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庆幸与自豪中清醒过来,轩辕白立刻又愁容满面。“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这么奇怪?你倒是想想办法让我们出去呀!总不能在这呆上一辈子吧?”轩辕白问着自己,那个轩辕白也愁眉苦脸的嘴里说着什么。不用猜也知道他也是在问轩辕白了。
“你问我,我去问谁?”轩辕白对那个轩辕白的表现很不满意。“怎么样才能从这鬼地方出去呢?我再去看看,你可千万不要乱跑!!!”
轩辕白又睁开“眼”仔细的琢磨着这鬼地方,琢磨了老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轩辕白又无奈的闭上“眼”对自己说:“这里怎么这么奇怪呢?这里什么都没有,但又好象有什么东西的。这里没上下、左右和前后,连时间都没有!这里的瞬间就象永久,永久又好象瞬间!我们要是能出去的话,那是会只过了一会,还是过了永久?我掉进黄河里,不知道老大、老二、老三和小可儿有多么伤心呢?”
那个轩辕白也是一副想破脑袋的表情。
轩辕白彻底没辙了。两个轩辕白闭着眼一脸苦像的彼此“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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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先让轩辕白在这鬼地方郁闷吧!我们来说说其他的事。
在“济世堂”的静室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轩辕白的爷爷——八十九岁的老中医轩辕丰图,另一个是冷非心兄妹的老爸、轩辕白哥三个的干爹——冷寒。
在轩辕白所居住的商州市,也许有人不知道这里的市委书记是谁,但没有人会不知道在“济世堂”里有一个“老神仙”!这“老神仙”就是轩辕白的祖父轩辕丰图。轩辕丰图这个名字早就被“老神仙”所替代。在别的地方“神仙”、“半仙”之类称呼,大多是和“欺世蒙人”这些词联系在一起的,但是在这个城市周围100多公里范围里,“老神仙”这三个字代表着德高望重,代表着病人康复的希望!
冷寒——商州市最大帮派“傲血盟”的前盟主,冷寒在二十年前就脱离了帮会,做起了正当生意,虽然冷寒不做大哥已经好多年,但一日为江湖人,终生为江湖人,冷寒他又怎么可能和旧日的兄弟没有来往?!
冷寒对泡着工夫茶的轩辕丰图笑道:“老爷子,您昭小子我来有什么事?!”
“当。。。当。。。当。。。”静室的自鸣钟响了起来。
“十二点了!!!”轩辕丰图不着边际的说道,“冷小子你品品这茶,极品的龙井!”轩辕丰图微笑着递给冷寒一杯刚泡好的茶。
冷寒忙起身双手接过,豪爽的笑着说:“老爷子您还不知道我?!喝酒我还行,这茶嘛。。。嘿嘿,我懂什么茶啊。更别说什么品茶了!”
轩辕丰图微笑道:“你喝过后就知道了。”说完端起茶盅微微饮了一口,闭着眼赞了声:“好茶!”
冷寒学着轩辕丰图的样子喝了一口,直感到苦中带着微微的甜意,喝下后唇齿留香,“恩,是不难喝!”
轩辕丰图叹了口气,“我也是对牛弹琴了。”
“我都说了我不懂了!您就别可惜了。晚些日子我买本茶经好好学习学习。呵呵!”冷寒把小茶盅放下,“您老今天叫我来,不会是教我怎么品茶吧?!”
轩辕丰图又小抿了一口茶,闭目回味了一会儿后才说:“我今天叫你来,是想和你说说小白脸的事!”
“小白脸的事?那小子比猴都精!他能有什么事?”冷寒愣了一下。
轩辕丰图不答反问:“冷小子,你也是知道我最大的本领是什么吧?!”
“您老最大的本领当然是周易了,其次才是您老的医术!看您老问的!别人不知道,我还不了解?!”
轩辕丰图微笑道:“你说的不错!我自己最感到得意的是我精通周易!”
“这是我早就知道的!”冷寒不太明白轩辕丰图为什么说起这些来。
“我在周易上的造诣,虽不敢说已经登堂入室,但也小窥门径!”轩辕丰图语带自豪。
“我相信您老的话,但这和那小白脸有什么关系呢?”
轩辕丰图不紧不慢的说:“那小子今日必有当死之灾!”
“什么!当死之灾?”冷寒大叫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您知道老四会有事,那您还让小白脸他们出去!您。。。您。。。”冷寒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轩辕丰图不紧不慢的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小白脸他这次还是‘当死之灾’!具体是什么灾我就不知道了!!”
“啊!!您。。您。。”冷寒又一屁股坐下,冷寒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二人对视着,良久不语。在静室里只有自鸣钟“卡卡”的声音。
“也该来信了!”轩辕丰图冷不丁的说道。
冷寒觉得莫名其妙:“您老说该来什么。。。”话没说完,冷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把冷寒吓一跳。
“冷小子快接电话,十有八九是小白脸他们打来的!”
冷寒听轩辕丰图话里带着些许慌乱,连忙拿出手机,低头一看果然是许笑千的号码。冷寒佩服的看了轩辕丰图一眼。但冷寒发现平时镇定自若的轩辕丰图,这时端着茶杯的手,竟然微微的颤抖着。
冷寒也有点慌张了,刚接通手机就听到许笑千大哭的声音。冷寒“噌“的一声站起身:“老大出什么事了?你。。。你他妈的别只顾着哭!是不是老四他。。。他出事了?!”冷寒急的骂了起来。
“干。。。干爹,老四他。。。他掉。。。掉黄河里了!呜。。。呜。。呜”许笑千控制一下情绪哭着说到。许笑千现在明白了,原来自己还是个半大小子!现在他多么需要一个可以依赖的怀抱!
“啊!!!”听了许笑千的话,冷寒失声大叫,右手一哆嗦,电话就摔在地上。冷寒只感到脑袋一阵发蒙,身子晃了晃,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小白脸出了什么事?”轩辕丰图对着张着嘴呆住的冷寒大声喝到。
“小。。。小白脸他。。。他掉。。。掉黄河里了!”冷寒条件反射般的回答。
饶是轩辕丰图知道轩辕白会出事,但听轩辕白是掉进黄河里了,轩辕丰图也是感到一阵眩晕。“冷小子把电话拣起来,问个明白!”
冷寒反应过来,忙弯腰去拣电话,但看到手机已经摔成了两瓣。冷寒站起身向外快步跑去,边跑边叫:“忠义,忠义快过来!”
坐在大厅里,冷寒最信任的保镖蒋忠义,听到冷寒的大叫声,马上起身向静室跑去。还没到静室门外,就见冷寒从里面破门而出。蒋忠义从来也没见过冷寒如此失态过,连忙问道:“寒哥发生什么事了!”
这蒋忠义原来是在省城道上混的,在10年前被冷寒救过一命,蒋忠义从那以后就一直跟随着冷寒,对冷寒是忠心耿耿。轩辕白四兄弟和讲信重义的蒋忠义脾气相投,虽然年纪相差十多岁,但彼此很是交心。
冷寒气急败坏的叫道:“快给老大打电话,快点!”
蒋忠义不敢怠慢,忙拿出手机拨了电话,刚接通就被冷寒一把夺了过去。“老大,你小子别光哭,把事情说清楚!”
许笑千哭着把事情说了。
“老大!你是哥几个的老大,你现在千万要冷静,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他们。干爹马上就赶到你们那面。听到没有?!”冷寒颤声嘱咐许笑千。
许笑千清醒了,“我要照顾好他们!我不能再次让不幸发生!我不能!!!”许笑千在心里大叫。
“寒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蒋忠义知道一定出什么大事了。
“到屋里再说!”冷寒趔趔趄趄的向静室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