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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第四章 祸福相依

作者:大话阿剑
    饥渴劳累的司马霖一边回忆路上所遇的绝世佳人,一边拖着笨重的身子前进,身上仅有的十七文钱都已经全部花光,司马霖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现在眼前除了是山,就是林,在这人烟绝迹的地方,司马霖无比鄙视老天居然让他沦落到这个地步,此时,正跟老天交流思想的司马霖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正走了一群人。

    “快看,有个乞丐!”

    司马霖正想开口反驳,坐起来转身回头一看,见是一对俊男美女。只见女的赛若天仙,美貌出众,肌肤如皓月洁白无暇,酥胸高耸、直拔云霄,而她那微红湿润的樱唇,微微上翘,就像三月含苞待放的花朵,叫人有忍不住上前亲吻的欲望。

    那美貌女子见司马霖这样无礼盯着她的胸和脸蛋,看得她耳根都变红了,心中顿时感到一阵害羞,为什么这个乞丐会用色咪咪的眼神望着自己,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羞愧,那女子不得不娇声骂道:“看什么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而站在女子旁边的男子可坐不住了,他可不愿失去在心仪女子面前出头的机会。满眼鄙夷的目光盯着坐在泥地上的司马霖。‘唰’一声,一把扇子在他手里打开,显得这名男子更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旁边的女子更满是陶醉的样子,久久不肯把眼光收回来。

    只听那男子努责道:“贱民,你的眼睛放哪里了,小心我对不不客气。”

    “贱民?”司马霖把眼睛从女子身上转移到另外一个人,疑惑地盯着他。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被人如此三番两次这么侮辱,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性,更不用说司马霖老早就看这男子不顺眼,“敢问这位公子你又是什么出身?”

    一听司马霖这么问,那男子立即神气起来,“那你可要给我听清楚了。我可是当今楚国左相的外甥赵胜。”当赵胜亮出自己的身份后,只见司马霖却满不在乎地瞄了他一眼,就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简直把他的话当成是在放屁。

    “说完了,那也没什么了不起,你又不是那个左相,只不过是沾了你亲戚的光而已。”

    “你……”一直以来,只要赵胜一亮出这个身份,有哪个人不讨好巴结他,谁知道现在居然被这么一个乞丐如此小看,犹如斗败的公鸡的赵胜被司马霖气得说不出话。

    司马霖也没把赵胜的话听进心里,继续说道:“真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应该是皇后,可以把皇后压在身下的也只有皇帝,难道你那个左相表叔也敢碰皇帝的女人吗?还是说你那个左相表叔根本不把皇后放在眼里。”

    “噗嗤!”

    就在这时,那名女子忽然笑了起来,她的笑容让司马霖和赵胜如沐春光一样,两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不放,看得那女子都感到不好意思,扭过头不再正视他们。

    司马霖回过神后才发现现在天色已晚,连忙向他们问路,后来司马霖才知道他们两人原来也跟自己一样都迷了路,就在他们茫然无助的时候,一艘巨大的画舫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画舫上的装饰有许多都是司马霖没有见过,单单是顶上的灯笼便已经让他大开眼界。于是,他们三人都跑向画舫

    在画舫上,一名紫衣女子正站在上面欣赏山川美景,她身边的丫鬟先她一步发现了正跑向画舫的三人。

    “小姐,您快看,有人向我们这边跑来。”

    紫衣女子顺着丫鬟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司马霖正挥手向她们大呼,在司马霖身后的两人,一个顾及自己的身份,另一个则是女儿家,两人都不敢象司马霖这样做出有失体面的事,但他们又不希望画舫上的主人没有看见他们,他们都焦虑地站着祈祷,希望有人能够发现他们。

    “他们好象有麻烦,你去叫船夫把船靠上去,看看他们有什么事?”

    “是。”

    看到画舫停靠在河边,还没有等画舫上的船夫把木板放下来的时候,赵胜便拉着身边的女子率先冲上前,司马霖跟在其后。当他们三人向那丫鬟表明身份后,丫鬟便答应带他们去见小姐。只是当满身污垢和臭味的司马霖登上船的时候,不单是丫鬟,就连船夫也皱起了眉头,满脸鄙夷地打量司马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的司马霖毫不在意,快步追上赵胜等人。

    在一个船舱里,他们三人终于见到这条画舫的主人,一位比司马霖身边的女子还要美上三分的女主人正悠闲自得地品茗香茶,桌上还放着三杯热茶,不用问也知道是为他们三位不速之客所准备的。

    这个时候,赵胜再次发挥自己的口才开始向这位女主人解释,并且向她介绍自己和另一位女子,赵胜的那双发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女主人,仿佛想把她吞进肚子。

    等相互介绍完后,司马霖才知道二女的身份,紫衣女子叫秦怡,是一位卖艺不卖身的风尘女子,因为她喜好歌舞而周游列国,去寻访名师指点,曾经在秦国一舞而感动了上天,为秦国降下了百年难遇的大雨,这次是受朋友邀请而来楚国;在路上所遇的女子名叫张秀婷,只是一名出外游玩的富家小姐,后来因为与家人失散而结识了赵胜;赵胜就不用多说了,当即表明自己是楚国左相的外甥,这次是出外游学,现在正打算要返回国都安庆。

    秦怡连忙叫丫鬟下去准备酒菜,同时请他们三人入座,就在这时,赵胜的公子脾气又发作了。

    “哼,这等贱民也配跟我们平起平坐吗?”

    赵胜的话却让秦怡眼中闪过一丝怒气,对自视甚高的赵胜说:“既然赵公子这么说,小女子也只好离座告辞了。”

    赵胜连忙伸手拦住秦怡,赔笑道:“对不起,秦小姐,在下不是说你,能跟小姐一同品茶欣赏河边的景色是在下的福气,在下又怎舍得赶小姐离开。”

    秦怡收回了准备迈出去的小脚,重新坐回到位置上,语气淡淡地说:“原来是小女子误会了赵公子的意思,我还以为赵公子要把我这个主人赶走,虽然小女子出身于风尘,但也不希望赵公子对我的客人有什么不满?”

    秦怡话中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一是提醒赵胜,她也是贱民出身;二是告诉所有人,这里的主人是她,还轮不到外人多嘴。

    虽然赵胜不再多说,但他心里不知道骂了司马霖祖宗十八代多少遍了。

    经过一番交谈之后,秦怡忽然问道:“不知道赵公子对现在天下的形势知道多少,赵公子又是当今左相的外甥,不知可否透露一些内情,也让小女子能够对天下大势有所了解。”

    赵胜见秦怡问到自己,心感自己终于有表现的机会了。

    赵胜装模做样地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然后对二女说道:“如今天下大势可以说处在僵持,能够问鼎天下的也只有秦、魏两国。论军事之强盛,我想其余各国难敌这两国的兵锋。”

    秦怡嫣然一笑,她这突然绽放的笑容差点把赵胜的魂都给勾走,“赵公子刚才所说,我可不敢苟同,相信赵公子应该没有忘记及赵、齐两国,赵国拥有众国望而兴叹的十万铁骑,就连塞外的游牧民族也不敢轻举妄动,妄图染指赵国边境;而齐国之‘富’,我想赵公子也应该比我清楚。”

    “秦小姐说得没错,在下确实没有忘了赵、齐两国,但在下并非无意提起,只是这两国已经丧失问鼎天下的先机。”

    “这又从何说起?”

    赵胜慢悠悠地拿起茶杯,吹了吹杯中的热气,但他并没有真的打算喝下去,而是借故观察了二女,只见张秀婷一脸好奇地注视着自己,而秦怡只是装做镇定的样子在等他下文。

    见到她们都被自己的话所吸引,于是,赵胜便继续说道:“首先是赵国,赵国确实非常强大,在二十多年前,赵武帝曾经亲率十万铁骑和六万步卒跨过赵魏边境,兵锋直指魏国国都,当时的魏国也是名将辈出,同时还拥有盛名不亚于赵国的军队,但结果呢,赵是先胜后败,而魏却是先败再败,两国最后也只是两败俱伤;我想秦小姐也应该知道为什么赵国会先胜后败吧?赵国的失败在于赵国不象其它各国那样拥有辽阔、肥沃的土地,同时最大的隐患还是那群游牧民族,基于这两点,使得赵国无法长时间行军打仗,每年还要消耗一大批人力物力去抵御外族的入侵,这就使得赵国没有气吞众国的力量。”

    当年的赵国可以说是长驱直入,一败再败魏国,魏国上下举国震惊,甚至有迁都的打算,可是就在这时候,魏国不知从哪里打探到赵国后方不稳定的消息,除了外族入侵赵国的传言,连前方打仗的赵国军队也无法保证自己的粮草供应,可以说是‘天妒英才’,赵武帝拥有问鼎天下的能臣武将和十万赵国铁骑,最后还打到魏国国都,只差一步就可以灭了魏国,结果却因为后方不稳定和外族的入侵的而迫使赵武帝不得不下令停止收兵、回国,得到证实的魏国曾经也想偷袭赵国,结果被赵武帝打得落花流水,眼睁睁地龟缩在城池里望着赵国铁骑大摇大摆地离开。

    “至于说到齐国,在下确实承认,放眼天下没有一个国可以比得过齐国的富,各国都离不开齐国的商人。可是,齐人却有一个弱点,那就是他们的‘无心’,齐人缺乏进取之心,贪图安逸使得齐人上下都只想着守成,而不思开疆辟土,三前年跟赵国签订协议后变得更加愚昧不堪,在下也不想多说了,秦小姐周游列国这么久,应该比在下看得清楚,在下现在也只是班门弄斧而已。”说完,赵胜悠闲自得地坐了下去,然后才开始品尝手中的茶。

    司马霖坐在一旁观察,虽然赵胜所说的跟他以前听到的差不多,可是却没有象今天这样听得这么仔细,不但他的眼睛却一直都在盯着深思中的秦怡,比起那日仓促所遇到的佳人,此刻眼前的秦怡双眉深锁,最令他难忘的还是秀丽的螓首下露出一段粉嫩修长的玉颈,白里透红的冰肌玉肤,真是让司马霖看得不禁心醉神摇,

    见到司马霖如此丑态,醋意大发的赵胜也不顾及自己的仪表,尖酸刻薄地对司马霖说道:“贱,不,司马兄,不知道你又有何高论?”原本还想说‘贱民’两个字,但又怕秦怡怪罪,赵胜不得不委屈地与司马霖称兄道弟,但在心底下不知骂了司马霖多少次。

    “咳!”

    正在深思中的秦怡猛然听到赵胜的话,连忙回过神,歉意地向众人为自己刚才的失礼而告罪,同时也瞪大了眼睛望着司马霖,希望他也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司马霖还是在上船后第一次被佳人如此重视,可是脑子里一片空白的他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其实我也没有什么高见,还是让赵兄继续说吧。”

    一听司马霖这么回答,秦怡眼中掩盖不住失望,赵胜得意的目光更胜,仿佛一早就知道司马霖会这么说,所以他也当仁不让地继续说下去。这次赵胜所说的正是他们的楚国,提起楚国,就不得不说楚国的近邻吴国,吴国与楚国是多年的世仇,吴国要进犯楚国只有两条路,一条是陵川口,而另一条则是望江郡,但望江郡同时也是楚、吴两国中间又多了一个越国,从古至今一直以来由于越国摇摆不定的关系,才使得吴国不敢从望江郡进犯楚国。吴国的水军更是天下闻名,同时吴国多年来一直都对楚国的宁江、东海、江阳、云州这四郡之地垂涎欲滴。为此两国交战不下数百年,但每次都只是打成平手,为了防范吴国水军的侵犯,楚国每次都趁吴国进攻的时候,退守到陵川口一带,让吴国的水军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实力,也拉长了吴国军队的补给线,久而久之陵川口也是吴、楚两国唯一的通道。

    “不过,吴国要想侵犯我楚国,那是痴人说梦话,只要我楚国有冷锋冷大将军驻守在陵川口,吴船是永远无法到达楚国。”

    “放屁!”

    赵胜现在简直把自己当作是故事中的英雄,越说越激动。就在他说得最兴奋的时候,有一个站了出来破口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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