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风道:“本来是想坐山观虎斗的,看来我该出手了。”
锋刃关心地问:“你想怎么干?”
“和贾天道聊聊,探探口风。”魔风说。
锋刃道:“我就到顶层查查丢了的能量水晶。”
我笑道:“我先跟阿锋上楼看看有什么发现,再跟魔风去探贾天道的口风。”
魔风笑了,锋刃也笑了,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目的,谁又能预料得到他们说的是真是假。
魔风离了席,他说,他去预约贾天道。
锋刃和我上了顶楼。我没把刘欣雨落下,我牵着她的手一同上了顶楼。
锋刃的爸爸是英特贝财团五大首脑之一,他自己本身也是经理,人事部的经理,锋刃必竟是“苦主”,所以我们现在到现场去了。
我没想到我的杰作会是这样,地板上满是水,水是从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喷出来的。
办公设施严重烧毁,地上面画着白色的人形轮廓,本来是放尸体的,尸体被抬走了,警察留下了画迹。
我举目而视,四周没有能量水晶所能发出的能量波,有的只是锋刃身上20%的绝对力量,我这才明白过来,我只有能量比别人强大的情况下才能探测到别人的ATP能量存量,要是比对手弱,只是含糊不清的感觉。
“不在这。”我说。
锋刃道:“能量水晶不可能消失,要是被消耗了,必然释放出能量,那样,这副大楼已经不存在了。”
锋刃到处走动,他在找负责人,我民只好跟着他,经过一番打听,这才知道,警方带走了那颗能量水晶,他们只是觉得它贵重,该放在宝物盒或是博物馆,在这出现一颗这样的东西,觉得蹊跷,所以被当作证物带下次了。
怎样拿到能量水晶成了问题,我只能祈祷不被贾天道等人先拿走。
“现在干什么?”我问。
锋刃道:“我们要取回能量水晶,可我们没有所有权的证明,而且它现在是证物。”
“为什么不偷出来呢?”
我提意这么干,锋刃以为我在开玩笑,他说:“谁能在公安局里把江西偷出来?”
“我想有个人可以。”我心中早已有了人选,我想锋刃知道那人是谁。
“猫女?”
我点点头。
我们没有过多消耗时间,越早拿回能量水日,我会越安心的。
锋刃在电梯里接了一个电话。他的样子很忧郁。
电梯里的信号不是太好,但锋刃还是得到了别人汇报来的消息。
他说:“霸皇的一个手下,叫雨花石,他正向这里赶来,我得去接他,和他解释这事不关我的事,要不然霸皇会沉不住气而对我家族下手的。”
我道:“你应该去。”
他又说:“魔风已经去了贾天道那里,他不想我们在场干扰他的事,无敌,你去一趟狂暴的住所,也许会有点什么发现的。过一会儿,下山豹会带你去的。”
我们离开电梯后,锋刃又打了一个电话,我猜是打给下山豹的。
事情变得很复杂,我想,形势已经开始乱了,一切都在失控,原本不愿意先动手的人,都开始动手了,我不想加入到贾天道,魔风,霸皇中的争斗之中,只想找回能量水晶。
锋刃留在了帝国大厦,那个叫雨花石的人是霸皇的“钦差大使”。可不能得罪,我决定和刘欣雨去一趟狂暴的住所。
我在这国大厦的脚下,等了十多分钟,下山豹才姗姗来迟。
他的表情也不是很好,好像世界大点就要爆发了似的。的确,这毫不亚于一场战争。
下山豹没有多言,带我们离一了帝国大厦,我并不知道狂暴在哪,只能随着下山豹走。
我们进了一辆的士,一路不语,我突然想起应该给金刚打个电话。
“欣雨,带手机了吗?”我说。
“嗯。”刘欣雨从她的女士皮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手机,手机上还有一张腊笔小新的贴图,女孩子为什么总喜欢这些东西?
我想多了!
我拔通了酒吧的电话,话没天口若悬河,电话的另一头就有人打了一个饱嗝,而且很响。
“我是金刚,你找谁?”
“是我。”
“无敌?你上哪里去了,我妹子是不是在你那里,打你手机都是占线。”
我无奈地说:“我不该把手机带出来的,手机连着衣服被我的火焰烧没有,真气人。好好的一个手机……”我在抱怨。
“无敌,刚才有人找你,先是一个叫韦燕的,又是一个叫李婷婷的,你说吧,这么多个女人,你要怎么办,我妹子可不能和一个花心鬼在一起呀。”
金刚有些生气,我也不理他的话,我说:“金刚,你要是不信我对欣雨是真心的话,我马就向他求婚。”
刘欣雨在旁边一听,她不依了:“你,你别和我哥乱说话。”她的脸红得好看,我喜欢她娇羞的样子。
“金刚,猫女在干什么?”
金刚气道:“还说不花心,你……”
“我有正经事,欣雨就在我身边,你别担心了,猫女呢?”
“她在喝酒,说什么不喝白不喝,反正无敌也不会向她收酒钱。”
我道:“留住她,等我回来。”
我关了通话,把手机还给刘欣雨,她不敢正视我,我说:“过了这一阵子就好了,一切都会有结果的。”
回答我的是司机:“谢谢,19块。”
下山豹付了车费,他一直不说话风看得出他有心事。
下山豹带我们进了一个小区,狂暴住在二室一厅的楼房里,环境很好。
房内的饰品一点也不像狂暴的,那些精致的饰品中只有一个挂在花瓶上的骷髅项链还算符合他的性格。
一个人的秘密在于他的卧室,从一个人的卧室中可以看出那个人的性格和情趣。
果然,狂暴的卧室阴暗非常,浓浓的压抑的感觉,没有什么光射入,窗户被子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铁牢式的空房让人感叹几份伤感,像是失去自由。
屋内很整齐,被子被折成豆腐块,很平整,拖鞋并排着放在床尾,虽然整齐却不太干净,写字台上有一层尘,很溥,看样子,有一周左右的时间没人动过这张桌子了。
“发现什么了?”刘欣雨问我。
我回答:“什么也没有。”
下山豹表现出失望,他也想发现点什么。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我问。
“什么奇怪?”下山豹说。
“没有镜子,他的房间没有镜子,大厅里没有,就连刚才看过的厕所也没有镜子。”
有时候没有发现也是一种发现,狂暴看来不喜欢镜子,从她杂乱的头发我早该看得出来。
刘欣雨拿起了一本黑皮书。“是日记,我想最好别看。”刘欣雨说着又放下了,而我却走过去拿出走来,我该看,日记里的都是秘密。
狂暴是个迷,他的心态难以啄摩。我想日记里会发现点什么。
“我们不能动别人的日记本。”刘欣雨在次声明:“看别人的日记不妥,而且违法。”
我说:“可是你们有更好的办法吗?”
似乎没人反对了,他们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我掀开日记本,从后面看开始。
“10月19,睛,北京的天气开始冷了,我的心更冷,能量水晶的微微光茫好像在预示着什么,这个不吉的东西,从意大利窜到阿富汗,又到俄罗斯,很多人因它而死,我是否也会死?但是无敌消化了能量水晶让我更加紧张这东西了,我总觉得不安,有事要发生了,体内疯狂的能量最近动得十分利害,我快控制不了了。我快疯了,我想念阿娇,上一次发疯是她把的从地狱招唤回来的,现在如果我又疯了,谁会帮我?”
刘欣雨看了这一页,道:“他知道自己会疯?”
我说:“我更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疯。”
纸张掀过上一页,我继续在看。
“10月18日,阴。我又去了那个教堂,神父不在,我只好自己祈祷。疯狂的血液正在加温,和以前一样,我想我活不了多久了。如果阿娇在就好了。今晚和锋刃一起行动,无敌很聪明,我们在仓库里找到了那四颗能量水晶,但水晶与一颗炸弹连在一起,我见过这炸弹,伊拉克人用它在炸石油管道,它的威力不是很大,但炸弹中的不明物质可以引爆能量水晶,我以为会像以前拆地雷一样,但是我还是剪错了钱,我们各拿了一颗就跑,爆炸声传来,我只能拼命地跑,我以为自己会死,但是我没死,一颗能量水晶还是被子引爆了,火光冲开,很壮丽,无敌还在火光中,我以为他死定了,但他却从火焰中走了出来,锋刃曾对我说,不要与他为敌,因为他很危险,今天看来,锋是正确的。他一点出没事,回到家里,我一心想着如何消化那东西,很遗憾,我不是沈政。”
“10月17日,晴,无敌是个很有趣的人,而且他的外貌有点像沈政,要不是知道无敌是个孤儿,我一定会以为他们是父子,沈政很利害,他一定是个军人,我看见他的右肩有些不同,那是枪托所至,只有常用枪的人才会这样,他带着眼镜,可他一点也不迷糊,我一直跟踪他,发现他的眼神老是在散光,可见我的猜测是对的,他的确是个军人。”
“10月16日,晴,我见到了一个人,一个叫无敌的人,这是我与无敌第一次见面,我们打了起来,他很强,我败了,这几年来都没这么痛快过,自从两个月前发现疯狂的力量又在作祟时,我就不多用绝对力量,今天用不了,很开心,事后锋刃告诉我,无敌不是一般人,他是个永远猜不透的人,他是个迷,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迷,但锋刃特别关心无敌这个人的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