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楚军营地内,士卒皆为白天的胜仗而洋洋得意,夏侯烈和秦肃还亲自到司马霖的大帐内,请求犒劳全军,怎知道司马霖不同意,反而传令要士卒不得解甲睡觉,叮嘱巡逻戒备的士卒多加小心,提防清风贼会来劫营。
独孤泌好奇地问道:“今天我们大胜,士卒也累了,为什么不犒劳士卒?”
司马霖回答道:“我军虽胜,但贼人去向不明,我担心贼人一定料到我会犒劳士卒,趁全军酒醉松懈而乘虚偷袭劫营,而且为将之道,勿以胜为喜,勿以败为忧,今夜守备需比平日还要谨慎,传我将令下去,待到贼破之日,我定会重赏三军。”
凌恭统本来对司马霖心有芥蒂,原本他也想劝戒司马霖,担心他会因一时的胜利而犯下‘骄兵必败’的兵家大忌,不过听了司马霖这一番话,对他大有改观,立刻下去照办,夏侯烈和秦肃也告退离开。生性爱热闹的独孤泌见其他人都离去,嘟起小嘴,又见司马霖不太搭理她,跺一下脚,转身回营帐歇息,大帐内只剩司马霖和张雨清两人。
“今夜没你的事,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司马霖放下兵书,叫守侯一旁的张雨清回去休息,每天晚上看一会兵书成了司马霖必做的事,一年前的他还只是一个行为放浪的商贾二少爷,一年后的他却成掌管一郡兵马的都尉,身份的巨大差距令到司马霖有些不适合,若是商贾,失败一两回还可以卷土重来,换做是都尉,战败就只有死路一条,不管是敌人还是朝廷都不会放过他。本是外行人的他经验尚浅,只有靠熟读兵书来弥补,连刚才说给众人听的话也是从兵书里面摘取下来的。
张雨清听话地告退离开。望着她美妙的背影,司马霖想起那一夜的云雨,先是设计用迷香和下了春药的茶,然后让二美妾去挑逗她,挑起她的欲火,本是处子的张雨清哪会经受得住,最后丢盔卸甲地求饶,跟司马霖成了好事。那一夜风流令司马霖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意犹未尽,张雨清是有武艺在身,身体每一个部位都要比一般青楼女子还要柔软和具有弹性,连卫家那些调教出来的侍妾也比不上;不管司马霖提出多折磨人的要求和命令她摆出什么羞人的姿势,她都十分轻易地做到,而且还配合得十分默契,一时让司马霖如登仙境。
楚军营地外,雷薄飞带领数百人见楚兵守备严密,本来是想趁夜偷袭,如今见无机会,心有不甘地命令手下回去复命,当天晚上,陈锐虎悄悄地带人返回清风寨。
次日一早见清风贼已撤退,楚军立即开拔,双方在飞凤寨再次相遇。飞凤寨是守卫二龙寨的第一门户,地势险要不说,昨日撤退的山贼皆聚集在此山寨,陈锐虎和宇文凤彻夜命人多备檑木滚石,要拿下飞凤寨恐需多费些时日。
司马霖暗思若要正面强攻,只怕他带的兵马多半会折在这飞凤寨,观察良久,正想收兵回营,另想办法。
陈锐虎见司马霖胆怯,跟众人指着那些楚军哈哈大笑,一扫当初被夏侯烈吓破胆的颓废。
回到营地,夏侯烈实在是受不了那种鸟气,被人如此嘲笑令他十分恼火,若不是因为司马霖有将令,只怕他早带骑兵冲出去。
司马霖问张雨清,“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对二龙山地形比较熟悉,你知不知道有没有小路可以绕到飞凤寨后面?”
张雨清略思一会,点头说道:“有是有,确实是有一条小路可以绕到飞凤寨背后,只是那小路崎岖,而且每次只能容一人可以过去。不过那也是宇文凤曾经告诉我,只是她会有所提防。”
司马霖心存侥幸,命张雨清带几个人去查看,谁知张雨清垂头丧气地回来,司马霖见她这般模样,也料到是失败了。
在飞凤寨内,陈锐虎坐在主位,心情非常高兴,此次多亏有宇文凤在,识破了司马霖的诡计。
陈锐虎喝了几碗酒后,两眼醉醺醺,盯着宇文凤不放,宇文凤被灌了不少酒,酒意令她粉脸红艳放光,妩媚动人,如春情泛滥,浪态撩人的媚样儿,使得陈锐虎是越看越喜欢,心里真希望能跟她玉成好事,于是重提旧事。
谁知宇文凤一听,顿时酒意清醒,半眯的美眸射出如利箭一般的目光,看不出是刚才喝的酒还是因为生气,粉腮通红,冷言回绝道:“大寨主,你的好意,奴家心领便是,此事勿需再提,奴家有点醉就不再陪各位寨主了。”不给陈锐虎有半点开口的机会,宇文凤起身离开,弄得陈锐虎大觉颜面尽失。
这时,雷薄飞凑过来说道:“大哥,你何必为这种骚娘们费心,只管上了便是。”
陈锐虎苦笑道:“若是这么简单便好了,我只是怕遭她讨厌。”
“大哥,你可是清风寨一寨之主,何时有如此妇人之仁,她宇文凤到底也只是个女流之辈,只要她知道大哥的厉害,大哥还怕她会不喜欢上你。”
陈锐虎听出雷薄飞的意思,还是有些顾虑,这里是飞凤寨,加上司马霖的人还在外面,此时还不能把两人的关系弄僵,陈锐虎还需要宇文凤的帮助,而且宇文凤平日行为放浪,但却是性格刚烈,若是以强相逼,只怕宇文凤会翻脸,到最后会是得不偿失的结果。
雷薄飞见陈锐利不做声,又说道:“大哥,若是担心,那就交给小弟,保证今晚让宇文凤来侍侯大哥。”
“难道你有什么办法?”陈锐虎见雷薄飞胸有成竹的样子,开始有些心动。
雷薄飞坏笑道:“小弟刚才在宇文凤喝的酒中下了一些迷药,只怕她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她身边的心腹已经被小弟的人拖住,如果大哥若是想得到她,现在便是好机会,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大哥还会怕她反悔。”
陈锐虎已经被雷薄飞的话弄得心痒,想起宇文凤的美貌和风骚的身材,体内的冲动如猛兽一样,最后陈锐虎还是决定了,将来宇文凤还是不答应,那只能怪她没这个福分,打定主意后的陈锐虎悄悄地离开。看着陈锐虎象做贼心虚的背影,雷薄飞露出一丝笑容,抓起一大酒缸,跟众首领开始拼酒。
刚刚离开的宇文凤一路摇摇晃晃地走,不知怎么从刚才开始,有些头晕目眩,而且回她房间的路上都没有见到半个人影,觉得有些奇怪,忽然间一双大手从后面抱住了她,吓得她有些不知所措,可惜她因为酒力发作,使不出半点力气,身体软绵绵地倒在身后的人怀里。回头一看,只见陈锐虎色欲熏心,双手不规矩地往她身上各处抚摸,弄得宇文凤羞愤欲绝,又有点酥麻的感觉,樱桃小口里忽然发出消魂的呻吟声,这呻吟声在陈锐虎的心里荡起一阵涟漪,把他埋藏对宇文凤的欲望一下全点燃了,发疯似的往吐气若兰的小嘴、红晕动人的俏脸、芳香的秀发上亲吻。
“陈锐虎,快住手,你要是再这样,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宇文凤轻咬舌头,痛楚令她暂时赶走了酒意,威胁陈锐虎。
可惜被色欲冲昏头的陈锐虎哪管这么多,“受不了,你今天就遂了我的心愿,我保证将来一定会让你当大寨主夫人,以后还要让你当楚国皇后。”
“撕!”陈锐虎一把撕开了宇文凤的衣裳,在淫邪的目光下暴露出她诱人的胴体,陈锐虎一下被眼前的美景迷呆了,双手一边颤抖,一边小心翼翼地抚摸上去。
宇文凤黛眉紧蹙,边呻吟着边扭动着她那雪白丰满的胴体,希望能避开那双在她身上作怪的大手,可惜她无法逃得过,只觉得燥热难当,酥痒钻心,晚风和醉意令她的身体变得敏感。当感觉陈锐虎的手越来越往下,不知从哪里生出力气,宇文凤转身一把推开了他,急忙逃跑。
陈锐虎此时是骑虎难下,哪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二人一逃一追,一直逃到飞凤寨的后山上。
“宇文凤,你已经是无路可逃了,你还是乖乖地认命吧?”见宇文凤前面无路,陈锐虎得意无比,慢慢地向她走来。
宇文凤见前面是半山崖,后面是陈锐虎,想也不用想便纵身往前一跳,跳落山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