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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章外篇 星殁的自述 1

作者:心语轩泪
    (首先向大家道歉,最近因为一些私人的事情耽误了发稿,希望大家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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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到大,哥哥和明皓是我最亲近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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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人家都说我们三个是不同的人,虽然有相近的家事背景,却有着迥然的个性:哥哥是个以利益为目标的人,按爸爸的话说,他就是个天生的商人。其实哥哥的文章写得也很好的,如若不是生在我们这样的大家庭里,他应该会如明皓那样成为一个文坛骄子吧;明皓则不同,他有个开明的父亲,准许他不顾祖业而选择从文。在我的眼中,明皓是个带着点忧郁的小男生,温和而很少说话。他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树荫下看书,然后很郁闷地思考为什么他这样不惹尘埃的人会和我还有我哥混在一块。其实想想也是,他的个性和我们真的不大和的来,但都快20年了,大家却也相安无事,倒是混到了铁哥们的地步。哥哥倒是没我这么喜欢明皓,不过也不妨碍彼此相处,毕竟是从小到大的兄弟,没有什么是可以称为隔阂的;至于我自己呢,呵呵,算是个莽夫吧,除了玩玩空手道,我真的没什么擅长的东西——当然啦,每每我说这样的话的时候,明皓就会挤眉弄眼地对着我谄笑,然后大声地调侃我的理科成绩,用来反驳我的卤莽形象。我是真的拿他没办法的,他那张文人的嘴皮子,不鸣则已,一鸣非气死人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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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中时候的,我和明皓都选择了N中,而哥哥则顺从爸爸的意思直接去了国外深造,我们三个人就是从那个时候分开的,按明皓的话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我们无从去限制和命令别人。可是,明皓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意气用事,我总觉得,我有保护明皓的责任,他需要我追随着他,保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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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任何意外的,我和明皓被分在同一个班。当然了,同班的还有小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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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我并没有注意到那个丑小鸭,我不习惯直接地注视任何一个我并不熟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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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在开学第一天就出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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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大家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我,还有几个女生在下边一面调侃一面窃窃地笑。我开始怀疑自己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衣服穿错了,或者是头发乱掉了,然后我把眼神投向明皓,希望他多少也帮下忙,却没想到他似笑非笑地望着我,连连摇头,却丁点的提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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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慌乱中完成了我糟糕透顶的自我介绍,落荒而逃一般地回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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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我这副德行,明皓可是真的了开了花:“傻瓜,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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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却说不出话来,毕竟搞砸的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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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次可要麻烦了……”明皓窃窃笑着对我说,头却没有丝毫转动地望着讲台——晕,我不过是出了点丑,他不必把跟我讲话当成是什么耻辱吧,干吗连嘴皮子都懒着动一下,还要从牙缝里把一句本来就单薄的可怜的话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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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清楚啊?”我强压着欲燃的怒火,已经近乎与威胁地问明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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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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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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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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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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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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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皓!”当我低声怒吼着瞪向身边的明皓的时候,我楞了一下,在刹那间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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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明皓正傻瞪着讲台上的那个小女孩(当然那就是小羯了),脸上挂着近乎诡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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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踢了他一脚,他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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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脚,依旧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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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自己在苦笑,明皓到底怎么了,以前的他可是个绝缘体,从小学就有女生对他表示好感,可也没见明皓这块木头(我知道他也这么叫我)有什么反应,可现在的他,怎么突然对这个不太可爱的女孩子那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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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她的眼睛……”明皓这样的呓语着,摆明了不是在跟我说话。但我还是很给他面子的望向那对眼睛——很普通的一双眼睛啊,也许是很大,也水汪汪的,但在这个美女泛滥的年代,真的算不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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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当然了,因为明皓的关系,往后的一段时间,我也有意无意地注意着那个叫做凝羯的小女孩。也许明皓是对的,她真的是个不一样的女孩——同岁的女生们都有很强的表现欲(好像这个词不大恰当,不过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巴不得吸引所有的眼光在她的身上,可凝羯却只是一个人窝在书桌后面,要么写写作业,要么发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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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有了瑾璨,就很少关心凝羯了,生活一下子被瑾璨充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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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皓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我就答应了她,答应和她在一起。每次我都是笑而不语地逃避着,原因,这样的开始,这样的结束,是不需要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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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璨是个牺牲品,而我,只是她选择牺牲的对象而已。她受命接近我,她的父亲想利用星辉东山再起,重整温式。我无法理解瑾璨的想法,无法理解她如何答应用自己的名节去换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金钱和利益——也许就如她本人所说,关于钱的事情,我们这些无须为钱发愁的人是不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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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她要求我做她男朋友的那天,看着她哭红了的眼睛,我突然觉得她很可怜,作为利益交换媒介所需的牺牲,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承受的。几乎有些不可思议的,一向面对女孩子就说不清楚话的我,在那天却冷静得吓人,我对瑾璨说,说我不可能给她父亲他想要的东西,我们家族的事业,将交给哥哥,而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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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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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很奇怪对不对,我明明拒绝了她,她却拉着我满世界的跑,然后告诉每一个认识她的人说:“他是星殁,我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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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来没想过“霸王硬上弓”这招还有这种用法的,更没想到先声夺人能够如此恐怖,罢了罢了,不过是一个名号,我只有尽我所能的跟瑾璨保持距离——我发誓,我连她的手指都没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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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考结束后我就和瑾璨分开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她累了——长大了的她终于明白在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身边消磨青春是个极端错误的选择,我没有怪她,当然了,她走了,我也便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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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二,当明皓告诉我小羯答应了他的时候,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而我却怅然若失。当瑾璨离去,我空出了更多的思绪来思考,思考以前我注视小羯的每一眼,思考明皓的话,思考她的那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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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皓说的对,那是一双再也找不到的纯净的眼睛。没有任何杂质,干净而通明的白——瑾璨的眼睛也黑白分明的,但是那是化妆的效果,和小羯的天生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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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在一夜的辗转难眠之后,我告诉明皓,我也喜欢小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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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皓平静地笑了,跟我想象的一样:“如果你憋着不说,那我们真的称不上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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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就有了之后大家都知道了的告白以及那场狼狈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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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后记得的日子是10月8号,那天的围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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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我应该能认出那几个人然后早做防范的,可是大概是累了一天眼花了吧——说起来,那样的伤,完全是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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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不后悔,真的,明皓和小羯,是我发誓要守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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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我死,也不会让他们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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