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天以后,南宫倩来到司马霖的军营可以说引起非常大的骚动,这里的士卒都是一年多没见过女子,没抱过女人,司马霖本想解决他们的生理问题,无奈这里地处边境,百姓害怕战祸牵连,纷纷搬走,使得周遍没有村庄,而且卫虔故意刁难,没为士卒婚配。随后司马霖曾是花大笔银子去偏远的城里请青楼妓女过来,不料饿狼残暴,直杀得群羊死去活来,第二天姑娘们没人能下床,老鸨直呼这是赔钱买卖,以后传闻散播出去,所有城里大小青楼纷纷拒绝不敢前往,使得士卒们的生活枯燥乏味,禁欲生活没令年轻气盛的士卒们转变成好男风,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如今不同了,营里有年轻女子,长得非常美丽,看得这些光棍眼馋留口水,随后见她被领到校尉营房,失望而去,有部分人还是留在门外偷看。
有女人在身边,为生活增添色彩,司马霖本来就是好色之徒,加上之前在马上抱过南宫倩,每次回想那销魂的触感,令他回味无比,平日少不得弄点小动作,在她失忆后简直就象一张白纸,沉默寡言,让人感到惋惜。
在司马霖回来的第三天,夏侯烈终于回来,也告诉司马霖此女来历跟越人有关。司马霖是有将夏侯烈的话记在心里,但平日一切照旧,每天不是跟南宫倩摸摸小手、说说笑话,就是看着她打扫房间时那婀娜的身姿,有美女每天在自己眼前走来走去,司马霖倒挺愿意装傻,有时甚至以权谋私,两人骑马出去游玩,唯一遗憾的是,每天南宫倩都会站在山坡上,远望往吴国的方向,有时一个望得很久,只有这里才能更接近地看见以前越人生活居住的地方。
深夜,南宫倩考虑多日,这些日子是她从没有遇到过的,如果要她做出选择,她一定会选择留在这里,只是比起个人的幸福,她还身负更重要的使命,今天晚上就要做一个了结。
“大人。”
“这么晚了,你怎不去歇息?”司马霖疑惑地问南宫倩,只是看她神情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话想说。
南宫倩有些难以启齿,吞吞吐吐地说道:“对不起,大人,其实我一直都在骗你,我……”
“我早就知道了,今天你来这里是不是来告别,想离开这里?”
南宫倩不料司马霖已经知道,点头默认了司马霖的话。
“这些日子你都过得不快乐?”
“不,这些日子都是我一生过得最快乐的时间,所有人都对我很好,可我毕竟是越人。”
司马霖心里暗骂她真是榆木脑袋,“谁说越人不能争取幸福,就因为这个不成理由的理由,所以你放弃自己应该争取的幸福?关键是你的心,你的心是怎么想?”
“难道说出我的想法就能改变我的使命?”
“你的使命是什么,是想让越人过上幸福的生活,还只是纯粹被人当成棋子,成为复国的垫脚石?如果是前者,你或许把自己想得太伟大,以为靠你自己一个人便可以改变所有越人的命运;相反是后者,你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傻子,越国之所以灭亡还不是因为你们皇帝和权贵昏庸无能,贪图小利,与虎谋皮,结果弄得国破家亡。”
“我应该怎么办?”
“这种事应该由你去想,不过我希望你应该更多地考虑一下自己。留在我身边怎么样?”司马霖最后那一句话带给南宫倩很大的冲击。
“大人真的愿意想让我留下来?”
“那也要看你的意愿。”
司马霖说完便站起来离开,让南宫倩独自待一会,不过有些话也是司马霖对自己说的,司马霖望着自己的拳头,就象是正抓住自己的命运,一松手,命运就会飞走,只是心里还有一些迷惑,不知当初所做的决定是不是对的,先是离家出走,然后遇到赵雪纤,又因为她一句话而做了许多以前不曾想到过的事,现在已经不再回头了。
南宫倩还是选择留下来,只是看得出来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司马霖的话,司马霖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正等着他。
之后半个月内,司马霖命令士卒加强训练,同时暗中派人向各地购买粮食并且囤积起来,等待时机来临,而这一天终于来了,罗俅亲自从平阳城赶来,带着朝廷下发的公文以及马阐超的手谕,有了这两样,司马霖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兵。
“大人,公文和手谕在此,请大人以苍生百姓为重。”
“放心,罗先生现在回去告诉马大人,我即可起兵,到了平阳城只等马大人的信号,一起里应外合。”
“我在这里先祝大人马到成功。”罗俅说完后匆匆离开。
罗俅前脚刚走,夏侯烈、秦林、秦肃和于岳四人一同走进来,刚才的话,他们在外面都已经听得很清楚了。
秦林说道:“大人,兵马已经点齐,请大人检阅。”
司马霖叮嘱道:“秦林,我等走后,这里就交给你。”
“末将明白。”
“于岳,我有事要吩咐你去办,等会你先行一步到平阳城,照我的话去做。”
司马霖暗中向于岳授计,低声说了几句后,于岳马上离去,随后司马霖带上夏侯烈和秦肃二人,点齐八百人,立刻开拔。
“这就是我的命运,我的命运只由我说了算。”司马霖暗自在心里说道。
数天后,平阳城依然如旧,一点看不出有任何异常,但在都尉府里,卫虔正跟他的亲信开始密谋商议。
卫虔说道:“你们都知道了吧,司马霖已经行动了,照我估计大概两天应该会抵达平阳城,如今马阐超正躲在太守府,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要抢在司马霖到来前,先把马阐超解决了,把罪名嫁祸到司马霖头上。”卫虔很气恼,时间这么仓促,加上手下都是废物,这么晚才将情报送上,却不知道他派人监视司马霖的人早就被于岳暗中杀死了。
“大人,这样有些不妥,根据密报,马阐超已经得到了朝廷公文,光是杀死他们两人没用,我们还要把这个公文找出来,如果这份公文落入他们其中一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王泞辅担忧地说了自己的想法。
卫虔正是对此事大伤脑筋,也罢,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了,以后再使点银子,“这倒不要紧,我卫家在朝廷之上有人,只要使点银子应该不成问题,望江郡还是由我卫虔说了算。”
“没错,反正也不是一回二回的事了。”史雄朝也跟着附和。
卫虔说道:“立即召集兵马,我们去找马阐超,只要他们手中没了那份公文,司马霖擅自调动兵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可是犯了谋逆大罪。”
当晚,卫虔调集了三百人围住太守府,在外面叫马阐超出来说话。过了一会,马阐超在守卫的保护下真的走出太守府。
卫虔指着马阐超质问道:“马阐超,本将究竟所犯何事,你居然胆敢跟司马霖勾结,意图对本将不轨。”
马阐超威风凛凛,面对卫虔以及手下,毫无畏惧之色,义正词严地说道:“卫虔,你贪赃枉法,草菅人命,证据确凿,现在又带人围攻我太守府实属谋逆,罪上加罪。本官手上已经有朝廷公文,奉劝你还是悬崖立马,命令人放下武器,立即投降,你的人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一听公文在马阐超手里,卫虔心里大慌,手下的人开始动摇。
卫虔嘴硬地说道:“你是朝廷命官,本将也是,为何朝廷发下来的公文就你一个人,莫非是假?”
“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正当马阐超准备拿出公文大声念读,不知从哪里射出一支箭,正中他的咽喉。
“大人!”
“是谁放的箭!”
“好你个卫虔居然敢杀朝廷命官!”罗俅见马阐超已经气绝身亡,厉声呵斥卫虔。
卫虔没想到事情忽然演变成这样,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杀一个是死,杀两个也是死,卫虔豁出去了,立即命手下杀光太守府里的人。
“大人,有一支不明来历的兵马忽然偷袭史校尉所部,史校尉已经抵挡不住,请大人快想办法。”
“什么?司马霖这么快就到平阳城?不是应该还有两天时间,为何如此神速?我的人都是吃什么的,居然这么轻易让他们进城?”卫虔很容易便猜出这支兵马的身份。
“大人,守卫城门的士兵有不少是司马霖的旧部,他们一见司马霖便开城放他们进来。”
“哎,我太糊涂了,司马霖本是平阳城县尉,早该料到。”
在太守府两旁,又有两队人马出现,其中一人手上还提着王泞辅的首级,此人正是秦肃,刚进城便遇到王泞辅,王泞辅武艺不如秦肃,两个回合便败下阵,被秦肃一刀解决了。另外一人正是夏侯烈,卫虔一见是这两人,立即弃部下不顾,失去卫虔的军队乱成一团,很快便选择投降。至于卫虔,自然有人会收拾他。
(晚上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