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城的百姓发现街道上巡逻的楚兵比以往都要多,手里还拿一张画正四处找人询问,有百姓好奇去问楚兵,才得知道太守府的千金失踪了,在平阳城有哪个不知道这位千金是谁,是都尉刚下聘礼的未过门妻子,独孤泌的失踪也被一些好事之徒大事渲染,说独孤泌是在逃婚,还说司马霖其实是好男风之类。
在街道角落里,三个狼狈不堪的人正小心地躲避那些巡逻的楚兵,神色慌张,直到见一队楚兵从面前走过后,三个人才松了口气。
“妈的,究竟是谁比我们先一步动手,要是被老子知道了,老子非找他算帐不可。”
二师兄劝止三师弟,并对在一旁喘气的大师兄说道:“别说了,三师弟。如今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还是快离开平阳城。”
“凭什么我会沦落到这种地方,先是被人毁容,又被个小娘们耍,如今还成了个丧家之犬,我到底哪里得罪你,老天,快给老子滚出来。”
“哗!”一声,不知哪里忽然倒下一盆水,淋得三人成了落水狗。
“哇,好臭、好脏啊,出来,到底是哪个混蛋把洗脚水淋到老子身上。”三个人一边抱怨,一边呕吐,实在是太臭了,臭得都快把昨天吃过的东西全吐出来。
倒霉的事并没有结束,正好有一队楚兵从街道的另一边走来,又正好地听到那里的骚动,未见三人就闻到身上散发的一股臭味,熏得刚走进角落的楚兵连连呕吐不已。三人一见势头不对劲,撒腿便跑。
“你们三人立即给我回来。”谁知越喊,他们跑得越快,带着一股臭味在街道人群里穿梭。
“谁那么臭啊!”
谁知这人刚说完,但见旁边卖臭豆腐的老板双手插着腰,两眼怒瞪着那人,一巴掌打得他晕头转向,“那不叫臭叫香。”
在另一边,卖胭脂水粉的小贩也正跟着一位书生吵起来,书生本想买一些胭脂水粉拿回去讨好心上人,挑了很久也没选中喜欢的,谁知道忽然飘来一股臭味,书生突然说了一个‘臭’字,小贩以为书生是说自己的胭脂水粉臭,立即找他评理,本来只是一个误会,但书生心高气傲,加上满嘴都是听不懂的之夫者也,小贩更以为是看不起他的出身,大打出手起来。
都尉府内,司马霖无比头疼,外面流传的流言也听到一二,但全城已经搜遍了,可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关于独孤泌下落的蛛丝马迹,在毫无头绪之下,忽然有个人提醒了他。
“大人,依小人看,独孤小姐该不会是人已经在城里?”马四福见司马霖正烦恼,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给司马霖听。
“对,有这个可能。来人,立即备马。”司马霖连忙叫人去备马,打算亲自去找。
“莫非大人想要亲自去找?”
“没错。”
“大人,这里还有不少公文,你去找沈主薄,叫他看着办。”司马霖很不负责任地将自己的事推给了下属,然后带上马四福离开了。
随后,司马霖带着马四福等八人出了平阳城,但是出了城更是没有线索,不得已的情况下,司马霖带着两人往南面去找,其余六人往另外三个方向沿途搜索。一路上,问了不少路人,都说没见到独孤泌这个女子,见天色已晚,随从立即劝说司马霖,等明天再派人去找,本想放弃的司马霖终于找到一线希望,一位赶着马车的马夫告诉司马霖,说在前面不远的小道上有见过独孤泌和一个丫鬟,她们好象正往林子里走。得到消息后,司马霖叫一人回去,命那随从多带几个人来,而他自己带上另一人去找。
在林子里,丫鬟正劝说独孤泌回去,可惜独孤泌根本听不进去。
“小姐,天色已经很晚了,不如我们快点回去,老爷和夫人都担心死了,恐怕现在都已经派人在城里找您。”
“我不回去了,反正回去了就是想叫我嫁给那个司马霖。”
“奴婢听人说了,姑爷他可是望江郡最厉害的人,任何人见了他都怕。”
“我爹还是望江郡最大的官,连司马霖见了我爹都要叫大人。还有你找死啊,谁允许你叫他姑爷?”说完,丫鬟脸上出现一个巴掌的红印。
独孤泌是在赌气,原先以为娘亲会站在她这一边,谁知道还反过来劝说她,身边的人也跟着说了不少司马霖的好话,独孤泌一下明白过来,原来她们都被司马霖收买了,一气之下,带上自己的丫鬟逃出平阳城,可是出城之后便开始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偏偏放不下面子,只能在林子里坐等着有人来请她回去。谁知意外的事发生了。
七个壮汉从林子另一头走过来,一边大声地骂人,一边拿附近的树出气,谁知有人见到独孤泌和丫鬟二女,憋了一肚子气的七人色迷心窍,以为走上了好运,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碰到两个美人。
“大哥,怎么样?”
“那个归我,剩下的一个归你们。”被叫大哥的一人指着独孤泌,然后又指向自己。
剩余六人只能认命,幸好还有一个人留给他们。于是,七人淫笑地向独孤泌这边走来。
“两位美人,天色这么晚,怎么不回去?”这位大哥不怀好意地问独孤泌。
“这不关你们的事,马上给我滚。”独孤泌看也不看一眼,就叫他们滚。
“呦,小娘子口气还真不小,不如让我帮你消消气。”这人伸手想去摸独孤泌的脸蛋,却被独孤泌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脸上顿时出现五条红印。
“居然敢打老子,今天非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说完便还给了独孤泌一掌。
独孤泌哪曾受过这种委屈,捂着被打的脸,眼泪不自觉地直往下落,嘴里还威胁道:“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老子才不管你们是谁,在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撞到老子只算你倒霉。”
“嘶!”一声,独孤泌衣襟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洁白无暇的肌肤,看得众人眼馋。
“放心吧,等老子享受完了,就轮到你们。”
这人大手抓住独孤泌的两只小手,不顾她奋力挣扎,另一手不住地往她身上游走,其余六人拖着丫鬟往旁边的地方走,任凭丫鬟如何求饶,身上的衣服不断地飞上天,很快在众人面前光着身子。
“住手!”就在这时,有人忽然出声喊住这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