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啦。”解七从门里探出头,对我俩说。
“下午继续。”郎渊松开我的手腕,这可让我松了一口气。刚才不小心让郎渊得手,恶狠狠地抓住我的手腕限制住我的行动。这家伙也不知轻重,MD,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根本就不把我当女的看待?!
我轻轻揉着手腕------都紫了!跟上郎渊,道:“下午还训练啊~我好累呀。”
郎渊斜睨我,将衣服甩在肩上,道:“那你想怎样?”
“哎呀~也不像怎样啊,可是-----你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训练我呢。”
“没错。”
“为什么呢?”
郎渊停下脚步,转身俯视我,红眸子闪烁,他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搞得我很不自在。
半晌,他才道:“你是不是把试炼忘了。”绝对的肯定句。
“..........”我瞪圆眼睛,捂住张大的嘴。
郎渊白了我一样,继续往摆餐桌的地方走。我只好再次小跑跟上他。
还不待我开口说些什么,突然听到“哗”的一声,就像QQ飞车道具赛中天使守护成功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还没等我有所反应,走在前面的郎渊急忙转身扯起我的右手腕凑到眼前。
“哎!”我吃痛地低叫。
这家伙要干什么呀?!我有些微微的恼火。
郎渊抬起头,我吃惊地从他眼中捕到一闪而逝的慌乱,接着就听他说:“试炼来了!”
......哭......我当场石化,任由叹息着什么的郎渊拉着我走,手抓得很紧,有种像在偌大的超市里怕宝贝走丢的妈妈一样的感觉。
一前一后的两人出现在一楼的餐桌边,这边的气场明显也很诡异。雷德一脸愁容,解七俊脸煞白。一问,才知解七也刚接到试炼任务。
餐桌变成会议桌,大家激烈地讨论却不忘往嘴里送饭。我忧心忡忡,耳边解七和雷德在设想着种种可能,听得我心惊胆颤。
郎渊停下筷子,转头看我。我感觉到他的目光,便茫然地回看他。郎渊的眼神有些奇怪,但我现在心好乱,便无暇去细琢,又接着吃起饭。
“哎.......”恍如千年的一叹毫无征兆的突然在我脑中响起,吓得我一愣,接着又听那闻若苍老的叹息声忽然变了调,成了“吱呀吱呀”的怪声。我神经质地腾然站起,餐桌上立刻就安静了。那三人都纳闷地看过来,我脑子里好似糨糊,完全没缓过神来,应该说那怪声太厉害了,把我的魂暂时钩走了,以至于那三人的谈话我一点都没听见。
雷德说:“厍莉的状态不太好呢。”
解七接口:“是太慌了吧。”
郎渊头也不太抬的吃着饭,道:“今天就实施,怎样?”
那两人顿时一惊,飞快地瞥了眼正处于呆愣中的某人,雷德压低声音道:“有必要这么快吗?不多训练她几天?”
“到监狱里磨练去吧,我昨晚已经和那伙人打好招呼了。”
雷德和解七一阵沉默 。半晌,解七像恳求似的望着郎渊,小声说:“明天吧,好吗?”
郎渊看着解七,随即又将目光转向雷德,见后者点点头,便说:“好吧。”
餐桌上恢复了安静。
我眨眨眼,从混沌中脱离出来,自顾自地坐下,心不在焉地往嘴里塞饭。
刚才吧,就我恍神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什么。说是“好像”,原因是我觉得这段记忆在不断的消失,我现在只记得零星的片断,而且还有种手抓细沙的感觉------这段记忆也开始模糊。
海上腾起的大火,散落满岸的铜器明珠,惊恐的人群.......那些人,我的记忆停滞在这块:神秘简单的衣着,匆忙的手势......他们的语言!我继续顺此努力地回想:奇怪但很美妙,充满神秘,以及...熟悉感?!
我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开始回想那些人惊慌的喊叫声。
“.......龙火.....”
“天谴...龙.......”
“獭家........采.....咒!”
我一脸茫然,只能勉强听出这些词了。虽然对那种即不是古文又不是现今的任何一种语言的神秘语言有种模糊的熟悉感,但也就只能说是有些熟悉,我很努力的去听,也就只辨出这些感觉上貌似很重要的词了。
“喂,喂!你没事吧?”身体晃了晃,我十分费劲的回过神来,转头,原来是郎渊在摇我,雷德和解七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我怎么了?”我有些不解的问。
郎渊突然用十分认真地眼神望着我道:“你在担心吗?你刚才走神走得厉害。”说着,指了指我的手。
我低头看去......碗里早就空了,我还在做着扒饭的动作........
囧......我强笑,道:“其实,我------”
解七打断我,他站起身,严肃地对我说:“厍莉,你跟我过来一下。”说罢,就先向楼上走去。
我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马上就跟过去了,一边心想:我也没有你们想得那么紧张啊~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害怕还不如鼓起勇气去拼。不过,解七那么严肃的想要和我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