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火焰,只有9%的绝对力量。
魔风并没有理我,而是冲向了火焰包裹的缠剑蛇。一道泛绿色的光束冲出了火焰,我知道那是缠剑蛇的必杀招——“灵蛇波”。白眼狼就是败在他这一招之下的。
魔风呢?魔风的嘴角微笑,似乎不把缠剑蛇9%的绝对力量的“灵蛇波”放在眼里。
果然,魔风就是魔风,一道绿光从魔风的心脏发出,形成了一个圆球,将魔风的整个人都裹起来,我们一击击在了魔风的防御球上,圆形的能量球凹入了一此,但很快又恢复了原形。
缠剑蛇的“灵蛇波”则如针入大海,在能量球外莫名消失了。
魔风大喝一声,这是……
魔风的必杀技——“疚疯心波”。
能量球突然炸开,缠剑蛇的“灵蛇波”顿时被化解,而他被震飞了。
我同时也不好受,一股超过15%的绝对力量不是我能承受得了的。我吐出了一口黑血后也被击飞。
魔风当然不可能就此收手。
他的目标变成了我,原来我一直都是他的目标,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使我能中招。
魔风很快,他确实是快,我并没有落到地上,就觉得心脏受了重击,那是否7%的绝对力量,我的身体早已经承受不住,巨大的撕裂一样的痛从身体各个部位传来。
我感到自己就要断气了,那是魔风掐住了我的脖子,我不懂他为什么不直接使用50%的绝对力量杀了我,现在我明的了,他的手在抖!
他刚刚一定打了一战,而且很惨烈。
钽现在他要杀了我,我不能死!绝不能死!世界的美好我还从未体验过,我怎能就这样死去。
“不!”我高喊出声来,魔风不能阻止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我的身体的能量瞬时向外涌去,离开身体的能量变成了火焰,火焰燃烧着,扑向我的四周。
魔风的身体的确很强,但却不能接住我的爆发。他的手又一阵颤动,我逃脱了他的魔爪。
“凤鸣三连击!”我大声喝道。
身体冒起必胜的熊熊火焰。右手挥动着,火凤凰又一次出现在我身上,火焰化成一只火凤凰击向魔风的身体。
我早已看不清哪是他的头,哪是他的腰了,只知道我要反击。
“逆风拳!”
魔风终于还是出了必杀技,我这才发现我身上的火焰已被一阵强风吹散,那是20%的绝对力量,我的右手骨像碎了一样,那是撕心的痛。
但我知道这样的强强交手,是不会只有我才受伤的,不要忘了,我所用的是——三连击!
我的左手向前轰去,又是一只火凤凰浴火重生,直扑向魔风,我感到我的力量遇上了一阵阻碍,魔风又在用那一招“疚疯心波”。
我拳头已经不能再向前了,而右手早已准备好了。
“熊!”
火焰还在燃烧,战斗还在继续,一声巨响震得我隔膜作响。刺激着我的脑子。而我的右拳也击了过去。像是击在一块大石头上一样……
雨还在下,哗哗地声音,混和着红色的血,在地上流躺。
除了雨的声音,再也没有别的了。
我半跪在地上,右手托持在地上,嘴角的血滴在地上的声音,原来和雨滴掉落的声音没什么分别。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我并不惊慌,加为我还有感觉,我还能感觉到别外两个人的存在。
我还在回想,因为刚才……
我竟用出了12%的绝对力量,那么我已突破了瓶颈了?
我还在庆幸,自己因祸得福,我想让自己的眼睛看得更清楚一些,我想站起来,可是我不能,我的身体并不听我的使唤。
我的耳中传入声音:“无敌,你真的没有败过吗?”这是魔风的声音。
那个三十多的男人的声音现在听起来还不是很讨厌。
“是的,至少还没有。”我回答,可我出除了说话,什么也干不了。
魔风笑了。虽然我处于弱势,可是他没有再进攻,我们胜负未分。
我第一次听见这种笑声,是很爽朗的那种笑,是只有真诚的汉子才能发出的笑声。
然后笑声中夹了几声咳。
最后停了下来:“没想到我会被两个还没有突破第一瓶颈的小鬼给弄成这样。”
我知道:“魔风,和你交手,我受益匪浅呀!还好,在你来之前你受伤了,本来能挥发出50%的绝对力量,咳,而现在只能打出15%左右,你的能量只剩不到三成!”
魔风呵呵笑道:“你不是一般地聪明,无敌,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缠剑蛇终于说话了,“魔风,你刚才怎么躲过我的‘狂剑九蛇妖的?”
魔风笑道:“我没有躲,无敌三连击的第一击发动时你才出的招,第二击时你的‘九蛇妖’才到我这,而我用出‘疚之盾’时,你们的招式都没有用了,我一爆气,没想到无敌的第三击能穿透我的疚之盾。”
魔风苦笑道:“蛇,你还是不肯出右手吗?如果你出了右手,我想我现在没机会喘气了。”
缠剑蛇无语,魔风又道:“如果我们能活得到天亮……”
我有所感觉,有一个强者正在靠近。
我问道:“那个人是谁。”
魔风苦笑道:“是星光,你没想到吧!”
什么?我的心在发抖。星光怎么可能……
魔风又笑道:“我终于也有看错人的时候了。星光的绝对力量在50%以上,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星光跟我的时候,我就对他很不放心,总觉得他藏了很多东西,但最后还是认他得逞了。”
“我不懂。”我说着。
魔风笑道:“你是想问为什么我只剩三成能量,还要来找你们让星光捡这个便宜吧,我告诉你……。”
魔风没有再说下,因为星光已经站在了我们附近。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场风暴的来临不是因为风暴……。
魔风笑了,他还在笑,刚才他一直笑,“星光,你赢了。”
星光不作声,我的眼前只有个黑影,我现在还看不清东西。
魔风又道:“你的确是个高手。”
星光叹了口气,他似乎不知道说些什么。沉默了许久之后,星光才淡淡道:“在你没回来之前,我去了伯利兹的实验室。”
我道:“你杀了5号和6号?”
星光道:“不错,他们不把那东西给我,我就杀了他们。”
魔风道:“你认为那东西会在伯利兹的实验室吗?”
星光道:“那你以为在哪?”
魔风道:“偷我东西的是英特贝财团的人,你可知道,英特贝财团的五大首脑!”
星光冷冷地说:“贾天道,伯利兹,丁玄,黑格森,和霸皇。”
魔风笑道:“不错,是这五个人,你知道他们之间有矛盾的……”
星光平静地说:“对,但是对那东西了解的只有伯利兹。”
我听着听着,也就明白了。原来魔风在美国的实验室被破坏在前,星光去伯利兹那儿在后!这是个时间差。
但是……我觉得怪怪地,如果他们口中的东西,是一样物品的话,那么又怎么会这么快就到北京了……。
我突然问道:“那东西是什么?”
“秘密。”魔风与星光异口同声,我无语。
魔风道:“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我。”
星光冷笑一声,道:“我的老板要杀你,所以我要杀你。”
魔风苦笑:“我早该知道你是卧底的!但,不知道你为谁工作。”
“霸皇,一个真正的霸者。”
我听闷了,怎么会这们,五号和六号不应该是霸皇的人吗?
魔风笑道:“原来是这样,你杀五号,六号的真正原因是国为他们是丁玄的人,而不是霸皇的人,锋刃正是加为听到了这个消息而离开沈政的实验室,去帮助正受到危险的丁玄。”
我问道:“锋刃为什么要帮丁玄?”
“因为他们是父子。”星光说得很小声,但在我耳中却是那么响亮。
我知道锋刃与英特贝财团有关系,但不知道竟是这样一种关系。
魔风笑了,他在大笑,然后……
我懂了,我受骗了!魔风之所以会中我的招是因为……。
我感到魔风的能量在上升,而星光似乎也感觉到了。
他不相信会是这样,我也不敢相信,但是这确实是事实,魔风根本一眯事也没有。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
魔风笑道:“意外吗?我之的所以会败给你,是因为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是在为谁工作,如果当时我赢了你,以你的性格绝对宁可死掉,也不会告诉我,我败了之后,说,想找无敌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其实我和你一样都想知道,所以你放过我,让我找无敌而我们硬拼一场以后,你对我更加放心了,因为我受了重伤,可你还是错了。”
星光很镇静,我没有感觉到他的能量有太大的波动,一般来说,情绪的波动往往会影响到能量的波动,而星光这个人——我看不透。
我的灵台突然一片光明,两眼变得有神,我的眼睛终于可以看见了。
我能清楚得看见魔风与星光在对视,我的手脚亦恢复了正常,我的能量还在上升——14%这是个意外。
我的重新站立让魔风吃了一惊,但缠剑蛇却没我这么好运了。
星光露出了笑容,道:“看来你还是低估了无敌。”
我有些生气,冷冷地说:“我不喜欢别人骗我,我不喜欢被别人摆布!”
现在是三个人的战争,三个人,三角形,三个影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力量不断地上涨,似乎……我这才想起自从那一天我吸收了那颗能量水晶以后,每次运用绝对力量,我的能量就有新的突破,直到我遇上瓶颈,突破了这个瓶颈,我的能量还在上升。
已经19%了!
这个是我所不敢想像的。
魔风的眼中充满战意,这场势在必得的战斗,不知他想如何开始,星光看着我问:“你帮谁?”
我笑道:“你认为我会帮谁。”
星光无声地笑,然后转身就走,他越走越远。
我叹气道:“他为什么要走?你为什么要让他走。”
我的眼角瞟了魔风一眼,看见那苍白的脸上露渗着沧桑,血从魔风的嘴里吐了出来,我不用听他的回答了。
我明白了,魔风根本只是想虚张生势,但他成功了,星光走了。
魔风体内的能量在波动,迅速下降,但我又从中感觉到不正常的信息,当然,魔风不可能会告诉我他到底哪不正常了。
魔风看了缠剑蛇一眼,缠剑蛇伤得很重!
但我没有去扶他,因为我并不知道魔风下一步要干什么,他做事总在我意料之外。
魔风淡淡地说:“无敌,能找个地方,我们好好地谈谈患吗?”
我笑道:“谈?我不懂,我们不是一直都在谈吗?”
魔风道:“谈是说,坐下来然后喝点热咖啡,或者老年茶然后再说些小事。”
“小事?”我道,“那我们就在这儿坐下吧,虽然没有椅子,但却得返朴。喝点什么呢?你不觉得我们一抬头就可以喝到无根之水了吗?”
魔风笑道:“我是说我们俩,只有我们俩。”
“那有关系吗?”
“有,至少,别人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我看了一眼缠剑蛇,看来魔风不想让缠剑蛇知道什么,我道:“我们是到沈政的屋里去还是……。”
“到我的车上去吧!”魔风粗粗的手指向了他开来的宝马车。
我笑着与魔风走在这暴雨之中,雨没有将我淋湿,甚至一滴也没落在我头上,魔风也一样。
我们走着,我说:“我根本没有想到我们居然会一起在雨中漫步。”
魔风笑道:“这是一种机缘。”
我迷惑地看了他一眼,他反问:“难道不是吗?”
我冷冷地说:“我恨命运!”
魔风心领神会地点头道:“命运像是后背上的一把刀,如果你跑慢了,刀就会插进你的身体,只有跑得比他快才能在命运下存活。”
我问:“那你是跑得快还是跑得慢?”
魔风已到了车门前同拉门道:“我自己把握那把刀。”
他进了车里,坐在驾驶座上,他没有打火,因为他进车,为的不是开车,只是聊天,用魔风的话,那叫“谈”。
我坐在他的旁边,两眼看着前方,我没有小车,因为我买不起,所以我也不知道挡风玻璃上那两个扫水的把子叫什么,只觉得它很碍眼。
魔风道:“刚才星光的那个问题,你想好了吗?”
问题?我笑道:“你也想知道。”
魔风只是点头,他正视前方,我们谁也没看谁。
但我却知道他是真想知道。
我说:“我拿了你的能量水晶,你会放过我吗?”
“不会。”
“那么我会帮你吗?”
“不会。”
我笑道:“那么我们还能谈什么呢?”
魔风笑道:“你拿的能量水晶本来就不是我的,所以,、你并没有拿我的能量水晶,相反,能量水晶真正的主人,你要小心!”
“能量水晶真正的主人?你指的是谁?贾天道,霸皇?还是别的什么人?”魔风摇头道:“贾天道,与霸皇同是英特贝财团的首脑人物,他们只关心那些变异体,当然,这也需要能量水晶,不过,那四颗能量水晶的主人,我想不会是他们。”
“为什么?”我问。
“他们不会抢自己的东西,虽然他们有些恩怨,但有些东西还是共用的。”
“另有他人?”
“一个很高明的人!”
我笑了笑。魔风若是说一个人很高明,那么那个人一定是个高明的人。
魔风顿了顿,才说:“刚才你似乎才突破第一瓶颈。”
我道:“对。”
他说:“你是个天才,告诉我,你真的没败过?”
“没有,至少到现在没有。”
魔风不说话,但我知道,他总有一天会不让我再用这个外号。
我淡淡地说:“说说,你的目的吧。你总不可能只是闲聊吧?”
魔风笑道:“的确,只是闲聊,不过闲聊之时,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交易?我一无所有没什么可交易的。”
我的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魔风说的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要拿回英特贝财团拿走的我的东西,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插手。”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锋刃是个不错的人。”
魔风说了一句不相关的话,但又有关,他是怕我和锋刃的关系会影响到他做事。
我笑道:“那是他的事。”我并不是不关心锋刃,而是我相信锋刃奶应对。
我又道:“这算什么交易?”
魔风道:“我与英特贝之间难免会有一战,所以,我的重要条件是你不要插手,自从我解散龙堂之后,黑道一直没有一个龙头。”
魔风是在暗示我。我明白了。只是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而魔风听见了:“你不相信你自己?”
“不”我坦率地说:“不,我不是不相信自己,我是不相信你。我总感觉到你在利用我。”
魔风道:“但对你一点影响也没有。相反,你会得到你想在的。”
我只是笑,一种不相信的笑,然后道:“那现在你要干什么,是去找贾天道,还是去找霸皇。”
魔风道:“不,我要找的人,他一定会帮我,你不需要知道太多。”
我说:“这么说我们还不是敌人。”
“还?对了,至少现在不是。”
我们对望了一眼,然后我笑着走出了车子,任由雨水滴在脸上,风狂嗲入我的耳中,呼呼作响。
我来到缠剑蛇的身边,扶起他,魔风的车子已经开走了。
缠剑蛇在我的掺扶下勉强地站了起来。
“你和魔风在谈什么。”缠剑蛇问我。
我说:“谈天。”
“谈天?”
他不懂,一脸的迷惑。
我只好解释:“只是谈天。”
“只是谈天?”
他还是听不懂。我只好着,并扶他向沈政的实验室走去。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暴雨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如果一个人对某个事物有了愄惧之心,那么,那个人就已经败了,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心在作祟。
正如死亡,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