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剑蛇说:“是呀,这很不光彩,我还是继续做我的保镖吧,不过我可瞒不了李婷婷多久的。你自己小心点,还有,我刚才看见了一个人,我在意大利见过他,不知道叫什么,好像是霸皇身边的人。”
我笑道:“最近我太小心了,都撞上鬼了。”
“得,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一口茶也没有给我,我看你这也没有什么好茶,我去锋刃那里看看有没有好茶。我走了。”缠剑蛇很风趣。
我只能送他离开如果他想现在就挑战锋刃,我是阻止不了的,也许他真的只是去喝茶,他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他想动手早动手了。
“谁?”我大喊一声,缠剑蛇是走了,但是有种能量还没有,有个强者就在附近,好像是跟着缠剑蛇来的。缠剑蛇的反跟踪我是见识过的,这只能证明,缠剑蛇来我说这些无聊的话只是想带那个人来我这。他好像对我的谎言很感兴趣,或者说他对灵猫很有兴趣。
那股能量在移动,可我没有看见那个人,我只得追出门去。
那股能量还在移动,和灵猫一样,他是看不见的!难不成我又撞鬼了,真是有趣,最近阎王是不是老记错帐,七月十五早就过了,这个“鬼”是从哪来的?
我追了很久,我烦了:“喂,朋友,别这样,我只想和你说个话。知道我你是谁?”
能量停住了,他好像在看我。我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这种感觉不是很好。
能量只是和我耗着,当然我不能拿他怎么样,他是纯能量体,我的拳头根本碰不着他,除非那上凤鸣拳,但是他是会动的不可能让我出拳击中的。
“你不会说话?”那能量动了动。
看来很的意思,我说:“我现在问你,是,你就左右移动,不是,你就上下移动。”
能量有一点反应。不过比起灵猫那个会说话的能量,他还是差点。
“你知道缠剑蛇会来找我?”
能量左右移动中。
“缠剑蛇也知道你的存在,他是故意带你来的?你是为了来找我的?”
能量左右移动中。
“你来找我是为了我从灵猫那里所得到的,所谓的东西?”
能量左右移动中。
好像灵猫真的有一件宝贝,我又说:“首先我得先和你说明白了,我什么也没得到,我只是想让灵猫的孙女来找我,我才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再次,灵猫身上是不是真有一件东西?”
能量左右移动中。
“得,你也别缠着我,我也不问,真有意思,你自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我说了一句,我得走了,要不然赶不上刘欣雨布置酒吧了。
能量一直跟着我,他似乎是想和我说什么,但他不会说话,只能跟着。跟了我整整两两街后我真的有点受不了了,虽然他是看不见的,但是我感觉得到他,总被“鬼”跟着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
我的手机响了,锋刃打给我的,看来是出来了,要是没出事他不会叫我的。
“怎么了?”我接了电话开口就说。
锋刃很严肃地说:“狂暴醒了,我这有点事,你去医生那里看看。”
我呵呵笑道:“当然,你最近是越来越忙了。”狂暴醒了,这是一件好事。
锋刃和语气听起来很不好,说:“我这真出事了,霸皇来中国,可是我从得到消息以来我就没有见过他,他应该某个地方藏着,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愿意这个时候出来,他的心腹,一个叫雨花石的男人早上来我这了,到现在都没走,看起来是出大事了,你自己小点,我在这分不开身。”
雨花石?好像听说过这个人,是霸皇的得力手下。
我叫了一辆计程车,往医生的住所开去,千古不要再出什么状况了。医生家的大门是开着的,的点怪,好像有人来过的样子,大厅里的两杯茶水,茶还是热的,看来的确是有人来了。
我走入内室,狂暴在床上躺着,与我上一次来很他时不太一样,本来他身上有东西绑着他的,但现在那些东西,现在不在了。
医生从我后面走来,我转过身去问道:“锋刃说狂暴醒了,我来看看,他怎么了?不是说醒了吗?”
医生摇了摇头,在感叹着什么,可我什么也不知道。好像是出了点状况了。
医生走到床边,摇了摇狂暴的身子,说:“她走了。”
狂暴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医生,问:“真走了吗?”
我笑道:“没事就好了,不会再疯了吧?”
“这可说不准。”狂暴说,“要是把的逼急了,我可以再疯一次的,真可笑,我居然成了变异体。”
他说得对,他现在是个变异体,出自沈政实验室的变异体。我不想提起变异体的事,看来这个很不好。我改口道:“刚才谁来过?”
沉默!
看来我又说了不该说的了。狂暴不回答我,他是不想说还是不愿意说?
医生在我耳边说:“一个女人,是个瞎子,我不知道她叫什么,锋刃和那个女人来过一次,这一段时间她几乎是每天都来。”
我看着陷入沉思的狂暴,问医生:“那个女人是一个人来吗?”
“不是,还有一个男人。”医生说。
狂暴是个男人,他宁可装着昏迷也不愿意见这两个人,这两个人应该就早江彤夫妇了。狂暴很见他们两在一起,没有再疯一次,看来他的病是好了。
我笑道走了过去,说:“狂,你可知道最近你都干了什么?”
狂暴笑笑,他的笑很勉强,他没有立刻忘了刚才的事,他说:“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魔风呢?”
狂暴问了我很多事,我把这阵子发生的事和他说了,他很意外,没想到这几天会发生这么多不。
狂暴说:“这么说,我的事,你都知道了?”
“有一些有还不知道,不过我不想知道,这是你的事,这个只有你自己能解决,我帮不了你的。”我说。
狂暴看着我,他知道我是他值得去交的朋友:“有你这个朋友真不错,但是我不想见阿娇,我不想打扰她,她有自己的生活了。”
我说:“已经打扰了,我想要不是她来,你也不会醒得这么快了。”
狂暴问我道:“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吗?我不想在这里呆着,我不想让她见过我,她有她有家,过一阵子,这事过去就没事了。”
“你还爱她吗?”我突然问。
狂暴愣了好一阵子,才说:“就是因为爱她我才要走的,她现在有个家,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第三者,我可不想当,给我找个地方去。”
他是认真的,若是男人真正爱上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幸福的,像狂暴这样的男人,他不会去索取什么,他只会去付出,付出自己的一付,包括自己的生命,然后在完成后悄然离开,男人的爱真有奇怪。
“你该去找锋刃。”我说:“他是大款,向他要一个房子住,他会给的。我只有一个小屋,有空我还真想让他给我弄个大房子。”
“就住你那里。”狂暴说得很认真。
“什么?”我反问他。
“得,我知道你不会同意的,你同意了,你女朋友也不会同意的。”狂暴笑得很暧昧:“我还是去找锋刃好了,他好像还有一副别墅,先借来用一下。”
别墅?狂暴变得乐观了许多,这是件好事。
医生没有留住我们,狂暴从房子里出来,他没有和我走同一条路,那是他要求的,他想一个人走一走,静一静。想一想。
有些事不是说忘就能忘了的,它会在你脑子里很久很久,有的时候会是一辈子。
我叹了一口气,狂暴没事了,我也没事了,想回酒吧去看看刘欣雨是怎么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