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女人和你什么关系??”雀斑女生,哦,对不起,我们总该把主角的现任女朋友的名字说出来吧?不过看她现在生气的样子,主角恐怕不会给我们介绍她名字的时间。还是先赶紧发展剧情,让主角逃过这一劫吧。不过顺便可以说一句,他的倒霉远远还没有结束。王升今天晚上该回家,好好看看黄历,以确认自己今天没有冲撞到什么。
王升现在脸上带着一个鲜红的唇印,抬头无语看着天空。他在想,自己为什么今天这么倒霉,刚出门就碰上这种事情。而且最严重的问题是,他根本没的解释。
在王升痛苦的徘徊在现场晕倒,和直接挖个坑跳进去两个选择之间的时候,刚才顺手摆了他一道的红蝎子也回到了他们暂时落脚的地方----王升家隔壁。
随着一声巨响,可怜的木头门被砸到墙壁上,等那个火红色的影子像风一样卷进来以后,再被顺脚揣回位置。
吴辽歪头看了一眼在门框上暗自为自己悲惨的命运而呻吟的木头门,转过头来再看看披了一件脏兮兮外衣的红蝎子。
“怎么?”他推了下眼镜,“有人惹你了?”
张晓雨暂时没心情理他,而是一把取下肩膀上的衣服丢到沙发上,然后就跑进浴室里。
吴辽饶有兴趣地端了杯咖啡看着张晓雨风风火火的闯进浴室,接着里面就响起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响。
过了一会她拿了个挺大的塑料盆跑出来,然后对那里一时还搞不清楚状态的人问道,“哎,你看到洗衣粉没?”她说话的时候还顺手把盆子放到地上,再把衣服丢进去。
噗吴辽心里那个疼啊,正宗的巴西咖啡,还是人顺手从巴西给他捎回来的,喝一口少一口那种。他一口就喷的到处都是,不过等他喷完就指着张晓雨哈哈狂笑。
“哈哈哈我说红蝎子你多会开窍了?要不就是出门让雷劈了是不是?怎么想起给人洗衣服了?还是要手洗??”他用完全破坏自己形象的大笑说明着张宵雨的反常。
可是当他的直觉发现现在自己笑有多么危险的时候,已经晚了,“大大大,大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红蝎子额头现在青筋乱跳,在外面就被那个家伙搞的心情郁闷,回来了竟然还有人敢笑她。她狞笑着走到吴辽面前,然后弯下腰温柔的把他眼镜摘下来,再妩媚得对他一笑。然后轻启朱唇,发出银铃般的美妙声音,“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死?告诉我怎么把这件该死的衣服洗干净?”
吴辽那个头疼啊,面前的大小姐别说洗衣服了,就算是洗个手帕都是丢洗衣店里的。怎么今天哪根筋搭错了线,就想洗开衣服了?不过他这话可不敢说出来,否则下场是肯定绝对的凄惨无比。
他内心挣扎了半天,终于屈服在了张晓雨楚楚可怜的眼神下,“你想洗衣服?”
张晓雨点点头。
吴辽拿下巴比了比被顺手丢在桌子上的咖啡杯,然后再看了眼拿在她手里的眼镜。
张晓雨心里暗恨不已,但是还得乖乖而温柔的把眼镜戴到他脸上,而咖啡也轻轻放进他手里。
“恩哼”吴辽咳嗽了一声,张晓雨乖乖的做洗耳恭听状。
“送洗衣店不就得了。”吴辽酝酿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来。
危险的红蝎子咬牙切齿得看着面前人,额头的青筋一直在跳啊跳
意识到玩笑开过头的家伙赶忙补救,“没关系,如果您不认识的话我可以亲手帮您送过去。”
“晚了!”红蝎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吴辽只觉得面前人的眼睛越来越迷离,自己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他最后只来得及说出,“你狠!”这两个字,就突然头一歪不说话了。
过了才几秒,吴辽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像猩猩一样跳到窗户那里,吊在上面左摇右晃还顺便敲打着胸膛‘嗷嗷’直叫。让对面的人以为这家是出了神经病。
而在他背后,张晓雨则微笑的看着窗户上的家伙。
“为了爱和正义!!!”吴辽高喊着猛跳下大楼,还顺便做出一个跳水的姿势来。
张晓雨则拿起刚才吴辽丢下的杯子,微微喝了一口香浓的咖啡。也就是在这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还搀杂着汽车刹车的声音,鸣镝声,以及人们的高喊,“有人跳楼了!!”
一抹微笑出现在她嘴角,这个微笑的含义不难明白----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过了几分钟,门打开,一个浑身沾满了水泥碎屑的人走了进来,“我说你也太狠了吧?”吴辽的金丝眼镜也只剩下一个镜片,孤零零地挂在他脸上。他说着话一瘸一拐地走进屋,回身关门的时候,背后巨大的轮胎印历历在目。
“谁叫你得罪我?死蟑螂。”张晓雨好整以暇的点燃一支烟。
“再告诉你一次!我叫鬼螳螂!!不叫死蟑螂!!”
“死蟑螂!”
“我叫鬼螳螂!”
“死蟑螂!”
“那就死蟑螂吧”第一千零一次抗争失败。
吴辽认命地坐回沙发,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调出这片地区的电子地图。接着寻找到了最近的一家洗衣店,用红圈标示出来。然后转过电脑屏幕,让张晓雨看清楚。
确认地图无误,张晓雨抓起丢进盆子里的西服走出门。
“哎我招谁惹谁了”剩下屋子里一个刚从四楼跳下去又爬上来的倒霉鬼看着天花板无奈哀鸣。
让我们把视线转回去,看看主角在忙什么。
王升终于是解释清楚了那个红头发穿皮装的美女是和自己路遇,然后又突然想摆自己一道。虽然这个理由鬼都不会信,可是李堇却信了。至于理由很简单,因为她认识王升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那家伙的性格自己也一清二楚。别说叫他去偷吃了,就是自己扎上丝带躺床上他都不敢碰一下的。至于刚才生气的原因,明显是王升迟到的附带品。
现在他的女朋友已经去忙自己的去了,留下这个历史老师快乐的度过教师节。至于他为什么知道自己今天要过教师节,则明显是李堇提醒他的。
“王老师好。”
“王老师节日快乐哦~~”
“王老师今天晚上要和师母去玩吗??”
他走在教学楼的走廊里,凡是路过的学生都在亲切的问他好。这也是当老师的好处,至于他为什么当历史老师,则明显是因为历史老师课少的原因。
王升是一个烂好人,所以学校里的老师学生都以捉弄他为乐,不过这家伙从来没生气过就是了。
比如现在
“王老师~~~”他刚进办公室,旁边就响起一个能腻死人的声音。
接着出现在他面前的就是一个女学生的背影,而且背后的裙子拉链还没有拉上,“老师帮人家拉一下好不好??”女学生回头楚楚可怜地看着王升,而手也做出怎么也抓不到拉链的样子来。
王升很不争气的,脸红了
“嘻嘻~~王老师好可爱~~~”女学生一下就把拉链拉好,笑着跑出门。
走廊里也传来了笑声,其中还搀杂着各种样的谈论,“真的像你说的一样哎~~”“我就说他是这样的你还不信!”而话题的中央人物,我们可怜的主角。则摇头苦笑着走回自己的办公桌。
他教书的地方是一所三流大学,平时能指望这些学生听课就不错,其他的则根本没什么可能。而这种被学生捉弄的事件,又不是一次两次。
这不,他刚打开抽屉,利马就蹦出一条巨大的蛇。
不过蛇道是蛮可爱的样子,还打着眼影。而且嘴上还叼了一张纸,上面写着,‘老师节日快乐~’王升摇摇头,苦笑着把塑胶蛇从抽屉里拿出来,留下卡片其他丢到旁边废纸篓里。
今天是教师的节日,所以他根本就没什么可干的,就呆呆趴在桌子上,看外面经过的女生。
“腿好白”
“哦!!这个胸好大啊”
“原来是恐龙”
“好漂亮”
某人一直盯着窗户外路过的女学生们,嘴里也呢喃说着什么,连口水流到桌子上都不知道。
咕噜
“好饿啊”王升的肚子叫了,而且叫的不是一般大声。
可是当他搜遍全身也没发现哪里带钱了,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出门带的午餐费正装在那件西服里,被那个叫张晓雨的女人穿走了
“好饿”
他就只能呆呆趴在桌子上,看着路过的女学生手里拿着刚从食堂打来的饭
也不知道他在这里趴了多久,直到他听到身边响起一个悦耳的声音问他,“你在这里趴了多久?”
“不知道”王升依旧趴在桌子上,动都没动。不是他不想动,是饿的实在动不了了。
“你难道一来就趴在这里吗?”
“好象是吧”王升有气无力地回答着。
“那个女生皮肤不错”他还没忘记看窗户外的女生。
“你一直都没有吃饭吗?”
“好饿”
“你难道没有朋友请你去吃饭吗?”
“他们忙”
张晓雨无奈得看着下巴顶在桌子上动也不动的家伙,她刚到洗衣店就发现西装里装着王升的所有证件,以及10块钱。她还纳闷呢,怎么这家伙出门才装10块钱。等她回到驻地,和吴辽谈起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而当吴辽坏笑着告诉她,王升兜里的10块钱是他这个月所有的生活费的时候,已经快4点了。
眼看面前人饿的动也动不了了,张晓雨很干脆地把刚才在外面饭店打包来的食物放在他面前。
受到食物香味的感召,某人立即恢复了活力,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开吃。
张晓雨顺手给他倒了杯水,然后拉来张椅子坐在他旁边,顺手拍拍他的背,“慢点吃,别噎到。”满是柔情的把水放在他手边。
“恩恩。”埋头苦吃的王升现在才有机会抬起头,结果
“好漂亮”呆住了
张晓雨现在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就只能摆一个哭笑不得的姿势愣在王升面前。面前这个男人的好色和贪吃是难以想象的,而且表现的这么明白也是难以想象的。
“啧啧啧~~我说呢,我们的王大老师怎么今天这么好的日子缩办公室动也不动呢,原来是有美女在怀啊~”正在这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很轻佻的声音。
张晓雨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一个身材瘦削,留着披肩发,而衣着却很随意的男人,正依靠在门口,笑着和她打招呼。“您好,我是这里的老师。”
王升现在吃饱了,头都不抬地和张晓雨介绍门口的人,“他是我朋友,也是教历史的,你可以叫他疯子。”
“疯子?”张晓雨奇怪地问道。
被叫做疯子的男人苦笑着拉来一把椅子,坐在王升旁边。“你可别听他胡说,我叫武宽。”他说话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输理了一下肩膀上散落的头发,戴在小指上的一个玉石戒指闪烁着清亮的光芒。
“武宽??”张晓雨重复着这个普通的名字,她有点出神,因为武宽手上那个玉石戒指看起来好象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你叫他武混蛋就可以了。”王升快乐的诋毁着旁边的男人,“一个大男人还像女人一样留长发。”
“您好,我叫张晓雨。”张晓雨并没有去理王升在说什么,而是从桌子前站起来,伸出自己洁白的小手。
“你也好,我是这里一名不成器的历史老师。”武宽同样抱以微笑伸手握住张晓雨冰冷的小手。
两人之间突然有了某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在里面,通过他们接触在一起的手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感觉。
“张小姐在哪里高就?”武宽微笑着问。
张晓雨抽了一下手没抽回来,同样对武宽抱以微笑,“我只是一个不成才的人而已,武先生在这个地方池子是不是有点小了?”她心里已经给对面人下了一个定义,那就是危险!极度的危险!心里也在暗骂吴辽,怎么当初调查的时候不调查清楚,现在她终于想起来那个戒指是什么了。
“池子小不小无所谓,人是不能忘本的。”武宽手里暗暗加力,可是他发现张晓雨的手好象没有骨头一样,软软的好象一捏就散,却怎么也捏不住。
张晓雨知道对面人不是一般的不好惹,如果改在其他地点和时间,自己还有一战的实力。而现在的情况,王升这个暂时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她没有把握不伤到这个家伙。所以只能心里暗骂加发誓半夜摸武宽家把他切个十块八块的,可以脸上却还得保持礼貌的微笑,“人确实不能忘本,不过冒昧的问一句,武先生以前在何处高就?”
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被晾在一边的王升则明显还没搞清楚状况。在他看来,武宽肯定是想泡这个火辣美女,却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抓住人家手不放。
“疯子,你今天是怎么了?抓住人连手都不放了?”他傻笑着问了武宽一句。
“哦,对不起。”武宽放开张晓雨的手,礼貌得向她微笑了一下。抽出身上的一块洁白的手帕,一边擦手一边对张晓雨说道,“实在是张小姐太漂亮了,让武某惊为天人,一时有点失态罢了。”
“没关系。”张晓雨强笑着说道,武宽擦手的动作给了她很大的打击,也可以说是对她的侮辱。话不投机半句多,她提起放在桌子上的小包,“我就不打搅你们了。”转身走到门口就要离开。
武宽也没出声阻止,反而对张晓雨的背影抱以微笑,“张小姐,武某虽然不才,但是保护身边个把人还是做的到的。”
张晓雨听到他的话,背影明显颤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消失在门口。
“疯子你今天怎么了??”王升端起刚才张晓雨给他倒的水喝了一口,纳闷地问在擦手的人。
“没什么。”武宽随手把擦过手的手帕丢到垃圾筒里,转头对王升笑笑,“你可是碰到惹不起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