有提你,身为她的搭档,肯定是一起接的吧。很奇怪啊......”
“对呦。嗯,的确呢,一句都没提,反倒是对你的态度有些奇怪......”
“她说损失惨重......”
两人忽然张大嘴一起瞪着郎渊。
“不会是......?!”
郎渊的嘴角抽了几下,没吱声,只是转过头去看坐在沙发上吃面的人。旁边的两人继续“唱双簧”
“厍莉回到过去不就是想改变什么吗......极有可能是因为这家伙!”
“嗯嗯!厍莉对他可真好。”
两人各自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异口同声地惊叫:“她不会是爱上他(这家伙)了吧!”
音量太高,于是造成了小小的混乱。但感谢伟大的母语,光靠听是分辨不出他/她/它的~
“噗嗤--------!”我猛地呛了一下,面条差点从鼻子里滑出来,汗.....因为一直在竖着耳朵听,被这突然的大声吓了一跳,当然,还有内容!
郎渊吃了小小的一惊。这两个傻X,才发现么.......
“你俩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她不会是爱上他了吧’,这是什么意思?”我实在很好奇~
两个家伙意识到自己闯了祸,急得满头大汗,连连摇头,吞吞吐吐地支吾半天。
我翻了个白眼,看向郎渊,这家伙起身正准备走人.......
........—_—.........
我吃完面,便问:“雷德,我在哪个屋睡?”
“二楼左数第三个房间。”
我“哦”了一声,便上楼去了。很容易地就找到了房间,推门一看,原来是客房。
我趴在床上,从口袋里翻出自己的手机,不是TPC变得那个。开机一看,哇靠,好多未接来电和短信~
我打开察看,晕~家里打来的就五个,时间是8点左右。我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喂,你好。”
“老爸,是我。”
“你个臭丫头跑哪去疯啦?!!”超高的分贝传来。
“.......我在朋友家呢,今晚不回去了,嗯,明晚也不会去了,我在她(?)家住。”
“啊?谁家啊?”
“哎呀,老爸你管得真多~不用担心,我不会给别人家带来麻烦的~”
“你个臭丫头......有事给家里打电话。”
“哦,知道了,老爸,晚安。”都11点半了不说晚安说什么。
“早点睡。”
挂了连线后,我又开始察看其它记录,有几个是晟圣煜打来的,还有一个是陌生号码。心里有些奇怪,然后又去察看短信。
除了定制的业务发来的短信,就只有晟圣煜发的问我在哪。想也没想,就删掉了。在非常时期是不能透露革命根据地的。
关掉手机,我准备睡觉,躺在床上,脑中突然蹦出郎渊说过的话“只有被选中的倒霉蛋才能触动这系统,进入‘终端’,也就是那些与众不同的人,当然了,与众不同的范围就大了......”
我长这么大了还没发现自己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Orz........
“希望赶紧找到属于我的与众不同......”嘀咕声渐渐小了下去,某人进入梦乡.......
“嗨,各位早上好。”我走下楼,见那三个人已经坐在餐桌边了。
“早上好,过来吃面包。”雷德招呼我。
我坐在雷德旁边,吃着面包边喝着牛奶,啊~多么美好的早晨啊!
当然,某个黑眼圈的人可能不这么认为。
“你没睡好吗?解七。”这家伙无精打采地瘫在桌上,要死不活的往嘴里塞面包。
“研究了一晚上的鬼眼,好困也好累~”
我一怔,突然意识到在座的,就只有我一个人没有能力了!解七的话让我有些不好受,没吱声。
雷德和郎渊对视一眼,然后接着吃早饭。
吃完饭,我正准备上楼,郎渊把我叫住了。
“........你的能力只有自己去开启,所以,我先训练你的体术好了。来吧,先看看你的反应能力。”
我和郎渊面对面站在别墅的天台上。这是个隐蔽的场地,设计得很好,阁楼正好将周围挡住。
几分钟前,郎渊把我带到天台上,说要训练我这个无能(=_=.....)的搭档。原因就是他讨厌再接到新的组队任务(—_—......)。
就在我发愣的这么一瞬间,郎渊的拳头已到了我面前,凛冽的拳风打在脸上,很疼!我的身体立刻向后倒去,试图避开这一拳。郎渊邪笑起来,收回拳头,改用脚,毫不留情地向我踢来!我瞳孔一缩,马上就地向旁边打一个滚,跃起身来。
“哼哼.......”郎渊的笑意更浓了,红眸子闪烁着兴奋与疯狂。
郎渊浑身煞气的向我袭来,不断用强劲的招式攻击我,几乎不给我喘气的机会!因为力量的悬殊,我根本就不能用手去挡,只好一一闪开。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过招。为了有效地躲避郎渊那些足以致命的招数,我拼了全力将自己全部的敏捷和灵巧施展得淋漓尽致!
我越快,郎渊就更快!在不断的躲闪中,郎渊的拳风给我了不少“甜头”。当然,我得到的不只是皮肤上的刺痛,也渐渐的掌握了一些技巧。
若将郎渊的招式比作草原上的凶狮,那我的速度就宛如猎豹一般,发展空间很大。
.......最后,我力竭,无力地倒在地上。郎渊像啥事没有一样蹲在旁边说:“休息一下,一会继续。”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