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吧,我已经打定了主意,我想出去走走,这些日子我的确是想得太多了,心里总是有一种愁,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说不观的那种感觉。
旅游社的员工很好客,回为我是顾客,他说了一大堆话,最终我指定了武夷山,武夷山是福建的一座名山。
旅行团定在三天后出发,我付了钱,并且到移动公司又买了一款手机,我希望不要像上次一样,买来没几天就烧成了废铁。
高科技怎么就那么不经烧呢。
回到酒吧时夜已经深了。
“什么?旅游?”金刚目瞪口呆,阿镖在一旁应道:“无敌哥,您可别开玩笑,这酒吧要是没了你,那……”
我笑道:“酒吧由金刚管着,我放心,阿镖,你就多在外面多走走,魔风,贾天道那里,出了什么风声,你给我来志话。”
我将就手机的号码留给阿镖,又说道:“只不过几天而已,很快回来,反正也没什么事。”
金刚哭声笑不得道:“你可是坐阵将军,酒吧之所以这么太平,没人敢在这闹还不是因为这里有个无敌呀。”
我只是笑笑,然后离开。生意上的事我不太懂,反而阿镖教为精通,以后要是想开什么公司他倒是第一把手。
这几天,我哪也没去,一个人呆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事不该发生在我的身上,可是事总要发生的,江湖就是江湖骗子,它永远不会平静,一但有风,必然会卷走波淘。
现在我在收拾东西,我没有什么财产,只不过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装进背包,一个旅行常驻机构用的背包,我必须在11点之前赶到旅行社,然后随着旅行团一走去。
“咚,咚……”这是扣门的声音,门外有个人,我感觉得到一股能量,是一个强者。
“进来,门没锁。”
那个人进来了,很奇怪,这个人我见过,可我和他没有什么交情,在我离开北京之前居然是他在送我。
来人取下本来戴着的墨镜,然后他用他没有瞳孔的眼睛看着我。
白眼狼来我这干什么。
“听说你要去武夷山了?”他问。
我呵呵一笑,道:“对,去旅游,玩几天。”
白眼狼似乎不信,他说:“真的只是旅游?”
“你以为还有什么?”
“找政沈。”
我放下手中的事,看着白眼狼,问:“你知道沈政在武夷山?”
白眼狼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白啸虎在武夷山。”
我笑着摇头,继续收拾东西。
“能帮我一个忙吗?”白眼狼道。
我并不想拒绝,如果我帮得上忙的话。我一定会的,但他的帮一定不好帮,我没有回答他的话。
白眼狼道:“如果找到沈政能不能用我杀了他。”
我一愣,问:“你和他有仇?”
白眼狼摇头道:“没有,我知道这个忙有点难帮,也许你不会相信,贾天道也在找这个人。”
“哦。”我很冷淡地回了一声。
白眼狼又说:“沈政是个科学家,他在人体能量学上有很大的研究发现。”
我笑道:“沈政,我比你要熟,我差点死在他家门口,你也一们。”
“一定要我说出理由你才敢帮我吗?”
我道:“杀人不需要理由吗?”
白眼狼道:“我恨那些科学家,是他们把我变成这样的,我受不了晚上戴着墨镜的日子。”
我拎走包,准备出门,并说:“你应该去找伯利兹,而不是沈延长。”
白眼狼带着怒气道:“我找不到,我曾和贾天道一走去过英特贝财团总部,没有见到伯利兹,八号和我说,伯利兹的行踪只有霸皇知道,而且他的身边有一个九号在保护他。“
“九号?”我问。
白眼狼道:“是的,九号,边丁玄,贾天道也不知道有这个人。”
我走出门外,道:“你是不是想留下来用我看家,不过没这个必要,我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白眼狼微微一笑,走出了房门,我将大门索上,并试了试,以证明门真的锁紧了。
虽然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极小极大定理,但丢了任何东西,甚至是一双臭袜子,我也会心痛和可惜的。
“你相会的不帮我?”
白眼狼又问,我说:“你该去找害你的人,比如贾天道。”
白眼狼说了一名令我震惊的话:“如果我杀了贾天道,我该何出何从。”
我一边向前走一边说:“路到桥头自然直。”
白眼狼又说:“如果有一天,你想让贾天道死,你告诉我一声,我会帮你做到的,只是……”
我对白眼狼越来越有兴趣了:“只是什么?”
“只是我需要一个新的老板,能让我发挥全部实力,让我尽情点斗的老板。”
我很明白白眼狼的意思,我说:“锋刃很不错。”
白眼狼道:“可惜他太奸了,他比贾天道还奸。”
白眼狼品中的奸与我眼中锋刃的成熟和老成是同一种意思。
“我要迟到了。”我说,白眼狼道:“武夷山有个叫莫问的人,也是开没吧的,他的酒吧就叫莫问,你该见他一面。”
莫问?很奇怪的名字,一定也有自己的故事吧。
白眼狼没有再眼着我,我一个人去了旅行社,旅行团一东二十个人,我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因为我谁也不认识。
直到上了飞机,我才显得有些紧张,因为是第一次坐飞机,飞机还没起飞,我就感到摇晃。
“第一次坐飞机?”
一个女声在耳边响起,是个团友,很休闲的打扮,看机子是个有钱人家。
我微微一笑,道:“是呀!以前老听说飞机失事……”我还没说完,女孩就瞪起了大眼,示意我不要说下去。
而且也有人对我加以仇眼,女孩低声对我说:“在飞机上说这些话是很忌讳的。”
我知趣地闭上了嘴,再看看坐在我身旁的女士,一个美丽动人的少女,睫毛下的眼睛透着自由和清澈的光。
“看来你不常出来旅游。”她问我。
我说:“一直没有机会出来。”
“工作太忙吧,现在的人,为了工作都昏头昏脑的,偶尔出来玩玩也不错。”
我笑道:“你看我像个白领吗?”
少女呵呵笑道:“骨子里像,外表看上去像个黑社会老大。”
我真不像个好人?“骨子里?”
他真能看得见别人的骨头吗?
少女自豪地说:“我可是宇宙第一的超级美少女,我有超能力的。”
看来她还有点自恋。我摇头,笑了笑。
“你不信?”
我说“我崇尚力量,但却不相信什么超能力。”
少女道:“那你就错了,我可告诉你,超能力的确存在,知道什么是ATP吗?”
我点耳熟,“能量是吗?”我说。
少女道:“对呀,激发一定的ATP就可以佣有超能力了,知道黑道上有个叫白眼狼的人吗?”
“听说过,我说。”其实很熟,我总不能说我和他很熟吧。
“他就是一个超能力者,他可以看见温度,他的眼睛可以当红外镜用。”
我一眼迷惑,我怎么都没听说,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少女解释着说:“红外镜,就是可得用红外线照射,后用特别的镜别观察某个地方,利用颜色的层次,显示出包含能量的大小。”
我一知半解。
少女道:“你怎么那么笨,你知道无敌吗?”
我一愣,那不就是我吗?但我还是那名话,因为我不可能说,我就是无敌。
“听说过。”
“无敌可以看清别人体内能量的大小,这样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你听谁说的?”我问她。
这个少女似乎知道得不少,少女笑道:“不知道了吧,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可别和别人说。”
我点点头,少女在我耳朵边轻声说:“我是无敌的情人,他什么都跟我说。”
我傻傻地“哦”了一声,这都哪跟哪呀,要是让刘欣雨知道了,她还不和我分了呀。
一个空姐走来,她说:“飞机要起飞了,请二位系好安全带。”
我系上安全带,继续听着少女的胡言乱语。见我一脸淡漠她才说:“你就不问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问?”我说。
少女看来有点生气,她通红着脸蛋说:“有个美女坐在一个男人旁边,男人不问美女的名字,一般有两种解释。”
“什么?”
“一种是,敢问,第二种,那个男人是个同性恋。”
我哭声笑不得,道:“你为什么不问我的名字。”
我没等她开口,自己就抢着说:“一般一个帅哥坐在女人身边,女人不问帅哥的名字,这种解释也有两种。”
“害羞和同性恋?”少女看着我,我说:“第一种,那个美女,是个变性人,还没做好和男人接触的准备。”
“第二种呢?”少女问。
我说:“另一种,美女是做皮肉生意的,用不着知道顾客的名字,做完就散伙。”
“呵呵,你可真逗。”少女话刚说完,才意识到什么,她生气地看着我,说:“你耍我呀?”
“小姐贵姓?”我反客为主。
少女道:“免贵姓李,先生贵姓?”
我答道:“姓沈。”
“你妈贵姓?”这是一句骂人的话,我看不习惯这种富家女,而且爱吹牛,现在还骂人。
我并不生气,看得出来她是在开玩笑,我说:“她走的时候没告诉我。“
少女一愣,道:“你,你是单亲?”
“单亲?不,我一个亲人也没有。”
“你真可怜。”少女怜惜地说。
我笑道:“可怜吗?所有人都可怜,可怜之人都有可恨之处。”
少女道:“是呀,谁都一样。”她伸过手来要和我握手。“李诗诗。”
我笑道轻握了一下她的手道:“沈庆龙。”
飞机起飞了,没有我想像中的危险。
李诗诗问:“你是干什么的?”
我说:“混口饭吃罢了。”
“这都不肯说谎?对人只说三分话,可别用在我身上,我可以看透你的骨子。”
我道:“我有一家酒吧。”李诗诗笑道:“说到酒吧,龙哥,你知不知道,你有个同行叫锋刃的?”
“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