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眼前朦胧一片,似乎进入一个暗黑的空间,我又做梦了,梦见我孩提时令我厌烦的孤儿院,还有那一棵用来练拳而掉光树叶的槐树。
我醒来之时窗外已经是一片暗黑,我自言自语:“已经晚上了吗?”
“还没有,看来要有一场暴风雨了。”刘欣雨悦耳的声音传入耳中。
她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看窗外摇摆不定的树,听着树叶相互摩擦而发出的沙沙声。
暴风雨不能阻止事情的发展,在这暴雨前夕,我看见刘欣雨迷离的眼神。
“你在想什么?”我问。
刘欣雨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窗外好一会儿她才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得很快,似乎在担心什么,但什么也没发生,真希望这一场暴风雨快点过去。”
我懒散地顺着她的视线向窗外看去,乌云已经很厚很厚了。
我悄悄地离开,无声地踏入地下室,沈政正用手轻轻地揉搓他的太阳穴。
他看走来很疲惫,不亚于我与白眼狼的一战能量消耗。
“怎么了,有什么进展吗?”我问。
金刚摇头,他和我一样,对于这样的高科技,显得像只无知的驴。
沈政重新带上了他的眼镜,道:“仪器一切正常。”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道,“难道除了仪器别的都不正常了吗?”
沈政深沉地说:“我只是不敢肯定,狂暴吸收能量的速度有些过快,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沈政说得对,对现在谁也帮不了狂暴,只有倚靠他自己了。
“外面下雨了吗?”金刚似乎更关心天气。
我答道:“还没有,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一场风暴的。”
“锋刃还没有回来吗,”
我摇摇头。听见沈政的叹息声。
他也开始担心了。
“来了,来了……”刘欣雨急冲训地窜了进来,口中不断地念着。
“谁来了。”我平静地问。
刘欣雨道:“他,他身上有一条大蛇,含着手臂。”
“缠剑蛇!”金刚惊呼出来。
我深深地吐了一口气道:“他不是来找我们的。”
我离开地下室,走出房子,缠剑蛇就站在我面前,他没有穿上衣,更像是刚刚打过一架。
“锋刃是不是离开了?”
我点点头,我迷惑地问:“为什么你们都知道锋刃不在这?”
缠剑蛇道:“我们?这么说星光来过了,太有趣了。”
“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也没发生,只不过来了一个意大利商人。”缠剑蛇说完就走,看来他是真的来找锋刃的。
缠剑蛇走了,我也不能多问他什么,因为他也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但有一点是知道在,锋刃正面对他的问题,而我也将面对我的问题。
“小心炼狱,他好像变了。”缠剑蛇的话是有道理的,我从来没有把炼狱放在心上,在我看来他只是一个弱者,但从缠剑蛇的口中说出来的,一定是真的,他能变成什么样?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过去,夜幕悄悄降临,星星没有在天空出现。
我静静坐在沙发上,见金刚从地下室走出来,我连忙问:“狂暴醒了吗?”
金刚摇头道:“还没有,我出来喘口气。”
天气有些闷,时钟嘀哒的声音也让我的心跳加快了。
“不知道下一个是谁。”我淡淡地说。
“什么?”金刚听不明白,因为他没有我的预知感。
我从沙发上站起,稳健地步子走出房门。
公路上隐隐约约有个黑暗的背影出现。
开始乱风了,那个影子似乎也在随风摇动。
我心想,不会又是一个说一句话又走的人吧。
站在大门外,我双手揽在胸前,抬头看着阴沉沉的天,一些凉意从鼻间传来,几点小雨让我有点颤抖。
一个男人坏笑着站在我面前。
我没有理他,依旧望着天空:“暴风雨就要来了,希望它晚点来,快点结束。”
男人站在我面前道:“你似乎在担心什么。”
我没有正视他,但却回答了他的话:“锋刃走了,我不知道他去哪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不知道他会不会活着回来,更不知道他会不会在魔风来这之前活着回来。”
男子坏笑着:“为什么不担心你自己,也许我来得比魔风老大更可怕吧!”
我向那可恶的脸瞟了一眼,炼狱发出一阵狂笑,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快恢复力量。
事实就是如此,他的体能完全恢复了,而且更强了。
我笑了笑道:“你永远只是你,你只会找麻烦,你只会让我分心。”
很显然,一直以来我只是当他是个小丑。
炼狱狂笑道:“是的,你一向没有把我就在眼里,但很快你就会改观的,你击败了变异后的白眼狼,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魔风皱了眉头,贾天道吓得雪茄都从嘴里掉出来了……。”
他还想继续说点什么,我问:“你碰到七号了?”
“七号?他来了?难怪锋刃不在这。”
“那你是怎么知道魔风和贾天道的事的。”我问。
“其实我是贾天道派到魔风身边的卧底,魔风谁也不相信,那几颗能量水晶谁也不知道在哪里,却让你找到了,刚才魔风和我视屏电话了,我看得出他相信我的实力,无敌,噢,过几分钟你就不是无敌了。”
我冷冷地笑道:“你不了解魔风,显然他看出了你是个卧底,让你来送死。”
这是我的分析。
炼狱一愣,他似乎想到时了什么。他的脸上找不到笑过的痕迹。
“即使是这样,也没什么关系了,贾天道给了我一种药水,我喝了于是我变强了,无敌,用全力吧,听说你的拳头会冒火,可我没见过。”
我摇着头道:“你的话太多了,我知道了你的一切,这让我心里有了底。”
炼狱道:“也许你该知道另一件事。”
“什么?”
炼狱道:“所有人都以为伯利兹的实验室里只有七个变异体,不,是三个,二号七号和八号,二号白眼狼早出现了,七号已经从意大利过来了,八号……除了伯利兹和七号,好像没人见过,哈哈,……那些笨蛋,竟然把我给忘了。”
我的眉头紧了紧,炼狱笑道:“我才是真正的一号。”
什么?,我的心一颤,炼狱是一号!七号不是说他夭折了吗?
炼狱道:“伯利兹的实验室是个炼狱,我是第一例被殖入ATP能量而不死的,贾天道把我从实验室里弄出来,换上了一具死尸,这连伯利兹都瞒住了,他以为实验又发生了什么意外,在成功殖入能量水晶后,又因某种原因失败了。这一切只有贾天道知道,不过现在,你也知道了,贾天道一直把我当作秘密武器,一直不让我用我的密技,所以,我一败再败,但现在不同了……。”
我摇头道:“你一定喝多了,你的话也多了,传出去,魔风会杀你,贾天道也不会放过你。”
“哈……,不是你错了,你锋芒太露,魔风要杀你,贾天道也要杀你,而我更有杀你的决心,所以你死定了。”
一股阴森森的气体罩在炼狱的闲上,我并不吃惊,星光与缠剑蛇都说过他变强了,这是什得相信的,但他能强到什么份子上我不得而知,而我的真正对手是魔风而不是他炼狱。
我只是盯着他,炼狱的绝对力量在一点一点地上升,他体内的ATP结晶体正在分解。
1%,1.3%1.7%……
我看着他一点点地将结晶的能量释放出来,我的嘴角微微一笑,仰天深吸了一口气道:“你知道将能量全部释放的后果吗?你并不知道自己蕴藏的能量是多少,当释放到一定极限时,也是你生命的终结了。”
我的话让炼狱吃了一惊。
当他的能量控制在3%时收住了,他在害怕。“无敌,败吧!”
一道气流从炼狱的体外绕过,他的拳头已聚集了2。7%的能量。
“现在才开始吗?你让我等了很久。”我的右手一握,几缕青烟从拳心生出,手臂温度急聚上来,肌肉发着热气。
“死神之咒!”
炼狱狂叫着,向我冲来,这意味着什么?
我摇头,握紧了手臂,拳头挥动。
“死神之咒”是什么我没有看见,炼狱也根本没用出来,因为他已经倒在了地上,我的拳印还留在他的胸口上,炼狱躺在地上,一口黑血喷出来龙去脉.
他没有失败者的泄气样.
他迅速爬了起来.
“死神之咒。”
什么?我有些迷糊,只知道炼狱带着4%的绝对力量向我冲来,我一紧拳头,聚集了5.3%的绝对力量一拳轰出,不偏不歪正中炼狱胸口。
炼狱摔飞出去,我总觉得这是一场屠杀,没有什么招式可言,只是炼狱两次向我跑来,我两次将他放倒。
会有第三次吗?
炼狱捂着胸口,从地上再一次爬起来,嘴角挂着死神一样的笑容,黑色的血从他的嘴,他的鼻子流了出来,如果再受我一拳他会死的!
我突然间生起了怜悯之心。
“死神之咒!”
炼狱没有顾上自己的伤带着6。8%的绝对力量,我很奇怪,为什么他每受一次伤,带的能量就强一些呢?
我没有时间再多考虑了。
炼狱再一次向我冲来。
“一拳杀了他吗?”我问我自己“不!人都有活着的权力。”
我只想重创他。
当火焰开始燃烧,当战意与心融合,身体与火给为一体,当体内暴发出7。8%的绝对力量之时,一只火凤飞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