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敏儿扶着江流枫走到郊区公路上,挥手拦住一辆出租车,这个时候还能有车,不得不说是一种运气,她把江流枫扶进车里,郑敏儿对司机说了家宅住址。
其实江流枫的身体没有受任何伤害,只是耗力过甚,稍稍过了段时间,体力早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既然有便宜可以占,他也不打算当正人君子,靠在郑敏儿怀中感觉还真是不错,特别是感受着那两团丰满的乳房绝佳的弹性和柔软。
车在大街上跑了大约三十分钟左右,停在了郑敏儿家门前。
郑敏儿小心翼翼的将江流枫扶进屋里,然后跑到厨房给他倒了杯水。
风水轮流转,刚才是少爷我服侍你,现在该换你来侍侯我了,看着郑敏儿满屋子跑进跑出,江流枫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窃喜。
“我想要洗个澡。”江流枫用无力声音,语气虚弱的说道,说完以后还剧烈的咳嗽的两声。
……
躺在宽大舒适的浴缸中,江流枫享受的闭上眼睛。
“我爱洗澡好多泡泡……”剧烈的打斗之后,在一个舒适的环境中,江流枫的身心完全放松下来,将头沉入水中,整个身体都被温水淹没包围着。
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修炼脑中古武学的典籍。
以仰躺的姿势,江流枫选了一篇听名字就很厉害的名为《吞噬天地》的心法开始修炼,心神几乎立即沉进体内,江流枫清楚的看见自己的五脏六腑和经脉血管的状况,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的进入了习武之人所谓“内视”的阶段,身上闪烁着紫金色的光焰,透过水的折射显得瑰丽奇幻。
按照《吞噬天地》心法的运功方法,应该从丹田催动内力直至胸腹部形成旋转的旋涡。
对初学者来说,最难的地方就是完全要靠深厚的内功底子和过人的控制力将内力一点一点分送到固定的穴位,只要心神稍有松懈就会遭到内力的反噬,最是凶险不过。
江流枫根本不明白心法中所谓的人中,百惠,涌泉……在哪儿?不过当他的脑海中想到这些穴位名称时,身体的某个部位就会一热,内力自主的就顺着经脉流往那个地方,一个旋转的旋涡形成了。
江流枫将心神沈入旋涡之内,陷入无知无觉的入定中,一般人需要五年放可小成,他只用了不过一刻钟时间已经能将成型的旋涡自主运转,生生不灭。
好奇地睁开眼睛,江流枫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星空的海洋里,五彩绚丽的琉璃光韵围绕着自己缓缓地旋转,真是奇妙。
江流枫试着用手去触摸身旁的一团光韵,光韵碰到他的手后被他缓缓地吸进体内。
心神渐渐回醒,江流枫再次内视,体内情形和刚才截然不同,身体的血管经脉四周被光韵围绕,就像灿烂的群星缎带,闪烁着星光,缓缓流动。
一部分被吸进旋转的旋涡体内,又重新变成星屑崩发出来,这个旋涡等于是一个发电机,有了它身体可以不用控制,自动就能修炼,只是比较缓慢而已,但是却比其他的武学要快了不知多少倍,试想一个人无论走路睡觉都在修炼的话,他的内力自然会比其他人要高许多。
但是这些江流枫一概不知道,他所知道的是这旋涡旋呀旋的转的他头都大了,眼睛都花了。
吞噬天地是上古一门威力巨大的武学,它的特点是修炼的人若功力不够则必须循序渐进,而且不能间断的修炼;而哪些功力足够的人则可以一蹴而就。
如果功力不足却强行修炼不但危险异常而且一旦出错,以后再想修炼的难度则呈几何数倍增。
江流枫的功力修炼起来当然是是绰绰有馀,身体更是强悍得没话说,所以修炼的过程也就异常顺利。
因为修炼太过顺利,以为这功夫也太简单了,一点难度都没有……江流枫心中竟稍微有些郁闷。
这个时候,血舞天下的刀招也在江流枫脑海中一遍一遍被演练:飘血天下,血海无崖,血浪滔天,血焰焚空……就像是脑海中同时有两个自己。
在一动一静间,江流枫对武学的体悟得到无限的升华。
虽然江流枫觉得没过多久,其实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喂,江……嗯……死色狼,你死出来没有,你怎么还不出来,在里面干什么啊?”郑敏儿见江流枫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静,想到他有伤在身,有些担心了。
江流枫听见郑敏儿在外面叫自己,本能的就想要回答她,可是他虽然能听见她的声音,可是他现在正处在修炼之中,嘴刚张开,一口温水灌入口中,心神一慌,真气一乱,狂暴的气流从江流枫体内猛然冲出体外,浴缸“砰”的一声裂成碎片,浴室的四壁也劈劈啪啪的开始出现裂横,还好没将房子拆了。
“我没事。”江流枫的声音这时才从浴室中传了出来。
“你……”郑敏儿站在倒塌的浴室门外,完全惊呆了。
看着自己所做的事,江流枫刚想开口解释,突然觉得怎么凉飕飕的,低头一看,惊叫一声,飞快的用手遮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不过效果实在有限。
江流枫的叫声将还处在震惊中的郑敏儿唤回神来,不过她立刻尖叫着用手遮住自己绯红的脸向外跑去,边跑还边怒吼道:“死色狼,你死定了。”
惨了,这次该怎么解释呢?江流枫好想哭,真的好想哭,好象现在这个情形自己才是受害者才对?
客厅,沙发上。
沉默……
还是沉没……
江流枫和郑敏儿相对而坐,当然前者身上已经裹了一张毛巾被子。
他们彼此两眼相望,都没有说话。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江流枫绝定主动出击。
“你看,我也被你看过了,不如我俩就算扯平了好不好?我也不想在追究你的责任,谁叫我心软呢?你又是女孩子,我看就把刚才签的那个取消了吧……”虽然江流枫嘴里一直滔滔不绝的胡说八道,但眼睛却一直观察着郑敏儿神色,奈何她却脸色微微沉,一句也不回,完全猜不透心中所想。
“唉……你要怎么样你说吧!”看自己说话郑敏儿理都不理,他一下没了主意,无奈道。
“你个死色狼,我要你对我负责任。”郑敏儿的语气很坚决,最后三个字更是一个一个从牙关中溢出。
“负责任?”江流枫一脸无辜,双手一摊,“我做了什么,你要我负责任?”
“你……你个没良心的,把人家姑娘清清白白的身子……你就想什么责任也不负吗?”郑敏儿的声音有些呜咽,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一副很伤心很难过的样子。
难道我的身子就不是清清白白的?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是嘴里却不敢这样说,江流枫灵机一动,计上心来,苦笑道:“我……其实我从小就定了亲了。”
“只怪我的父母糊涂,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为我指腹为婚,定了一门亲事。”江流枫充分发挥瞎掰的功夫,老爸老妈千万勿怪你们的宝贝儿子,我也是出于无奈,被逼这样说的。
“你……你没有骗我?”郑敏儿有些不信,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信这个。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呢?”江流枫信誓旦旦,很有职业骗子的潜质。
“你怎么不早说?”郑敏儿收起刚才已经快要滴出眼眶的眼泪大声的说道:“哼,气死我了。”
看她变脸比翻书还快,江流枫心中不禁为自己的英明智慧而骄傲自豪,真是好险啊,差点又被她吃死死的。
“现在都21世纪了,还流行指腹为婚?我不管,反正你必须给我个说法。”郑敏儿又爆出另江流枫目瞪口呆的话来。
“除了你刚才说的,其他一切好商量。”看她语气有些松动,江流枫也赶紧见好就收。
“这个……不如你干脆加入我们郑氏企业?替我打一辈子的工。”郑敏儿的话又让江流枫惊出一身冷汗。
“这个,你也太狠了吧?”江流枫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悄声嘀咕。
在这里江流枫其实是误解了郑敏儿的本意,她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他好,郑敏儿知道发生了今天这种事,王军臣是绝对不会放过江流枫的,她单纯的以为只要江流枫加入郑氏企业,王军臣就会有些顾忌而不敢把他怎么样,可是一个小小的企业职员的身份又怎么能够让王军臣忍气吞声呢?
“我现在还什么也不会,怎么能进什么大企业工作呢?”江流枫想了一个还算说的过去的理由。
“这个你放心,我会安排的。”郑敏儿拍着胸口保证道。
“不如这样吧?我们把契约的时间改成两年,你看怎么样?”江流枫不得不又把自己多“卖”了一年。
“你……气死我了,你个猪头。随便你好了。”郑敏儿看江流枫死活不答应也彻底没辙了。
哼!臭小子,你有什么了不起,不要忘记你的契约书可是还握在自己的手上呢?到时候我让你干什么你还不是要乖乖听话,其实郑敏儿也知道,如果不是江流枫心甘情愿的话,那张没有任何法律效益的契约书根本没办法限制他什么。
“我要睡觉了。”丢下最后五个字,郑敏儿把江流枫独自扔在客厅,自己转身向卧室走去,在跨进卧室时又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的说道:“浴室,你赔!”
“这事儿好象你也应该负点责任吧?”江流枫不甘又被上一笔债务,开口辩解道。
“你以为契约书是签着好玩的吗?还敢跟我讨价还价?”郑敏儿正在气头上,所以说话的声音也比越来越大。
“好、好、好,我赔,我赔还不行吗?不要生气,生气容易产生皱纹,影响心情,减少食量……这样很容易变老的。你也知道,老了就没人要了……”江流枫话还没出口就被“砰”的一声关门声无情的打断了。
门虽然关上了,不过郑敏儿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记住契约现在的实效是两年”。最后两个字是用吼的。
“哼!江流枫,你跑不掉的。”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郑敏儿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怎么那么命苦啊!”江流枫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躺在沙发上,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睡梦中吞噬天地自主的缓缓运转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