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能和你说句话吗?”这是个沉重的声音,真正男人的声音。
我扭头,我早知道他一定会来,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和我说话的是个黑人。
飞机上那个佣有绝对力量的黑人,我微笑道:“应该找个没人的地方,不是吗?”
黑人点点头,这句话我是想让李诗诗听见。李诗诗似乎还不想走,我只好说:“旅行团已经走在前头了,如果你不赶上去,只怕上不了明天早报上的新意了。”
李诗诗一听喜道:“是呀,我怎么把这个忘了。”李诗诗奔跑着去追旅行团,留下了我与那个黑人。
我抬头看看飞机,丸机很大,黑人的块头也很大,我一边向飞机跑道场出口走去,一边望着李诗诗远去的背影。
我说:“你的中文说得不错。”
黑人跟在我的身后,道:“我在中国长大的,我有中国国籍。”
我没有立刻切入正题,我说:“中国是片神圣的土地。”黑人说:“是的,如果不是这个伟大的国度,我想我已经死在非洲了。“
“你怎么来的中国。”
黑人说:“坐船来的。”
我笑道:“那一定是一艘好船”
黑人说:“是的,船票很贵,我发了我身上所有的钱,才来的中国,我的国家在打战。”
我很理解他的心情,黑人说:“我全家都死了,本来只是来逃难的,没想到一住就是十几年。”
“你没回过家?至少回家乡看看。”
黑人说:“那片土地上的人已经不是以前只喜欢耕种和打猎的人了,他们变得嗜杀,我更喜欢中国。”
我摇了摇头,道:“你很喜欢中国?”
黑人说:“只有在这我才感到安全,不用看见子弹穿过自己的肚子,和喷出的血。”
我还在摇头,摇头的理由很简单:“那你就不该做那些事。”
黑人笑道:“我不得不做,这们我才能在这个国度活下去。”
我嘲笑道:“很矛盾,你所做的事完全悖逆了你的思想,你伤害到了救你的国度。”
黑人叹乞道:“有的时候就是这们,不是自己想做什么就能去做什么的,现实很残酷。”
我拍着他的肩膀说:“我能帮你一些什么?”
他笑道:“我想活命!”
“谁不让你活下去?”我问。
黑人严肃地说:“你!”
我只是笑笑,很显然,我所做的事,已经危害到了他的生命。
黑人无奈地说:“看得出来,你是个强者。”
我瞄了他一眼,他又说:“你很强,我能感觉得到。能告诉我你是谁?”
“无敌。”
黑人惊诧了,他看了我好久,之后才道:“我想你可以帮我,只是会给你带点麻烦。”
“我的麻烦已经很多了,不在乎再多点。”
黑人裂嘴一笑,道:“本想和你拼命的,因为我以为我一定死定了,看来我是错了,你可以救我的命。”
他的牙很白,也许是因为他很黑。
“我们该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我说
“你说得对!”
旅行团本来是有辆车来接我们去酒店的。可是车没来。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了。导游是个漂亮的MM,不大,十八九岁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做兼职的,她让我们在飞机场外等着。
李诗诗与众人调侃在一起,他们说的事不外乎劫机的一,从他们的听众口中我就知道为什么李诗诗会有怒火了,他的听众只说了五个字:“群体幻想证。”
不过,听说飞机里有个什么黑匣子,里面可能会有点什么记录的吧。
我和黑人站在离旅行团十米外的地方,我看着李诗诗的表情。我问:“告诉我我想知道的。”
黑人问:“等等,能否告诉我,你来这是来干什么的?”
“旅游,渡假。”我坚决地说,似乎所有人都不相信我真是来旅游的。
黑人问:“不去救沈政吗?”看来他知道的不少。
我笑道:“你是一流的聪明人,他有办法保护自己而且绑架他的人不会蠢到去伤害他。”
黑人笑道:“你看乐观,不过等一下可就未必了。”
我瞅了瞅黑人,他的确很黑,他说:“我叫蒙黑,一个中国名字,本来我只是一个学校的外语教师,一个星期前,一个男人来找我,叫我帮他做件事。”
我问道:“运这个能量水晶?”
黑人点点头,我问:“你怎么知道能量水晶的事?”
黑人道:“在我接下这个任务之前,我就听说了你的事,你们和魔风干了一架,为的就是能量水晶,我在学校图书馆里找不到关于能量水晶的资料。于是我找了我的一个学生帮忙。”
我轻笑道:“这很有趣,老师问学生,不耻下问,你是个好老师。”
“不,不是问她,是问她的保镖。”
“保镖?”
很奇怪,他的话让我感到兴奇,黑人说:“那个人很好认,我想你也也许见过这个人,这个人的右手臂上纹着一个蛇头。”
我想我知道他的学生是谁了,是李婷婷,那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当然,我不会忘了在她家做保镖的缠剑蛇。
我道:“不是蛇头,他的背上纹着一把剑和一条蛇,蛇缠在那把剑上,蛇头正好含着右臂。”
黑人说:“看来你们很熟。”
我笑道:“恐怕你问错人了,他不会说的,缠剑蛇一向不喜欢麻烦。”
黑人说:“是的,他也曾警告过我别惹上能量水晶可是这次任务的奖金太诱人了,缠剑蛇先前是不肯说,可是她的佣主不是一般人。”
我看着李诗诗口吐唾沫地在和别人说着什么,不时向我望了几眼,看来没什么好事,我突然想到,李诗诗和李婷婷之间似乎存取透明性一种什么关系,可是李诗诗没在李婷婷的生日会上出现过,要不然他一定认得我是谁的。
我回神看了黑蒙一眼,笑道:“那是个爱慕虚荣,爱面子的女人是那种不适合用来做老婆的人。”
蒙黑哈哈一笑道:“你说得对,李婷婷是这种人,看来你认识的人不少,因为他婷婷是个爱面子的人,让我说了几句后,她就把缠剑蛇找来,在我面前吹了一翻,缠剑蛇说了我最感兴趣的东西,菱形的,紫色,发出蓝光。”
我点点头,在沈政的实验室里,缠剑蛇是见过能量水晶的。
蒙黑又道:“当我鼓起勇气接下任务时,我知道,我的未来就在这颗能量水晶上。”
我突然问:“托货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问了,他没有说,他让我到了武夷山莫问酒吧接头。”
在我来武夷山市之前,白眼狼找过我,他让我在莫问酒吧,找一个叫莫问的人,这间酒吧似乎有点蹊跷。
我摇摇头道:“你所知道的只是这个?”
蒙黑点点头“看来他们很自信,也很相信你,只是他们没想到有个意外。”
蒙黑叹疲乏:“我在托货的那个人手上押了一样东西。”
“什么?”
“我的命。”
我看着一辆大巴车缓缓驶了过来,上面有旅行团的标志,我想我该走了。
“今晚来找我,我和你去一趟莫问酒吧。”
蒙黑点点头,我不知道他是否能活到晚上。我擒着我的袋子,向大巴车走去,旅行团的人,连同导游都进了车,看来我们要去酒店了。
车驶得不是很快,我想了很多,如同刘欣雨所说的,我是强者,不会平凡,不知不觉中,自己就卷入了一场麻烦,但这并不偶然,一切与能量挂勾的,都不会是偶然。
既然要发生为什么还要去逃避,就让他发生吧。
有些事想挡也挡不了。
酒店没有想像中那么好,当然不是我的想像,是李诗诗的,李诗诗在抱怨,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可李诗诗一直拿这种地方和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比。
我没住过总统套房,我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也正是因为这样,我的耳朵几乎要从我的脑袋上掉下来了。
“我回房了。”我说。
李诗诗幽怨地说:“你就不能有点绅士风度,把我的行李搬进去吗?”
我看着房间门口大包小包的行李箱,再看看李诗诗,我说:“你找搬迁公司吧,这活他们愿意干。”
李诗诗气呼呼地向我走来,她用手指撮了撮我结实的胸膛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呀?”
我道:“男人不是用来当服务生使唤的。谁让你把服务生赶走的。”
李诗诗气道:“你知道我里面都是些什么吗?很贵的,像他们一样粗手粗脚的,我的东西还要不要了。”
看来她真的很生气。
我无奈地说:“谁把这么斯文的名字安在你头上的?”
“我爸,怎么了,有总是你打他一顿呀。”李诗诗看来很不服气,而且有点像在赌气。
“我有这个念头。只是到时候你不同意。”
李诗诗道:“那样我才高兴呢。”李诗诗的话不像是在堵气,看来她和她爸的关系不是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