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皓养伤的期间,我就陪着他,我真的害怕他再出点什么事情,虽然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可若是我离开了,心里就空落落的,仿佛丢失了什么。
发布那天瑞林好像有什么话没说完,可是我守在这里好几天了,却再也没有碰到她。我隐隐觉得她知道了什么和明皓有关的事情,似乎很多人都知道,惟独我除外,大家都讳莫如深的,似乎“明皓”在一时间成了需要避讳的词语。
发布不过,这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明皓能够康复,我就满意了。
发布10月11日,墓地,葬礼,星殁的葬礼。
发布明天就是明皓的生日了,可明皓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
发布因为星殁的爸爸正在国外考察,所以葬礼的事情都压在了星淀的肩头。他似乎把弟弟的死都归咎于明皓,因而特地挑了这个时候,让星殁和大家告别。
发布明皓已经是第四天什么话都不说了。自从他从昏迷中醒来,就仿佛换了个人一般,眼神空洞得让人没办法捉摸。
发布他只是行尸走肉般地或者,对周围的一切没有反应,只是僵硬地跟随着我。
发布此时的他,傻傻地望着正下葬的棺木,眼神依旧麻木,泪已经不自觉地涌了出来。
发布“明皓……”被他这么一引,我的鼻头也瞬间酸了,一不小心,泪也奔涌而出。我哽咽着拉住明皓的手,轻轻地捏紧——现在,只有他能让我依靠,也只有我,能让他依靠……
发布时间飞快,此时的明皓已经基本痊愈了,走在别墅的花园里,他依旧那么生龙活虎,时不时还蹦上两下。可是我心中总是隐藏着一丝丝的不安,虽然很微弱,但我感觉的到。我努力的说服自己明皓已经没事了,可是总是不能成功。反倒是那一丝的忧郁更加浓厚了。还记得明皓出院那天,瑞林面对着我,一言不发,满脸的愁云,只是在我们离开时悄声告诉我要小心照看明皓。
发布“羯,”明皓在小道边的一把石椅上坐下,把我拉到身边,示意我也坐下,接着说道,“你应该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
发布“嗯。”我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他所要说的事情是指什么。
发布“我记得那天我们没带零钱,整整在贩卖机旁边饶了三四圈,星殁笑着投降,于是我们俩就往回走。正好在路上碰到了一个路人……”明皓停顿了一下,好像很不愿意再讲下去,“于是我们便跟他换钱,一百块换十个硬币,那人很高兴地答应了。可是……”——明皓很痛苦地垂下头,又忍不住开始啜泣。
发布“明皓,别这样……”我抚着明皓的头,努力克制自己也想哭的冲动。
发布“没事,”明皓朝我摆了摆手,却依旧垂着头,眼泪顺着他的脸颊落在地上,“啪嗒、啪嗒”绽开一朵朵水花,你知道那有多么令人伤心?
发布“就在我们买了啤酒准备回家时,那个跟我们换钱的回来了,带了一帮打手,各个手里都拿着一根铁棒或是木棍。
发布‘两位大哥,还记得我么?’那人问,笑嘻嘻的,好恶心。
发布‘你想干什么?’星殁挡在我面前,用双手护着我。
发布‘干什么?他问我们干什么?哈哈……’那群人放肆地狂笑。
发布‘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星殁瞪大了眼,咬牙切齿。
发布‘你们不是很有钱么?小弟们最近手头紧,就施舍一点呗?’那人脸上满是不怀好意的坏笑。
发布‘噢,我还以为什么事呢,钱嘛,’星殁停了停,一步跨上去,掐住那带头人的喉咙,‘不好意思,没有。但我想要你的命,这你肯定有。’
发布‘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打!!!’另一个小头目开口道。
发布星殁急忙抽出一只手将我推开,双方开打……”回想到最令人伤心的地方,明皓又开始啜泣,“都是我,他都是为了保护我,要不是我这个累赘,他也不会……”
发布明皓痛苦地锤着自己的头,疯狂地摇着,他大声地哭,大声地……
发布“噗——”在剧烈的咳嗽之后,一口鲜血涌出了明皓的嘴,溅了一地。明皓再次昏死过去。
发布一切就这样毫无预兆的上演,仿佛过去的重现,但这次的我并没陪他一起睡去,而是叫了几个人,尽快把明皓送到了医院。
发布明伯伯的到访惊醒了睡梦中的我:“羯儿,这几天辛苦你了。”
发布“没有,怎么会呢。”我笑了笑,理了理蓬乱的头发,望向正躺在病床上的明皓:他安静地睡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
发布“孩子……”明伯伯走到明皓跟前,慈爱地望着他,伸出手抚摩他的脸颊,“孩子……”
发布直到这时我才发现,短短几天,明伯伯苍老了很多,原本乌黑的头发已隐约可见几根闪亮的白发,原本红光满面的脸庞也变得苍白,还被拉上了几道皱纹……
发布“孩子……孩子……”明伯伯依旧轻轻地呼唤着明皓,不知不觉泪已浸湿了他苍老的脸,这才明白了什么叫做“老泪纵横”,可明皓依旧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发布“明伯伯,就让明皓先睡着吧,医生说他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一下子太激动了,休息一段时间就好。”显然,我撒了谎,医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肯向我透露明皓的病情。
发布“嗨。”明伯伯摇了摇头,出了病房。
发布我目送明伯伯遥遥晃晃地走着,心中充满了无限内疚,要不是我叫他们去买啤酒,现在就……明皓是明伯伯的独子,明伯母死得早,要是……
发布“明皓呀明皓,你小子可别这么早死,否则……否则……我也不活了……”我心里默默祷告。
发布透过泪水,我看到明皓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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