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照我说的去做。
于是我出手了,我不再仁慈,对某个人的仁慈,就是对很多人的残冷,有的时候,所谓世道就是这样的。
他惊呆了,他没见过全身会冒火的人,现在他见过了,火焰在他的身上燃烧。
公事包再次从手上脱离,飞上天空。
这次没人和锋刃抢,他得到了,他很高兴,我不动了,我收了式,我决定,不抢这个东西了。
因为那样没用,谁想要,让谁拿去好了。
混乱还在继续,狂暴疯了,他们也全疯了,到底谁是真疯了?明明正常的人在利益面前怎么就会疯了呢,也许无欲无求才是真的好。
一颗能量水晶能引起这第大的波动,我难以想像以后会怎样,也许这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站着说话不腰痛吧,我不是他们本人,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想的。
我已经有了一颗并且已经了消化了,如果那时没有,我依旧是那个,不会用火,绝对力量不过是3.8%的人,我是不是会像他们一样呢。
强者们为能量水晶纷纷发疯,这个世界又有多少人为钱而疯,整个世界都在疯!
狂暴的样子十分可怕,他似乎要将别人撕碎才肯罢休,狂暴的力量已经不在星光之下了。
锋刃招招必杀,可见他的凶残,不要被一个人的外表迷惑,他们的内心深处都藏了发狂的因素。
狂暴的爪与星光的拳相碰,巨大的反弹力使他们不得不后退。
“为什么?”星光喘着气问。他真的不明白。
狂暴没有回答,他现在是个疯子,疯子不会告诉你为什么会咬你。
狂暴再次出手,挥出的手臂带着割裂的狂风,我已迈开步子,来到星光身前,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去救一个敌人,但我总这样做是对的。
狂暴的拳头打在我的胸膛上,一该间,我觉得我的身体已不再是我的了。它们想离开我,手脚,它们要离开我了。
关节处带来撕裂的痛苦,狂收手了。
“为什么,无敌,为什么。”他终于还是说话了。
我的痛苦因为狂暴的收手而减轻,血从嘴角处流了下来。看来他还没全疯。
我说:“够了,狂,够了,别再这样了,这不是你,这是另一个你,在操控真正的你呀,你该回头看看。”
狂暴发出狂笑:“我,回头,还有回头路吗?”
“那你又是什么?”我问。
狂暴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他还能思考,他还没全疯。
“我,我不想死。我要活,可是我的活路呢?我的战友呢?”
我想到了一些事。我说:“那你这样,和伤害你的人有什么区别?”
“我。我……”狂暴开始结巴,“我,我在替天行道,他们,他。”
“狂,别骗自己,你不是骗子,不要骗了,回来吧,你道自己该怎么活着的,我们是朋友,有会帮你的,只要你做的是对的。”我突然想到,他是个信教的人,于是我改口道:“从地狱的最深处回来吧,上帝会宽恕你的无知的,死去的人的灵魂会升上天堂。”
狂暴带着哭腔道:“不,不,我受不了这个,我受不了。”狂暴抱着头,他在内疚,或是别的什么。
“狂,听我说,人总是要死的,那些人已经死了,就让他们安息吧。”
“不,他们不会安息的,本来,我们可以回来的,没有人会有事的,可是,他们,他。”
狂暴似乎又要发狂。我说:“狂,别这样,即使你杀了星光,你也得不到什么,死了的人也没法再回来。”
我和狂暴一人一句,看样子很热闹,星光同有闲过,从贾天道的实验室到机场,他都在寻找着什么。当然,他现在好不会闲下来,星光已奔向锋刃。
那个包,是力量的象征,没有人会拒绝提提升自己的力量,有钱人知道钱有多大力量,所以他们争取,科学家知道科学的力量,所以争取强者知道能量水晶的力量所以我们争取。
刚刚安静下来的狂暴,见星光有所举动,他再次发狂,一股狂风袭来,我不得以,用力去抵御。可是,狂暴已飞向星光。
星光到底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只是狂暴疯了。
“死吧。”狂暴再次出手,他们的力量只在伯仲之间,不会这第快分出胜负,我在留意别人,闪电和蝎子没有再出来,他们逃,白啸虎已忍受不了巨痛晕死在地上。
一个没有绝对力量的人能控制和指挥两个佣有绝对力量的人,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他的意志不可能这么弱,这个能让两个强者信服的人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将自己信服的人置之不理,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现像。
我没有阻止闪电和蝎子的逃跑行动人也没阻止,因为他们想要的不是这两个人的命,而是那一颗令人发狂的能量水晶。我来到白啸虎的身旁,他已经不可能有多余和动作,他晕得很彻底。
他快死了!
的确,这个人很像白啸虎,但我知道他不是,虽然我只见过白啸虎一面,可是就是那一面就可以记下他双目射出的恨的光茫。
白啸虎的眉宇之间有一股泣气,浑身散发着哀怨的气息,可是,这个人没有。
在这个世界上,找一个和自己很像的人并不难。所以,白啸虎是假的,公事包里的能量水晶也不可能是真的。那么闪电和蝎子的逃跑就可以解释了。
我又看他们的打斗,白眼狼,缠剑蛇,锋刃,他样缠斗着,这绝对是个闹剧。
白啸虎可能带着能量水晶和沈政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追出机场,闪电和蝎子正在逃跑,我只能跟着他们。但是我还是把他们跟丢了,我不是锋刃,要是锋刃在,他是不会跟丢的。
以为可以跟踪到他样与白啸虎碰头的。以便追回能量水晶。
可是北京的交通不允许我这样,在一个十字路口,的哥告诉我,我要跟的车子在红灯亮起之前已经离开了,而我们只能等红灯熄灭以后才能走。
于是我回了酒吧,金刚与阿镖都在酒吧,我没有和他们多说一句话,架到办公室,伏在办公桌上,我就睡着了。今天我很累。
等我本我醒来时,酒吧里已经十分吵闹了,因为天黑了,我坐在吧台上,阿镖就坐在我旁边,我喝闷酒。
阿镖问:“无敌哥,听说中午机场很热闹。”
我只是点点头。
金刚走了过来,他的身材是极能引人注意的。
“无敌,下山豹来了。”
下山豹没有金刚高大,他是从金刚的背后走出来的。“无敌,锋哥有事找你。”
我问:“他在哪?”
“帝国大厦。”
得知锋刃已经回到了帝国大厦,我还是赶了过去。
下山豹仍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在锋刃的办公室,我没有看到激战后的任何状况,如平常一样,泡着他引以为豪的茶。
“一两一百多块钱呢。坐下喝两口?”
锋刃泡茶的方法是潮州茶的泡法,茶叶是入在茶壶时,茶具古色古香,水被电器烧开,灌入茶壶,茶水从壶口中出来,经过一层钢丝网的过滤流在另一个茶壶里,这个茶水再被倒进茶杯。
我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耐心去弄这么一杯茶,与锋刃不同,多好的茶,我也只是一口吞,阿锋一点点地回味着。
“你早知道了。”
“什么?”我并不不胜杯杓锋刃说的是什么。
“能量水晶的假的。”
我说:“本来不知道,发现白啸虎不过是个替身后,我就知道了。”
锋刃道:“可你没告诉我。”
“现在你知道了。”
锋刃笑了笑,道:“是的,有些晚,在公安到达之前包就破了,不过是一个莹光石。”
“狂呢。”我关心地问。
“找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他现在在我私人医生的房子里,具体的情况,还不知道。”
“他怎么了。”
“一边走一边说。”锋刃开了一辆车,在公路上行使,从他口中我得知狂暴在和星光恶战时晕了过去,是锋刃背他回来的。
“很有趣的游戏。”锋刃一边开车一边说。
我答道:“是的,这是个死亡游戏,得用命去玩。”
我们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来打发时间,锋刃的私人医生住在郊区,出了东直门一直走。这才到的。
医生是个很好客的人,有一种英国坤士的味道,像福尔摩斯的朋友华生医生。
狂暴就躺在病床上,不过他的手被绑着,一般东西当然绑不住他,我不知道是什么,但看起来很有金属的光泽,很有用的样子。
“这东西牢吗?”我突然问。
医生笑道:“对于你们来说当然不算什么。”
“哦?”医生从白袍子内拿出一个东西来,我见过那东西,不知道的人以为是个计算器,沈政也有一个。
这是能量探测器,可以知道强者的绝对力量的多少。
“你知道很多。”我看着狂暴苍白的脸色和医生说话。
“是的,我是伯利兹博士的学生,也算是助手,你们所知道的我也知道一大半。”医生生有着难以说清的关系。
我道:“那么告诉我关于狂,你所知道的。“
医生道:“他得到过一种令人发狂的元素,这种元素能引起脑部的局部兴奋,元素藏在他的线粒体之中,他使用绝对力量时释放ATP能量的同时,这种元素也在一起被激发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