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是个不错的女孩,可我不会爱上她,因为刘欣雨占据了我整个心脏。
猫女似乎在说梦话,更像在诉说着什么。
“小时候,爸爸常带我去玩,我喜欢玩,我不想做别的,只想玩,去年在意大利,我去玩了,可是爸爸却死了。”
“那不是你的错。”
猫女哭泣着:“不,要是当时,我在场,也许就不会了。”
我说:“加上你,你也未必是魔风的对手。”
猫女道为:“不,我知道,爸爸的武功不弱,不可能被人一招就杀了的,如果当时不是我贪玩,一定可以不让爸爸死的。妈妈死了,爸爸也死了,这个世上真正关心我的人只有你,锋刃以前帮过我,只不过是为了他自己,只有你才是真心帮我的。别离开我,如果连你也要离开我,我该怎么办。”
我不能骗她,我实话实说:“我只是想找出魔风弱点所在,刚开始我只是为了这个。”
“别说,你就不能骗骗我,你说,你完全是为了我,好吗?”
猫女需要一个人关心,我不能这个时候离开她,我说:“我不想说慌。”
猫女的眼泪一点也没少流。
我说:“如果想哭就哭吧,你需要大哭一场。”有时候哭也能解决事情。
猫女抽泣着,反而不哭了:“不,我不哭了我才不会让你看笑话,我要找个机会杀了魔风。”
我看着这个可怜的女孩,她和我一样不幸,这个世界不幸的人太多了。
“你还在吗?”猫女我。
“是的,我在。”
“能抱着我吗?让我知道你还在。”
我将猫女扶了起来,让她趴在我的大腿上,枕着我的大腿,她需要的是关心,离开最至爱的亲人,她该有就属于她的关心和温暖。
而我,早已习惯了了。
她的泪在流,我的泪在出生时已经流尽了。
我不会再为什么人流泪了。
猫女含着泪,却又笑着说:“无敌,我能叫你庆龙吗?”
“可以,随你怎么叫,名字是让人叫的。”
“不,我想叫你哥哥,这世界上只有你才真的关心我。”
“你刚才还骂我呢。”我说,猫女笑了:“谁叫你耍人家了。我就要骂你,你个骗子,你骗子多少个女孩子了。”
“没有。”
“胡说,你骗了,至少你骗了我。”
我道:“这算骗吗?”
猫女娇嗔道:“算当然算了,哥哥,我是变异体的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连我爸爸都不知道。”
我拭了拭她眼角的泪,说:“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猫女道:“我想让你知道更多,我本来不是变异体的,有一天爸爸带我去埃及玩,我们参观了金字塔,金字塔里本来是密封的,可我看到一串阳光照在一块石头上,我过去看那光,光射入我的眼睛后,我就晕了,当时我一点都不知道,我已经有了绝对力量,我16岁生日那一天,爸爸特地去意大利,爸爸特地允许我喝点酒,我喝了点酒就变了,那时我才知道,我眼睛里的秘密,爸爸不知道我是获得了能量,他到处求医。最后我们去了意大利,爸爸本来不想参加的,可他说,只要赢得了冠军,成为拳皇,我的病说会好了,可是,可是……”
我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额头道:“别想太多了,睡吧。明天醒来,什么都会过去的。”
猫女道:“能吻我吗?我是说接吻。”猫女的脸红通通的。不知道是不是酒的原因。
她是个可怜的人,一个喝醉酒的人,一个需要关心的人。
我映上她的双唇,很柔和,有点甜,还有点粘,我在想我是不是爱上这只猫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我对刘欣雨又是什么感情。
猫女缍睡了,她睡得很香,而且她在笑,又像是在做梦,那个梦好像很美,很美,没有人打扰她的美梦,而且这个梦很长。
早上醒来时,我是被吓醒的。本来咪着眼的我突然看见有双大眼睛在盯着我,于是我醒了。
猫女仍枕着我的腿,人要是喝了洒总是要睡很长很长的时间。
但猫女不是,她一大早就醒了,而且瞪着我。
“你昨晚吻我了是吗?”
她突然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骗她?
“没有。”
“有的。”
“没有。”
“有。”
猫女扑上我的身体,“有,一定有,你个骗子,别以为我真醉了。”
我无言,门被打开,一个人想了进来,可又缩了回去,重新高门。
猫女乐道:“进来吧。”
缠剑蛇推门而入“我没打扰你们了吧。”
猫女娇声道:“你说呢。”
她爬了起来,倚在我的怀里,:“哥,我去买早点,要吃什么。”
“豆浆,油条,别拿太腻的。”
猫女应了一声就走了。
“哥?这话怎么说的。”缠剑蛇说。
我道:“认了一个妹子,也没什么,怎么了,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缠剑蛇坐下道:“你还真闲,能量水晶现在可在白虎身上,你就不想法子拿回来?”
“我上哪找他去?”
缠剑蛇笑道:“那也是,昨天,我找不到锋刃,想拖你一件事。”
“什么?”缠剑蛇拿出了一个红帖子。
这不是喜帖,也不是寿帖,这是战帖。
“决定了?”我问。
缠剑蛇的表情有些,他说:“本来想在锋刃办完他的事以后再拿出这个的,可是他的事太多了,我不想再等了。”
“时间定好了吗?”
“没有,我选了地点,他选时间。”
我笑道:“你还是在等他,我想留下这张帖子,狂暴的事让锋刃又分心了。”
缠剑蛇道:“什么时候交给她,这是你的事,你是局外人,看得清楚什么时候才合适。”
缠剑蛇见我不太愿意说话,道:“李婷婷找过我,问我能量水晶的事,我说你把它丢了。”
“麻烦了。”缠剑蛇没有多言,他走了。
走得很干脆。他一直在等待,等待着与锋刃的那场决斗。
缠剑蛇刚走,阿镖就进来了。“大哥。一个叫韦燕的人找你。”
她来干什么。我一直都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韦小姐请进,我大哥就在里面。”
韦燕带着喜气就进来了,这个让我越看越陌生的女人,想干什么。
“无敌。”
“什么?”
“我想去一个地方,想找你一起去。”
“哪?”
“孤儿院。去看看以前的地方。”
我摇头道:“我没空。”
韦燕嘟着嘴生气了:“你还真真接,别骗我了,我知道是你,你分明是有意在糖塞我。”
我道:“我把李婷婷的能量水晶弄丢了,我得把它找回来,我一个朋友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我得去看他。他有个心结,我得帮他解开这个结。最重要的是我没吃早点,昨天一天也没怎么吃东西,我现在饿了。等着我妹子给我买早点回来呢。”
“妹子,你有什么妹子?”
“我都说你认错人了。”我笑笑。我实在是笑不起来,但又不得不笑。
“哥,油条,刚炸的。”
猫女推门而入,她回的也太快了。
“哟,这不是韦大小姐吗,您怎么来了,我说今儿怎么风这么大呢。”
猫女实在是不成样子。
“这是什么。”猫女发现了红帖子。打开一看,惊道:“战书呀,缠剑蛇怎么把这东西拿你这来了,我去拿给锋刃。”
我手指一动将战帽夹了回来:“这事以后再说,现在有正经事。”
“什么?”
“吃油条!”
韦燕一直没离开,看我把东西都吃完了,才说:“我可以帮你些什么?”
我笑道:“不需要,你什么也帮不上。”
猫女道:“哥,我一定帮得上忙是不是?”
我起身道:“帮我看着酒吧,我去去就来,你别给我找麻烦就行了。”
我走了,可又回头嘱咐了一句道:“别喝酒。”
猫女变乖了,她点点头。
再次与锋刃见面,我们决定去会会江彤。她应该很狂暴的。
锋刃的车里很舒服,有暖气,有音乐。
“你为什么一直不问我魔风的电话是怎么回事。”锋刃看着前方,当然他可不想发生交通事帮。
“有些事,你不说就证明我没有知道的必要。”
锋刃笑道:“的确是这样的,可我发现,我中计了,魔风去过贾天道那里,贾天道有意透露出沈政已被白啸虎带走的消息。魔风又告诉了我。还附加了白啸虎的行踪,可我错了,魔风是在利用我们,白啸虎的突然掘起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锋刃一路上说着关于魔风的阴谋,说着关于白啸虎的险辣,似乎有意在掩示什么。
江彤的家到了,她的家很不错,装修这套房子一定发了不少钱。
我只是站在外往里看,所看见的门是锋刃敲的。
开门的这个女人就是江彤。
“你找谁。”
锋刃道:“我们见过的,前锋酒吧,你还好吗?”
江彤拨了拨头发道:“对不起,我,我看不见。”
“我们为狂暴的事情来的。”锋刃开门见山,我一向认为在一个已婚女人面前最好不要提走她的前任情人。这样是很不礼貌的,可是锋刃去是这么做了。
“狂暴?你们说的是沧浩吧,我们认识的,怎么了?”
锋刃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才说:“不请我去坐坐吗?这件事可不是一两句能说得完的。”
屋里传出男人的声音:“老婆,谁来了。”
“一个朋友。”江彤将我俩请了进去,为我们倒了点水,只是水,没有茶叶,也没有咖啡。但一个瞎子能做到这份上她已经很不错了。
“我们想了解一下沧浩以前的事。”锋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