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一伙人偷偷地从二龙山溜下山,尚文霸得到消息,陈县大小官员以及富商全在宴请夏侯烈,尚文霸本想回去禀报陈锐虎,谁知道尚文霸却临时改变了主意,认为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决定悄悄带人混进城,一举将那些人全擒下来,回去之后好向陈锐虎邀功。
到了陈县城外,尚文霸还是有点不放心,问带回消息的人,“你确定他们都在燕春楼?”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看错,相信他们现在应该喝得鼎鼎大醉。”
尚文霸见他发誓,心里不再有疑虑,而且观陈县守备十分松懈,尚文霸才带人寻个机会混进城内。
谁知在县衙里,一名管家神秘地领着一妇人悄悄进到县令的房间,然后出来的只有管家一人,脸上还带着一丝淫笑而离去。
县令此时全无醉意,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哭泣的妇人,妇人虽年约三旬,但依然风韵犹存,姿色过人,朴素的衣裙没有减低她成熟的魅力,梨花带雨的俏脸更是楚楚动人才想起来去扶她,一双肥手刚碰到妇人的柔荑便再也不肯松手,妇人本想挣脱,无奈双手被紧紧抓住不放。县令色咪咪地盯着她良久,暗自感慨凌恭统这种莽汉居然也能娶到这么一个大美人,象她年轻时还是陈县一枝花,拜倒在她裙下的人可以从城东排队排到城西,连县令本人也是其中一人,可惜凌恭统福大命大,当初越人攻破陈县,没能将他杀死,之后县令寻个机会派他去围剿清风寨,还暗中泄露消息给陈锐虎,本以为这次会成功,谁知还是让凌恭统逃过一劫,不过倒也让县令有机会革去凌恭统的县尉一职,换上自己的人,如今老天有眼保佑了县令,正没机会的县令终于抓到了凌恭统的把柄,把他打入大牢,引得凌夫人深夜前来,现在县令心里正盘算着如何钓她上钩。县令正当想入非非的时候,大手抓得越来越大力,疼得凌夫人吃痛不已。
“大人,奴家已为人妇,还请大人自重。”妇人只好提醒县令。好在县令不想唐突了佳人,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反正今晚时间尚早。
县令请妇人坐下,正想叫下人奉茶,却被妇人劝止,“大人,奴家今夜拜访,其实是为了奴家的夫君,还请大人能看在昔日同僚的份上,请大人放夫君回去,奴家来生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大人。”
县令为难地说:“其实我也知道恭统的为人,如果说他是喝醉辱骂本官,本官当然是既往不咎,只是他还骂了夏侯大人,只怕此事不能由本官说了算。”
凌夫人一听,心中甚急,求情地说:“请大人帮帮奴家和夫君,去向夏侯大人求情,夫君也是一心为陈县百姓着想,所以才顶撞了两位大人,即便是夫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大人救救夫君。”
“这个,容本官再想想。”县令见凌夫人哭得伤心欲绝,本想去安慰,谁知凌夫人往后一挪,躲过县令的手,弄得县令脸上有些尴尬,心里正想着待会把她骗上床后再好好地收拾她,至于凌恭统,只怕他知道自己的夫人为了救他而陪人睡觉,羞辱难当之下会不会自杀,如果真是这样,县令还乐得娶凌夫人做妾。
凌夫人其实也知道这种罪名可大可小,关键在于县令一句话,但是看见县令没有帮忙的意思,以为是见自己没有给他好处,所以拿出家中仅有的一点银子和自己的首饰并摆在县令面前。
“凌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人,奴家家里就这点钱,如果大人肯救夫君,奴家以后一定加倍地奉还。”
“凌夫人未免太小看本官,以为本官是那种人吗?这些东西请你拿回去,来人,送客。”县令故做生气的样子,对凌夫人下逐客令,守侯在外面的管家立刻走进来。
“大人,奴家并不是这个意思。”凌夫人一下大慌起来,管家在一旁拉她出去,情急之下,说道:“大人,究竟要怎么才能放奴家的夫君回去?”
县令一听,心里乐起来,挥手打发管家下去,管家识趣地离开,顺手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县令走上前拉住凌夫人的小手,爱怜地抚摸起来,凌夫人这下才明白县令想要干什么,脸色煞白,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人,奴家已经是身为人妻,加上年纪大了,人老珠黄,大人也看不上奴家蒲柳之姿,还是请大人另开条件,奴家照办便是了。”
县令生气地甩开她的手,威胁道:“本官就明说了,只要你肯答应,本官不但立即释放凌恭统,而且还送你们一笔银子,而且今晚之事绝对不会被第三人知道,凌恭统的性命就在夫人一念之间,还请夫人慎重考虑。”
凌夫人闻言,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如果答应,只怕身败名裂,败坏凌家的名声,如果不答应,凌恭统的性命不保,而且又不知道县令会不会派人折磨他。
正当凌夫人陷入左右为难之际,城内突然火光大起,管家慌忙地闯了进去。
被人打扰好事的县令气急败坏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人,有山贼,山贼混进城里了。”
县令听完后大急,命管家快去叫县尉带人去抓拿山贼,此时他全然没有了兴致,反正凌恭统一天在他手里,凌夫人是永远逃不出他的五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