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是在19号就没有再写下去了,19号,就是沈政实验室出事的那天。
狂暴的日记是分两部分写的,看来是午间写一次,晚上写一次。
日记本看多了并不好,特别是别人的日记,缍我发现了问题,是日记本的第二页。
“8月10日,阴天有小雨,从阿富汗回过的第二天,整个早上,我都在找阿娇,我去了以前我们住过的地方,阿锋让我去看看心理医生,他是开玩笑的,但我知道我真的是有病,病是在心里,那种力量又开始作祟了,三年了,它再次出现,不是个好兆头,希望这几天它会平息下去。我去了神父那里,一年前离开北京时,我就只和他告过别,因为我没有别的朋友,神父在为别人举行婚礼,婚礼上的新娘是久别不见的阿娇,我躲在一旁,我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她失踪了三年,这三年来我一直都想找到她,她救过我,是她把我从疯狂的状态下捡了回来,我发誓,我爱她,这辈子,只爱她一个,可是她现在结婚了,我并不怪她,没有理由让她等的,她还年轻,要不是为了任务,我真想向她求婚,任务结束了,她也失踪了。”
“8月9日,晴,终天回来了,可爱的首都北京,我要去看升国旗,还有杀了那些军队的碴子,为兄弟报仇,这一年来,在阿富汗,我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希望锋刃能知道点什么,他的消息一向都很灵通的,明天我要去找他,还有神父,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活到现在,他给了我人生的希望。”
我合上日记,他的日记不外呼是几件事,绝对力量,仇恨,阿娇,最后还有能量水晶,他是个感情非浅的男人,刘欣雨道:“他是个退伍军人。”
我道:“是的,从他的日记里分析,我想我可以得到他这些日子的行程,现在,我们要找到阿娇,还有神父,只有这两个人能救狂暴。”
刘欣雨道:“对,可是日记里没有讲诉他们的联系方式。”
我笑道:“你没看清楚吗?日记里有句话。”
“什么?”
“锋刃的消息一向都很灵通。”
“哦。”刘欣雨明白过来。
“我们该回去了”我说。刘欣雨和我离开狂暴的家,无意中,我发现,不管是我,还是锋刃,狂暴还是魔风最近都有些不安,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往这国大厦的路上,我的手一直和刘欣雨的手放在一起,太阳在渐渐西落,夜晚就要来临。
“庆龙,这事什么时候能完结?”刘欣雨对我说。
她不希望我出事,我也不希望,但事情已经出了,还有什么办法。
我的回答只是:“很快,很快。”
来到这国大厦,坐在锋刃的办公室里,我觉得有点舒心,因为锋刃办公室的布置很雅致,像个文人墨客的房间。
“有什么收获?”锋刃问我,他很喜欢茶,他一直拿来着茶杯,我喝不出什么味来,在我看来,茶只是用来解喝的,不管是铁观音,还是大红袍,对我来说都是一个味。
“我们看了狂暴的日记。”我说。
锋刃有些信,认识狂暴的人应该知道,他和猫女是同一类人,脾气十分火爆。
锋刃道:“这倒是第一次听说。”
我问:“你怎么有狂暴房子的钥匙。”锋刃道:“狂暴给我的,他说万一他有什么样三长两面三刀短的,房里的东西就给我处置。”
“他不知道你的身份?”
锋刃点头道:“是的,他不知道。”
我说:“狂暴的日记里所说的不外乎是那些事,复仇,阿娇,能量水晶,以及一种奇特的会令人疯狂的力量。”
锋刃道:“我所知道的只是他的力量,他很强,别的我不知道。”
我道:“那我得从头说起了,从狂暴的日记中,我看出他的行程来,三所前他离开中国为了某种任务。”
锋刃道:“我和他是在意大利认识的,四年前,我在意大利,心绪来朝地离家出走了,当时我只是想独立,我没有很多钱,所以要找人合租一个房子,正好狂暴出现了,他看来要长住院,所以我们合租了一所房子,听他说过中国的事,所以一直想来,和他合租半年后,我得了一笔钱,来到中国开了酒吧,狂暴还留在意大利。”
我又道:“狂暴为了某个任务?”
锋刃说:“我不知道,他每天总是早出晚归,我不知道他的工作是什么,只知道,他每个月都能领到钱。”
我说:“这个任务持续了很久,而且好像他得到了某种可以令人疯狂的力量,有个叫阿娇的女人救了他。”
锋刃道:“我从没听狂说过。”
我说:“三年前,狂暴第一次发病,阿娇救了他,我只知道他们在恋爱的时候出了一件事,当然,我并不知道是什么事,他娇离开了他,狂在一年前回了中国,他回国了。”
锋刃道:“你是说,他的目的不只是提升能量,重要的是他想复仇和根治自己的病。那么关键就在于一个叫阿妖的女人,她曾治好过狂的病。”
“而且没有完全根除。”我说。
阿锋放下茶杯,滩了滩手:“我们去哪里找那个女人。”
我说:“找一个神父,狂暴唯一认识的神父。”
锋刃一翻白眼道:“别开玩笑了,找他,一手拿着十字架,一手拿来锑刀要别人做和尚的家伙。”
“你认识他?”
“当然,那老不死的,我还能不认识,他的纹身多得要命,以前准是个黑社会!”
“那好极了。”
终于有了些眉目,刘欣雨也为我开心,锋刃在电话铃响之后,就接了一个电话,他有些高兴,大约五分钟,打完电话,他说:“魔风的电话,这下一步可有趣了,沈政不在贾天道那里,被子白啸虎带走了。”
“什么?”我有些不懂。
锋刃道:“沈政本来在贾天道那里,白啸虎派人把带还走了。”
我笑道:“那白眼狼干什么去了?”
“他干星光去了,两个人在公安局里打了一架。”
我道:“劫持沈政的原因是困为沈政对人体能量转化是十分有研究的,但没的能量水晶一切都是枉然。”
“很遗憾,没有能量水晶,星光和白眼狼去时,已经不在了。”
“白啸虎!”我吐出三个字。
锋刃道:“走,去机场。”
“去哪干什么?”
“干白啸虎。”
白啸虎要走!他成功了,他是赢家,他取走了能量水晶,劫走了沈政,他才是真正的赢家。
事情变得秀紧急,白啸虎有野心,而且野心很大,我必须去阻止他,他将成为另一个贾天道。
我把刘欣雨支走了,支走她并不难,因为她知道我并不想让她受伤。我让她回了家。
有些事,她不该在场。
锋的车开得很快,他要留下白啸虎,他的目的是什么?虽然是朋友,做朋友也有也有目的的。
车很快到了机场,虽然是正经的北京人,来机场我还是第一次,锋刃看着航班表道:“飞机还没起飞,白啸虎就在附近。”
“是的。”我说。
因为我感觉到能量波动,巨大的飞机场待机厅里,我能感到那几股力量的存在。
好像全世界的强者都来了,我分不清了,首先看见的是缠剑蛇,他没有行李,他在找人,星光从外面飞奔进来,他的速度之快,怎么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最注意他的人是个长发男子,他的眼中时时射出红色的光茫,他!——狂暴!
锋刃发现他了,星光也发现了,一道闪光显在空中,狂暴出手了,他的目标是星光!
他们俩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星光没有示弱,他的“星月盾”亮起保护全身,并躲过狂暴的一击,两个人缠斗在一起,人们开始往焦点处看。
这个热闹可不是谁都能看的。
然而有这么五个人却是向相反的方向在快步移动。
一女二男。
是白啸虎,美人蝎和闪电鼠,白啸虎手上有个公文包,那里发出淡淡蓝光,锋刃没有理会狂暴的疯狂,他直扑向白啸虎。
“哈哈……白啸虎,你哪也走不了。”声音是从锋刃的方向传来的。可是声音却是另一个人的。
他没有瞳孔!绝对没有,他的白眼狼,沈政在哪?沈政不在这?魔风没有来,他会在哪?
“你该为你做的付出代价!”这是狂暴的吼声,不能控制了,场面全乱了。
我什么也不能做吗?
星光与狂暴的缠斗已经使地板开了裂,室内刮起了莫名的风。帮狂暴,星光必死无疑,再次帮星光,星光不会再留后患的。
干别的什么事,谁也不能帮,帮锋刃,对,先拿到到能量水晶再说。
“来吧,炽热之火。”我扬起双手,火焰在手中跳跃,它在兴奋。
一颗火焰球脱手而出直向白啸虎飞去,白啸虎在后退,他没有能量,但他的保命决招,那就是他的手下。
闪电鼠挡在白啸虎之前,摊起双手,硬接了我一招。
我再次出拳,拳头已到了闪电鼠的脑门,蝎子拉了他一把,逃离了我的击攻。
白眼狼从我身边一掠而过,一声惨叫,白啸虎的手飞溅起红色的血,公事包向天上飞去。
锋刃最先跃起。
可是,在空中拿到公事包的却不是他,一个白发少年先得了包!
他比锋刃跳得还高。
他的笑像死神的笑。
“把包给我!”白眼狼大喊了一声,一道白光冲出天去,机场的顶部炸开一个大洞。
这是白眼狼的圆月狼光。
不知从哪跑出一个白发少年来,应该是和白啸虎一伙的,在进机场的时候我就看见他们在一起。
白头发少年在空中做出灵巧的动作,他躲过一击,落在我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