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一身蓝衣的天权和一身白衣的风少寒已在坐如血酒楼上。离夜色降临还有一个时辰。
“风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可是嚷着要来这里喝上个一顿,现在我就敬你一杯,为我们晚上壮行。”天权拿起酒杯把如血般斑斓的烈酒一饮而尽。
“好,这杯酒当是你欠我的,今天我们就把地宫闹他个天翻地覆。”风少寒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杀意。
在这三天中经过天权的讲述,风少寒已知道了天权的一切。没想到天权竟背负着比自己不知要沉重多少倍的宿命。自己遭遇的一切相对于天权来说都显得那么的无关紧要。而就在那么沉重的背负下,天权有的只有是充满信心的争取和坚持,这需要多大的意志力。风少寒已暗中下了一个决定,在今后的岁月里,怎么也要尽自己的全力一助自己的好兄弟。两人的关系在不觉中,已有了兄弟般的誓言。
两个很少喝酒的年轻人,一杯烈酒下肚后以有了几分醉意,彼此看了看,失声笑了起来。这种酒量可不行,说出去都丢人。在这个重英雄的时代,如果一个人连酒都喝不了几口,怎么算都不能算是大英雄,大人物。
再过一个时辰,天将黑了。华灯初上时,也是生死决战时。在最后时刻,天权和风少寒谁都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尽量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妻最佳。毕竟地宫可算得上是龙潭虎穴,能否全身而退,这只有天知道。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有些事是不得不去解决的。这是身为一个强者最基本的素质。
正当天权二个在放松着自己的心态时,酒楼上响起了一阵五音不全犹如破罗锅般的歌声,如果那种声音可以称的上是歌声的话。只见在隔着三张桌距离外的有一个背对着天权的年轻人此时正趁着酒性在拍着桌子大唱。
“面对命运,我们只能垂死的挣扎,不堪生命的承重。
陷入困惑中,时间不再有意义,我们不知活着是为了什么。
于是,我选择了。
当我挥出一拳时,我感到一股生命的力量从拳锋中冲出。
当我浑身是汗时,我感到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
当我挥洒全部的力量时,我终于感到,一直被束缚着的生命,得到了解脱。
是的,这就是武道。
也许,我根本没有武术根基。
也许,我没学习过任何的门派。
也许,我只是纸上谈兵。
但,我激奋。
我是用心挥出每一拳。
我是有生命来体会跳动的节奏。
我有自己的武道。
来吧!
武者,
并不只是强身健体。
武者,
更是精神上的坚强!!!”
天权皱着眉头仔细凝神细听着,终于听清楚了所有的歌词,不由哑然失笑,一个醉疯子而已。看此人该是一个落魄之人,在此发泄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迷茫的生活罢了。
这时,酒楼上的其他人已不堪耳朵的噪音污染,所有的人都已怒目相向。几个冲动的已站起来就要过去教训一番。
唱歌的人却突然一声大叫,“来的好。”随之就整个人都趴在桌上不动醉死了过去。
所有人都哄堂大笑,还真是一个标准的醉鬼。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上来。一众人在酒楼小二的带领下已上了二楼。
酒楼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只因来的是一个所有人都畏惧的人,地宫少主地魁。
两道目光犹如刀剑相击般的爆出了火花,这对宿敌,三年未曾一见,如今终于再度相逢,而随着相逢带来的只会是血和仇恨。
“天权,五年了,我们终于又见面了,看你气色犹胜从前嘛。”地魁已没有了一贯的彬彬有礼,此时的他恨不得能当场就秒杀了天权。
“你也不差,逃出天外岛后现在的日子还是过的很风光嘛。”天权强迫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胆,你敢对我们少宫主无礼。”地魁身旁的属下已是大喝一下。
“少宫主,哼”天权很是不屑的冷笑一声,“地魁,你叔叔呢,让他今晚洗好了脖子等着。告诉他收债的人已来来了。”
被天权一提起地驭,地魁就仿佛被触到了逆鳞般,想起现在被关在‘藏狱’中还生死未卜的叔叔,就再也压制不住的出手了,“地藏刀之我入地狱”,地宫的绝技在地魁的刻苦修练下,已是达到了相当的火候。
一股有着无比凶残的刀气瞬间扑向了天权。一旁的风少寒把拉住正要动手的天权,自己却抢先出手了,趁此机会不如先让自己来练练手。
“掌上风舞之风清云淡”,酒楼上突然起风了,轻柔的风轻抚在身上有说不出的惬意,只是在这温柔的风中却隐藏着要命的剑气,令所有人都不敢小视。
刀剑气劲相击,回荡的气劲几乎要掀翻了酒楼,毕间这是两个已达‘地界’将级修为的人所攻出的武技。
酒楼上除了那个还趴在桌上的醉鬼还一动不动外,其他人都连滚带爬的飞似般的逃出了酒楼。
地魁不敢相信的看着风少寒,据他所知风少寒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武道根基的普通人,而现在竟能和自己相对峙而不落下风。这简直让他接受不了,这不是就代表着他风少寒在这短短的时日内竟已达到了‘地界’的修为。
地魁像是看到鬼了般的愣住了。而经过天权三天来地狱式训练的风少寒此时却是很满意自己的表现,能和一直让自己怀着恐惧感的地宫少主相对抗,起码现在的风少寒已拥有了一个强者的心态。
“姓地的,你再接我一招。”‘掌上风舞之风啸’。风少寒拔剑攻出的剑气愤竟在空气中产生了强烈的破空声。好小子,没想到风少寒在三天中竟然创出了一式音杀剑技。随风而动的剑气此时在空中急速的旋转起来,剑气和风的快速磨擦所发出的风啸声如有形的气劲般向地魁狂涌而去。
‘地藏刀之鬼哭’看着音啸所过之处所有的物体都被割的粉碎,地魁也毫不示弱的发生了自己的音杀刀技,犹如来自地狱的刀啸声拔地而起。仿佛从地底钻出的骷髅头,咆哮着,要吞蚀着世间所有的生命。此时的地魁就好像是一尊带着无边死气的地狱恶魔般,朝风少寒一刀狠狠的斩去。
说时迟那时快,天权知道只要这两股刀剑音杀气劲一旦相碰,这幢酒楼是保不住了的。而且以风少寒这样偶然得来的修为及没有多少实战经验的他和地魁经过千锤百炼所拥有的实力是没法一拼的,硬碰的下场只会让风少寒受伤。
意识一动,就在两股气劲要相撞的一刹那,只见在两股气劲当中凭空突然出现了一簇黑色火焰。火焰虽小,但其燃烧所产生的力量却足以把两股音杀气劲瞬间化为无形。这正是天权达到‘地界王级’后所拥有的火系属性力量,他的这股火之力,被称为‘极火焚空’。
“地少宫主,此处争斗不便,你又何必急于一时,我们的帐到了今晚自可以算个清楚。”天权冷冷的道,此时的他已完全恢复了冷静,甚而可以看出天权此时已陷入绝对无情的战斗状态。
经过与风少寒的这番较量,地魁知道再斗下去,只会自己吃亏,而且看天权此进能够直接的控制火系属性力量,这是起码达到了‘地界王级’的层次才能拥有的武技。很不甘心但也只能先咽下,不由狠狠的道:“一个时辰后,本人在地宫恭候两位大驾。”说完,头也不回的带着属下离去。
“天,为何不把此人就地解决了,”风少寒有点有平的愤愤问道。
“如果我们在这里把地魁杀了,我们绝对不能活着离开天血城。既然他布了这个局,那就让我们去好好会会,这并不是杀了地魁就这么简单的”。天权话一说完,眉间却不由一紧,原本还趴在酒桌上的那个醉汉不知何时竟已不见,而没有人发现他是怎么离去的。
天权嘴角已有了一丝笑意,看来今晚的鸿门宴一定能遇上很多精彩绝伦的人。天权此时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只有这样才能达到自己来大陆的一个重要目的,那就是以战养战,好让自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有最快的提升。想起和自己有协约的那三个已达‘天界’的人,天权的心就从来都没有放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