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拳!”
我大叫一声,整个身体淹没在了火的海洋之中。
如凤一平的火向炼狱的身体击去。
也许从这以后炼狱再也没有能力使用绝对力量了。
这一拳足以将他的身体内所有ATP结晶释放的能量毗出体外,就像是武侠小说中把别人的功力,内功废了一样。
火凤发出一声尖叫,那是火的声音,白眼狼是凤鸣拳的受害者,他没那么快爬得起来,何况炼狱。
炼狱的身体着了火,发出烧灼的味道,而我,无样地站在原处。
手臂发着轻烟,没有着过火的迹象,而他,划出一道抛物线带着火苗又一次摔出去。
“何苦呢!”我自言自语,转身就走。
我不相信炼狱会比白眼狼利害,因为1号与2号的差别,作为2号,白眼狼没有在凤鸣拳下爬起来,作为1号的炼狱可能吗?
我自信他不会再站起来时,我这才发现,我错了。
在干咳声中,一个烧成了黑色的人从地上又一次爬了起来。
我惊叹炼狱那永不言败的精神,但是太重的好强之心,就成了固执,那不是什么好事。
难道他要再受一拳吗?
他会死的!
炼狱开始狂笑,劲管带着重伤,他还是仙我走来,加为他不能跑。
“死,死神之咒。”
他在干什么?他受了伤!很重的伤,什么?
我瞪大眼睛,11%怎么回事?
炼狱蕴藏了11%的绝对力量。
我没有聚集什么力量,因为我不需要什么力量,只要轻轻一推,刚走到我面前的炼狱应声倒下。
他在笑,还在笑,笑得令我不安。
他到底在笑什么,我的心开始发麻,开始烦乱。
“死神,神之咒。”
他又一次念着这四个字。
“死神之咒。”什么是死神之咒,我刚一分神,炼狱的右手已经抓住了我的右脚。
他还在笑……
“来吧,死神在等着我们,死神之咒,诅咒那些活着的人,和我一起进入炼狱吧!”
我的心一阵乱,我该怎么应付?
真杀了他吗?
我没杀过人,我下不了这个手,我还想动,一个霹雳响起……
秋雷是不多见的,也许这将成为我听到的最后一声响雷。
我的胸开始发闷,耳内嗡嗡作响,双眼早已看不清实物了,只觉得一片蒙茏的黑暗袭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阿鼻地狱吗?
我会被下到哪一层呢,我在一点一点地失去失觉……
莫名的凄悲和痛苦传入我的心里,这,这里是……
秋天的凉风,卷飞起枯黄的枯叶。
南方的秋天不比北方的秋,南方的树一般是不掉叶子的,但这里的树,却掉光了叶子,因为那是一片梧桐树林。
这是郊区,一所并不大的孤儿院就座落在这里。
我是一个弃婴,一个没有人要的弃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父母如此狠心将我抛弃,但他们还是抛弃了我,唯一值得深究的只是狠心的父亲,他姓沈……
我恨,我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站在小学校门口,我不敢走进校门.
那里总会传来嘲笑和蔑视,他们笑我,说我是野种,我就和他们打驾.
我讨厌学校,阴森的寒风吹过我的脸颊,坐在梧桐树下,风吹着枯叶向上飘着.
莫名的悲痛一点点地爬上心头.
“你是谁?”一个声音问我.
“我是无敌。”
“不对,你是沈庆龙。”
“我是无敌也是沈庆龙。”
“为什么你是沈庆龙,你姓沈?”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迷糊着。
“为什么你会姓沈。”
我的头痛得利害。
那个声音在追问:“你是谁,你是谁?”
“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抱着头,孤独,寂寞,痛苦……人世间所有的不幸似乎都发生在我身上一样。
“你谁也不是,你是可怜的没人要的小孩,你是受人唾啐的卑贱的人,不,你根本不应该是人,为什么你还要活着,痛苦让你迷失了,来吧,将痛苦都抛弃。”
我不愿面对,但又不处不面对,这是命运。
有人一出生就身家百万,有人出生却一文不值,正如我。
我为什么还活着,我渐渐迷失,我是谁?
活着到底为什么,拳头有意义吗?
这了拳头而活着,除了拳头,我还有什么?
原来我什么也没有,我活着是否还有意义,为什么我不死了算了。
死了也,死了就不会再有烦恼,我是个被上天诅咒的人,也许我的死会提醒那个天,给我一个好命,来世也许会好点。
我高举右手,能量从体内发出,聚于手心,耳中鸣鸣作响,似乎有人在说些什么,可我听不清。
“死了也,死了好呀!”
我苦笑:“死也就这么回事了。”
我正想将掌心按向自己的心脏,以此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一股暖流从我后背传入,传遍我的全身,我迷迷糊糊,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有一种感觉让我不要死,轻柔而又羞涩,勇敢而又腼腆。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我不知道,加为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为什么不死了,你生活没意义了。”一个声音说。
我道:“因为我不想死了,我似乎找到生存的意义了。”
我指的是那个感觉,那个暖流,它让我感到自己并不孤单。
对,我并不孤单,。
记得在孤儿院,我总喜欢与人打骂,虽然对于打架我从没输过谁,但也不好受,身上表一块,紫一块也是常有的事。
但总有这么一个人……
孤儿院是在郊区,因为没有开发的原因,在这繁华的城市边缘还有这么一片树林。
我躲在树林内,要是让院长知道我又打架,她又要骂我了。
“庆龙,庆龙,你在哪,快给我出来。”
稚嫩的声音在树林中回荡。
一个小女孩奔跑着,当她的双眼定格在一棵槐树下,我已经留意到有人在靠近了。
这片树林也兴有这么大,只有这么一棵老槐树,每一次她听说我又惑了什么事,她总会来这棵树下找我,而每一次明知我只会坐在这棵树下,她还是大叫着找我。
“别叫了。”我说了一声。
她已经站在我面前,她的手上提着医疗箱,那是为我准备的。
我没有说多余的说,再者,也没必要说些什么。
我接过医疗箱,给自己消肿祛淤,女孩蹲在我身边说:“庆龙,你要是再这样,非让院长从这赶出去不可。”
我没有回答,这句话我听了不下百遍了。
“沈庆龙,你听到了没有呀!”女孩生气了向我怒吼。
我只是抬头静静地看着她,今天她很不一样。
她好像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谢谢你。”这是我唯一能对她说的,除了说声谢谢,我是一无所有。
一个没有双亲的孤儿就是如此。
这也是我唯一一次说谢谢,也是最后一次,女孩楞在了那里,她不知怎么回应我的感谢。
一两分钟后,她抢过我手中的医用棉花,然后细心地清理着我眼角破裂后流出的血。
“怎么都要这样,你就不能不打架吗?”
我说:“这个……基本上……很难。”
“如果你再打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女孩堵气地说着,手上还是那么轻柔……
三天后,我又打架了,我依然受伤,依然坐在那棵槐树下。
唯一不同的是那个女孩没有再来,后来我又打架,她还是没来,后来我才知道,她被人领养了,听说还是对很有钱的夫妇给领养了。
我并不失望,因为有人关心过我…………
我的身体在渐渐恢复。
在此之前,我只觉得那不是自己的身体。
我的眼皮动了动,张开了一条细缝,阴沉的世界又一次印入我的眼中,它们是那么清析,那么美好.
从死亡边缘加来的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这个世界可爱的空气。
然后耳朵也听得见风声,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以及那个轻柔的耳语:“不要,不要死,不要死好吗?”
我不说话,只是站着,我明白自己现在很清楚,比任何时候还要明白。
不,我又犯了迷糊,这是什么?
一双手?一双嫩白的双手?
我这才明白,有个人从背后抱住了我,这双手决不是一个男人的手。
“不要死,不要死。”这是手的主人的声音,悦耳的女人的声音。
我突然变得像个笨蛋一样,我应道:“不死了,我不死了,你让我死,我也不死了。”
金刚大笑,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知道那双手急叫了回去,我转身清楚地看见手的主人羞涩的表情。
红晕微落,我还能感到她身体散发出的微弱的能量。
“笨蛋,还不快过去。”金刚在笑。
我愣了愣,丢下炼狱跟着她跑进了房里,而金刚也只是望了一眼地上的炼狱,也进了屋。
沈政还在他的地下实验室,他清寒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只是静心地看着仪器上那些数据的变化。
房内刘欣雨端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上,有些紧张的样了。
金刚的眼神比我想像得敏锐,他冲我使眼神,我会意了。
在刘欣雨身旁坐下,做了个深呼吸后,我说:“真是有惊无险呀!”
我轻转而看着刘欣雨,双说:“刚才……谢谢你了。”
刘欣雨蚊声道:“没什么的。”
金刚的意见很大,刘欣雨一眨眼,道:“刚才,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胡言乱语起来,还……”
我自己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金刚道:“这是炼狱的利害之处了,虽然他的功夫不怎么样,但是……无敌,你深有体会吧。”
我苦笑着点了点关。
金刚又道:“将别人带入炼狱,这就是炼狱,魔风之所以重用他,也就是因为如此了。”
“重用?”我问道:“难道魔风身边还有什么人可以用吗?”
金刚道:“魔风身边除了我和炼狱之外,还有星光和缠剑蛇,我你们是知道的,刚刚才拥有绝对力量,还不知道如何应用,炼狱,你也都知道了,他的‘死神之咒’是真正的杀招,如果魔风中了这招,我相信他也未必能着,你是很幸运的了,至于星光,魔风不太信他,或者说完全不相信他,星光加入龙堂时,魔风让我去调查过他,可是我什么也没查到,这个人极为神秘,我也从来没见过他出手,不知道他有多利害,魔风说过,他将是一个角色,直到现在,我听说他干掉了5号和6号……真令人难以至信,三年前魔风干掉3号和4号可费了不少劲。还有那缠剑蛇。从来没有人见他用过右手,魔风说他的右手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相信金刚,也相信魔风。
“又来了……。”我说。
“谁来了?”金刚问我。
“不知道。”我只能这么回答,我的能力只是感应。
金刚站了起来,刘欣雨亦站了起来,我并没觉得很累。
相反,几场战打下来,我更加兴奋,最好多打几场。
于是我道:“不,你受伤了,金刚别忘了,任何一个来这里的人都比你强,越强的对手,我越高兴,有个姓高的老头说什么来着?什么暴雨怎么来着?”
我转头面望着刘欣雨,她是个大学生,知识比我多。
“高尔基,他在海燕一文中写‘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点头称是。
金刚怒道:“不行,你要是出什么事,我怎么和我妹妹交待,几分钟前我一定会让你去,但现在……不行。”
我苦笑,刘欣雨娇羞道:“哥哥,别胡说。”
“胡说?谁胡说了?”
金刚道:“我说妹子,别的事我可以不管你,可你的终身大事……”
刘欣雨一阵脸红赌无言以对。
我摇头道:“想妹夫想疯了吧,我和你妹妹没什么,我和她也只是认识不久。如果真要找,在她那所大学里有的是帅哥,有样貌,又有钱的多的是。”
我说着,就入外走。刘欣雨站着,我不知道她有什么有情。金刚全看在眼里,自言自语地说:“真的没什么吗?”
我走出房门,做了个深呼吸,金刚的话比打我一拳还难消化。
我承认,对刘欣雨,我不只是有好感,她的每个动作都是那么吸引力我。
可我不能,我只是个穷光蛋,一个没有双亲的可怜虫,一个除了自己的身体以外,一无所有的男人。
而她,她是一个仙女,受过高等教育,将来成为一个时代女性已经是不可避免了。
我配不上她,她太优秀了。
光想着这些,回过头来才发现前方站着一个人,而炼狱也消失不见了。
我抬起头,雨越下越大,打在脸上,一丝丝地清凉。
“暴风雨要来了。”一个男人对我说。
我放平视线,那个男人的脸上留着一丝疲惫,身上衣服早已被撕碎,身上的纹身更显出这个男人的强悍。
蛇的纹身似乎在动,蛇含着的右臂,蛇眼似乎在盯着我,要把它全身的毒液都贯入我的身体。
我说:“是呀,暴风雨就要来了,两场风暴来临了,雨越来越大了,魔风一到,整个风暴也就来了。”
到底是风暴伴着魔风来,还是魔风带来了风暴,我不得而知,或许可以说,风暴与魔风是同是时来的,风暴就是魔风,魔风也是风暴。
暴风雨,终于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