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呆在里面,再这样下去,我会被撕碎的。
我空出一拳,击在风上,反作用力将我推出了风卷。
“啊”我惨叫一声,狂暴早就在等我出去了。
一爪被他掐中脖子,呼吸开始困难起来。脸也痛红了,我隐约感觉到狂暴才刚刚开始这场比试。
我不能在他面前示弱了,一拳被他击中下腹后,他松开了右手,我也觉得好过一阵了。
但那只右手狠狠地击在了我下巴上,我吐出了一口鲜血,摔飞出去。
“好,很好。”我奇迹般得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我要对得起自己的名字,我是无敌,什么时候我都不能输。
我再一次驱动绝对力量,紧握着双拳,冷笑着面对狂暴,自信道:“我真不该保留什么,给我败吧!”
狂暴看得两眼发直,我猜从没有人在中了他三连击以后还能站起来的。
我的攻势已经开始了。
张开马步,将两拳头夹于腰间,右腿向前一跨,左拳一恍,右拳猛得击出,很朴实的一招,没有任何花俏的动作。
在狂暴看来这只是非常普通的武术——马步出拳。
在我看来这一拳并不普通,狂暴以为能抵挡得住,但他错了!
就在这一拳以后,狂暴被拳劲打得退后一步,我左腿并上右腿,右腿又跨一步,同样的招式,不同的力量(绝对力量5.3%)。
相应地。狂暴驱动着绝对力量与上一次一样,他的腰间,弹出一个“圆环”水波一样荡开。
但这一次,他失效了。
能量圆环百我的那一拳彻底攻破,像玻璃一样碎开,狂暴反受其害。
他才发现自己的能量已经聚不起来了。
同样的招式,又击了一拳出来(绝对力量6.1%)。虽然我的拳头没有直接打在他的身上,但是他的“防暴波”还是被我击破,而向后退了几步。
着便是机会,一个击败他的机会。
第三次出了同样的招式(绝对力量6.7%)空气中发出闷响。
烟雾弥漫着,看不清前面有什么东西,我的头越来越重,“咚”得一声,已成大字躺在地上了。
6.7%的绝对力量绝对是一个记录。
“我就知道一定会出事。”
我微微抬起头,只见被风吹散的烟雾中出现了一个人——锋刃。
锋刃搀扶着狂暴,我现在关心的不是锋刃为什么会来,而是,我那必胜一击到哪里去了。
狂暴好象伤得不轻,他咽咽吐吐地说:“猫女,猫女不见了。”
我倒在地上,向左右望顾,没猫女的影子。
锋刃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傻姑娘,一定会做什么傻事的。”
锋刃似乎很了解猫女。
前锋酒吧,锋刃的酒吧,灯光阴暗的包厢中,气氛有些沉闷。
刚才的事其实只是误会,只是想试试身手,狂暴没有恶意,从他的微笑中,我看出来了。
我,锋刃,狂暴,围在一个圆桌边,坐在沙发上。
我打破沉静道:“猫女与魔风到底是怎么回事。”
锋刃叹道:“我有个朋友,他是个强者,曾经被邀参加98年拳皇大赛。”
“那和猫女有什么关系?”我太想知道了。
猫女似乎在打魔风的主意,似乎两人有不共代天的仇恨。
锋刃道:“当然有关,那个人就是猫女的父亲,在98年的拳皇大赛之前,被魔风杀了,很残酷,不是吗?拳皇大赛就是这样,也许你不想要别人的命,别人却不见得不要你的命。“
一切都明白了起来了,我微笑着,舒服地靠在沙发上,道:“看来能量水晶的事要告一段落了,缠剑蛇不肯透露一点消息,而现在,猫女对上了魔风,那是鸡蛋碰石头,她会像他父亲一样死在魔风手上吗?”
我担心得问了一句,狂暴应道:“应该不会,猫女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现在我只想要能量水晶,锋,别管那猫女了。”
我迷惑,看着锋刃那成熟的瞳孔,问:“你爱上她了?”
狂暴发出一阵笑声,锋刃瞪了我一眼道:“别胡说,这都哪跟哪呀,我只是有一中直觉,猫女会带我们找我们要找的东西,虽然她也在找能量水晶。”
锋刃语无伦次,但我仍明白他的意思。
锋刃道:“魔风,缠剑蛇,贾天道,白眼狼,不知道你们想到什么没有。”
我根本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能想到什么,风与马与牛能想到什么,狂暴闭上眼道:“你们说吧,你知道我的脑子不好使。”
锋刃神秘地说:“贾天道想得到能量水晶是众所周知的,他约了魔风在偏僻的地方见面,但魔风没有到,缠剑蛇却来了,而且还与白眼狼打了一回合,缠剑蛇是抢劫能量水晶的人,猫女一直在跟踪缠剑蛇……”
“等等,贾天道是谁?”
狂暴不耐烦地说:“就是缠剑蛇带你去见的那个在车子里的人,传闻他在制造变异体。”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道:“那这样就简单多了,缠剑蛇抢了能量水晶,猫女以为能量水晶在缠剑蛇身上,所以就跟踪他,贾天道也一样。但我更相信缠剑蛇只是为魔风办事的,东西很可能已经在魔风手上了,并且,缠剑蛇现在也没有能量水晶的消息。”
锋刃看了我一眼道:“这个我已经想到了。”
说着他站了起来,我与狂暴也站了起来,狂暴问:“去哪,找魔风吗?”他有多强你又不是不知道。”
锋刃道:“我饿了,我得去吃饭,看看手表吧。”
锋刃走出包厢,又回头问了一句:“一起吗?”
狂暴看了一眼手表道:“真是的,六点了。”
我一吓,什么,这样就是晚上了?
难怪,这里哪里分得清时间,不看表根本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锋刃做生意真有一手。包厢是记时记费的。
我笑道:“你请吗?我去!”
锋刃摇头道:“都什么日子呀,地主家也没余粮呀,这次我掏,下一回你们要请我哦,”
我们三人谈笑着走出了包厢。
酒是不能当饭吃的,酒吧里除了酒还是酒,锋刃带我们到了一家大排挡,干脆利落得解决了一顿后天空已经是星光灿烂了。
夜,很静,静得诡秘,月光洒在糊同口,却射不入狭长的胡同,我站在胡同口,黑衣裤将我藏在了黑暗之中,耳中没有汽车的喧闹声,这儿离马路很远。锋刃说过,今晚一定有什么特别的事,而我之所以在这儿是因为锋刃约我来的。
这只不过是普通的居民区,周围全是不到三层的楼房。
胡同中传出“铛啷”的声音好象有什么铁器掉在地上。
我注视着阴暗的胡同,急促的声音传过,胡同内出现两颗发着光亮的宝石。
“那是什么?”我正想着,一只黑猫窜了出来,从我身边跳过,原来只是只猫。
“无敌。”
从胡同里传出声来,是锋刃的声音,接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子站在我面前,用有成熟男人的魅力,飘逸的头发,散乱而又不失条理,双眼中流路出一种君临天下的神情。
“我们去哪?”我看着从黑暗里走出的锋刃问了一句。
“去找猫女。”锋刃道:“她知道的不会比我们少,至少他知道能量水晶一定与缠剑蛇有关。”
“那为什么不找缠剑蛇?”我问了一句,锋刃严肃的表情使我有些疑惑。
“你害怕与他碰面吗?缠剑蛇与白眼狼一战让你更担心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我说。
锋刃笑道:“缠剑蛇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你执意要跟踪他,我也不能说什么,但你知道他现在在哪?”
我自信道:“我虽然不知道,但你一定知道,因为你有派人跟踪他,要不然他与白眼狼的一战你根本不可能知道。”
锋刃满意地说:“你比我想象中的聪明,但是我派去的人今天受伤了,缠剑蛇打的,你知道缠剑蛇现在在草里,你一打草,这条蛇就跑了。”
我扳下脸道:“你失去缠剑蛇的行踪了?这可麻烦了,我得上哪找他?”
缝纫双手插在胸前到:“他现在在哪我不知道,但他一定会在12点整时去一个地方。”
“哪?”
“龙堂!”
龙堂,这个地方十分奇特,我却只知道龙堂是黑帮的地方。
锋刃道:“龙堂是魔风的老巢,在东交巷里的一个四合院里。”
我兴叹一声道:“你的消息到底是哪来的。美国中情局该请教一下你了。”我调笑着,锋刃甩开风衣消失在夜幕中。
一个人走在胡同中已经是深夜了。居民的房子里还有灯光,进入东交项,注视着一个四合远的门口,这是北京城极普通而又不普通的四合院。
这所四合院里传出的嬉闹声使我明白,这就是龙堂。
“快出牌呀!”
“别急,想想呀。”
门是关着的,但没关系,从门缝中我看见4个流氓样的年轻人坐在院子里一张四方桌边,打着扑克牌,而后我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注视着四合院门前的动静。
但什么也没有。
耳边传入脚步声,月光下一个风衣男子正推门而入,从他的背影,我知道这个人几是缠剑蛇。
那么魔风会在里面吗?
我的心不安跳动起来,并不是因为我害怕哪个叫魔风的黑帮老大,而是我感到一股力量的冲击。
缠剑蛇超过5.3%的绝对力量已经让我熟悉了,那么周围一定还有别的强者,而且不止一个,缠剑蛇突然停住,按在门上的左手又收了回去,门没有被推开。
他转过身背对着门,他似乎发现什么了。
“出来!”缠剑蛇对着空气说了一句,难道我被发现了?这样也好,干脆直接与他对话,也许这样会得到更多关于能量水晶的事。
我本想走上前去,刚一起脚,一个倩影飘入我的视野。
玲珑的身材,轻飘的秀发,是她,猫女。那么锋刃一定就在附近了。
我收回脚,在黑暗中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缠剑蛇摇头道:“你跟着我已经有好几天了,说真的,你没必要这么做。”
猫女惊诧看着缠剑蛇问:“你知道我在跟踪你?那你为什么不甩掉我?或是在你一发现我的时候就把我揪出来?”
缠剑蛇笑道:“我的确这么想过,但这一点必要也没有,因为我根本不能给你你想要的问题答案。”
猫女娇笑道:“你别把事推得一干二净,是你抢劫了那辆车子的,也是你拿了能量水晶。”
缠剑蛇散漫地说:“不错,的确是我抢了能力水晶,不只是你,锋刃,狂暴和那个叫无敌的也应该知道。但那又怎么样,东西根本不在我身上。”
我惊讶着,不在他身上会在哪?
猫女半信半疑道:“不在你身上?有些不可能,是你抢了能量水晶的,如果不在你身上,那会在哪?”
“在哪?你不该问我。”缠剑蛇笑了笑,说:“你去问魔风好了,东西在她身上,不过……好象那东西一点用都没有,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魔风找了个科学家,正在研究那玩意儿,可一点进展也没有,呵呵……”
带着嘲笑,缠剑蛇的脸上还带着无奈,就在这时,门开了。
一个青年人打开门看着缠剑蛇站在门口,我一注意开门的人却不料一回神,猫女只留下她淡淡的香水味,影子也没留下。
缠剑蛇转身问那男子,“阿镖,魔风在吗?”
被称做阿镖的混混回答:“不在,他好象出去了。你知道的,老大从不让我们问他的事。”
缠剑蛇点了点头,准备离开。阿镖在门内问:“刚才我好象听见有女人的声音?”
缠剑蛇只是向胡同外走去,过了一会儿道:“有时候人知道的事多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声音说得很轻,但却传得很远,时候这句话是说给我听的。
啊镖捋了捋微微发红的染发,莫名其妙地说:“什么和什么嘛!”
说着关了门,缠剑蛇和猫女匆匆而来又匆匆而走,我悄悄地跟上了缠剑蛇,心理寻思着刚才缠剑蛇所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缠剑蛇的身影消失在一个拐弯处,我紧紧跟上,却不料,缠剑蛇就站在那儿,双手插在胸前,他向我冷笑,我心中一惊,只有尴尬地笑道:“好巧呀!”
缠剑蛇冷冷地说:“想要干一场吗?我知道你很强。”说着他把双手垂了下来。他的右手虽然握得很紧,可我知道他是不会出右拳的。
“什么,别开玩笑了。”我还能说什么。
缠剑蛇道:“能量水晶谁都想要,如果你能击败他的话……,我记得他是98年的拳皇,呵呵,你打败他似乎还有些不可能,尽管你自称无敌。”
我说道:“不管如何,我至今未败过。”我转身就走,缠剑蛇在我身后说道:“你不该盯着我,你应该跟着猫女,他偷了魔风不少东西,魔风很想杀她。”
我只是走我的路,但现在我很想找锋刃,因为我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了。
前锋酒吧,我一个人坐在吧台边,喝着啤酒,我不为酒钱担心,因为没人来收我的钱。
“龙哥。”一个青年混混拿着一听啤酒笑着走过来,他的脖子上还缠着纱布。
我记得他,他好象叫阿生,锋刃说过他派去监视缠剑蛇的人被打伤了,难道是他。
我看了一眼阿生,他也算英俊,我说道:“怎么?你叫阿生就吗?缠上绷带了?”
阿生腼腆得点点头,我又道:“哦什么这么拼命呢,做混混有那么好吗?为什么不正经地读书,然后工作呢?”
我在开导阿生,阿生道:“我的确这样想过,但不能,我以前在学校常被人打架,锋哥正好路过,帮了我,那时他就是我的偶像了,我一直想和他一样,出手快,狠,准。”
我叹道:“如果你认真学习,也许今天已经在大学里了,我和你不同,我在孤儿院长大,我唯一自豪的只有我的拳头。”
阿生兴趣大起,问:“锋哥说你很强,而且没有败过,是真的吗?”
我笑道:“你因为真的有人可以无敌吗?这是自欺欺人。”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酒吧外恶冲冲地冲进了一个人,尖锐的声音道:“锋刃,你给我出来。”
全场安静了下来,玲珑的身材,火暴的脾气,对这个女孩,我越来越感到好奇了。
“是猫女!”阿生说着从高椅上下来,走了过去道:“大姐,锋哥没有回来,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他的。”
猫女像泼妇一样当场骂了起来:“滚,我知道那王八蛋就在这。”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笑了出声:“女人,这样可不好,会嫁不出去的。”
酒吧里的人笑了起来,气氛开始活跃起来,猫女却是恼羞成怒,向我冲了过来,一拳就冲着我的脸打来。看过缠剑蛇的出招,猫女的身手显然是慢了许多,我左手一伸,手掌张开,那一拳就打在我的手掌上。
我的手臂有些麻,但这是制住她的办法,我左手手指一紧,将猫女的拳头牢牢握在手里,笑道:“别生气,有话好好说。”
我说着,左手一扭,右手已经跟上,猫女的动作慢极了,也许是我太快了吧!
一个擒拿手,就将她抓住,再看现在,猫女像犯人一样被我押着,我对阿生道:“开个包厢。”
阿生奸笑一声,应道:“好。”
阿生大笑着领我去包厢,猫女挣扎着,但却什么也做不了,右拳被我拿着,左手得扶着发痛的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