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房间,我脱下衣服,我没多想,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我痛快地洗了个澡。
很舒服,我倒在床上,身上就只裹着一件浴巾,“做个好梦,能梦到欣雨就好了。”我自言自语轻轻地闭上眼睛。
门外传来“哒哒”的敲门声,这些日子,我连个安生觉也没睡好过,好不容易出来渡假,又遇上黑蒙的事,现在事情解决了,还不让我睡吗?
我昏昏恶恶地开了门,一个服务生推着一个小推车,推车里满是用盖子盖着的盘,,盘里还发着肉香,还有一瓶红酒。
“对不起,我没叫餐。”服务员还想和我说什么,从门后又闪出一个人来:“是我叫的。”李诗诗,她又想干什么。
我白了她一眼,李诗诗喃喃地说:“你还没吃呢。”
想了想,我确实有点饿,可是推车上有两套餐具,没等我拒绝,小推车已经进了房间,我也只好无奈地看着。
服务生忙完他的工作,从李诗诗手上拿走一张老人头做小费,就离开了。
李诗诗嘟着小嘴道:“对不起拉,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发脾气。”
我说:“你自便吧。”我只想睡个觉,这似乎成为了一种奢侈。
我躺在床上决心不去理会别的事,安心地睡我的觉。
豁然我的胸口一重,有什么东西压在了我身上,我睁开眼睛,李诗诗趴在我的身上,头枕在我的胸口上。
“对不起。”她有些哽咽,“我真不知道会这样,给你带了许多麻烦。”李诗诗紧紧抱着我的腰,我不忍看着一个人为了一件我做了的错事而向我道歉。
我左手放在她的小蛮腰上,右手捋着她的长发,我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李诗诗拿泪汪汪的眼睛看我:“你怕吗?”她说。
我问:“怕什么?”
李诗诗道:“怕无敌找你麻烦,怕我带给你点麻烦。”
我呵呵一笑:“真是个傻丫头。”我一边说,一边才发现自己的手放的不是地方。
李诗诗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我的手在她细腰上游移,她的手抚摸在我的胸膛上。
李诗诗有些发傻地笑,然后才说:“不到一天,我们认识还没一天。”
她说的没错。
“可是,我却爱上你了,真的。“她说。
被人爱是一件好事,可是被超过两个的异性爱恋着,这决不是一件好事。
“我有女朋友了。”我淡淡地说。
李诗诗的眼中传出伤悲,她说:“你要是不在意,我是无敌的情人的话……”
“呵呵。”我开始大笑,李诗诗用粉拳直往我身上捶来,不痛,只是有点痒。
“你到底在笑什么?”
我依然在笑。
“我让你笑。”李诗诗张开长腿,那条牛仔裤把她的身材全体现在我面前,李诗诗跨坐在我腹部,掐着我的脖子,她的力气太小了。
我笑着一翻身,将她反压在我的身下,李诗诗躺在床上,满脸的红晕,水灵灵的眼睛,射出一种让我发痒的眼神。
她又用拳头打着我,我抓住她的双手,按在床头上,。将脸靠近李诗诗的脸,李诗诗有些怪,她的喘气声也很怪,更像是在紧张。
她的粉拳抓得很紧,但却不挣扎,似乎是赞同了我们这种暧昧的姿势。
李诗诗的眼睛轻轻闭上,红唇微秃。
她想干什么?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为什么老喜欢说自己是无知的情人呢?”
李诗诗等了好一会儿才道:“怎么妒忌呀?”
我答道:“你冒冲他情人干什么,你以为这样别人就会怕你?”
李诗诗娇笑道:“你怎么肯定我在说慌?”
我笑道:“如果我不知道就没人知道了。”
“你骗我。”李诗诗幽怨地说。
我苦笑道:“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你得知道,这个世界不是说真话就能活的。”事实如此,有的时候,你说了真话,也不会有人相信,但是他们更愿意相信你说的假话。
李诗诗一咬下唇问:“你和无知有多熟?”
我一楞,我还以为她已经猜到我就是无敌了,我苦苦一笑。
李诗诗怒道:“怎么不说话?”
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诗诗见我还是不说话,蚊声道:“来吧,别折磨人家了,人家难受。”
我一听都忘了自己还抓着她的手腕。我两手一松,李诗诗的粉臂绕过我的腋下,抱住了我的肩头。
“庆龙,老实说,我真没相冒冲别人的情人,也不是想和你一夜情,我是真爱上你了,你要是觉得那个什么,我就只做你一个人的情人。我爱上你的沉稳,冷静,聪明,虽然总说自己读书不多,但比我可见多识广了,我家里是有钱,就是因为有钱,一个个勾心斗角,我不喜欢他们。”
李诗诗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她心中有苦,而且好久没有人听她诉说了,也许过几天,我和她一分别,她再遇上另一个男人,她就会忘了我。
我应该听她的诉说,我自己不就是因为没有人来听我诉说感情而变成现在自卑的性格吗。
李诗诗没有再说下去,而我还在等着她说,李诗诗的身体在发烫,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惊吓过度而病了。
我担心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和脸,很烫,她病了!
“傻瓜。”李诗诗突然说。
“人家还是第一次拉,而且,今天是安全期,没事的。”
第一次?安全期?
遭了,我误会她,她也误会我了。
我正想爬坡起来向她解释,,李诗诗却一直抱着我,两条长腿已经缠上了我的腰,她的红唇印了上来。
我心中一颤,我并不是为李诗诗的行为所颤,而是能量!
一股能量正在靠近,我想看看那能量,但李诗诗在我身下紧紧抱着我,我想挣扎开李诗诗,但她却将自己的香舌伸入我的嘴里。
有点甜。
我不想弄伤可人的李诗诗,两手抱住她的腰,一翻身。
我躺回床上,李诗诗则伏在我身上,舌头却依旧在我嘴里,我往能量波的方向看过去,那是窗户的方面,难道……
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那股能量竟从窗外飘了进来,当然李诗诗是看不见,也感觉不到,她只在乎怎样才能把我的舌头吸入她的嘴里。
我吐出李诗诗的香舌,她的眼里泛着水波,她看来很需要那个一下。
我没有再理会她,李诗诗的脑袋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将她的脑袋往胸口上按下,看着那股能量。
虽然我什么也看不到,却能知道它准确的位置。
李诗诗边摸摸我的胸膛,而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而我现在,只在意那股能量,很怪,这种能量与缠剑蛇右手上的能量极为相似,一种死亡的气息。
李诗诗又脱去一件衣服,饱满的胸部还在纹胸里包着,我吞了一口口水,她一点也不知道除了我还有另一个人在看着。
我将李诗诗搂住,我可不想让她再脱下去,更不能对不起刘欣雨。
“你是谁。”我向那股能量问。
李诗诗娇嗔道:“我是诗诗,你的诗诗,爱你的诗诗。”
“不是问你。”我打断李诗诗的话,谁知道她还想说多少肉麻的话。
李诗诗一楞道:“你不是在问我,那在问谁,难不成在问鬼呀。”
鬼,说它是鬼也没错。
“呵呵,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一个声音传了出,苍老的声音。
李诗诗看了房内一眼,看来她也听到那个声音了,但她什么也没看见,吓得李诗诗将我抱得紧紧地。
“不要吓我,不要吓我。”她将头埋入了我的怀中。
我只是觉得那个声音很熟。“我应该认识你。”
那声音道:“是的,下山豹带你来过我家。”
他是灵猫!
魔风和猫王的师傅,怎么会是他,他怎么只有能量,他的身体呢?
我笑道:“你怎么来了,你死我活能量和意识怎么离开了身体了,你怎么做到的?”
灵猫呵呵笑道:“死了就能做到了。“
死了?他已经死了?他真是鬼?却或者说是一团无没回到原来身体里的能量和平意识。
我严肃地说:“老爷子,你离开自己的身体,我可没什么意见,你跑这里来吓人,可就是你死我的不对了。”
灵猫哈哈笑道:“对不起,吓到你的女人了,我说几句话就走,我的时候真的不太多了。”
我道:“急着去投胎?”
灵猫笑道:“呵,其实,我已经死了,在我死前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能量变大了许多,也许这就是回光反照了,这也使得我的意识离开了身体来找你,希望你能帮我两个忙。”
我笑道:“我对付不了魔风。”我以为他在我去对付魔风。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老头子去拼命。
灵猫道:“不是那个,记得猫仔和我在意大利的时候,他和我玩一个游戏,我希望你帮我完成那个游戏。”
“什么游戏?”我问。
灵猫的声音有些渐小,他连忙道:“我的能量在消逝!”
我感觉到了,那能量在不停地扩散和消失,灵猫这回真要死了。
“我的孙女,知道那个游戏,完成那个游戏,你会知道一些事,还有,帮我照顾我的孙女,她没什么朋友又很单纯,别把她骗上床……”
老头子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胡,不过,这回他是到真死了,有的时候,死也是一种解脱。
我松了一口,我怀里的李诗诗在颤抖,她没见过这种怪事,自然害怕,而我是见怪也不怪了,怪事是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先是遇到了一个从未来来的小男孩,现在却见着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