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低声咕噜着:“又不是没有收获,至少……”
我不奈烦地说:“说吧,又是哪个商场大减价。”
猫女娇声道:“才不是呢,吉古萨夫人说,99拳皇大赛要开始了,一个叫单于的中国人承办了今年大赛,大赛区地点就在北京。“
我没好气地说:“那又怎么样,和猫王一点关系都没有。”
猫女红通的脸大胆地问我:“你追查我父亲的死因干什么?是不是对我……,你……”
她都想哪里去了,我白眼一显道:“我还是出去喝两杯好了,看来你被魔风关了几天,脑子都关傻了。”
我推门走出包厢,猫女追了出来。
我的眼前一闪,刘欣雨婷婷玉立在我面前,我冲她一阵傻笑,面对这个可爱的女生,我变傻了。
谁知猫女追出包厢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是不是喜欢我。”
有些难办了,我前面就站着一个熟人,一个我爱着的女人。
前面站着一个,后面站着一个。
猫女口无遮拦,我的脸色一阵阵难看,刘欣雨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猫女见着刘欣雨也不说话了。
尴尬的场面维持了一分钟,刘欣雨身就要走,我冲向前去,一手拉住了她,解释道:“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没关系,一点也没有,不信你可以问她。”
刘欣雨背对着我道:“问她什么,我们俩本来就没什么,你喜欢谁关我什么事。”
我急道:“怎么没关系,我喜欢你。”
刘欣雨的脸上一阵红晕,她小声道:“别胡说。”
猫女不知好歹地走了上来说:“原来是嫂子呀,别生气,我无敌大哥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不会说话,但说的全是真话。”
这一句刘欣雨听着还舒服,可是猫女一手抱着我的一只胳膊说:“我和她没什么,真没什么,你别往那方面想,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和他不是那种那种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事实是是……。”
猫女老给添乱,越描越黑,刘欣雨道:“我哥有事找你,他就在那一边,你快放手呀。”
刘欣雨甩了甩手,还是挣不开我的大手。
猫女一个劲地笑。
阿生从一旁走了过来,冲刘欣雨道:“嫂子来了呀!”他又转而对我说:“金刚找您,就在吧台上坐着。”
猫女脸色一变,走到刘欣雨的面前道:“金刚是你哥?”
刘欣雨当然觉得不对劲,应道:“是的。”
猫女的脸色越发难看。
我知道要出事,只见猫女右手一动,一爪向刘欣雨脸上划去,刘欣雨一惊,我的右手已抓住了猫女的手腕,左手抓住她的衣领,就提了起来,猫女急得大叫:“放开我。”
我向身后一甩,猫女一调重心,稳稳落地。阿生急道:“猫姐,你可别胡来,要是真把嫂子的脸刮花了,你就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你!”猫女气道:“谁会喜欢这个无懒呀!”
我一听心里乐得开了怀,对刘欣雨道:“我说吧,我和她真没关系。”
猫女怒道:“无敌,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是金刚的妹妹,金刚可是魔风的下!”
“我没有老板,也没有老大,我妹子喜欢谁那是她的事,你可别捣乱。”这是金刚的
猫女急着说:“那年,他也在意大利。”
我心头一紧,金刚有些怀疑,道:“出什么事?”
我小声道:“进包厢再说。”
我,猫女,金刚,刘欣雨。进了刚才的包厢,我吩咐阿生道:“不许任何人走近。”阿生点头,表示明白。
没有任何开场白。
我一坐在沙发上开口便问:“金刚,98拳皇大赛,你也在意大利。”
金刚答道:“怎么了?”看来他承认了。
我看了一眼猫女,在猫女眼中,所有与魔风说过话的都是敌人。
我没有向猫女解释什么,我问金刚:“猫王死的事,你知道吗?”
金刚点头道:“是的,魔风杀的,那一天,魔风把我留在酒店他带上炼狱出去了,回来以后,魔风有些不对头,我就去问炼狱,炼狱说,魔风杀了猫王。”
我又道:“那一天,魔风哪里不对劲?”
金刚道:“说不上来,那一天,魔风很怪,我知道一定出事了,后来魔风得了拳皇这称号,我看得出来,他并不怎么高兴。”
“你还知道什么?”
金刚摇了摇头。我道:“没错,一定出了一件,到底出了什么事,98拳皇大赛到底出什么事?”
金刚突然道:“对了,想起来了,那一阵子,贾天道与魔风经常见面,好像在做什么交易。”
我心头一颤道:“魔风这个人,做事很怪,但我一定可以肯定,他尊重对手,他在得到98年拳皇时不见得开心,可以说明一点,他希望在大赛时与猫王公平一战,可是猫王却在这之前就死了,也许这就是他不见得高兴的原因,如果在大赛之前真的发生了一件事,而这事使得魔风不得不在大赛之前,用某种手段杀了猫王,可以得知,猫王一定知道了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也是魔风的秘密,而且,魔风不希望别人知道,到底出了一件什么事让猫王惨死呢?”
不得不承认有一件事曾发生了,这就是猫王的死因。
金刚道:“也许缠剑蛇,白眼狼知道,那时候,他们也在弗罗伦萨。魔风手下缠剑蛇的攻击力是最高的,白眼狼是贾天道的第一打手,这两个人接近于那件事。”
“不!”我说,“不见得,魔风不会让太多人知道,从能量水晶事件可以知道魔风不会让缠剑蛇知道得太多,特别是有关魔风的秘密。白眼狼只是个打手,他从不过问贾天道的内策。他只是执行者,而且,即使他知道什么他也不会告诉我们。相反地,我觉得炼狱知道得很多,他是贾天道派到魔风身边的卧底,他知道,一定知道。“
猫女突然问:“炼狱是贾天道的卧底?你怎么知道的?”
我答道:“这几天出了很多事。”
猫女道:“可不可以这么理解,98年拳皇大赛出了一件事,我爸因此而死,魔风出于某种目的,没有立刻杀我,但炼狱却想致我于死地,换句话说是贾天道想杀我,而不是魔风。”
我沉声道:“你变聪明了。”
金刚说道:“要想知道到底出什么事,问炼狱不就知道了,可是现在,我们上哪儿找他?”
金刚说得对,一天找不到炼狱,猫王的死就是一个迷。
包厢内一阵沉默,谁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我笑道:“不如我们去找贾天道。”
猫女喜道:“这个主意不错。”
金刚则说:“这个玩笑不好笑。”
这的确是个不好笑的玩笑,如果这不是个玩笑呢。
我的手机发出声响,有电话。
猫女伸头看着我的手机道:“是从意大利来的。”
金刚笑道:“无敌,从没见过你说过外语呀。”
猫女一把抢过我的手机,道:“他哪会说什么外语呀,是我的吉古萨叔叔给我回电了。”
猫女开心地接过电话一阵乱七八糟的话脱口而出,我一点也听不懂,她时不时地向刘欣雨瞟去,好像示威一样。
“是意大利语。”刘欣雨必竟是外语大学的学生,一听便听了出来。
猫女又说了好久,国际长途很不便宜!所有人都在听她打电话.大约十多分钟,她才结束了谈话猫女喜怒无常,不过现在她似乎很高兴。
我淡淡地说:“就算现在意大利所有商场都免费,你也拿不到。”其他人听不明白,猫女却知道我在讽刺她。
猫女道:“无敌,你可别小看我,告诉你,我吉古萨叔叔给了我一个线索,你们想听吗?”
猫女说的是你们,其实指的只是我,我故意傻傻地说:“吉古萨也爱购物?”
猫女怒道:“不是商场减价,是说那段时间里我爸和一个叫灵猫的人走得行近。”
我不理猫女,因为我知道了想知道的内容,而且和她多说一句话都让人觉得别扭。
我转而问金刚:“灵猫是谁。”
金刚道:“也是一个强者,天津人,我没见过他,猫王死后,他没有参加决赛就回国了。”
我又道:“那我们怎么联系他。”
金刚道:“我不知道。问知道的人去吧。”
我笑道:“该去找锋刃了,有些事还真的不能没有他。”
勿勿地,我走了,金刚怀着心事,离开了,猫女一言不发地跟在我身后,刘欣雨也走了,我不知道她去哪了,我和猫女一直向帝国大厦走去,猫女终于忍不住,大声嚷道:“你就不能打个的,叫辆车吗?”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在想事,我想的不是关于猫王的,而是金刚,我觉得他有些心事。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刘欣雨家的电话。
刘欣雨的声音仍是那么悦耳:“喂,你好,你找谁?”
我道:“是我。”
刘欣雨道:“别和我解释,我和你没关系。”
我心中暗暗叫苦,道:“欣雨,今晚我请你吃饭,我们好好聊聊,好不好,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吃饭?我不吃炸酱面。”
刘欣雨调皮的语气让我笑了出来,我应道:“不吃那个,我们吃好一点的。”
“拉面也不吃。”
我只好苦笑道:“我们下馆子去,不是面馆,去……全聚德,我们吃鸭子去。”
“你才吃鸭呢,”刘欣雨的话越来越逗。
我只好说:“我们吃西餐吧。”
刘欣雨道:“你会拿叉子吗?”
我又是一阵苦笑,的确我没吃过西餐,不知道拿叉子也正常,“你起想吃什么?”
刘欣雨道:“自助餐吧。”
我一阵闷,自助餐能比面条好吃?但我也没有办法,只好说:“好呀,上哪?”
刘欣雨的声音有些变不了:“我一个同学生日,请了好些人,我缺一个舞伴。”
我立刻明白过来,心里一个劲地乐,我科:“好呀!今晚我接你去,什么时候?”
“八点,你穿得体面点,别吊儿郎当的。”
我嘻笑道:“好,一切听老婆大人的。”
“没个正劲,谁是你老婆呀,不许迟到!”
她刚一说完就挂了电话,我立刻又拨通了电话。
还是刘欣雨的声音:“喂?”
我道:“欣雨,是我”
刘欣雨道:“怎么?变掛了?”
“不是,我是想问你一下,中午时候,我见大舅子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我也觉得我哥最近有点……你又占我便宜,哼!”
我笑道:“和你说正紧事呢,别打叉”
刘欣雨道:“你自己问他吧。哥,电话。”
手机里传出金刚的声音:“谁呀。”
“庆龙。”
“喂,妹夫呀!”
“哥,你怎么也这样……”
我心里偷着乐,道:“舅子,你有心吧,说吧,看上谁了,我给你安排安排。”
金刚笑道:“别拿我开涮,我只是觉得心里慌得很,像是要出什么事。”
我道:“事情一定会出的,走一步算一步了。”
金刚称是,我们聊了一阵后,就结束了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