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吗?或者说,我这样做是可以的吗?我不知道。趋驱使我做出这样的决定,原因是什么?对地球军的愤怒,一时的冲动,抑或者是内心里,一丝丝的期盼?我也不知道。
抱着这个想法,我来到了ZAFT军本部。由于明天就要开战,现在的这里,显得特别的忙碌。在和秘书通报后,被告知现在扎拉委员长还有事,让我现在大厅里等着,事情处理完了之后会有人带我去见他。
我在大厅的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等待着。大厅里不时有人进出,有士兵,军官,和……老爸?他也来到了这里?
我走到他的面前,叫了一声:“老爸。”
老爸正在低头想着什么,听到我叫他,抬起头望着我,眼神里开始有些茫然,但是很快就变成了惊喜,他看着我,说:“儿子,真的是你?”
“当然是我,不然还有谁叫你老爸。”我说。只是,他居然连我都认不出来,这个也太夸张了吧。
“呵呵,真没想到,我儿子穿上军装这么帅。”老爸调侃的说。
“是么?”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不就是今天为了来这里特意穿上那件红色的军装么,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虽然貌似我是第一次穿。
“好了,长话短说,你来这里干什么?”老爸问我。
“我是来找扎拉委员长的。”我说,“想请求他一件事。”
“你不是住在他的家里吗?怎么还要到这里来。”老爸很奇怪。
“话是这样说没错啦,但是这几天他都没有回去,我只好来这里了。”诺大的一间房子,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真是很冷清。
“哦,那你找他什么事?”老爸又问。
“我,想请求委员长批准我参加明天开始的‘世界树攻占计划’。”对于这件事情,我没必要隐瞒,反正我也是要和他们说的。
“不行。”老爸听了以后,立刻板起了脸,“我不同意你参加什么战斗,上次在JUNIUS7你就把我和你妈吓得够呛,我不希望你在出什么事情。”
“但是,老爸,我只是……”我想跟老爸说一下自己的想法。
“不行就是不行。”老爸的回答很坚决,“你还小,这些事情用不着你操心,要操心在等几年吧。”说完,老爸就准备离开。
我跑到老爸的面前,望着他,大声的说:“难道你希望我只是做一个躲在后方的胆小鬼吗,难道你希望我总是躲在您的羽翼之下吗?老爸!”我激动地说,“没错,按照年龄来说,我只是一个孩子,但是,我也是PLANT的公民,更是ZAFT的军人。在别人都上前线而我却在后方无所事事的话,我对得起自己这身红衣吗?您不是也常常跟我说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好军人吗?父亲!!”
也许是这番话感动了老爸,也许是我的态度之坚决让他惊讶,老爸听了我的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你长大了!也罢,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决定吧。”
说完,正准备离开,又突然回头,拍了拍我的头:“战场不比别的地方,你要注意安全。”
看着老爸离去的背影,我有点难过:我知道老爸是为了我好,但是不经过风雨的树苗永远不可能成为参天大树,而不通过战场的厮杀我永远不会明白自己的实力。我想要力量,我渴求力量,没有他的话,我什么也做不到。现在的我,除了驾驶MS外,还能作些什么呢?我发现,其实自己,真的很没有用。
当我见到扎拉委员长的时候,发现他这几天明显的瘦了,双眼中也布满了血丝。当听完我的来意以后,他用很疲倦的声音谈谈的问我:“你真的想好了,要这样做?”
“是的,我决定了。”我说。
“好吧。那么,你将自己的行李收拾一下。”扎拉委员长说完,“我很累了,想休息一下,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你先下去吧。你所参加的部队和番号会有人告诉你的。”
“多谢您的成全,委员长阁下。”我敬了个军礼,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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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的行李很简单,仅仅只是一些换洗的衣服和几本书而已,一个挎包就能装下。收拾完了,看着时间还早,我想到街上去转转。上了街,才发现街上和往常一样的平静,人们似乎并没有因为血腥情人节的发生而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夕阳西下的时候,走在这几个月里已经走过多次的路上,我不禁有了一丝伤感,此刻,我轻轻的哼起了一首歌,一首在前世所听到的,很美的歌:
古老的暮色已将灯举起
最后的牧歌也悄然睡去
遥远的月光就要到这里
星光会灿烂满天
湮没风尘
夜要醒了
很多人挤在我身边
每天要看多少冷漠的脸
热闹的街却是孤单的心
如何才能改变
满街的灯照着你和我
善良的人都在困惑不解
谁曾是风雨中奔波的你我
谁来过这一天
这时天已黄昏
西去千里残阳如血
对酒当歌烈雾浓霞任你摘
让梦成歌
随风而去燃尽悲哀
自由自在在暮色黄昏
古老的暮色已将灯举起
最后的牧歌也悄然睡去
有多少风华正茂少年
有多少热血豪情语言
散落在烈酒穿肠后的街头
回首只见云烟
于是有人唱起古老的歌
歌声撕开层层岁月
热闹的街突然寂然无声
默然见天已黄昏
……
走在我前面的一位少女,似乎是听到了我的歌声,回过了头,看着我。很漂亮地女孩,褐色的短发,显得娇俏可爱,紫色的连衣裙穿在她的身上,使她仿佛如一朵美丽的紫罗兰般亭亭玉立。美丽的脸上略微带着一丝忧伤,那双蓝色的眼睛,更满是柔情。
我停下了歌声,静静的看着她,让人一见就很喜欢的女孩子,而且……让我又一种熟悉的感觉。是错觉么?美丽的东西总是讨人喜欢的。
少女也看着我,渐渐得,眼神中闪现出一丝惊讶,继而,是激动。忧伤在她的脸上也以已经不见,而她,过来抱住了我,轻轻地哭了起来。
“洛克,是你么?真的是你么?”少女抬起头,望着我。
“请问,小姐你是……”眼前地少女轻易地叫出了我的名字,让我十分地惊讶,她是谁呢?
“难道你不认得我了么?”少女的眼神一黯,幽幽的说,“也是,都那么久不见了,你也早就忘了我了。”
“瑞贝卡?难道你是瑞贝卡!”我的脑海中闪现出这样一个名字,“你不是在奥布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说起来,快有6年没有见面了呢,今天居然在这里碰到了。
“今天是我母亲的祭日,我是来看看她的。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你。”瑞贝卡轻轻地说。
“我也只是在这里随便逛逛……”对于她,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久不见了。”也许,一句最普通的问候才是最能表达感情的吧。
“是啊,都6年不见了,”瑞贝卡说,“你……还好吧。”
“还过得去,”我谈谈的回答,“你呢?在奥布过得习惯吗?”
“称不上什么习惯不习惯的,就算不习惯,也还是要过下去,不是吗?”瑞贝卡说。
“是么?对了,你在奥布住在什么地方?”面对有点尴尬的气氛,我转移了话题。
“我和爸爸住在淤能吕岛,那次走的时候你不在,没来得及告诉你。”瑞贝卡有些歉意的说。
“是么?淤能吕岛。”我喃喃的说。
“那么你呢?还在首都上学吗?”瑞贝卡问,她并不知道我当时参加的是军校。
“这个,算是吧。”我说。“好了好了,我们边走边说,这个样子可不太好。”
大概是发觉自己的行为有些失态,瑞贝卡脸一红,放开了我。
“我知道前面有一家冰淇淋店不错,我们到那里去聊聊吧。”我说。
“恩。”瑞贝卡点点头。
在路上,瑞贝卡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跟着我走,而我,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话题,两个人就这样一路沉默的来到了冰淇淋店。
“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冰淇淋?”我问。
“随便吧,香草的就好。”瑞贝卡说。
“你很懂得欣赏呢,”我笑着说,“我在一本书上看过,最懂得品尝冰淇淋的人往往只吃香草味的。”
瑞贝卡听了,轻轻地笑着,说:“是么?其实只是个人的口味不同罢了。”
“这说明你的水平天生就高吗。”我也笑了,“老板,一杯巧克力,一杯香草。”
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冰淇淋很快就送过来了。我尝了一口,很凉,就像一直凉到心里般,“你不吃么?味道很不错的。”
瑞贝卡也轻轻地尝了一口,“味道很淡,但是,我很喜欢。”
“是么?喜欢就多吃点好了。奥布可吃不到哦。”我调侃她说。
“也许吧,在美味的东西要是和不同的人品尝的话,味道也是不同的。”瑞贝卡说。
“那样子啊。”我说,“对了,你爸爸他来了PLANT没有,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爸爸他还有工作要做,就叫我一个人来这里的。”瑞贝卡轻声说。
“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我忿忿说,“比我妈还不负责任,要是你除了什么事怎么办?”
“真的啦,父亲的工作真的很忙,再说……”瑞贝卡的脸又红了起来,“再说我也不算是个小孩子了,自己照顾自己还是做得到的。”
“我发觉你还真可爱呢,动不动就脸红。”我笑着说。
“行了,别笑话我了。”虽然这么说,可是瑞贝卡的脸却更红了。
“你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难道去了奥布把胆子都变小了?”我装作好奇的问。
谁知道我这么一说,瑞贝卡的表情立刻暗淡了下来,只是低头吃着冰淇淋,没有回答我的话。
“我说错什么呢吗?”我问。好端端的怎么一句话就成这样了?
“在奥布,其实,我过得很不开心。”瑞贝卡沉默了半天,说了这么一句话。
“奥布不好吗?”我问,貌似奥布不比PLANT差多少吧。
“那里的地方不大,但是很美。人不多,但是大家对我都很好。”瑞贝卡说。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呢?”我很奇怪。
“我……我……”瑞贝卡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开口。但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喂,请问有什么事?”我示意瑞贝卡不要着急,先想想,然后接通了电话。
“洛克小弟吗?”一个久违了的声音,是阿修.格雷。
“大哥啊,有什么事不?”这小子几个月居然不给我电话。
“其实也没什么事啦,就是听说你要打世界树?”阿修的声音还是跟以前一样。
“恩。”我说。
“那么我告诉你,你被编入了格雷小队哦。”阿修说。
“什么?我被编入什么小队?”我问。
“就是说你小子现在是我的手下了,明白了吗?哈哈。”阿修狂笑,“好了,不管你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总之你马上给我回到委员长家里,我去接你,明白了吗?”还没说话,阿修就挂了电话。
晕,打电话都不知道挑时候,什么大哥嘛,跟他一起混真倒霉。我恨恨的想,对着瑞贝卡说:“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马上回去了。下次来之前给我电话啊,我的电话是……”话还没说完,瑞贝卡又抱住了我。
“瑞贝卡……瑞贝卡你这是……”瑞贝卡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牢牢地抱着我。过了几分钟,她松开手,对我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要回去了。”说完,向我鞠了个躬。然后,跑出来冰淇淋店。
她这是干什么呢?我满脑子地问号。算了,不多想了,以后见面在问问就清楚了,现在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