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体育盲,什么时候学会溜冰了?”
发布“老婆大人喜欢,我能不大力支持么?”明皓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玩世不恭的痞子相,只是不断地调笑着,没有一丝因我的怪声怪气而生气的样子。
发布“吖的!”我飞去一脚,直踢在明皓膝盖上,“又占我便宜!”
发布可我没想到,这一脚似乎重了点,明皓抱着膝盖“轰”地倒在了地上,音乐也戏剧性的戛然而止,整个大厅充满了死一般的寂静,唯一残存的,就是我忏悔的啜泣,和泪水涂满脸颊溅在地上的“滴答”声:“明皓……明皓……对不起……我……我……”
发布明皓似乎休克了一般,静静地蜷缩在冰冷的地面,就仿佛球场上那些个被放倒的选手,而我,也许就是那个即将被红牌罚下的倒霉鬼吧?
发布“明皓……明皓……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无力地瘫软,跪倒在明皓身边,尽量温柔地捋着他蓬乱的头发,低下头轻吻着他光白的脸颊,冰冷的!“明皓!明皓!”一时间我慌了神,剧烈地摇着他,希望把他唤醒。
发布明皓双眼“唰”地睁开,放射出的两道白光直刺我的眼中。
发布“完了,中计!”——这是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你说我都被明皓耍了这么多次,怎么就没长点见识,学得乖点),可惜还未待我做出神经反射,就已被明皓翻转过身,压在地上,死死的。
发布“明皓~~”我无力地撒娇。刚刚差点就要涌出的泪,却似乎已凝结在眼中,流不出来了,取而代之的竟是无限喜悦——奇怪,我竟没生气。
发布“好冷。”明皓得了便宜还卖乖,赖在我身上不肯离开,他将我几乎僵硬的身体(注:我是被吓坏了,不是冻的,我可是冬天出生的,这点冷算什么)紧紧抱紧,他温热的吻在我颊边扩散,让我感到无尽的兴奋。然而,明皓却在我刚刚燃起激情时停止,迷迷糊糊地垂下了头,他的右脸颊贴到了我的左脸颊,感觉好温暖!
发布“喂,玩够了没有?”我试着推了推压在身上的明皓,可他像死了一样没有动静。
发布算了,我放弃了尝试——其实主要是因为我喜欢,甚至迷恋这种感觉,我幻想着此刻我们已经成了夫妻,我们……然而,未待我更加广阔地畅想未来,背部冰冻的寒冷近乎残忍地将我拉回现实,拉回现实彻骨的寒冷中——这次真的冷了——也强迫我明白,我不能再这样躺在这样一块比我大几十倍的冰上了,否则我就和它融为一体了——即使这是明皓和星殁为我构筑的冰床。
发布“喂,乖宝宝,起床了!”我摆头顶了顶明皓的脸,却发现他原先温热的脸颊不知何时已变得如冰一样得冷。
发布“明皓,明皓!你别吓我!”我挣扎着爬起来,尽我所能快地脱下冰靴,拖着明皓朝出口,一步一滑地跑着。
发布“明皓,明皓,坚持住,明……”脚下一滑,我的呼喊被一声闷重的钝响所覆盖,泪水夹杂着溅到脸上的冰渣子流进我的嘴角,又冷又苦……
发布我无奈地坐在医院病房外的长椅上,短短一个月,已经是第三次来这里了。膝盖和脸上的伤口依旧隐隐做痛,我打了个哈哈,透过渗出的泪水,呆呆望着走廊对面那间病房的房门,明皓正躺在里面,一位医生正为他做检查。
发布其实,我知道明皓不会有事,医生告诉我他只是身子太虚外加受了风寒,重感冒发高烧而已,劝我早些回去休息,可我依旧放不下心,明伯伯到外地洽谈生意,刚才我给他打电话,他说要过年才能回来。所以,现在能照顾明皓的,只剩下我了,我累一点又算什么?
发布病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医生和护士静静地走出来。
发布我站起身:“医生,明皓他怎么样了?”
发布“噢,明皓,”医生摘下口罩,给了我一个笑脸让我放心,一口黑黄的牙齿看得我直恶心,“我不都跟你说了,他只是发高烧产生的间歇性昏迷,应该没什么大碍。倒是你,也受了伤,赶快回家,好好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你都一夜没合眼了。对了,洗澡要小心伤口!”——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转身要走。
发布“那我可以看看他么?”我问。
发布“病人现在烧还没退,正在休息,我们不建议家属探视,你还是请回吧!”
发布我苦笑一声,转身离去,一路上心里却是笑呵呵的,刚才医生那句“家属”让我觉得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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