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明白,沧浩和狂暴是同一个人。
“你们是他朋友?”
“是的,生死之交。我希望你能提供一点他的事。“
锋刃一直说,我不想多话,有锋刃一个人就足够了,我在一旁听着就行了。
江彤有些发白的脸色道:“朋友?生死之交,他死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在,现在来了解他是不是晚了点。”她说话有点哽咽的感觉。她想哭。似乎在埋怨什么。
锋刃笑道:“我和狂认识四年了,不过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这么确定狂必死无疑。”
江彤道:“已经死了的人,还说这么多干什么,我现在结婚了,不想提起他。”
我立刻道:“江小姐,我和狂暴是生死之交,虽然我们认识不到两个月,但现在……”
本来我是想把狂暴的事情告诉她的,江彤好像不愿意听。“两个月,我不管你们想干什么,有什么目的,想在我这得到什么,沧浩已经死了一年多了,你们编这样的话我信吗?”
屋里的男人听见了这并不正常的淡话,就走了出来:“两位,你们该走了。”男人是个好男人。因为很帅气,我和锋刃没有离开的意思。
锋刃道:“江小姐,谁告诉你狂死了一年多了?”
江彤的两眼放在她的丈夫身上,虽然她看不见。
“彤,听我说,他们是骗子,沧浩在一年前已经死了,他们是为了宝藏而来的,别信他们。”
“宝藏?”我迷惑不解。
锋刃道:“也许你们最好去见见他。”
“他,他没死?”
江彤的声音在颤动,男人怒吼道:“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再不离开,我就报警了。”
江彤的音响一点也没减,反而增了许多。
“我有权知道,你瞒了我些什么。”
他的丈无很无奈,只想让我们离开,他们控制不了他们的情绪,我想我有办法让他们安静下来,陶瓷的杯子在我的手上发着红色的光,里面的水在沸腾,在散发沸水应有的蒸气。
当杯子裂开时,没有水流下,因为它们变成了空气中的一份。
锋刃道:“我这位朋友不喜欢闹剧。我们只想知道关于狂暴在意大利和阿富汗做了什么,这样好把他从晕迷中呼唤回来。”
江彤的耳朵里没有听见她丈夫的声音。她的双眼火辣的,她似乎在明白什么,看得出她心事很重,她对她的丈夫说:“狂暴的朋友很有趣,你应该听听他们说什么,他们不算是人类,我感觉得出来,他们的力量会把你弄得碴子也不会剩下的。”
他的丈夫很安静。
“两位,请坐吧。”
锋刃很得意,好像他才是房子的主人。
“我们想知道狂暴的事,说说吧。”
江彤在锋刃的旁边坐下,道:“能告诉我现在他怎么样了了吗?”
锋刃道:“不太好,他的身体好像摄入了什么元素,这种元素会令他发狂,在释放了大量能量后,他现在晕迷不醒。”
“和以前一样。我说。”江彤的头侧向了她的丈夫。
我说:“为找到他的病因,我看了他的日记,对不起。”
江彤很善解人意,说:“没关系,他不会在意的,他的病以前的确发作过,那是三年前了,他执行守任务回来,说自己可能有病,可是到医院检查,也没查出什么病来,有一天神父打电话给我,让我去他那,说沧浩出来了,我到教堂后,沧浩就像疯了样,在这之前,我知道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能量可以让人倾该间变得力大无穷,当时我也没多想,我就去抱他,不知怎么地,他就安静下来了,后来就好了,再也没有出什么事。”
锋刃又问:“那你怎么认定他死了呢?”
江骸道:“国防部给我来了封信,说是他在执行任务时不幸身亡了。”
她的丈夫还是按奈不住自己的心情:“他死了,他真的死了,我见过他的尸体,都烧成碳了……”
“这么说,你们还是没看清那个被烧成碳的人是不是狂暴?”我看着粗心的江彤,他的丈夫极不情愿地说:“谁又知道,他怎么活了,是政府给了信说他死了,让我们去看尸体的。”
“行了,以后会知道怎么回事的。“
锋刃的话是对的。解决不了的问题有时候应该学会放下。
我问:“江小姐,你还知道什么?比如他是一个军人,他执行了什么任务?”
江彤道:“他说他的工作危险,从没告诉我他做了什么,我连他是军人的事都不知道,他每次出去都说有任务。后来政府就来信,我才知道他是军人的。”
我一滩手,没戏了,一点线索都没有了。
“能带我去见见他吗?”江彤说着,锋刃只是看我,我又只是点头,这是一种默契。
“我回酒吧去了,有点事没解决。”
锋刃道:“是想你的刘欣雨了吧。”他很了解我。
我说:“你该去看看她的那一面,昨晚我见过她,她带上了永恒之戒。”
锋刃只是微微一笑。
我们分了手,正如锋刃所说,我的确是想她了,我没有回酒吧,而是去了刘欣雨的家。也不知道锋刃有没有带江彤去看狂暴。
今天是星期天,是个约会的好日子,刘欣雨很忙,她要收拾屋子,洗衣服。
“我们出去玩吧,去吃西餐。”我说。
刘欣雨笑道:“我哥可没那么多衣服可穿,要是不洗完,她明天就得光膀子了。
好不容易有个星期天,她居然宁愿在家洗衣服。
“我你。”我说,她只是笑笑,大约等了一个多钟头,刘欣雨这才忙完。
“你怎么不搭把手,就看着呀”
我傻笑道:“给你减肥呀,这几天胖了不少了。”
“胖了吗?”刘欣雨赶忙去照镜子。
“好像是胖了点。”
刘欣雨见自己果真是胖了,有些情绪。
我说:“快到中午了,吃点什么去。”
“我哥呢?”
“我那里酒多,让他先喝点酒添添胃。”
“酒有当饭吃?”
“那怎么办?”我故意叼难。
刘欣雨道:“让他自己吃点什么。”
我一乐就去开门。这才带着刘欣雨风风光光地走出来了。
“我想开个paty。”刘欣雨和我牵着手走在大路上。
她突发奇想,要开派对,我只能赞同。
“可以呀。”
刘欣雨道:“我想弄个同学聚会。在你的酒吧里,行吗?”
“有多少人?”
刘欣雨算了一算,道:“二十来人吧。”
我说:“我那里可能太小了点,要去去下馆子。”
“不要,你那里好。”
“为什么?”
“免费呀!”
我一听说:“不行,得加钱。”
“那从我哥工资里扣。“
我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呀!”
“要是让金刚知道了,还不气个半死。”
刘欣雨得意得说:“那不是你害的吗?谁让你收钱了。”
“我酒吧可真是给你们哥俩开的了,谁让一个是我大舅子,一个是我老婆呢。”
“谁是你老婆,不要脸。”
刘欣雨说着就要掐我,我闪过身去,做了个鬼脸,道:“谋杀亲夫啦!”
“我让你乱叫”
……
最终我们还是去下了馆子,不是饭馆,是面馆,正宗的“一条面”刘欣雨并非不愿意去吃大餐,只不过是因为她不喜欢那些地方。
那里的人不真,都是虚的,人要是活得里表不一,那还有什么劲。
刘欣雨吃东西的样子十分可爱,我光顾着看她了,面都没吃上几口。
她的手机响了。
女孩的手机就是精致,我想不通她们老跟那些玩意儿过不去干什么。
结果刘欣雨把手机递给了我:“你的,怎么打我这来了。”
我听不是别人,正是锋刃。
“我说无敌。面条好吃不。”锋刃的确是神了,这种事他都知道。
“我说阿锋,你眼睛很长呀,都长我这来了。”
锋刃道:“行了吧,是阿生刚才看见你们俩进了面馆了,对了,狂的事有些进展了。”
“他醒了?”
“没有,不过医生说查出狂暴体内有放射性无素,然后我去问了伯利兹,很有趣,你最好过来一趟。”
“在哪?”
“医生这。”
“没钱打的。”
“把刘欣雨卖了。”
“金刚非跟你急不可。”
“算了,还是我付帐好了。”
锋刃没有多说什么,他关机了。
我把手机还给了刘欣雨:“怎么,又有事?”
“没有,不过想带你去参观一下诊所。”
刘欣雨道:“去那干什么。”
“不是说了吧,去参观。”
“我宁可去八达岭。”
“去八达岭?跳楼要去世贷大厦,八达岭可不行。”
“你才去跳楼呢。”
和刘欣雨的日子很快乐,我们打打闹闹地,打着的就到了医生的诊所,锋刃早在门外等着我们了,锋刃付了车费,这是早说好了的,坐在屋里,锋刃说走了他了解到的情况。
“医生说,在狂暴的体内发现了放射性元素,早上和伯利兹了聊过天,我问他关于变异体的事,他说,当一些科学家发现人体内潜藏着巨大的能量时,就有人开始想如何使些没有ATP结晶体的人获得能量,要从外界得到能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古代中国就有吸收日月精华的说法,其实这种说法和沈政的个人学术学说没什么两样,要从外界得到能量,现在的科学家都用渗透法,就是在一定的容器内,造成能量差,使得体外能量大于体内能量,经过皮肤渗透,能量从外界到达人体内部,但是能量就是能量,在输送的过程中会发生一些能量消耗,或是异常,白眼狼在进行实验时,他的眼睛出现了一些问题,造成后来没有瞳孔,为了确保能量安全输送,一般都会用一定的催化剂,这种催化剂可以是一些放射性元素,用来更好地运输能量。”
医生道:“其实所谓的放射性元素,在实验过程式中是一种载体,它将外界能量输送到体内。”
我摇了摇头道:“我书读得少,你可别骗我。”
锋刃道:“就拿你做比方吧。那一天仓库爆炸,巨大的能量使得周围某些物质发生变化,从一般原子变成高能量的放身性元素,这种元素周围绕在你身边将爆炸决生的能量送到你的体内。”
我突然想走了一件事来,“那一天,在沈政的实验室里,沈政曾说,狂暴的吸收能量过程过快,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进行实验前,狂暴就已经被放射性元素辐射过,由于残留的能量,使得运输加快。”
医生点头道:“的确如此,狂暴体内的这种元素影响了他的大脑于是他疯了。”
我问:“但是到底是什么元素?”
医生道:“不知道,这种元素具有一种特性,就是1+1=0,2+1=4。”
我苦笑道:“不懂。”
刘欣雨倒是听懂了,她说:“两个原子相交,反而抵消他们的作用,再加一个原子的话,会产生比三个原子能量总和更强的能量动能失量?”
医生点头道:“基本上是这样的。”
锋刃调笑道:“可真是进朱者赤,进墨者黑呀!你要是老跟在无敌身后,总有一天,拿诺贝尔奖。”
刘欣雨掩口一笑。
医生又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海湾战争综合症。”
锋刃道:“海湾战争之后,美国士兵内部常出现的一种症状,听说是由于贫铀弹所引起的。”
医生说:“是的,贫油弹里是含有辐射物质,参加过海湾战争的人大部分都有这种病,可是美国的医生却说,这是心理病,从狂暴的现状来说,依我个人而言,是由于这种辐射使得脑部活动出现异常,锋说,狂暴以前是个军人,我相信他在以前接触过类似这种放射性元素的元素,而且是大量的。所以一切都可以解释了。”
也许医生说的是真的,也许锋刃说的是对的,对于我来说,我要的不是真理,不是理论和假说,我要的是事实,而事实只能从当事人口中得出。
可是狂暴现在还是晕迷不醒。
“也许我们该让彤见见狂暴。”锋刃说着,并用眼神征求我的意见。
我说:“但愿这样有用,狂暴变成这样我是有责任的。”
锋刃拍拍我的肩道:“回家休息休息,或者和你的刘欣雨出去渡个假,有消息我通知你。”
“那我先回去了。”拉着刘欣雨的手,我没有多说话,只和她漫步在街道上。
“你在想什么?”刘欣雨问我,我说:“我只希望狂暴能好起来。”
刘欣雨道:“锋刃说得没错,你该出去渡个假了。这些日子,你想得太多了。”
我笑道:“也许,我真该出去玩玩了,要不这样,我们去欧洲十日游。”
刘欣雨笑道:“不去,语言不通。”
“那去西藏,去敦煌?”
“不要。”
“要不我们来个胡同一日游。现在不是正兴这个吗?”
刘欣雨笑弯了腰:“你可是个老北京了,还一日游。你走的胡同还少呀。再者说了,我还要上课呢。”
“上课?”我突然想起刘欣雨还是个大学生,她有她的学业。
我无奈地说:“那该怎么办”
刘欣雨道:“你自己出去玩吧,我想和你分开一段时候。”
她怎么了,刘欣雨的语气有些怪。
“怎么说这种话,这可是爱情。”
刘欣雨道:“我有些矜持,你和哥哥是同一类人,你们不可能过平凡的日子,总会出点什么事。”
我不想打断她的话,我真的想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是喜欢你,但我不想看你出事,每次听说你的消息,不是大楼爆炸,就是飞机场混乱,我很担心,可我又知道,你不可能中断自己的事,虽然你都说,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可我知道,总是会出点什么事的,我真不知道是支持你,还是反对你。”
刘欣雨终于把自己的话说出来了,重要的不是她说了些什么,重要的是她在说话,只有情人之间才会有这些话。
我说:“你是个好女孩,这样吧,我们分开一段时间,我出城玩几天,我们都想想该怎么继续这段感情。”
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因为我是现实的人,在20世纪未,这种事,不只是发生在我身上,刘欣雨深情地看着我,我知道,她爱我,就像我爱她一样。
“等我回来。”我说,“回来后,告诉我你都在想什么。”
刘欣雨点火点头,指头搓着我的胸膛道:“别去引诱别的女孩。”
我的食指括着她的鼻梁说:“你可别去勾引小男生。”
“去你的。”刘欣雨笑道说。
我蜻蜓点水般地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亲,有时候两个人分开之后才会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爱,这样才会珍惜。
“再见。”
“不要。”我坚持地说:“我要吻别。”
刘欣雨满脸羞涩,没等她拒绝,我已经吻上了她的嘴,很久很久,像是过了一万年,天荒了,地也老了,能有她,我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