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风的话让人听不懂,他做的事也令人看不懂,偶尔能想到一点,但魔风已经想到两点。
他似乎总比我技高一筹。
他才算是一个赢家。
魔风给的地址是正确的,他选的地址也是正确的。
我看了一眼周围,这个是杂草丛生的不毛之地,说是不毛之地是有原因的,因为这里曾是乱葬岗.
没有人故意将楼房盖在这个地方,更没有人会愿意到这里来踏青。
没有人的地方在魔风眼里是最安全的。
我之所以确定猫女就在这儿的原因不只是这个连狗都不愿接近的地方,而是因为,当我看见几间小屋时,听见了猫女大叫的声音。
我猜,魔风的手下们是受不了这样的声音的。
“放我出去,你们这些垃圾,狗娘养的,要杀就杀,别这样绑着我,告诉魔风别以为这样我就怕了他了,他不就是个臭打杂的吗……
我站在一个房间外揉了揉耳朵,猫女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不好。
我猜她这辈子要想嫁出去基本很难。
我推开门去,一阵的诧异。
猫女被五花大绑地绑在一张椅子上,手被绑在后面,而腿被绑在椅子上,椅子是铁制的,很重.
连绑在她身上的东西,也是极硬的钢丝.这并不是我所诧异的.
我诧异的是竟然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打牌.
四个人,围成一圈在打牌.
魔风不简单.连他的手下都不简单.
他们的耳朵是怎么练出来的?
四个人看见我,似乎是意料中的事,其中一个人将手把耳朵里一掏,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用东西将耳朵塞起来了
“老大来过电话了,无敌哥,你快把这娘么带走吧.要不是有这塞子,我们想就在这挖个洞把自已埋起来,反正这以前是乱葬。”
猫女狂叫道:“小子,你骂谁呢,我可告诉你,无敌打架可从没输不定期。无敌,快给我把他们的牙打下来。”
我淡淡地说:“你们用塞子塞什么耳朵呀,为什么不直接塞她嘴里去。”
猫女只是瞪着我。
旁边一个人应道:“什么东西都塞不住呀,她那嘴可利害了,连胶布都弄撕了,我们这也没办法!这就交给您了。我们得走了。”
四个人一一取下耳朵里的塞子,赶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我站在猫女前,用眼睛狠狠地瞪这她。
猫女有些难堪,竟转脸去,不看着我,然后才喃喃地说;“快给我松绑!”
我解开钢丝绳,猫女这才能站起来活动筋骨。
我问道:“魔风为什么不杀你?”
猫女瞟了我一眼道:“我饿了。”
我十分无奈,面对猫女的答非所问,我也只好带她离开这个地方。
北京面条的艺术是中国一大物质文化,猫女此时早已管不了这面是用什么做的了。
我不是有钱人,只能请她吃面。
猫女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再一次为她的终生担心,这样一个人要嫁出去真的很难。
我看着她,然后问:“魔风为什么不杀你?”
猫女含糊不清地说:“我哪知道,那王八蛋,总有一天我会让他死无葬生之地。”
猫女说完话,也不吃面了,而只是盯着那碗面,似乎面里有虫子。
当然,让我和她一样吃上三大碗,我也一定会厌的,可是猫女似乎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有心事。
我说道:“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别不说话,你不说话的样子怪让人担心的。”
猫女知道我在讽刺她,她也早已习惯了这个。
“我会为我爸报仇的。”
原来是为他父亲,听人说猫王……
等等,魔风,猫王,猫女,我渐渐感觉到他们三个人关系的不正常。
我又问:“能告诉我你爸死的时候的情景吗?”
猫女沉声应道:“不知道,我回洒店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那后来呢?”我追问。
猫女有些消沉,但她还是回答了我的话:“我从街上回来,警察已经在我爸的房间里了,这是个谋杀,谁都看得出来,我问过警察,他们不愿告诉我更多的事,于是我找了酒店的员工,他们说,曾有两个中国籍男子找过我爸,一个三十多岁,很成熟并且强壮,一个穿着极为古怪,而且染发,用屁股都能猜得到他们是谁。”
“魔风和炼狱?”我应道。
猫女道:“是的,我把爸爸葬在了弗罗伦萨,那一天是11月11日,魔风取得98年拳皇的那一天,我去找魔风可是他已经回中国了。”
“那后来呢?”
猫女接着说:“后来我回中国,找过魔风,他没有否认自己杀了我爸,我打不过他就跑了出来,躲避着他的追杀。”
我笑道:“如果魔风真要杀你,你以为你逃处掉吗?你以为你现在还会活着?”
猫女怒道:“我哪知道那王八蛋想干什么,炼狱追了我十多天,要不是我跑处快我早已经死了!”
我放眼看着周围人的眼神,有些发麻的感党觉,我开始不喜欢这个面馆了,我想我该换个地方谈谈了。
我站起身来,付了面钱,拉着猫女急急走出面馆,猫女似乎很不情愿:“你想带我去哪?”
“前锋酒吧。”那是我觉得唯一安全的地方。
前锋酒吧里,还是那一间包厢,可是锋刃不在,他要是在一定会给我很多资料。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从那里得到的那些东西。总之,他有!
猫女一反常态地一声不吭,我知道,她父亲的死给她造成很在的打击才形成现在她的这种性格。
我看着猫女,有些不好意思发问,因为那样只能给她带来痛苦的回忆。
猫女做了个深呼吸,平静了一上心态,才道:“你想到了什么?锋刃曾说你很聪明能猜到别人所不能想到的。”
我说道:“我必须承认一点,那就是,出于某种原因或是某个目的,魔风并不想杀你,或者是不想这么快杀你,还有,炼狱不是魔风的人,他是贾天道藏在魔身边的卧底。”
“什么!”猫女惊呀一声,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又道:“你说炼狱在追杀你,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贾天道要杀你,而不是魔风!”
猫女道:“我和贾天道没有什么瓜葛呀!”
“那你爸爸呢?”我问。
猫女沉默了一阵,道:“在爸爸死之前,曾离开酒店很久,他对弗罗伦萨并不熟息,我们在那里几乎是没有什么熟人。”
她的话提醒了我,我带着自言自语的口气道:“魔风,贾天道,猫王,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极为不正常,可以说他们三个人之间曾发生过什么事,我们假设真的出了一件事使得贾天道要杀你,魔风并不想杀,或是不这么快杀……”
猫女看着我,我直视她的目光,道:“还有一个人,星光!你知道他与你父亲是什么关系吗?”
猫女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见过他几次,也许爸爸认识他。”
我又道:“事情很有趣了,我现在开始怀疑他们几个人的不正常关系了,而这种关系就是你爸爸的死因,你爸爸到底是怎么死的?”
猫女应道:“爸爸死后,意大利警方给不过我验尸报告,致命伤是头部,头部受了重击。是用手掌打出来的。”
我又问:“那身上呢?”
“没有,没有其它伤痕。”
我笑道:“很有趣,猫王可不比一般人,他可是与魔风争拳皇的人物之一,怎么可能会一击击中头部,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父亲是自愿被杀的。”
“这怎么可能!”猫女急呼出声。
我道:“现在,要找出猫王的死因,只能从猫王自己身上找了。”
“可他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猫女忧心道。
而我笑着说:“不,死人有时会说话,猫王还在说话,他想告诉我们一些事,这件事有关魔风,猫王,贾天道,和星光。这件事就成了你父亲的死因,也是炼狱一直想杀你的原因。”
猫女看来很同意我的看法,她问:“那我们现在该干什么?”
我道:“魔风那些人是不会自己告诉我们的,猫王现在也不会,我们必须找到这样一个人,这个人会告诉我们在98年拳皇大赛之时到底出了什么事!”
猫女突然冒出一句话来:“吉古萨,我爸爸的好友,也是一个强者,他也参加了98年大赛,也许他知道什么?”
我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连忙问:“他在哪?”
“意大利。”
我一阵狂晕,怒道:“说了等于没说,现在我们怎么去意大利找他。”
猫女气道:“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样东西叫电话吗?”
我揉揉鼻子无言以对,猫女说着就拿起了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她一点也没有客气,拨了号码,给讲了半个多小时,我愣是一句话也没听懂,我定要学会几门外语。可我发现她说的根本不是英语,至少我听得出语速的不同。
猫女挂上电话,看来他们的聊天结束了。我急忙问:“那个吉古萨说了什么?”
猫女道:“吉古萨不在家,是他老婆接的。”
“什么!”我发觉我的火气越来越大了。
我怒吼道:“你用我的手机打了大半天的国际长途,现在告诉我那个人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猫妇调皮地伸出舌头。我平静了一下心态后,缓和地说:“那你告诉我,他老婆都说了什么?”
猫女欢喜地说:“她说她们家附近的超市在大减价呢,一包卫生纸才卖……。”
她没有往下说,我用眼睛瞪得她直发抖。“对不起拉,我不是故意的,吉古萨叔叔不在家,我只是和她多说了两句,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
我无语了,女人直是奇怪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