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前锋洒吧已经转到了我的名下,酒吧依旧在营业。
我的生活也有了着落,一切也都正常了,不同的只是没有了锋刃和狂暴的消息,我知道锋刃就在帝国大厦里,可是狂暴就像人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让阿生到处去找,可连阿生都找不到,这只能说明一点。
狂暴真的从人间蒸发了,而且我发现猫女也许久没有出现了。
酒吧里开始宣闹起来,这偏瘫明夜晚已经来临了。
“小姐,过来陪我喝一杯吧!”酒吧很乱,这样的事,时有发生。就是锋刃在,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不想再出现第二个缠剑蛇。
我只是斜眼看去,却觉得眼前为之一亮,酒吧不是迪吧,以暗灰色为主色调,没有注目的灯光。
但我还是认出她了,刘欣雨!
她怎么在这?我欢喜地走上前去,刘欣雨也就注意到我了。
“欣雨,你怎么来了。”
“我哥说……”
“小姐,让你陪我喝一杯,你没听到是吧?”一个满身酒气的人走了过来。
我瞪了他一眼,他拽拽地说:“怎么着呀,看着不顺眼是吧?想英雄救美呀?”
一个小混混拉了拉酒徒的衣角,口中怔怔地说:“他,他,无,无……”
“我管他姓汤姓吴,在这条街上,谁不给我一点面子呀,小子……。”
“他是无敌!”后面的小混混拉着酒徒终于说出了一句整话,酒徒,的脸上一脸大汗,看样子他的酒一定已经醒了。
我看看那个小混混,我有一点印象,好像在哪见过他,可我不记得了。
我淡淡地说:“结帐,走人。”
酒徒撒腿就跑,看来今天付帐的,不是他。
我指着小混混道:“你,在这等我。”
我转向刘欣雨,又一脸喜悦,问:“你怎么来了,你哥怎么样了?”
刘欣雨笑道:“我哥没事了,他说,你在这个酒吧做老板,我正好路过……”
她是不是真的路过我不得而知,但她已经到这儿来了。
“走,喝点东西吧。”我说。
刘欣雨点点头。我们坐在吧台前,给刘欣雨要了一杯橙汁,要问我为什么酒吧里会有橙汁,这个得问锋刃了,但是,他不在。
我喃喃地说:“最近,你,你还好吧?”
刘欣雨点点头小声道:“还好?”
“你书读得如何?”
刘欣雨说:“还行吧,学校管得挺严的,我哥也整天叫我读书。”
我叹道:“读真好呀!”
刘欣雨问:“你没读书吗?”
我答道:“以前半工半读,读到了高中,要是有钱的话,我想我现地已经毕业了。”
刘欣雨看着杯子中的橙汁道:“是呀,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你可以再读大学的,自考,知道吗?”
我笑道:“现在吗?恐怕不行,现在还有事,事情还没完。”
刘欣雨道:“为什么不让它快点结束呢?”
我笑道:“有些事不是你想结束就可以结束得了的。”
刘欣雨半信半懂寺哦了一声,我才问:“你哥最近在干什么。”
刘欣雨道:“也没事,在家里中呆着呢!他说家里还有些钱,不急着出来找工作。”
我说:“要是金刚愿意,让他在我这先干几天,我这正缺人手。”
刘欣雨一脸不高兴,她说:“是找人打架吧?”
我一楞大笑了出来,“要打架还找你哥?我就行了,来几个我让他爬下,几个。”
刘欣雨抿嘴一笑,才道:“那你让我哥来你这帮什么忙。”
我傻笑道:“让他过来每天说说你都干什么去了。”
“讨厌啦。”
刘欣雨小脸一红,甩开皮包就要走,我赶上前去,急忙去拉她的手,道:“欣雨,我开玩笑的,真的,别生气。”
……
夜,很静,宁静的夜空,星光点点,这是一条街,一条无人的街,偶尔跑过一辆汽车,汽车过后,便更显得安静了。
我喜欢夜,喜欢安静的夜,和刘欣雨走在这条街上,我才感到原来,世界是如此一美好,我轻轻地牵着她的手,然后轻轻地说:“我发现你原来是那么美。”
刘欣雨泛红着脸道:“甜言蜜语,不听啦。”女人说话,我从来不知道她们哪句话是真的。
我傻傻一笑道:“我不喜欢说慌,今天是第一次说慌。”
刘欣寸一听,娇喝道:“你说什么,这么说我就不漂亮了?”
“不是。”我大手将她搂在怀里,道,“不是现在,是一直都漂亮。”
刘欣雨双掌放在我的胸膛上,任由我轻抚着她的粉背。
刘欣雨低头道:“你就只喜欢漂亮的女孩吗?”
“不是,”我发现我说错话了,立刻改口道:“你的出现改变了我,将我的自暴自弃和孤独都赶走了。”
刘欣雨红着脖子说:“是变得会哄女孩子开心了吧。”
我摇头道,“不是,只有你,这世界上也只有你值得让我付出。”
刘欣雨柔情道:“无敌,你……”
“不要这样叫,叫我庆龙,或叫我龙哥哥好了。”
“你!”刘欣雨满脸娇羞,捶着我的胸膛道:“谁,谁要叫什么龙哥哥,恶心死了。”
“那就叫老公。”
“你,我还没……。”
我的头伏上前去,轻轻咬上了她的嘴唇,细细品味着,点点朱唇,和那丁香小舌。
许久了,我觉得这一吻可以持续到天荒地老,我依依不舍地吐出她的小香舌,看着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道:“做我女朋友吧。”
“先送我回家,我考虑一下。”刘欣雨的娇羞引来我咫一阵喜悦。
将刘欣雨送回了家,虽然有些舍不得,但也没办法,金刚在家等着她回家呢,他们兄妹的感情很好。
我与他们道了别之后就回了前锋酒吧。
现在的前锋酒吧,是我的大本营,虽然营里只有我一个人。
夜已经很深了,我没想到送刘欣雨回家会花上那么上的时间。
我推开酒吧的门,嘴里还回味刘欣雨的吻,我开心极了,走入酒吧,一个小混混在我面前,我奇怪地问:“你怎么还在这?”
“您,是您叫我留下的。”我这才想起来,是我让他留下的。
我带着笑容说:“你先坐着,喝点酒,算我的。”
我的双眼已不在这个小混混身了。
吧台边坐着一个女人,一个极有魅力的女人,虽然她的妆画得不怎么样,但是给人一种感觉,那是一种极为亲和的感觉,而且透着一种自然的美感。
我总觉得我该过去说点什么。
我走上前去问候道:“你好。”
女人看了我一眼,然后把全部的眼神和精力都放在吧台上的酒杯里,酒是威士忌,那是好洒,是烈酒,女人一般是不喝这种酒的。
我心中有种感觉——她不同,是一种与世界相隔绝的不同,从她看我的那一眼,我看见她的眼睛里的空洞,她右手的食指不停得在杯口上画着圆圈,她似乎在想着什么。
“您在等人?”我问。
女人只是点头。
“你姓齐?”我突然想到了这里,不管是不是,我总该问一下。
女人又看着我,她的眼神中藏着孤独。
“您是齐小姐?”
女人又点点头,她不说话,我不懂她为什么不说话,我转而对阿生说:“阿生,把我办公桌第二个抽屉里的盒子拿过来。”
阿生应了一声,去拿东西了。
我淡淡地说:“锋有东西要给你。”
“他,他还好吗?”齐小姐总算是说话了,她的问候我听不出什么来,只是觉得她需要一个人说话,但那个人好像不是我。
我终于明白锋刃为什么要说那句话了,他说我会认出她的。事实上我也认出她了。
我笑道:“你和锋很熟?”
齐小姐道:“也不是很熟,但很聊得开。”
我有些犹豫了,我是不是应该将那枚戒指交给她。
我又道:“你是在等锋刃吧,他可能有断时间不会来了。”
女人只是看着我,然后后才说:“他出事了?”
我答:“是呀,一件棘手的事!”
“他,他在哪?”
我摇头道:“不知道。”
女人笑了,笑容中带着阵阵苦涩。
“龙哥,东西。”阿生将盒子交给了我,我着盒子不知道是不是该给她。
“你是不是无敌?”女人突然问我。
我说:“我就是无敌。”
“可他叫你龙哥。”
“我的真名叫沈庆龙。”
齐小姐道:“阿锋向我提过你,他说你打架没输过。”
我笑道:“至少现在没有输过。”
女人很有兴趣地说:“阿锋说你是个怪人,比怪物还怪。”
我说:“能看出我比怪物还怪的人,他已经不是人了,他也应该是怪物。”
女人笑了,这一次是真心的笑。
我又说:“阿锋也向我提过你。”
“哦,他怎么说我的。”
我顿了一下认真地说:“他说他爱上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你。”
那女人只是笑,我不懂她为什么又要笑。
我将盒子递给她,“锋让我交给你的。”
女人接过盒子,又不屑地打开。
她住了,很吃惊的样子。
许久之后她把盒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枚戒指,戒指在发光,或者说戒指上的钻石在发光。她傻傻地笑了笑。
又是笑。
我看得出这枚戒指一定也有它的故事。
没等我问,女人就开口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枚戒指叫永恒之戒,是彼得一世送给他妻子的,传说中,这戒指会让一个女人,马上爱上送他戒指的男人,而且是一辈子。”
我傻傻地哦了一声。因为我并不知道彼得一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