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这个小机仓,回到原来的客仓,游客分次施肥见我毫发无伤,而且还带着笑容,他们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从他们的眼中我发现,他们看那些匪徒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是一样的。
我坐回自己的坐位上,李诗诗凑到我耳边,小声问我:“怎么了,他们有把你怎么样吗?”
我道:“没有,他们不爱财,也不好色,只是想找一样东西,当然,这个东西与在坐的应该没什么关系,所以,你们放心吧,举有人受伤或是别的什么时候的。”
李诗诗一阵疑惑,我看起来像一个托。至少我自己是这么想的。
在坐的不免是有些家产的人,他们不仅怕命没了,更怕钱没了,听说不是要钱的,他们心里一定在高兴,但有一个人一定高兴不起来,那就是把能量水晶带上飞机的人。
我闭上双眼,假装睡觉,能量正在释放,当整个飞机都笼罩在我的探索意识之下时,我突然想起如果能时时保持这种状态就好了,可是我却只能在得知危险,或是心情波动而引起能量波动时,才能引发这种探知能量的能力。
有主动去探索能量的时候很少,只要我的能量足够大就可以以消耗能量的方式去感知外来能量,只是……
想来想去,我还是做出了一个决定,以十米为限进行时时探索,而每小时所消耗的能量大约是1%的绝对力量,体内必须保持10%的常用能量,并储存10%能量,对我现在身上已经有的23%的绝对力量来说并不是个难题。
之所以时间去做这些事,是因为我已经找到了能量水晶。
飞机上除了发动机所发出的能量外,还有三处能量波动。
第一处在我刚才进的那个小机仓里,能量源头就是弄月,第二处在我的脚下,我相信在客仓之下,还有一处很大的空间,其中有一里能量水晶。第三处,是个人,是个黑人,绝对力量并不是中国人特有的,在这个黑人身上我发现了3。7%的绝对力量如果说他和下面那颗能量水晶没有联系的话,我不信。
我睁开双眼,伸出右手,用食指向一个匪徒勾了勾手,匪徒拿着AK47便走了过来,他看上去有些紧张。
“第一次执行任务?”我问
匪徒的汗被包着头的黑布吸到目前为止,从黑布上,我看见了湿迹。
他并没有回答我,看来他们有严格的纪律。
我也不说话了,指了指脚下,匪徒看着我,然后点头,他走了。
想必是去报告去了,我虽然是坐在客仓前部,却感觉到尾部的人。
因为心情的波动,而产生能量波动,这个人就是那个黑人,我回头看看那个黑人,他正在擦拭自己额头所流下来的汗。
李诗诗用手轴在我肋部击了击,小声说:“你刚才和他说什么?看样子,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我道:“只是猜的,还不确定。”
李诗诗看看我,又瞧瞧我,突然问:“你到底是谁?”
我一愣,道:“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叫沈庆龙。”
李诗诗抖着她的食指道:“我总觉得你在骗我。”
我无奈地摊摊手,眼神不敢正视李诗诗,向飞机窗外看去。
不知道这玻璃是用什么做的,好像很耐打的样子。
奇怪,飞机怎么飞这么低,我所能看见的是一片丘陵,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山很多,虽然我不知道飞机飞多高算是正常,但是这种高度分明就是附机的高度。
窗处突然黑影点点,那是人影,但却不是地上的人影,那是空中的人影,他们头上都有个很大的伞。
那些匪徒们跳伞了?他们一共8个人,但是我机仓里一个人也没少?他们计划得很好,没有人会相信一群匪徒来劫机,却没有任何一个乘客受伤。
而且看上去什么也没少,除了军人,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组织会有这样的素质,这样的计划,这样的完美。
飞机又升高了,看上去,这只是个小插曲,可我知道事情决对不会那么简单,至少那个想用眼神就能杀了我的黑人会来找我的。
能量水晶关系着一切,魔风准备好了实验室和那个被蝎子偷走的实验必须的东西等着能量水晶到来,但他没等到水晶。
沈政研究了多年人体能量,可是狂暴却是他第一个实验品,因为缺少能量水晶。
伯利兹亦在研究,他的技术快要成熟了,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不管他想干什么,他需要能量水晶。
李老的一颗能量水晶已经在白啸虎身上了,这一颗又是哪能来的。又要到哪去?
飞机发出轰鸣声,广播提示飞机要降落了,可是李诗诗根本没有刚才被除劫机时的惊骇,从她的那副令人发笑的睡样,我看得出,她不是一个淑女。
我轻轻推推她,李诗诗突然叫了走来,所有人都看向了我,从他们愤怒的眼神,我知道我是多第无辜呀。
我无辜地举着两手,一副可怜的李诗诗大叫道:“怎么了,怎么了。谁,谁死了。”
我无奈地说:“飞机要降落了,叫你系安全带,需要这样大叫吗?”
李诗诗发现自己很尴尬,这第多人在看自己她双手合十,口中低声道:“对不起,对不起。”
我一翻白眼,系好了自己的安全带,众人这才摆正自己的头。
李诗诗拉拉我的袖子道:“我说,我们什么时候能降落。”
“十五分钟。”李诗诗拍拍自己的胸口问我,“那些人呢?”
“匪徒?不知道。”李诗诗的笑容显得很得意,我有些看不惯,我说:“你学过变脸?刚才还一惊一诧。”
李诗诗拍拍我的肩头,说:“你说,我把刚才的事说给别人听,那有多拉风呀。在中国十年也没一次劫机,今天居然让我撞上了。”
她都想些什么呀!我冷冷地说:“该死的拉风,怎么可以把一个正常人弄成这们。”
李诗诗白了我一眼道:“你不懂,这样别人才知道我阅历丰富,成熟。”
“有人信吗?”我突然问了一句,李诗诗又安静了下来。
她摸着下巴道:“这也是,别人不信呀!怎么说才行呢?”
“最好别说。”
李诗诗瞪了我一眼。
飞机发出剧烈动摇。
了诗诗连忙握信了我的手,吓得两眼都闭上了。
我看看李诗诗的手,她的手很柔很嫩。显然是没干过重活的人,不像我这双手,上面还有两条人命,虽不是我故意杀的,却是因我而死的,我喃喃地说:“到底是谁第一次坐飞机。”
飞机恢复了平稳,但是却不是停了,而是又飞了起来,看来,这是个不成功的着陆。
有的时候不成功并不代表失败,要是失败了,飞机场已经是一片火海,火,我并不怕,怕的是无辜的人痛苦的叫声。
“这下可真让你说中了。”李诗诗惊恐地说。
“我说什么了?”我一脸疑惑。
李诗诗道:“起飞时,你说的话。”
我这才想起来,难着说句话也有错,我灵光一闪,难道这也是那些“匪徒”们的计划之一?
死于一次意外吗?我心中一颤,亦开始紧张。
飞机还在空中飞,可是飞来飞去,却总是在飞机场的上空,广播里空姐美妙的声音已引不起我的注意,那些让人放心的话,只是说给别人听的,谁知道她自己是不是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你在想什么。”李诗诗紧紧握着我的手问我,我说:“不想什么,什么也没想。”
李诗诗生硬地笑了笑,说:“你还挺天真的,如果今天,你就要死了,你最想做些什么?”
死亡,一个很可怕的名词,我时常在死亡边缘挣扎,离裂死亡最近的一次我亦经受过。以前的我美洲葡萄不把死放在眼里,因为那时,我并没有牵挂,甚至以为死亡奕是一种解脱。
但现在,无论发生什么,我不知不觉地都会想起刘欣雨,虽然那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不过,我知道那就是我的牵挂,甚至是一世的牵挂。
李诗诗看着我说:“我要是没死,一定要回家看看我爸爸。”
“你多久没回家了?”
“三年。”她回答得很自然。
李诗诗问:“你呢?”
我说:“我想带着我心爱的女人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躲起来。”
李诗诗笑道:“你的想法很有趣。”
她开始笑了,生命原来是如此脆弱。现在才知道,很多人需要保护,从李诗诗握着的我的手,我能感觉到一丝丝暧意,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不会让这个爱说胡话的女人死掉的。
飞机再一次降下,但已没有第一次降落时的那种颤动,但李诗诗紧紧闭着眼睛,抓着我的右手,她太紧张了。
飞机似乎在减速。他们紧张的心并没有轻松下来,直到飞机完全停了下来,乘客们这才发现,自己安全了,飞机内是一片欢呼声,李诗诗吐了一口气,想必这口气在她胸口憋了很久吧。
我们对视了一眼,我微微一笑,她一解安全带,顺势就给了我一个拥抱。
我并没有像她一样庆幸,在没有离开飞机之前,我并不认为我们很安全,那些“匪徒”会做出什么来谁也不知道。
只是发觉,原来人走后,比人留着还可怕,或许,有的人死后比他活着还可怕。
在一阵欢呼声中,我们下了飞机,有惊无险,但从李诗诗的眼中,我却看出骄傲。
她抱着我的手臂,兴奋地说:“不知道我的朋友会不会相信今天发生的事,真是太惊险,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