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的伞呢?”
到了下课的时候。望着门外的大雨,我却发现我和徐周的伞没了……
李帅挤在樊欢的伞下面,扫了我们一眼说:“会不会是给别人拿走了?”
“靠!不会这么恶劣吧!”
我恨恨地骂了一句。看了看周围,男生都走的差不多了,也没有同路的人。
“别管了。冲到车站那里去吧。”
“没办法了……李帅,走了啊。”
“拜拜。”
我们两个人和李帅告了别,然后沿着街沿商店的棚小心地走着。没过多少
时间,到了车站。章怡和谭思思还在这里等车呢。
章怡看了看我们两个站在雨中的人,然后说:“你们的伞呢?”
“掉了。”
徐周轻描淡写地一句代过,他被雨水打湿了的脸看起来还挺酷的。
接着……
我擦去脸上的雨水,勉强挤进了车站棚下。伸长的脖子探望着,盼望着回
家的车子能早点来。过不多久,我看见又有一个不带伞的笨蛋冲进车站来了。
“哟?章怡?恩?乐言?”
“李毅!”
来者正是李毅。由于碍事,所以在下雨的日子里李毅总是不戴他的眼镜,
所以我还一下也没认出来。
李毅很快地就走到了章怡的身边说:“哟,回去啊?”
“我们……”
“肯定是回去啊,明知故问!”
我粗暴地打断了章怡的话,然后没好意地瞪了李毅一眼。
电光火石的两人互不答话。李毅只是冷冷地笑了几下,然后对章怡说:
“章怡,有人好象很在意你啊。”
“你!”
“呵呵,开个玩笑,别当真啊。章怡,学习好好加油吧。我走了。”
李毅又冷冷地冲着我笑了几声,然后跨上正好开来的69路。我愤愤地冲
着他的背影竖起了手指。
公车开走了,车站里冷冷清清地剩下了2个人……
2个人?
我环顾四周,徐周和谭思思上哪里去了?
“章怡!他们呢?”
“啊?他们人呢?”
两人四处张望着,连个影子都没有。那两个人上哪里去了?
这时候只见一阵阴风呼啸而过,把人刮得是直哆嗦。这霪雨霏霏,阴云遮
月;阴风怒号,浊水漫天;日星隐耀,车辆潜形;行人躲避,猫犬悲鸣。观此
景者,无不心生阴寒,冰凉透心。
于是,我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屋檐说:
“章怡,我们去那里躲一下吧。这风可够戗!”
章怡点了点头。两个人没有伞,于是一前一后冲了过去。这时候很奇怪,
也许是与女孩子往日里不同,章怡觉得很兴奋。快步跑着穿过雨幕,最后一下
子跳上台阶。
可是,由于地板是瓷砖加上下雨很滑,她脚下一个不稳就要往前冲去。幸
好,还有我挡着呢。章怡扑倒在我怀中。
“喂喂,小心。”
“不好意思……”
“没有关系,躲一下风吧。”
“恩……好冷啊。”
我让她在我身后站着,自己在她前面为她挡风。
“乐言,过来啊。这里风小。”
“不……不必了吧。我在这里挺好。”
我说着就把手缩进了袖子里,冲着她傻笑了一阵。章怡嚼了嚼嘴,说那也
好。
车子一辆开过一辆,就是没有可以到家的公车来。章怡看着黑夜中的那些
车问道:“乐言。你看这来往的车子像什么?”
“面包……饼干……”
“你啊……看,像不像一只只打着手电的甲壳虫在找回家的路?简直就像
是格林童话一样嘛。”
甲壳虫?或许童话世界就是女孩子的幻想吧。我这么猜想着:“女人果然
是太理想了啊。到底是个理想动物。”
“哼!懒得和你吵。你啊,就是棵大树!”
“大树?”
“对。没听说过吗?女孩子是温柔的花,男孩子就是迟钝的大树。”
章怡俏皮地朝着我眨眼,然后用手指指着我的脑袋说:“你啊,就是那傻
傻的梧桐树。嘻嘻……”
“靠……又消遣我……”
“不过呢……”
章怡转过了脸,背对着我说:“大树有时候还是可以依靠一下的啦,你
呢?”
“切!像我这样相貌堂堂,风度翩翩的男子汉世界上少有!”
“臭美了你。”
“本来就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