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住的地方要维修电线,连续几天都要停电,明天早上8点到下午6点还要停电,更新问题只能说声抱歉了。)
司马霖进去找张雨清时,宇文凤已经是奄奄一息,双目紧闭,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鲜红的樱唇被塞了破布,紧靠一条粗绳将她整个人虚悬离地,而且还是以淫亵的姿势被吊绑起来,可怜宇文凤被命运的作弄,昨夜刚从陈锐虎手上逃脱,今日却落入到张雨清之手,可怕的还在后头,张雨清为了更加羞辱和折磨宇文凤,不知用了许多连身为男子的司马霖都自叹不如的办法去玩弄宇文凤的身体。
张雨清一边鞭打宇文凤,一边狂笑道:“哈哈,没想到吧,你宇文凤也有今天,这么快就落入到我手上。”
浸了辣椒水的鞭子,狠狠抽在宇文凤身上,一鞭一鞭地打得是皮开肉绽,殷红的血渗出来,可惜宇文凤仍不发出一丝痛苦呻吟,一心求死。
“想死?没那么容易,你看看外面那些人,他们可是陈县的百姓,都是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的人。”张雨清把帐幕的帘子掀起,露出无数个脑袋,其中怒目相视的都是那些陈县的百姓,他们都是一直饱受清风贼肆虐的人。张雨清狰狞地说道:“想不想他们在你的身上发泄多年的仇恨?”
不管是前些天在战阵上,还是居住陈县的百姓,任谁都想不到此时还被人吊绑住的女子会是飞凤寨一寨之主,满身鞭痕的宇文凤看不出昨日那般的妩媚,美艳的身躯实在让人看不下去,但还是有人听了张雨清的话后开始蠢蠢欲动,边吞着口水边望着宇文凤。
“你们都给我出去!”司马霖把这些快挤破帐篷的人都赶走,这些人还是多瞧了两眼后便依依不舍地退出营帐。
“你也看上这个贱女人?”
“不,我只是想从她嘴里知道一些秘密。”看到宇文凤这个样子,司马霖已经提不兴趣,丢这么一句话便走了,“只要你能从她嘴里弄到我想要的东西,随便你怎么去处置她。”
司马霖刚走出营帐,身后再次传来一阵阵清脆的鞭打声和张雨清那恶毒的咒骂声,仇恨真是可怕,能让这么美丽的女人变成厉鬼。
回到自己的大帐内,夏侯烈、秦肃和凌恭统三人已经等他多时了,司马霖已经想到对策,在地图上指着一条小河,这条小河正是司马霖发现宇文凤的地方,小河的源头一直流向飞凤寨,凌恭统很快明白司马霖的意思,向他献策。
凌恭统说道:“大人,莫非是想断他们的水源?只怕此计不行,陈锐虎是聪明人,他不会不知道这条小河的重要,必先派重兵守源头;加之前几日的观察,宇文凤为了防止我们用火攻,事先命人多往小河取水,各处皆放有水缸,若等到他们水尽,只怕是要到猴年马月。下官倒有一计,不妨先命人夺下小河源头,派人散播消息推说我军在小河里投毒,另外下官发现宇文凤会昏倒在飞凤寨外恐怕是有什么内情,也许跟陈锐虎有关,听说陈锐虎十分迷恋宇文凤,但宇文凤一直拒绝他。如果真与陈锐虎有关,我们可以用计使陈锐虎的人跟飞凤寨的人发生内讧,不出数日便可拿下飞凤寨。”
司马霖说道:“那么我们可以先派人驱散附近的百姓,令陈锐虎他们更加坚信我们在河里下毒,那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夏侯烈面容刚毅,指着地图上飞凤寨山后的一条小路,这正是飞凤寨通往清风寨的必经之路,然后说道:“大人,依凌大人所言,此时的飞凤寨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不过末将倒认为,不妨趁此良机,派人切断他们的退路,一举将贼人消灭在飞凤寨。”
秦肃跟着附和道:“夏侯大哥说得没错,如今清风贼众首领皆在飞凤寨中,如果放虎归山,以后难保不会再有什么第二、第三个飞凤寨,我大哥和于岳也派人告急,吴人可不会等到我们杀光这些清风贼才出兵。”
凌恭统赞同道:“二位校尉大人所言甚是,如今众贼首领在飞凤寨,其余山寨必定是群龙无首,还不如趁此先拿下他们的老巢。”
司马霖思量再三,觉得三人所说的都有理,于是答应了。
但司马霖等人还是低估了陈锐虎的魄力,早在宇文凤失踪的第二天,飞凤寨的人皆被雷薄飞指使人全杀光了,剩下的都是些被宇文凤劫来的良家妇人,在派人去搜索宇文凤这段时间里,这些女人全被陈锐虎赏赐给众手下。
这天派去寻找宇文凤的人带回了消息,宇文凤已经落入在司马霖的手中,陈锐虎听完后先是松口气,接着浓眉深锁,知道宇文凤没死固然是件好消息,但她如今被司马霖抓住,只怕离死亡的日子不远了。
雷薄飞看出陈锐虎的心事,推开怀里的女人,安慰道:“大哥,既然知道宇文凤没死,不如就让小弟我亲自带人去把她劫回来,这几天待在山寨里都快成闷出鸟来了。”
其他首领也同意雷薄飞的话,不少人心里却在想找个机会返回自己的山寨,如今飞凤寨出了这种事,任谁都担心陈锐虎或者雷薄飞会不会对他们下手。
陈锐虎非常好色,手里抱着其它女人,心里却一直在想宇文凤,还有司马霖身边的张雨清和另外一女,但他又十分谨慎,摇头道:“时间越是拖得久,司马霖的日子越不好受,过不了多久,吴人兵犯边境,太守一定会召回司马霖,只等司马霖的兵一撤,我们再尾随追击,一举击杀司马霖,大事可成夷。”
然而一名小喽罗慌张地闯进来,说是山寨外面的楚军开始有所行动,陈锐虎以为是被他猜中了,司马霖要撤兵,雷薄飞更是立即请命,恨不得现在提兵追杀楚军。
谁知小喽罗说道:“楚军正攻打晁首领的山寨。”
“什么?”一名壮汉猛然站起来,一声招呼不打,匆忙走出厅外,陈锐虎等人也跟着走出来。
走出厅外,众人一看,飞凤寨的西南方正飘起浓烟。
晁首领心忧自己的山寨,连忙说道:“大寨主,如今司马霖派人攻打我山寨,只怕是想截断我们的水源,若是山寨落入到他们手中,只怕飞凤寨也坚守不了几日,请允许我马上带人返回山寨击退楚军。”
“报!”又有一喽罗急匆匆地跑来。
“我山寨后方出现楚军的踪影。”
陈锐虎一听,大叫不好,只怕司马霖是想困他们所有人在飞凤寨,原本宇文凤在的时候提议将二龙山大小山寨的兵马都集中在飞凤寨里,为的就是担心司马霖会逐个击败他们,其次是凭他们人多势众,使得司马霖可以知难而退,没想到的是当初的建议却变成了他们困守飞凤寨的祸根,眼睁睁地看着退路被断,那么司马霖下一步就是对那些山寨下手。
陈锐虎暗想司马霖这一步确实高明,但飞凤寨的粮草十分充足,饮水暂时还不成问题,可以再坚持多一段时间,若是现在放这些首领回去,只怕飞凤寨一下少了大半人马守卫,到时司马霖引兵来攻打,该如何是好,何况司马霖一定会在回山寨的路上设下埋伏,只等自己送上门。于是,陈锐虎连忙好言安抚众首领,打消他们回去的想法。
晁首领等人却不是这样想,山寨一失,他们的家人便落在司马霖手上,今后两军对垒他们只能是畏首畏尾,如果司马霖以他们家人的性命去要挟,底下的人恐怕会生出异心,抓他们拿去换回家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