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沈政实验室的大门,刘欣雨正焦急地坐在沙发上,见我们回来带着笑容,她站了起来,在一旁的金刚首先问道:“魔风呢?感觉得到他来了。”
缠剑蛇被我放在沙发上,然后闲闲地说:“走了。”
金刚只是摇头,因为他了解魔风,金刚道:“不对,魔风是那种未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他怎么可能就此放弃了?”
我反问道:“你以为魔风的目的是什么。”
金刚道:“他不是想杀我们吗?无敌,你拿走了他的能量水晶,缠剑蛇又背叛了他,而我弄丢了他的能量水晶。最重要的是我比你们了解魔风。”
我问:“那么请告诉我,魔风如果要杀人,他要杀什么样的人?”
金刚回答:“他所忌恨的人。”
我点头道:“如果我告诉你那几颗能量水晶他并不放在心上,你以为……。”
金刚道:“如果是这样,我们会暂时安全。”
所有人都明白金刚的“暂时”二字的含义。
这突然问道:“金刚告诉我,你知道多少魔风在美国的事。”
金刚沉默了,他摇头了。他也不知道。
我看了看挂钟上的指针,已经两点多了,是凌晨两点多。
我坐在沙发上,刘欣雨欢喜道:“这么说我们安全了?”
我摇着头,因为我知道我们并不安全比如门外那个绝对力量达到50%的人,我敢肯定他不是魔风,因为魔风是不会去而复返的,做无意义的事,而这个人只会是他——星光!
“门没锁,你进来吧。”我说了声,然后有人推开了大门,这个西装革履的人,怎么都像个白领,一个成功的创业者,或是豪门子弟,谁又能想到正是这样一个人,夹在魔风与英特贝财团这间。
他对魔风的背叛我怀疑他对英特贝财团的忠诚了。
星光推开了门,可他并没有进这,他只是站在门外,天气有所转好,雨渐渐小了,风也平静了许多。
星光淡然地说:“魔风和你在车上谈了什么?”
我用回答缠剑蛇的话回答他。
他的表情与缠剑蛇当时的表情一们。
星光问:“那你下面该干什么?”
的确,他问这句话不免能套出魔风与我谈话的主要内容。
我不喜欢撒慌,所以,我老实地说:“睡觉。”
“睡觉?”他们不懂。
我指着墙上的挂钟道:“你不知道通宵是很累的吗?”
缠剑蛇笑了笑。
对于我的答非所问,他是已经习惯了。
“那睡醒了呢?”
我想了想道:“吃饭咯,早餐应该吃一点的。”
“然后呢?”星光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很明显,连金刚都知道我在掩示什么。
我回答:“回家!”
“然后呢?”
“洗澡。”
“然后呢?”
“找件合身的衣服穿。”
“然后呢?”
“找工作。”
……
“哈哈……。”缠剑蛇终于忍不住了,道:“星光,你的那一套对他不管用,因为他不是傻子,他是无敌。”
星光微微地笑了笑,道:“魔风可以请你到车上坐,那么看在今天的天气这么好,和我出去走走,谈谈天好吗?”
他看起来像是在约女孩子。
我看看墙上的挂钟,无奈道:“看来今晚是没法睡了。”
我起身,和星光一同走出实验室。
刘欣雨看着黑蒙蒙的窗外问金刚:“哥,今天的天气好吗?”
金刚不作声,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站在离实验室不远的地方,相信其他人已经听不见我们在说什么了。我抬着头,闭着眼睛,张开大嘴,任由雨水浇入口中。
星光道:“英特贝与魔风之间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我还是抬头闭眼,道:“一开始就是你们的事。”
星光笑道:“这么说不关你的事。”
我笑道:“那么又怎么会与我在关呢?”
星光道:“那你知道,那四块能量水晶是谁的?”
我道:“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更不是魔风的英特贝财团的。”
星光笑道:“是的,的确是这样。但他们是政府的。”
我心中一颤,道:“政府?哪个政府?”
星光解释道:“俄罗斯联邦政府。也许有件事你该知道。”
我道:“缠剑蛇曾对我说,一个人知道的事情多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星光没有理我的话,他道:“中国政府和俄国签定了一项协议,说的是俄国提供足量的能量水晶供中国政府做研究用,中国的生物工程技术一向向领先于俄国,所以俄国的重要条件是研究成果两国共享,中国并不知道俄国人是怎么弄到能量水晶,但事实上,他们确实有。”
我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直盯着他。星光一愣,我道:“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国际间谍,然后有个什么007,008的来找我麻烦,记得这事了了,我不管了。“
星光对我道:“你很聪明。”
我又道:“你们也别管我做了什么。”
星光呵呵笑道:“你是人合格的商人。
我也笑了。
一声巨响传入了我的耳中,然后惊天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天空。——沈政的实验室爆炸了。
我的笑容缰硬了,一种痛传入了全身我失声道:“欣雨!”
我冲向了那熊熊的烈火。星光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他以为我会在火焰前停下,可他错了,他惊诧的表情可知,我冲入了还在冒火的实验室。
一切都在燃烧,从实验室里冒出滚滚浓烟。我没有发现任何人影,连一点血迹也没有。我冲入地下室,所有的仪器都坏了,我虽然不懂那些高科技产品,但从其中掉落的零件中我还是能看出它们坏了。
我的耳中传入几声呼唤,一种极为悦耳的女声。实验室里怎么会没人呢?我出了实验室,站在早已损坏的大门之前,看着被印红的俏脸,我的心中一阵欢喜。
“欣雨,你没事吧!”
“我的天哪,难道我是透明的吗?”金刚在一旁抱怨着说。
“怎么……”沈政站在一边,他的脸色很难看,必竟,那个实验室是他的心血。
金刚道:“刚才我和小妹在客厅里休息,沈政急冲冲地跑出地下室,让我们跟着他走,我们从地下室里的一条密道走进去,然后等着,我什么也不知道,然后听见巨响,沈政才带着我们从另一个出口出来……”
这是一个意外。我望着沈政深沉的眼神他似乎不太正常。
我只是盯着他,沈政被我炽热的眼神看得发慌,连忙道:“别这样看我,我也不想的,一切都太奇怪了,仪器一下了就不正常了,我只好带他们躲进密道,然后再出来。”
我的脸色苍白起来,“那,那狂暴呢?”
沈政摇头道:“不知道,也许……。”
“他不在里面吗?”星光突然问我,我愣了一下。我有些吃惊,我从星光的眼神中看出遗憾,看出那么一点的伤悲。
我摇了遥头道:“没有里面没人,一个人也没有。”
金刚道:“不可能,我们走进密道的时候,狂暴还在那个玻璃瓶里。”
“是集合能量处理器!”沈政纠正道。
我才不管那个东西到底叫什么,我只知道,里面什么也没有。
星光笑道:“也许吧,没有消息,也是个好消息。”
我苦苦一笑,锋走了,狂暴失踪了!
“不!”一声高叫惊起了附近树上刚落下来的夜鸟,这是狂的声音,我惊喜之余,也听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吼叫,不是恐惧,不是害怕,似乎,他看见了他最不愿意看见的东西。
我撤开步子,向声音的源头跑去,星光跟在我身后也一起来了。
本来事情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来干什么,一定有什么不可说的事吧,我一边猜想着,一边找出声音,但声音很快停止了,我们失去了追的方向,只好等着。
狂暴又高叫了一声:“我不想的!”
“狂暴这小子到底在干什么?”
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向声源追踪而去。
一个黑影,对是他,是狂暴!
我向那黑影跑了过去。
“不!不要过来,我不想的,我也不想的。”
他说着,一边后退。我离他越来越近。我发觉,狂暴现在在极为不正常。
他的神经好像受了什么刺激。狂暴见我越来越近,然后转身就跑,以前我不知道有人可以快到这种程度,在我一眨眼时,狂暴已经消失在夜幕中了,他要到哪里去,他的话是个什么意思。
星光在我身后叹了一口气,说:“跑远了,追不上了。”
我只是叹气,他跑什么,他为什么要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星光往原路返回,我跟上他后问道:“你知道什么?”
星光笑道:“不,我不知道。”
他在说慌,我知道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他不想说,就算是杀了他,他也不会说,而且我根本杀不了他……
我回到沈政实验室的时候,消防车已经到了,正用高压水枪,向那房子射出。沈政看着那熊熊的炎焰。我知道他是在心痛。
刘欣雨坐在一辆救护车里,我在车窗外往里看,她身上披着毯子,手里拿着杯子,杯子冒着热气。
本来是应该过去说两句的,但我不知道怎的,我没有。她的身边有金刚,金刚一定在安慰他,必竟是一个女生,见到这种场面难免会受到惊吓。
我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很多事,不到一个月,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我难以想像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希望刘欣雨别出什么事。
我渐渐发觉,自己对刘欣雨产生了一种极微妙的情感,这是我从未有过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爱情。
我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走,冰凉的雨打在身上,一阵莫名的孤单传入我的脑内。我想要是刘欣雨在就好了,我自嘲了一下,她又怎么会在这出现呢。
去找她吧,可她现在在哪,还在沈政那里吗?
可是现在已经过了半夜了,去找一个女孩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