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的饭我吃不出什么味道来,我并不认为这些所谓高级的东西比方便面会好上多少,只是李诗诗眼中闪而的伤悲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什么开心的人了。
人这所以会开心因为他们忘记了愁困,忘记了烦恼,想起烦恼,那些开心的事也就失去了它原来的意义。
“你似乎不太开心。”我问李诗诗。
李诗诗叼着一根牙签,像上上海滩上的小马哥,她和我起在酒店通往客房的道上,晚餐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只是一天当中必做的一件事罢了。
“不知道,本来是觉得应该开心的,出来玩不就是为会开心吗?可是我现在开心不起来。”
我谈谈一笑,道:“我想你是被我传染了,每个和我走在一起的人都会这样。”
李诗诗灿烂一笑道:“那你得赔我,把我的开心还给我。”
她的确在笑,但我知道她是想忘记点什么。我也笑,但却是苦笑:“还?开心怎么还?”李诗诗说:“不知道,这个是你的问题。”
我嘴角微微一翘,心中已有感觉,虽然这种感觉只在中午时候的飞机上出现过一次,但我知道他来了,黑蒙那自称是中国人的黑人。
黑蒙就站在我的房间门口,看起来他有心事。
李诗诗也看见她了,虽然她知道并不会出什么事,但她还是向我靠了靠。
“你答应过我的。”黑蒙低着头,似乎像小姑娘在撒娇,想要大众买个糖果什么的。
现在我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我笑道:“是的,我们现在就走。”
“你们要去哪?你走了,我怎么办?”李诗诗突然问我,我一楞,道:“你最好睡一觉。”
李诗诗两眼瞪着我说:“你最好带上我,我可不想一个人被丢在这,这是命令。”
李诗诗在命令我?她嘟着小嘴说:“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你敢不听我的?”
我说:“我只知道你男朋友是无敌,不知道你老公是谁。”
“你?”李诗诗气得两耳通红:“你什么意思?”
我问黑蒙:“你信这个女人说的话吗?”
黑蒙没说话,只是点头,我脸色一板,道:“你不该相信。”
黑蒙说:“难免的,都是男人,我同情你,我什么也没看到,我在外面等你。”黑蒙走了,走得很干脆。
李诗诗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什么?你们说的是什么呀?”
“没有,什么也没有,对于你而言是没有,我想去一个地方。”
“带上我。”李诗诗很执着,她拉着我的袖子,像个小孩。
我说:“一个朋友托我去看他的朋友。”
“去哪?”
“莫问。”我说。
“你还文叟叟的,扮什么不好扮书生,你的样子也不像。”
我笑道:“莫问酒吧,一个酒吧的名字。”
李诗诗放了手,说:“你想干什么,想灌醉我呀?我可不上你的当。”
“爱信不信。”我完就走,李诗诗笑着跟跑了上来。
出了酒店,我站在酒店门口,南方的天气,比北方还冷,因为南方的室内一向不装暖气设备。比较起来,南方显得更冷。
我们三人坐上了计程车,那些的哥,的姐们记得路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们连酒吧名字也刻,可能这里的酒吧少吧,一报酒吧名字,司机就开了车。
“莫问酒吧。”四个字用彩灯装饰着,在夜里彩灯发着光,看上去很豪华的样子,一进酒吧,说了熟悉的喧闹声传入耳中,李诗诗挽着我的手臂,她挽得很紧,像是做贼一样留意着周围的一切,看样子,她没来过这种地方。
李诗诗道:“听说酒吧什么都有。”
“你没来过?”
李诗诗神气地说:“我是谁呀,我可是无敌的老婆,我能没来过这种地方?”
我浅浅一笑,黑蒙似乎听出了点什么,他说:“有点怪,说不出的感觉。”
我说:“李诗诗她什么也不知道,包括我和无敌。”
李诗诗瞟了我一眼道:“我能不知道吗?你和我老公比起来,你差远了。”
“你说得对。”黑蒙说着四处张望起来。
那种感觉又来了,能量的味道,我也张望起来,一个人影映入我的眼前,一个拥有8%绝对力量的人,也是个潇洒的人,头发不长,却让人觉得飘逸,面孔平凡只是带着点沧桑,穿着很是休闲。
“你的样子很生,第一次来这?”很准的闽北口音。
我浅浅笑道:“是的,来这玩玩,找个人聊聊。”
男人笑道:“那个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也许你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我想找的人是这的老板。不知道他是不是个普通人。”
“看来你要找的人是我。”男人笑道。
“你是莫问?”我问。
男人点点头。
我说:“白眼狼让我来的,我连自己为什么来这也不知道。”
莫问,呵呵笑道:“那他呢“”莫问指了指黑蒙。
我说:“一个遇上烦恼的人,来这解决麻烦的人。”
莫问道:“有意思,那个女人呢?”
我笑道:“你最好别信她的话,我想她应该在这里喝点洒,我们找个地方聊聊,你似乎有事想说。”
莫问道:“是的,遇上一个麻烦,你来得正好,我想你会帮我的。”
莫问看看李诗诗,道:“把你的小女朋友独自一个人留下,可不是什么好事。”
李诗诗红着脸道:“谁是她女朋友,我男人是无敌,无敌知道吗?”
莫问微微笑道:“你说得对,这个女人不该相信,她似乎不知道。”
“此事她最好都不知道,所以我想……”
“找个地方说话吧,我里面有个房间。”
“行。”
莫问带我和黑蒙进了一个房间,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酒吧都有这样一个房间,但这里有,前锋酒吧也有。
“来找沈政?”莫问突然问欠,看来他很清楚我是谁。
我笑道:“不是,我在渡假,顺便看个朋友的朋友。”
莫问与我们坐在一条长沙发上,黑蒙似乎在担心什么,他的眉间紧锁,一言不发。
莫问道:“白眼狼给我来过电话,他说你要来,我一直在等你,虽然我以前不认识你,但是从白眼狼口中所说的,我还是认出了你。”
“白眼狼怎么说?”我翘起二郎腿,等待莫问的回答。
“白眼狼说你是个有趣的怪物。”
我微微一笑。
他又说:“你这位朋友似乎不太开心。”
我笑道:“有点麻烦,不小的麻烦。”
莫问摇头道:“连无敌都认为是麻烦的事,想必一定很麻烦。”
我说:“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我没有隐瞒什么,把飞机上的事全说了。如果从李诗诗口中说出来,别人可能不信,但我说的,莫问一定相信。
“真是个麻烦。”莫问感叹地说,“你没有必要惹这样一个麻烦。”
我笑道:“我只是对白啸虎和能量水晶有点意思,白啸虎是个聪明的人,但是好像有人专门和他作对。”
“何以见得?”
我说:“我出来渡假,这是个偶然,可是飞机上的事,我并不觉得是个偶然,似乎有个人早安排好了这一切。”
莫问疑道:“只是因为这样?”
我说:“我不想被别人当成棋子,我渡假是这几天才决写的,有个聪明人安排了一切,本来他只想拿到能量水晶,但出于某个原因,他想让我也加入这件事,虽估现在我一点头绪也没有,但我知道,钓鱼的人总是会收线捞鱼的。”
莫问呵呵一笑,我又道:“也许我渡假的消息就是白眼狼放出来的,因为知道这件事的人不是很多,白眼狼可以告诉欠我会来这,那么他也能告诉别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我想你知道些什么,因为白眼狼要我找你!”
莫问笑道:“是的,你很聪明,我和白眼狼是朋友,但他只告诉我无敌要来武夷山,别的什么也没说,也许他还在别的地方做了些什么事也说不定,不管白眼狼想做什么,他只有一个目的,离开贾天道!”
我看得出莫问不在撒谎,他说得很诚恳。
“贾天道现在最大的敌人应该不是魔风,而是霸皇。”我说。
莫问道:“原先我也这么想,但这不附合霸皇的为人处事,是别的一批人,一批刚冒起来的人,他们似乎计划了很久。飞机上的事你是如何知道不是偶然的呢?”
我笑道:“他们是冲我来的,他们很而且做得很干脆,但我还是看出了破绽。”
“什么破绽。”莫问问我。
黑蒙也想知道,因为他一直都是棋子,他民不想成为棋子。
我说:“没有破绽。”
莫问明白了,可黑蒙却不明白,莫问说:“没有破绽,其实就是最在的破绽,你认定了他们想把你牵进这件事里,于是你知道躲不过,所以帮了他们一把。”
我微笑,事实的确如此。
莫问又道:“但是,我有点不明白,你为什么把这个黑人带来。”
我说:“我不太喜欢杀人。”
黑蒙干笑了几声,他知道如果我要杀他,这决不是件难事,但也知道我没有理由杀他。
我看看莫问,莫问很轻松,他知道这些事只是我的麻烦,而不是他的。我说:“这颗能量水晶是白啸虎的吧,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个人,恐怕过一会几,就会有人来找麻烦。只是我现在想知道白吵虎在干什么?这应该也是白眼狼的计划的一部份吧。”
莫问哈哈大笑起来,他说:“我不知道,看样子是像,不过,这也是白眼狼要我告诉你的,他具体想干什么我还想知道呢!”
“白眼狼想让你说什么?”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