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的灯光开始暗淡下来,人们开始往会场的中间走,刘欣雨在我耳道:“要开始了,走。”
韦燕离开了坐位,我和刘欣雨也起身向会场中间走去。
会场边上有个高台,所谓高台就是比地板高上一点的地析,也可以是临时做的。
周围的灯光已经暗了,唯有一盏灯还在亮着,那一盏照在高台上一个手持麦克锋的人的身上。
“各位,很高兴各位今天能来到这里,今天是我表妹李婷婷的生日……”
我没有多听,因为我在留意着四周,那些开场白式的发言听了让人发厌。
我更在意的是周围,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了能量波动,这里有一个强者!
可他在哪?我现在还不知道,我所能看见的,只是两个人推着载有五层的奶油蛋糕走到了高台中央,然后两人退场。
“有请婷婷小姐,……”又是一大堆的废话。
我仍在找那个强者,他就在附近了。
李婷婷上台了,蛋糕上的烛被火点燃。灯全部熄灭。
腊烛的光照在动人的李婷婷脸上,李婷婷的手指交叉在胸前,很地在许愿,然后慢慢睁开双眼,吹熄了腊烛。
灯光一次亮起,台下的人在鼓掌。掌声并没有引起我多大的兴趣,倒是那蛋糕有些意思。
李婷婷拿起了一把刀,她不是要砍人,她要切蛋糕,我觉得有意思是因为这蛋糕里面的声音。
我回神一想,糟了,要出事。
李婷婷已低下头去切。
听得一声闷响,蛋糕四处飞溅,天哪,李婷婷此时已经不再高贵,她的脸上身上到外是粘糊糊的奶油。
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有人在偷笑,有人在惊呀,有人已经上台了。
李婷婷被扶着走下了台,她很难看。
我的两眼已盯向了一个偷笑的女人,她?!我认识,再熟悉不过的苗条身材,惑火的身段,我盯着她,女人的直觉很强,她已经留意到了有人在看她。
她一转头,便与我的视线相交。
她是猫女!
这发生的一切都是她在搞鬼。
她只好退出舞池,低下头,急速离开。
主持人尴尬地宣布舞会开始。
音乐响起,已经有人成伴在跳舞了。
我也只好回到原来的位置。因为我不会跳舞。
服务员给我递了一杯红酒后,我没再要别的东西。
我想现在只想要的是知道猫女还想干什么。
我不想逞英雄。我也不是闲人,自然不会管闲事,不过,李婷婷身上的奶油的确有些可笑。
刘欣雨又一次走了过来,她看样子很开心。不会是兴灾乐祸吧,。
刘欣雨在我身边坐下,道:“是个玩笑,是她家里人捉弄她的,等一下就出来了。对了,你怎么不跳舞?”
我苦笑道:“孤儿院可没教我这个。”
刘欣雨板下脸道:“别提孤儿院,现在要开心,知道吗?”
我笑道:“能让我天天看到你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刘欣雨在我手臂上撞了一下:“没个正经。”
“哟,小两口在这打情骂俏上了。”
我斜视一眼,不是别人,是韦燕。
韦燕坐下道:“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现在婷婷可糗大了。”
我知道是谁在搞鬼。我并不想说。
能量波动的信号又一次传来,这里决不止一个强者,除了猫女和我还有第三个人。
他冲我笑,他向我走来,他伸出手为,我微笑着与他握了手,我握的是他的右手。
这只右手很粗糙。曾为他的主人立过不少功,可是主人不再用这只遥,因为它要用来击败一外曾经击败过自己的人。
他是缠剑蛇。
缠剑蛇问:“你怎么在这?”
我答道:“和欣雨一起来的。你和李婷婷很熟吗?”
缠剑蛇道:“我现在是他保镖。”
“保镖?”
“我不想被饿死。”
我笑了笑:“她很漂亮。”
缠剑蛇道:“刚才我在临控室里看到你了。”
“你一定也看见她了?”
“不仅是她,还有别人。”
“谁?”
“美人蝎!这个人是贾天道的手下,一个女人。”
我问:“就是偷走魔风东西,使得魔风马上从美国赶回来的那个女人。”
“什么。”
缠剑蛇似乎不知道这件事。
他认真地说:“你是说就是那个女人,从美国偷走了魔风的东西?”
“我只是猜测,贾天道手下会有几只蝎子,而且都是女人?“
缠剑蛇道:“今天的不速之客真多,你说蝎子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道:“估计不会有什么好事。”
缠剑蛇揉揉他的眉宇,道:“我怎么总觉得,你要是到哪里,哪里就会出事。“
我道:“这算是逐客令?”
“不算是,但是,我知道你会帮我把她找出来的,不是吗?”
我道:“我只想坐在这里喝酒。”
缠剑蛇两眼一咕噜道:“我给你好处。”
有好处的事,我一般都会去做的,但要问清楚,好处是什么:“有什么好处。”
缠剑蛇道:“我保证在那里聊天的刘欣雨不会出事。”
他一言中地。似乎抓住了我的小辫子。
我瞟了一眼缠剑蛇道:“算你狠,说吧,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找到蝎子,我想知道她想干什么。”
我无奈地说:“那你去干什么。”
“保护李婷婷,还有你的刘欣雨。”
“告诉我临控室在哪?还有,我不知道蝎子长什么样。“
“这都好办,那里有录像带。”
我道:“那我要先和欣雨说一声。”
缠剑蛇同意,也由不得他不同意。
我迈开步子快速来到刘欣雨身边。在她耳旁轻声道:“欣雨,我走开一下行吗?有事。”
刘欣雨看着我说:“快去快回,等一下还有节目呢!”
我点头笑着离开了。
跟着缠剑蛇,我从会场旁的一个小门进入,经过长长的走廊,一个人迎面过来。对缠剑蛇道:“吴应,小姐正找你呢,她在化妆间。”
那人说了这一句便走开了,我问:“原来你叫吴应。”
缠剑蛇边走边问:“你不知道吗?”
“我只知道别人叫你缠剑蛇,至于你有没有毒,我还不是很清楚。”
缠剑蛇道:“蛇的毒性有否取决于周围的环境。”
他说话很有意思,缠剑蛇在一个门前敲了敲,里面一个女声回应道:“进来吧!”
缠剑蛇开门进入,李婷婷坐在一面化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神情不是很好,她在发脾气。
李婷婷的身上已经干净多了。他婷婷背后正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他说:“好女儿,别生气了。”
“爸,你一定要找出是谁搞的鬼。你知道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尴尬吗?面子全丢尽了。”
她转而对缠剑蛇道:“吴应,你这个保镖是怎么当的。”
缠剑蛇接李婷婷的话道:“小姐,刚才我就说过那蛋糕里有些古怪,是你自己不听劝的。”
“你……”
李婷婷的父亲道:“好了,好了,都别说谁了,吴应,知道是谁搞的鬼吗?”
缠剑蛇道:“还不清楚,但会场里多出了两个不速之客。”
“谁?”李老紧张地问。
缠剑蛇道:“一个叫猫女,一个叫蝎子。”
李老又问:“她们在哪?”
缠剑蛇道:“没找到,不过的找了个人来帮忙,你不用付他工资。”
李老和李婷婷顺着缠剑蛇的指间看向了我。
李婷婷问:“你不是刘欣雨的男朋友吗?”
我笑着点头,缠剑蛇道:“有了这个人,你就可以放一万个心了。”
李婷婷道:“那告诉我,谁在搞鬼。”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李老对李婷婷道:“婷婷,别闹了,爸爸送个礼物给你,包你耀眼全世界。”
李婷婷迷惑道:“什么呀!”
李老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长盒子,显然是个首饰。
“爸,我的项链已经够多了,你就不能送点别的吗?”
李老十分自信地说:“婷婷这条世界上可只有这一条呀!”
同时,我的心在砰砰直跳,这条链子决对不是普通的项链,盒子遮不住的灵性。
我与缠剑蛇对视了一眼,很显然,他也感觉到了盒子里散发出的阵阵诡异。
李婷婷接过项链盒子,小心翼翼打开,一道草蓝光射出细隙,很熟悉的蓝光,很熟悉的感觉。
当盒子被打开,李婷婷看着盒子内的一颗宝石发出惊喜的神情。
李婷婷道:“好美呀,他们一定羡慕死了,谢谢爸爸。”
李婷婷在李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继续看着那发着和柔和蓝光的宝石。
李老见女儿又笑陈,这才道:“没事了就好,爸的这个礼物还行吧!”
缠剑蛇瞪着两眼道:“李小姐,如果你持意要将这个宝石挂在脖子上的话,我请求辞职。”
这句话引来了李老的惊奇的目光。
我二话不说转头就要走,缠剑蛇一把拉住我,问:“你去哪?”
我道:“带欣雨离开这里。”
李老一楞,问:“有什么不妥吗?”
我道:“蛇,朱少是你杀的吧,你该知道的。”
李老道:“你们都在说什么呀,我一句也听不懂。”
我又道:“不懂最好,有时候知道的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缠剑蛇面无表情。因为那块宝石,他见过,我出见过,狂暴见过,锋刃见过。魔风见过。它不是蓝宝石。它是能量水晶。
很多人都想得到它,有了它,世界就不安全了。
有了一次教训,我不想有第二次。
缠剑蛇道:“躲不掉了,蝎子在这里出现,原因已经知道了。无敌,帮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道:“先放手。”
缠剑蛇放了手,我转过了身。道:“蛇,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你决不是为五斗米折腰的人。”
缠剑蛇道:“的确,但是这件事,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我道:“你并不缺钱花,这我知道。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到这里来。”
缠剑蛇道:“为了我的右手。”
“哦。”
“是它让我来的,我的右手你该知道。”
我说:“是的,我知道,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缠剑蛇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所做的一切都由我的右手所控制。而且我所想的一切,不是在大脑里,而是在右手里,你信不信。”
“不信。”我当然相信,因为,我没有不信的理由。
缠剑蛇问李老:“李老,这宝石从哪来的。”
李老有些不想开口,最终还是没开口。
我道:“现在最要紧的不是研究宝石从哪来的,我们得先离开这里,蝎子已经来了,我哪知道会不会有别人来。”
缠剑蛇道:“不错,李老,小姐,快离开这,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
李婷婷听着好像事情很严重的样子,可她仍坚持道:“你们先告诉我会出什么事。”
我道:“将来会出什么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为了这宝石,已经死了三个人了,至少我所知道的已经有三个人死了。”
这三个是朱少,5号和6号,他们均与能量水晶有关。
缠剑蛇对我道:“我护送小姐和李老先走,过后在前锋酒吧碰头。”
我点头道:“我去找欣雨,你们先去,一定要隐密,不能让别人知道。”
缠剑蛇点头,我离开化妆间,赶快冲向会场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