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我说。
李诗诗颤声道:“他真走了吗?”
我不奈烦的说:“是呀,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上身近裸的李诗诗,干吞了一口口水,这是一种引诱。
我连忙道:“快回你自己的房间。”
“不要。”
“我的房间有鬼。”我想吓走她。
“有你在,我不怕。”不怕,刚才是谁在发抖。
我又道:“我控制不信我自己。”
“那就不要控制了,人,人家什么都给你。”
……………
……………
……………
“我有口臭,。”
“刚才就知道了。”
“我不爱洗澡。”
“你刚洗过了。”
……………
我摆出一个又一个理由,李诗诗总能找到借口,最后我竟然一个不小心,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揉揉双眼,看见晚秋的阳光从窗外射入,清风轻轻吹动着淡蓝的窗帘,窗帘在阳光下舞动,今天是个好天气。
我看看四周,李诗诗已经不在这里了,估计是回自己的房间了,我正在庆幸那个麻烦的女人不在这,门就被轻轻推开,李诗诗聂手聂脚地走了过来,双手托了一只大盘子,盘子里满是食物,发着诱人的香味。
我却没有多看那盘食物,我看的是李诗诗,她居然穿着我的衬衫,而且还没穿裤子,大白腿就这么外露着,还好我的衬衫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宽大,要不,她就什么“秘密”也没有了。
李诗诗见我睁着双眼,把那盘东西放在我的床头,柔声道:“你醒拉。”
我可没有睁着眼睛睡觉的习惯,李诗诗的笑容很灿烂:“吃点东西吧。”
我疑惑地看着她,问:“昨晚,我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李诗诗的嘴微翘:“你说呢?”
我一口无言,也不知道昨晚是谁先睡正反。
“没有拉,傻瓜,真是个大傻瓜,平白地送个美女给你你也不要。”
李诗诗有些幽怨地说。
我呵呵一笑,还好没什么,要不然让刘欣雨知道了,还不和我说拜拜呀。
不过看着李诗诗坐在床沿上的姿势,这没有什么,也会变得有什么的。我得摆托她。
“我有点事,很快就要走,可能不能继续在这了。”
李诗诗没有失落的表情反而微笑道:“好呀,我会给你打手机,不许不接,要不我全世界嚷嚷去,就说你强奸我。”
我苦笑道:“手机?你知道我的手机?”李诗诗爬上床来,又伏在了我身上。
“昨天你睡着了,有人打你手机。”
“你接了?”我一吓,我认识的人不多,知道我手机号的人不多,刘欣雨就是其中之一,要是她在那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而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女人……
“没有拉,我才不会那么笨,要是真接了,你还不恨死我。”李诗诗看着我甜甜地笑着。
“然后你就用我手机往你那打电话记下我的手机号?”我说。
李诗诗说:“我也在你那留了我的号码,还有呀,你的手机铃声也该换了。土死了。”
让我换铃声的,李诗诗并不是第一个人。
第一个人是星光,现在星光在干什么?我得回去,而且得偷偷回去,不能让别人知道,因为,我现在还有一件事没做,我要玩一个游戏,猫王留给灵猫,灵猫又留给我的游戏,没有人会为一个小游戏发上这么久的时候,这不是一般的游戏,有的时候玩游戏也要用命去玩。
我在想着猫王,死前会留下一个什么样的游戏时,李诗诗冷不丁地在我的嘴上咬了一口。
我问:“怎么了?”
李诗诗嘟着嘴道:“你回了北京,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我说:“你自己躲被窝里想去。”
李诗诗一扭身子就钻进了我的被窝,她搂着我的腰,我也搂着她,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花心,但是我却能从李诗诗身上感觉到一种安全,或者说是一种依赖。
这种感觉没维持多久,我起床,穿上了衣服,当然,我换了一件衬衫,我能不能把李诗诗身上的那件扒下来吧。
“你要去哪?”李诗诗依然躺在床上,她轻轻地问我,像是妻子问她的丈夫。
我笑道:“回北京,我是想多玩几天的,可是别人不许呀!”我暗暗地说:“真希望这一切早点过去。”
我开始收拾东西,一个小时以后,我告别了李诗诗,以及旅游团的团长,踏上了北上的火车,谁让我觉得飞机票太贵呢,这次白发了这么多钱,早知道我就去别的地方了。
火车开动了,发出呜呜的声音,我坐在硬坐上,看着火车外急速掠过的风景。
“请,请问,这里有人吗?”一个学生妹模样的人在我面前说东道西,她带着一副眼镜,看样子是从乡下来的。
她是一个找不到坐的人,但是,另外一些找不到坐的人宁可站着也不愿坐在我身边。她可能有问题!
我面无表情,淡淡地说:“没人。”
学生妹高兴地一扶眼镜框就去了,我一阵好奇,问坐的,问完坐不坐反而走了,是不是很奇怪。
学生妹走到一边扶起一个老头子,就走了过来,老头子很壮实,是苦工出身,脸色有些苍白,看来是病了。
老头子发着重咳坐在我旁边,他只是坐了椅子的小角,不敢往我这多坐,而学生妹也只是靠在椅子边上。
我看她站着挺难受的,对前面坐着的两个人说:“你们谁让个坐给她。”我指了指学生妹。
没想到两个人都站了起来。
“不,不用,谢谢。”学生妹很腼腆,必竟是个乡下人,没见过什么世面。
“坐下吧。”我说,学生妹还是乖乖地坐在了我对面,她只是低着头。
我问:“我早上没洗脸?我的脸很脏?”
学生妹摇头,她不太好说话。
“我很可怕?”
学生妹点点头,又猛得摇摇头。
“龙哥,别吓坏别人小孩子。”
我斜眼一看,这里有我认识的人?
没有,那个人我并不认识,那人笑道:“我是虎哥叫来的,虎哥让我来送送你。”
我笑道:“白啸虎是怕我懒在武夷山不走吧。”
那人呵呵笑道:“哪里,哪城,只是尽一下地主之宜。”
“那你们送得那太远了吧。”
“下一站我就下车。”
我笑道:“只有你一个下车?”
那人道:“龙哥的眼神真精,我让我小弟也下车。”
“那你呢?”我指着学生妹问。
学生妹一脸迷惑,她说:“我到北京给我爸治病。”
我看看坐在身边的老头子,看来老头子并不老,是病魔将这个人侵食了。他真的是在生病?
我闭上眼,准备睡觉,老头子还在咳。“对,对不起。”老头子的声音很沙哑。
“读书了吗?”我问那个学生妹。
学生妹点点头道:“在北大上学。”
“北大?”看样子是个会读书的人,会读书的人并不都是人才,大多这种乡下出来的学生,只是为了读书而读书,基本上他们不知道读的是什么,只要记住这些东西,考试的时候能用上就行了。
学生妹低着头,我看着她道:“开学都快两个月了,你怎么不在学校?”
学生妹道:“爸爸病了,没钱上学。”
学生妹感觉有点委屈了,红着眼睛。我问她这么多话也许是我多心了,上火车前我就发觉有人跟着我,到了车上还是有人盯着,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但是多一个心眼总是没什么错的。
这对父女并没有问题,我靠在背上,准备休息,但我的心猛地一颤,是那种感觉,我开始痛恨这种感觉,一个觉也不让人睡好。
“你怎么在这?”我淡淡地说。
周围的人并不知道我是在和谁说话,但是那个人一定明白:“只是碰巧和你上了同一辆车,看来我们很有缘。”
一个身着休闲装的男人站了出来,坐在学生妹的的旁边。学生妹看来有些紧张,她向内侧坐了坐,当然,女孩看到这么帅,这么有气质,这么成熟男人难免会心动。
男人笑道:“刚才在另一节车箱听一个车警说这里有个凶神恶煞的人,让他手下小心对付,我就有点好奇,能让那让车警都觉得可怕的人会是什么人,所以我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会是你。”
我看看那张英俊的脸,说:“我不是问你这个,星光,你到武夷山来干什么?”
没错那个人就是星光,星光呵呵笑道:“和你一样。”
我道:“我本是来渡假的。”
星光看着我,说:“本来我也是,霸皇放了我一个星期的假,来这玩玩,可惜呀,昨夜我那里不太干净,心里一直不会舒服,所以回来了。”
“闹鬼?”
“呵,可以这么说。”
我问道:“你看见灵猫了?”
星光一愣,笑道:“看来他不只是缠上我,还缠上你。”
“他让你干什么?”我很有兴趣地问。
星光微笑道:“那你呢?”
“游戏?”“游戏?”我们异口同声。
星光笑道:“看来这个游戏不简单,让我们两一起来玩。”
我说:“我很想知道这是什么游戏,对了灵猫还有没有说什么?”
星光道:“他还能说什么,那晚我以为自己在做梦。半夜起来灵猫就站在我面前,和我说了点话,叫我找他孙女接个游戏玩玩,第二天我给他们家打电话,他孙女说他前天就死了。”
我呵呵笑了。果然是见鬼了,我见到灵猫是1点以后的事了,看来灵猫是先去了星光那才来我这的。
我对星光道:“真没有别的什么了?”
“还有什么?”星光反问我。
我轻声道:“他没让你照顾他的孙女?”
星光哈哈大笑起来。
“别笑了,我是长得有点可笑,可有那么好笑吗?”我伸出手拉了拉星光的领子。
星光还是在笑:“他真的这么说?”
“怎么了?”
星光道:“他孙女可漂亮了,长得亭亭玉立。”
我苦笑道:“耍我呢?”
“没,那哪能呀。”星光道:“对了,他那孙女,人又文静,又老实,又漂亮,整一女神,就是有那么一点问题。”
“什么问题?我好奇地问。
星光道:“健忘。”
“健忘怎么了,我也常忘记事。”我不屑地说。
星光掩口笑道:“得,回了北京你看见她就知道了。”
我说:“对了,问你件事,炼狱是不是在你那?”
星光的脸上,刚才的欢笑突然消失:“炼狱是在我手上,只是……”
我赶忙问:“只是什么?”
星光答道:“在沈政实验室让你打成白痴了。现在别说说话了,连吃饭都成问题。”
星光不像是在说慌,他也没必要说慌,他的眉宇间多了一丝愁云:“猫王前辈可是救过我命的大恩人,他的真正死因我也想知道,只是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怪就怪你,你当初下手那么狠干什么?”
我一阵苦笑,道:“换了是你,炼狱估计死了。”
星光呵呵一笑。
火车还在隆隆作响,星光很健谈,虽然他是霸皇的第一打手,但他却有白领的气质,没有贾天道的奸,没有锋刃的滑。
英特贝内部的风风雨雨不是我一个外人可插得上脚的。星光和我说了很多,包括霸皇,五大首脑,四大打手,这四打手是,星光,雨花石,化梦,教徒,除了星光我谁也没见过,在星光眼中,他们都很强。
火车跑了好几天,白啸虎的手下很守信用,早早地下了车,只是我与星光聊天时发出的呵呵笑声,引来车内乘客的视线。
几天后火车平安无事地到了北京,我们在西站下了车,星光与我一样,只是带了一袋衣物,我们在月台边上站着,我没有多说什么。
星光道:“无敌,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但又不知道该不该问。”
“你说。”
星光看了我一眼道:“你下一步会怎么做,会加入到英特贝的纷争吗?”
我呵呵笑道:“我想玩玩那游戏,至于英特贝,我这个外人也没法子插上手。”
星光严肃地说:“我希望你加入,有些事会因些变是简单。”
我听不懂,星光拍拍我的肩道:“你办事向来简单,但很有效。”星光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张白色硬纸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名片?
我接过名片,看着上面写着“英特贝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人事部副经理,陈东星。”
我呵呵一笑,他果然是个白领级人物。
星光道:“有事打上面电话,对了,你刚才笑什么。”
“好俗的名字。”我随口应道。
这几天和星光在同一节车箱里也其乐容容,但他始终是英特贝财团的人,与这样的人做朋友,我还是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