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发着柔和的光,照在我的床上,离开仓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我疲惫的身体已不堪重负。
懒懒地躺在了大床上,单身汉的家就是这样了,电视中漂亮的女主播发出悦耳的声音:“这里是北京电视台为您直播的午夜新闻,一个小时前发生了一起爆炸案,爆炸的地点是在东直门外五里地的一所仓库,这所仓库是大禹工艺有限公司所有,爆炸原因还在调查,爆炸损失未估量出来,有关部门正在联系大禹工艺公司的法人代表钟盛……”
我眯着眼皮,只好抛下一切事务,懒懒地睡着了。
我住的地方不过是十多平方米的小阁楼,我很穷,也就租了一间这样的房子来住。
我的家可以用狗窝来比喻,臭袜子到处乱飞,汗味浓重的衣服到处挂着,其实,这个房间是很简单的,不过是一张床,一张写字台而已。
从梦境中醒来,想着昨夜的一场虚惊,我再也无法安心睡觉了,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心中似乎空荡荡的,双好象塞满了东西。
没有办法,也许出去买几瓶酒回来灌一灌就会好一点的。
走在大街上,虽然说是早了点,街上的人一点也不少,有赶着上班的人,也有刚刚通宵做事刚回来的,总之所有的人都还是半梦半醒。
一辆自行车左拐右弯,真怀疑那家伙会不会骑车,看来她还没睡醒。
我的一只大手一伸,牢牢地抓住了自行车的头,自行车停下。
我两眼直勾着车上坐的清秀美貌的少女。
与猫女的娇艳相比,她就像出水的芙蓉,出淤泥而不染,份外可人,清雅脱俗。
我的心情一直不好,但看到这少女玲珑的身材,也好了一些,养眼嘛。
我有意刁难道:“你怎么骑车的,要把我撞回姥姥家呀!”
骑车少女下了车,表情十分奇怪,是尴尬是抱歉,我说不上来。
“对,对不起。刚才打了滑,才会撞到你的,实在对不起。“
漂亮的少女说话总是那么有魅力,我轻言道:“算了,下次骑车注意点。”
我起步刚要走,少女道:“等一下好吗?”
我一听,心头就冒起了无名火,看来她是想找碴,我用冷眼看着她,生气地说:“怎么了,我把你车撞坏了吗?”
“不,不是。”她的结巴,看出她并不善于交际,而且有点害羞。
“你,你……”少女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你是练拳击的吗?”
我先是一楞,她怎么会问这种问题,我反问道:“何以见得呢?”
少女这才露出笑容,看起来很甜的样子,“刚才你一把就把我的自行车抓住,力量好大哦。”
我笑道:“对不起,我不是什么拳击手。”
“啊!”她有些吃惊,我继续盯着她的眼睬,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一大早起床,挂在我心上的不是昨夜的一场虚惊,而是一个名字,魔风,我怀疑这女生不怀好意,不会是魔风的人吧?可是我查觉不到她体内有任何能量波动。
少女红着脸,低声道:“我是想给我哥哥找一个陪练。”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打探道:“我正想找一份工作,你能说得详细一点吗?”
少女可人的面容,笑起来像一朵花,她连忙道:“我哥是个拳击爱好者,他打败了所有他认识的对手,为了变强,他加入了一个叫龙堂的帮派。”
“魔风!”我脱品而出,一想到龙堂,谁又不能想起这个可怕的名字呢!
少女好象很熟悉这个名字,她高兴地说:“你怎么知道的?就是一个叫魔风的人。”
我的思想分析不清,她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我迫切想知道答案,却又漠不经心地说:“魔风是个不错的对手。”这是我的常态。
少女道:“是呀!我哥从没赢过他,就成了他的一个朋友公司做了职员,还加入了什么龙堂,我想找个人能击败我哥,并作他的陪练,希望能把他从黑道中拉回来。”
少女的表情十分诚恳,不像在撒谎。
与魔风有关的东西我一定要弄清楚。
我说道:“你哥在哪儿,我想见见他。“
少女的表情又开始尴尬了:“他昨晚说眼皮跳提利害,可能会有什么事要发生,就去找他的小弟了,他一直没有回来,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好像是说帮他老大照顾些很重要的东西。”
我的眼中闪过一外名字,用不确定的语气道:“金刚,刘伯宇?”
少女的双眼发着亮光,兴奋地说:“是了,我哥就是刘伯宇,别人喜欢叫他,金刚。”
可惜昨晚我救的是阿镖,而不是金刚,这都怪他自己长得太重了,但现在我该告诉她金刚已经在昨晚的大火中……
我实在不忍心看见这漂亮的少女伤心落泪,我无语中,谁知少女大胆地说:“看来你是认识我哥了,我家就在前面,你到那等他一会儿好吗?”
我疑问道:“你哥说过什么时候回来?”
少女道:“不知道,他没说,但他从来不在外面吃午饭的。”
我考虑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道:“那好吧,不过我想知道一些你哥和魔风之间的事。”
其实我只想知道魔风的事,必竟我现在已经成为了他的敌人,他现在是我的对手。
我们一边走,一边闲聊,这才知道少女的名字叫刘欣雨,他们和我一样,也没有父母。
来到刘欣雨的家我发现了挂在墙上的两张遗像,我这才相信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们家是再平凡不过的三室一厅了,刘欣雨一回到家,赶着给我倒茶,我问道:“你们家只有你们兄妹两人了吗?”
刘欣雨端来一杯咖啡道:“是呀,我和哥哥相依为命,没有他我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他在黑帮做事的确是赚了很多钱,但我不想让他再干下了。“
我坐在舒服的沙发上,打量着客厅,看着墙角上发出“哒哒”声音的钟,钟指着“七点十八分。”
我轻松地说:“我想了解一下你哥,能告诉我一些他的事吗,特别是他怎么成了魔风的手下。”
刘欣雨手捧着咖啡杯,坐在我前面,低着头,她在回忆,然后才喃喃道:“我十岁时父母就不在了,只留下了这套房子,哥哥在一所拳击俱乐部工作,供我读书,但后来我哥哥把俱乐部部里的所有拳手都打败了,他也因些被踢出了俱乐部,大约在三年前,他听说龙堂的魔风很强,他就去了,回来时他全身是伤,我问过他怎么了,他只是说不小心摔倒了,我哥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不希望我为他担心,但我明白,他是让人打了,很少有人能打败他的,那个人就是魔风了,就在我哥被魔风打败的第二天,魔风就派了一个人送来了一封信,我不知道那封信写的是什么,只知道我哥从此成了龙堂的人,我哥极少说他的工作,但俚他却开始嗜酒了,他以前不喝酒的……”
刘欣雨说得两眼发红,这是流泪的前凑,我更确定不能将金刚的死讯说出来了。
我开始关心起这个泪美人来,问:“你现在在干什么,还在读书吗?”
刘欣雨点头,我再看墙上的钟,上课时间已经过了。
刘欣雨哽咽地说:“我哥让我学经济,他说我不能像他一样到处瞎混,所以让我报考了经济大学……。”
刘欣雨说着她和金刚的事,一边还擦着泪花,比起我,她至少还见过他们的父母,而我连父母是谁,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我一肚子的委曲涌上心头,而另一种感觉也涌了上来.
是一股能量波动,很弱,想必是刚拥有绝对力量,或是刚学会使用绝对力量的人.
奇怪的是那股力量在门外停住了,我敢肯定门外一定有人,但那人好像死了平,而且他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弱,他一定是个受了伤的人。
刘欣雨见我心不在焉,连忙拭去泪珠换了话题,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哥的,你们好像不怎么认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的心思全在门外那个细微的变化上,对于刘欣雨的问题我只用了两个字“无敌”
之后我站了起来,轻声道:“别出声,门外有动静。”
刘欣雨不听,高兴道:“那一定是我哥回来了。”
我一惊,金刚已经死了,那人不是金刚,我连忙叫道:“不要开门,”
可是已经晚了,没等我说完,刘欣雨已经把门打开了,谁知刘欣雨一下子伏在地上,刚刚集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泛滥了。
她哭着道:“哥,哥,你怎么了。”
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金刚回来了!
他不是死了吗?我赶了过去,我得相信自己的眼睛,金刚没死!他就躺在门外,身体多处烧伤,衣服早已残缺不全了。
金刚的身上不仅有伤,还有迷惑,他是如何获得绝对力量的?
要解开迷团,我必须把他弄醒,刘欣雨的力气太小了,她想把金刚拉进房内,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金刚仍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
我拉起金刚,他确实很重,我将金刚拉到沙发上,让他躺着,刘欣雨又开始哭泣,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哭的,也许是我不懂什么是亲情吧。
我平静地说:“别哭了,你哥哥没事的,你去弄杯冰水来。”
如果这样都算没事,不知道什么才叫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