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包裹的我,火势却在风中渐渐消散。我知道我与魔风在实力上是有一定的差距,但是这只是第二回合,这样我就败了吗?我不甘心!
全身的能量再次暴发(23%绝对力量),火凤的火焰更加强盛又向前冲去,魔风瞪大了双眼,连忙聚集起能量来抵抗我的这一击。
风吹过我的耳边,风的声音原来是这么刺耳,像是用刀子去划玻璃的声音。很难听。
当我的火焰熄灭,风也消散去,我大喘着气,魔风也只是流下了几滴汗水,我看得出他很吃力。
“很有意思。”魔风看着我。
被一个实力强于自己的对手这样看着决不是什么好事。魔风笑声中猛出一拳,他的能量在我之上,不能与他硬拼了,刚才那两次暴发已经损耗了我不少蕴藏的能量。我得找出他招式上的破绽才能击败他,可是曾经的拳皇会在一个后辈面前露出他的破绽吗?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向魔风示弱,面对比自己弱的人,一般人总会轻视对手,然后一心想要击败他,最终会因急于取胜而露出破绽。
可是,魔风是一般人吗?他从来没有轻视过我,在他眼里我是他的对手,而且魔风也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他的失败都是因为突发事件,能想到的他都能想得到。
但这又是唯一的方法!
魔风向我出拳,我只有后退。他的拳头还着拳劲和绝对力量一拳拳地打在了我用来护住身体的手臂上。
被动,很被动,一场战斗的胜利者往往是战斗中的主动者,后发制人并不是我的强项。
魔风没有太多得意,因为他看出了我的用意。他没有手下留情,也没有露出破绽,一拳拳地向我打来。
够了!不能再这样下去,这样下去,我不可能能活着的,我得反击!
我大喊一声,能量再次暴发,一拳头却没有向魔风打去,而是打在了地上,地上又是一圈裂纹,热气向上蒸腾着,暴发出的能量波向四周轰去。魔风没有再进攻,他必须防下这一击。
防下这一击对于魔风来说并不难,但这也意味着他将失去主动!
我的双腿离开地面,挥起了右手!
“修罗魔破拳!”这是我悟出的第一个必杀技,也是我最熟练的一招。这一招是没有破绽可言的。
失去主动权的魔风,开始他的防御,他蹲下身体,用一团能量将自己包裹,这一招叫“疚疯心波”我曾见识过,它的可怕之处并不只是它强大的防御力,而是它瞬间爆发时所爆发的能量波。那是一种会影响大脑的波,比起我只对人的身体攻击的拳法高明多了。
但是我已经没有选择了,有时候,人一但做了次定就再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他只按自己所计划的去做,要不然那也只有失败。
我的拳头已经撞上了魔风的疚疯心波的防御形态上。修罗魔破拳的力量绝对比不上凤鸣拳,但是它却比凤鸣拳灵活多变。这就是我要在这个危急时刻使用这招的原因。
魔风在犹豫!他在想什么?我猜不透他,他可以马上把疚疯心波的防御形态变成攻击形态,爆发疚疯心波产生能量波,虽然我的能力可以去抵抗这种波,但是主动权又可以回到他的身上。
魔风却没有这么做,他在犹豫!不管他在想什么,这就是机会,我想要的机会呀!
我用右拳所使出的修罗魔破拳的能量已经与魔风的疚疯已经相抵消了,我立刻敢了右手,发现此时的魔风正在犹豫,他能犹豫,我却不会去犹豫,能有这样一个机会的机率太少了。
我的左手挥起,在我落地时又轰出一拳(22%绝对力量),魔风不断后退,我不断出拳,这样的状态能保持多久?我又有多少能量可以轰出,魔风又能撑多久?
我不敢使用凤鸣拳,风鸣拳有个最大的缺点,就是慢,要出此招我必须先集中能量,但是现在容不得我这么做。
魔风有些吃力了,我看着他嘴角边流下的一丝血,我知道,我们分出胜负的时候到了!
他在干什么?他会用哪一招打这最后一击,这是一场豪赌,我们彼此都知道不可能会有第二招了,这最后一招就是胜负之所在。这管之前出了多少招,分出胜负的也只有一招。
赌吧,人生不正是在赌吗?赌输了,我只不过是结束自己的生命,让自己卑苦的一生就此结束,结束在这个可以主导大半个北京的黑道人物手里,我也值得了,只是……
我开始燃烧自己的身体,就在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已经冒起了赤色的大火.
“对不起!”我大喊一声,也许我这么死了对刘欣雨是不公平了,但是我的生死不是掌握在我的手中,我的火焰包围了我,也包围魔风,我的眼前没有了魔风,没有我自己,有的只有那可以将一切都烧毁的火。
我只能感觉到魔风的能量在不断上升,他的最后一招竟是“疚疯心波。”
“爆吧。”魔风大吼一声,疚疯心波的最后攻势开始了!
大风卷起,风的中心是魔风,他的风,卷起了我的风,我的风焰在风中被吹散,我看见了一丝以前不曾见到的魔风的眼神,他的眼神里有内疚,有疯狂。
他的眼睛已经不是黑色的了,是红的,红的令人可怕,红得令人畏惧。
我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变成这这,我只知道现在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击败他。
我的火焰燃烧着大地,感受着火焰所带来的热量,还有那疚疯心波所带来的影响,我的头一阵阵地刺痛……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能量一点点得被消耗,到最后,我已经半跪在地上,粗喘着气,眼前有些模糊,看不清魔风的表情,我唯一能看见的,就是我的火焰在魔风身上燃烧着,他很痛苦地叫了一声,然后是一声响,魔风倒下了!
他终于还是倒下了,不管是谁总有倒下的一天。
我疲惫地站了起了,脑子有些发昏,但是还好,我还能走。
罗伯特和梅毒看着我,他们的眼神中藏着诧异,我没有理会他们,走我的路,我想休息一下,回到我那个小屋,好好地睡一觉,但我还得去前锋酒吧。
我的眼睛的确是不好使了,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身前有一团能量在蠕动。
“你想干什么?不管你想让我干什么,我现在没力气去做了,过一会了再说吧。”
我是对着那个能量团说话的,但罗伯特和梅毒却是不知道的,罗伯特,呵呵一笑:“本来是想让你帮个小忙的,但现在你好像不可能了,以后现说好了,不过,魔风怎么办?”
我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魔风,说:“魔风不能死。”
罗伯特笑道:“可我也救不了他。”
梅毒说道:“还是我来吧。”梅毒向魔风走去,我只是笑笑,然后走我的路。
我不理会能量团的运动,拾起我扔在地上的东西,我打了个电话,打给了刘欣雨。
“喂,庆龙,你在哪?快过来呀。我们这已经开始了。很热闹哦。”刘欣雨的声音依旧那么甜美,可她却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
“好,我很快就到。”
我走我的路,总算是平静了,没有人跟着的感觉真好,那个能量球?它不是人。
打了个的,我所能做的就是去见见刘欣雨,因为那是答应好了的事的。
来到前锋酒吧时,已经是七点多了,站在门外的阿镖见着我一脸兴奋地说:“老大,你可回来了,嫂子一直在催问我,你上哪去了,我又不知道……”
“好了,好了,我很累,有事过一会儿再说。”
我走进酒吧,里面的日常没什么两样,我指的是气氛,刚才那战决斗,我已经筋疲力尽了,我没有多做什么动做,向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老公。”
有人在拉我的衣服,我回头说道:“欣……怎么是你?”
我这才回过神来,站在我面前的苗条少女却不是刘欣雨,而是李诗诗,那个老是给我惑麻烦的女人,看来今天又有麻烦了。
“你怎么在这?”我奇怪地问。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呀,那你怎么会在这?”她很娇气地说了这句话,话里藏着生气和娇媚。
女人扭着身子,就要来抱我,我心中一紧,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要是让刘欣雨看见……我急忙将女人一推,拉着她就往外走。
走出包厢,我看着女人的眼睛,李诗诗嘟着觜道:“你拉我出来干什么呀?”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我只想着不能让刘欣雨看见这个女人,发觉自己是在做贼心虚,我轻轻地说:“我女朋友在里面。”
李诗诗看看了四周道:“等一下你可别说认识我,我情人在里面呢。要是让他知道了我和你的事,他可历害着呢,知道不?”
我一楞,“无敌?”
李诗诗点头道:“我早和你说过我是无敌的情人,你还不信,不过这个只有你知道,可别和别人乱说话。”
我还是一楞。
李诗诗又道:“我们进去后,你就装着不认识我知道吗?”
我傻傻地点点头。
李诗诗转身就进了酒吧,我摸了摸索还没回过劲来的头,喃喃地说:“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我再次走进酒吧,我可不想再遇到什么人,我只想休息一下,我真的很累。
回来5号包厢,这间包厢同我一起走过了风风雨雨,也许只有它才明白我现在最想做些什么。我慢慢地躺在沙发上。
可是别人可不知道,门被轻轻敲了三下,我无奈地说:“进来吧。”
刘欣雨一脸不高兴,她坐在我身边,轻声埋怨道:“来了也不说一声,你可是主人呀。”
我虽然很累,但还是微笑着伸出右手轻抚着她的脸蛋,说:“你是主角,你说了算吧,我就不出去了,刚才有点事,现在有些累,让我休息一下行吗?”
刘欣雨点点头道:“刚才你和李诗诗出去说什么了?”
我心中一颤,她看到了?我收回右手,喃喃地说:“你怎么认识她的?”
刘欣雨掩口一笑,道:“我们当然认识了,他是李婷婷的妹妹,李婷婷是我高中同学,以前经常见面的。”
我苦笑一声。
刘欣雨看着我的眼,我却在逃避什么。这么做无疑是知道她我和李诗诗这间有些什么事。
“你的表情很怪哦。”
我说:“哪里怪了?”
刘欣雨道:“说不出来的怪,好现有什么,又好像没什么。”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她正想逼问我什么。门又被敲了,可真是救苦救难的上帝呀。
“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一个小隙,一个人头探了出来,阿镖站在门外,看着我们,说:“龙哥,有人找你。”
我问道:“是谁?”
“一个叫白依的女孩。”
我微微一笑,终于来了。“让她进来吧。”
阿镖点点头,缩了回去,又把门关上了。
我对刘欣雨轻声道:“你和你同学去玩吧,别太疯了,我有点事。”
刘欣雨说:“那我出去了,等一下你可要出来。”
我点点头。
刘欣雨离开沙发,来到门边,开门时就看见一个清纯的小女生站在门外,“你好,无敌……”那个女生还没说完话,刘欣雨指了指里面,说:“在里面,你是……”
“我叫白依。”
“哦,那你小心点了,无敌可不是什么好人,什么杀人放火的事都做得出。你这种小女生就……”刘欣雨从头到脚打量了白依一翻后又说:“你自己小心点就是了。”‘
我一时无语,女人可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有时在别人面前说自己的男人是多么好,上天有地下无似的,有时却把男人说得什么也不是。
刘欣雨走了,白依却进来了。
她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我躺在沙发上,淡淡地说:“你来了。”
白依点点头,我这才发现,她原来不矮。我问:“你几岁了。”
白依想了想才说:“我想应该20了吧。”
我又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白依摇摇头,她的眼神中出现的悲伤说明我问错问题了。
我又道:“一个叫星光的人,你认识吗?”
女孩又摇摇头。
我有些奇怪,星光和灵猫之间到底存在什么关系?灵猫是认识星光的,可是天天在灵猫身边的白依却不认识这个人。
“长话短说吧。”我停了停,本想说一下自己的意思,白依却先开口了。
“听说你有我爷爷的东西?”
我呵呵笑道:“没有,那骗人的。”
“哦?”
“我不知道去哪找你,只好认你来找我。”
白依咯咯一笑道:“你果然是很聪明,我听爷爷说过你。”
“好了,告诉我那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我心中一颤,她不知道那个游戏?我说:“你爷爷拖梦给我,说要我找你玩一个游戏。”
白依摸了摸头,很认真地在想。可是好一会儿却道:“可爷爷从来没和我说过,难道我又忘记了?”
我无奈,道:“那你爷爷临走前,有没有说什么?”
白依看着我,又想了很久说:“他,他只给我了一个遗物,让我好好保管,也没说什么。”
“什么东西?”
白依从随身的女士包里拿出来一个盒子。
盒子很怪,不是铁的,没有铁的重量,不是合金的,它的里面含着一种能量。没有40%的绝对力量是无法破坏这个盒子。可是里面的东西是否能承受这么大的能量?
白依道:“就是这个。”
我接过盒子看了看,这是个长方体盒子,平面上有个画,但是画却是一块一块,零散的,我轻轻地碰了碰,才发现,那是一块块,正方形的小片,小片无法拿出来,却可以移动,这是一个游戏盒,是个拼图!小片一共有63片(不知道各位读者有没有玩过这个,就是拼图,有8x8的,其中有一个空位)。
小门又被敲了敲,我又说:“进来吧。”
一个人推开门,走了过来。我微微一笑,看着这个帅气男人走了过来。
我对男人说:“他就是白依。”
“我们见过面了。”男人说。
我又看了看白依。白依想了一会儿才道:“原来是你呀。”
我说:“他就是星光。”
没错,这个人就是星光,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现在会来,但我知道,他是为这个游戏来的,他来的很是时候。
我把盒子递了过去,说:“灵猫留下的。”
星光看了看,道:“哦,这个盒子……没有锁孔,但是有盒缝,看来只有把上面的图拼出来才能打盒子。
白依摇摇头说:“不行的,打不开的,我拼好过两次。”
星光看看女孩,他有些疑问。
白依又说:“可是……说来也没怪,我拼过两次,我在学校的一个同学也过一次,可是每一次拼出来图都是不一样的。”
星光两眼放光,笑道:“真有意思。不知道我能拼出什么来。”
白依道:“我拼出过一个天使,还有一个教堂。我那个同学拼出的是狮子。”
星光摆弄着盒子,我只是躺在沙发上。
白依也只是静静静地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