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于繁华的商业地段,商场林立,琳琅满目的商品到处都是,使人目不暇接。高楼耸立,现代化大都市的商业气息扑面而来。
小女孩似乎已经完全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开始偷偷的拿眼打望周围的一切,当眼神在空中与江流枫相遇时,便会害羞的把目光移开,小脸埋在他肩膀上再也不肯抬起来。
江流枫则开心的笑出声起来,午后的阳光也变得无比惬意舒适。
“小妹妹乖,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哥哥带你去买玩具,吃冰淇淋……”看她一直不肯抬头,江流枫凑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也许是冰淇淋的诱惑,小女孩抬起红彤彤的小脸低声说道:“我叫欧阳蓝蓝,哥哥可以叫我蓝蓝,家里人都这样叫我的。谢谢大哥哥刚才救了我。我家……嗯……地址我忘记了……哦……我家很大很大,有很多人……刘叔叔、李叔叔、张叔叔、王婶、赵伯伯,恩,赵伯伯最好了,他的手会发光,还会变戏法给我看……还有大黄和小黑……”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大黄?小黑?”小女孩说了一长窜,但实用的信息却很少。
“大黄和小黑是我家养的狗狗,它们可乖了……”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不可闻。
“呵呵,蓝蓝家真的很大吗?那以后有机会哥哥去找你玩好不好?”虽然不知道她家住哪里,不过总算知道了她的名字。
欧阳蓝蓝,嗯,好名字,复姓还是比较少的,实在不行就只有麻烦警察叔叔了。
听江流枫说要去找她玩,欧阳蓝蓝心里乐开了花,不知怎么回事,这个哥哥给人的感觉好温暖好温暖,在他怀里就什么也不怕了。
“哥哥的名字叫江流枫,你可要记住喽?”看着露出笑容的蓝蓝,江流枫的心情也跟着开朗起来,刚才因胖子引起的不快也渐渐随风散去。
同一时间,在林海别墅一幢异常豪华的别墅当中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一个老人双手杵着拐杖坐在沙发上,大声吼道:“一群废物,我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连个小女孩都看不住。找不回孙小姐,你们也不用再回来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赶紧去给我找……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爸,你别着急,还是先吃药吧?当心心脏病又犯了。”说话的是一位姿容秀丽的中年妇人。
“秀华,女儿丢了,难道你这个做妈的就一点都不担心吗?咳咳……咳咳……”老人话没说完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欧阳秀华加快步子走到老人身后放下手中的药用手在老人被上轻轻拍打着。
“女儿丢了,我能不急吗?可是急也不能自乱方寸啊!”欧阳秀华轻声辩解,虽然知道老爷子听不进去,可做儿女的也只能耐心规劝了。
老爷子发起小孩子的脾气:“我不管,反正找不回蓝蓝我就不吃药……”
“好,好,我马上就命令所有的人都去找行了吧!你赶紧给我把药吃了,否则如果等蓝蓝回来你又病倒了反而让蓝蓝伤心了……”一提到会让蓝蓝难过,老人马上安静下来,欧阳秀华则赶忙递上温水和药。
这些事情其实是不用她来做的,可老爷子正在气头上,谁也不敢这时来惹他发火。
看到老爷子把药吃了,欧阳秀华总算放下心来,不过想到女儿还没找到,眉头又皱了起来。
“振邦呢?”老爷子象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
“他,他还在在公司开会。”不敢隐瞒,欧阳秀华小声答道。
“开会?逆子啊!逆子!女儿都丢了他还开会,到底是女儿重要还是开会重要。”越说越气,老爷子颤颤微微的想要站起身来,可是一时气短又腾的坐了回去。
<><><><><><><><><><><><><><>
市区郊外,一所废弃的仓库内正散乱的围坐着几十个膀粗腰圆的小伙子。
这里是本市三大帮会之一的猛虎帮的一个分舵。
“铃铃……”谁他妈这时候吵虎爷睡觉呢?不耐烦的从地上满是油腻的几张报子下翻出响个不听的电话。
“喂,你谁啊?”一个典型的痞子声音说道。
“小虎子,我是张耀祖,你们大哥呢?”一个冷的象冰的声音答道。
“原来是张三少啊!我们老大出去看货了,三少爷找我们大哥什么事啊?”就像从头到脚淋了盆冷水,小虎子的声音显得无比恭敬,与刚才判若两人。
张耀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今天遇上一个小子找我麻烦!我想叫你老大出手教训他一下。”同样冰冷的语调,只是平静之下似乎蕴涵了无比的愤怒。
“哪个不长眼的敢得罪三少爷您?您尽管开口,老大不在我替您废了他。”小虎子拍着胸口包揽道。
“那小子现在在市中心的闹市区,一身休闲打扮戴顶鸭舌帽,身边跟着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你现在赶去应该能劫住他。”声音顿了顿,张耀沉声冷冷道:“记住,要狠的。”
“只要那小子还没走,兄弟几个就让他见不着明天的太阳。”在小虎子眼中,江流枫已经和个死人没有区别了。
“放心,事情办成了我不会亏待你的。”张耀祖似乎已经看见那嚣张的小子被打的遍体鳞伤,不住哀号求饶的惨样,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好了很多。
“您就等我好消息吧!”见张耀祖的语气已经缓和下来,小虎子也长长的嘘了口气。
听见小虎子如此答复,张耀祖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又一个年轻人毁了,不过也没办法,怪只能怪你什么人不好惹,偏偏得罪张家三少爷。呵呵,也多亏有你们这些不怕死的,否则我们吃啥?喝啥?我们可就靠吃你们过活呢?现在我们这些做混混的容易嘛我们?砸场子、抢底盘、火拼、砍人、顶罪……样样得冲在前面;绑票、谈判、下药、下套子、跟踪与反追踪……门门要精通。唉!这年头干啥也不容易。”放下电话,小虎子闷头嘟嚷嘟嚷的糊想了一通。
“兄弟们,准备一下,有活干了。”小虎子大声嚷嚷了一声,然后在桌上随便拿了两把片刀插在裤头上,和二十几个腰间明显凸了一大块的小伙子一起离开了仓库。
<><><><><><><><><><><><><>
“大哥,欧阳振邦的好象女儿失踪了”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
“二弟,消息可靠吗?”被叫作大哥的人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向说话的人问道。
“应该可靠,是我们安排的内线提供的消息。”二弟赶紧说道。
“嗯,好。通知邓雄飞让他去找。记住,要暗中进行,我们现在还不能和欧阳振邦翻脸。”说完,继续看手中的文件,挥了挥手,示意不要再打扰自己。
<><><><><><><><><><><><><>
更大的危机已经袭卷而来,在异能协会总部里,到处都是转悠忙碌的人群。所以无所事事的赵思颖就显得有些突兀了。她也真是厉害,只要是她眼望的方向立马人散椅空。
“暴风,要我帮忙吗?”赵思颖对埋头苦干的陈暴说道。
陈暴左手抗着一枚火箭筒右手提着一挺重型旋转型雷射枪然后飞似的向外跑去,边跑边说道:“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你?哼!你以为本小姐愿意帮你啊?”赵思颖撇撇嘴后又拉住正从她旁边经过的一位女子问道:“思思,我替你拿吧!”
张思思的脸立马不自然起来,苦着脸答道:“大小姐,我的都是些文秘工作,你是做不来的,别添乱了,你自己去找头儿,看最近有什么任务没有。”然后很利索的抢过刚刚被赵思颖拿走的文件。
赵思颖想了想然后放开挽住张思思的手对着手上的通讯器大叫道:“凌锋?你在干什么?没死就给我回个话?”
通讯器嘟了两声,然后凌锋略带火气的声音传来:“我在头儿这里。”
“我马上来,你等我。”没有计较凌锋语气的不满赵思颖飞快的答道。
“别过来,他马上就回来了,你在他工作室等他就行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赵思颖刚说完后就又补充道。
“头,我才刚进来,局长你这是……”凌锋的语气充满无奈。
“你闭嘴,服从命令。”局长很不客气的驳回凌锋的埋怨。
“是。”官大一级压死人,除了服从命令,凌锋还能说什么呢!
接着通讯器中传来嘟嘟的盲音,已经被人挂断了。
五分钟以后凌锋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工作室,他的手里拿着三份文件资料。而原本应该属于他的椅子上则大大咧咧的坐着百无聊赖的赵思颖。
没有说话,凌锋将手中的三份资料递给赵思颖,而后者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一份一份的翻看,心中默念道:“绝密A级任务:‘红楼’在本市将有所行动,具体人物不详,行动不明,望调查。绝密A级任务:本市九月有多名少女失踪,具体情况不名,望调查。C级任务:据查本市有两名异能者觉醒,人物不详,具体不名,望调查。”
“这是什么?”赵思颖狠狠的将手中的文件砸在身前的办公桌上。
一直面无表情的凌锋终于有了一丝笑意:“这是最近组织接的任务。”
“这也叫任务?”赵思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这怎么不是任务?不是都说具体不名,望调查吗?”凌锋似乎已经完全忘记刚才自己从头儿手中拿到这些资料时和赵思颖现在一样的表情与语气,他只是好笑的看着被气的不清的赵思颖。自己郁闷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
“红楼?失踪少女?异能者?我们接哪个?”凌锋笑着问道。
似乎察觉到凌锋在看自己笑话。赵思颖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淡然道:“能者多劳,我们不如全接了吧!”说完不理目瞪口呆的凌锋,双手在办公桌上重重的拍了一下,赵思颖笑吟吟的走出了属于凌锋的办公室。
异能协会单人完成任务很常见,接双任务的伙计也不少,毕竟多劳多得嘛?可是同时接三个任务的可还没见过啊!而且还有两个是密令级的,完成不了可是要影响业绩的啊!
脑袋明显还处在恍惚阶段的凌锋喃喃道:“她不会是认真的吧?”
异能协会的通讯广播打破了他仅有的幻想:“凌锋和赵思颖申请接办的密令一,密令二,普通三号任务,现已经正式获得批准。”
凌锋的大脑已经明显不能思考了,他木然的走回自己的位子,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双手撑在桌上死命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可怜的头发啊!正在承受主人的怒火却无力呻吟,不过很快它们就解脱了,因为桌子在瞬间融化成一汪清水将凌锋淹没其中。屋外则传来赵思颖肆无忌惮的笑声,以及周围同事发之心底的默默‘祈祷’:“神啊!请保佑可怜的凌锋吧!”
<><><><><><><><><><><><>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流枫的身上,儿当事人则象没事人一样,正带着欧阳蓝蓝满大街转悠。
“哥哥,我要这个……”
“哥哥,我要那个……”
“哥哥快嘛!这个好吃,这个,这个……这些我全都要……”欧阳蓝蓝在充分了解江流枫的脾气之后就变被动为主动,带着他东奔西走,而他手中的玩具、糖果、衣物……已经使他两手的承受力严重超负荷了。
女人天生就会逛街,不管她是八岁还是八十岁。
欧阳蓝蓝已经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在家时爸爸妈妈总有忙不完的工作,每次说好要陪蓝蓝,结果总是变卦。
今天和哥哥玩的好开心,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可是蓝蓝心里对江流枫产生了一种发自内心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