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都尉府来了一位客人。张雨清感慨地望着埋头于处理公文的司马霖,明明年纪比她年少,但已经是掌管一方兵马大权的大官,昨天不知道司马霖的身份,以为只是一个小官,结果等她去找独孤闳时才知道司马霖的身份,而且独孤闳已经不管郡内大小事,于是,张雨清才来找司马霖。
正当张雨清看得入神时,司马霖也偷偷地在打量她,昨天晚上天色暗淡没有注意到,今天一见,果然是位标致的美人。
“大人。”张雨清见司马霖放下笔,连忙站起身子,声音轻柔妩媚,直挑人欲火腾升。
刚才坐着的时候没有仔细注意,原来张雨清身高跟自己差不多,有着少女的青涩以及人妇的成熟,身上的劲服将她完美的曲线勾勒出来,一想起昨晚她白嫩诱人的身体实在叫人难受,此等外媚的女子简直是男人的房中至宝。
“坐,坐下再说。”
“大人,奴家这次来是有要事禀告大人,望大人能解救一方百姓于水火。”张雨清从怀里摸出一本小册子,必恭必敬地呈给司马霖。
司马霖接过还带有体温的小册子,散发着一阵淡淡的幽香,翻开一看,里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字体娟秀,司马霖虽不懂书法,但也明白这出自一女子之手,一边看着小册子,一边听张雨清解释,里面全是陈县清风寨寨主陈锐虎勾结吴人造反的证据。
听完张雨清的话后,司马霖合上小册子,脑子里开始思考,陈县有二寨,一是清风寨,另一个是二龙寨,两寨一起掌管郡内大小黑道势力,与地方官员也有勾结,二龙寨当家张屠疏财仗义,专好结交豪杰,在道上甚得敬重,反而清风寨声誉不佳,寨主陈锐虎收罗亡命之徒,打家劫舍,陈县都尉曾多次派兵围剿,但都被他逃过,县令和县尉皆拿他没办法,最后不了了之,任凭他坐大,据说前些日子陈锐虎偷袭了二龙寨,张屠被杀,如今望江郡黑道都以清风寨为马首是瞻。
“张小姐,你的事我已经知道,只是有一事不明,你为何不去请陈县县令出兵,清风寨属陈县境内,反而舍近求远跑来平阳城找我。”司马霖为难地说道,此事对他来说本是易事,而且他也发愁没借口插手去清除郡内的地方势力,一些官员表面是支持他,暗地里还是瞒他干了不少事,如今张雨清的到来正好方便了他。
“大人,奴家何尝不这样想,但陈县上下官员已经被陈锐虎收买,县令更是以莫须有的罪名,派人围剿二龙寨,山寨弟兄死的死、逃的逃,家父更是被这两个狗贼陷害至死。”张雨清悲痛欲绝,这些天受到的委屈象决了堤的洪水一样爆发出来。
“其次,本将不能因为听信你一面之词便轻易出兵,若是此事属实尚可,万一是子虚乌有,传到朝廷,恐怕不光是本将,就连太守独孤大人也会受到牵连,此事容本将斟酌一番,日后再给你答复。”司马霖明里是拒绝,实际上是在向张雨清暗示,可惜张雨清一时半会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大人,此事万万不能再拖延,只怕陈锐虎这狗贼得到消息会立即起事,只怕到时一发不可收拾,百姓遭殃。”张雨清见司马霖不同意,以为是有所顾虑,急忙想去游说司马霖,告诉他事情的严重性。
司马霖还是以同样的理由拒绝了张雨清,并派人送她出去,只是告诉她来日再商议。张雨清见司马霖没有坚决地回绝她,想必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于是告诉司马霖下次再来造访。
“出来吧,你躲在那里偷听我们谈话多久了?”待到张雨清走后,司马霖叫藏在屏风后面的某人出来。
“嘻嘻,你的耳朵真尖,怎么知道我在偷听?”独孤泌大大方方地走到司马霖,含笑地问司马霖。
司马霖直接问她,“你不是讨厌我吗?这次到底是吹了多少风居然把你请到这里?”
“为什么不答应她,如果她说的是真的,我爹不是有危险?”听见司马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直接问她来的目的,独孤泌也学他一样。
“你以为出兵就象点头那么简单,俗话说‘三军未到,粮草先到’,时间太仓促,根本来不及准备,这是其一;其二是我们对对方了解多少?你也听到了,陈锐虎跟吴人勾搭上,陈锐虎手上有多少人,跟他勾结的吴人又有多少,恐怕已经不是一件小事。别看我表面风光,深得你爹信任,但其实我手上掌管的兵马也只有一千人可以供我指挥,还是我以前带出来的,其余四千人都是新招募的壮丁,根本上不了疆场。”
“这些事我是不明白,不过有一千人应该足够将整个清风寨踏成平地。”独孤泌听不出司马霖话中含义,天真地以为是司马霖在找借口推托。
“我说的一千人现在边境那里,交给秦林指挥,那点人马可是用来监视吴人,是绝对不能调动。”
“不说了,总之你一定要答应。”独孤泌不想跟司马霖讨论这种与她无关的事,耍起了性子。
“我凭什么非要听你的,你是我什么人?”
“我是你的……”独孤泌一时情急,差点说漏了嘴。
司马霖见她不肯说,搭讪地问道:“是我的什么人?”
“是你的姑奶奶。”独孤泌又问,“我问你,张雨清、南宫倩还有我,到底哪个比较漂亮?”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说嘛。”独孤泌撒娇地坐到司马霖大腿上,丰满的臀部还不停地摩擦他的大腿。
司马霖奇怪地看着独孤泌,不知道她又想耍什么心机,闭口不答,只是享受大腿传来的柔软触感。
独孤泌看到自己白白被司马霖占便宜,气愤地用手伸到司马霖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然后从他身上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